4、鬼灭旧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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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咚……
不急不缓的脚步声。
老旧矮小的木屋里，被一群孩子团团围住的黑发少年忽然抬起头，脸上温暖快乐的笑容还未平复，他偏过头，像是被人牵引着望向紧闭的木门。
围在他身边的一众孩子里年纪最长的女孩注意到自己兄长的愣神，下意识也跟着望过去:“哥哥在看什么？”
少年慢了几秒才接上话，他有些含糊:“没什么，祢豆子……”，注意力仍旧牢牢捆在门外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咚，咚，咚。
不急不缓。
“哥哥是在发呆吗？再不动手的话过会儿荻饼就只能给哥哥一点哦！”另一个男孩出声提醒，满是稚气的小小的威胁了一下，才算勉强扯回少年的注意。
名唤灶门炭治郎的少年微笑着揉了揉弟弟灶门茂的脑袋，没来得及开口，因为不远处烧水的母亲灶门葵枝也注意到这边的情况，便出言询问炭治郎是不是昨晚没睡好。
小妹灶门花子扯了扯哥哥的袖子，面露担忧的说哥哥要多吃点荻饼才行啊。
咚，咚，咚咚……
脚步声变得稍微急切起来。
“没事哦，我昨晚睡得超棒呢，身体也没有不适的地方。”炭治郎失笑，而后为了不让家人担心，他放下心底那一丝的不安，干劲十足的一撸袖子，“好，那我们快点动手吧！哥哥也想快点吃到荻饼呢。”
于是五个孩子又恢复之前的嬉笑，认认真真的做着荻饼。
咚咚咚，咚。
脚步声停下了。
“吱唔——”木门缓缓被推开。
这动静引起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连最年幼的小弟灶门六太都懵懂的抬起头，手里把玩的一小团糯米从他手中掉下去，咕噜噜，不偏不倚，刚好滚到贸然闯入的人脚边。
来者是一个算的上高挑的男人，微卷的黑发及肩，血色的眼眸是像猛兽一般的竖瞳，皮肤泛着病态的苍白，但模样称得上俊郎。
他背靠黑夜，四下环顾一圈，最后把视线放到瞳孔紧缩到忘记呼吸的少年身上。
“……真够无趣的。”男人这么说，看着却颇有些愉悦，“但我……还是很乐意做这种事呢。”
男人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虚抬起手，而后五只并刀往身侧狠狠一切！
噗嗤。
没入血肉的声音。
滴答，滴答。
是鲜血落地的声音。
男人随意的一甩手，甩去手上沾染的血液，身体重重砸在地上的声音对他而言悦耳至极。
“妈妈！！”
最先喊出声的是弟弟竹雄。
男孩跌跌撞撞的跑过去，不小心绊倒了放着半成品荻饼的小桌，雪白的糯米饭团滚落，最后停在不断蔓延的血泊里。
他在男人愉悦冰冷的注视下扑上母亲逐渐失去温度的尸体，歇斯底里的喊着母亲。
但再也不会有回音了……
“你是谁？！！为什么要杀死妈妈？！”灶门竹雄转头对上来历不明的男人，巨大的悲伤与恐惧被他以喊叫的方式扩散出去，顿时褪去了另外五个孩子脸上的血色。
六太眨了眨眼，孩子敏锐的直觉使他哭泣起来。
但没来得及哭出声，跪坐在他身侧的大哥炭治郎在他哭出声的前一秒就迅速捂住他的嘴，让他把唔咽都咽回肚子里去。
“竹雄！回来！快点回来，到哥哥身边来！”捂着幼弟六太的手似乎因为恐惧而不自觉的颤抖，“快点回来竹雄！还有你——这位先生！”他转向红眸的男人。
谁知他强压着愤怒对杀害他母亲的男人使用敬称，不但没能拖住男人下一步的动作，反而使男人莫名嗤笑了一声。
男人似乎想说什么，但片刻犹豫，他换了另一个字眼:“……麻烦。”而后再次抬起手。
炭治郎瞳孔巨缩，他本能的想要冲上去，但在他松开手后弟弟的哭喊声让他意识到自己身边还有人。
他还有人要保护。
于是他只能一边把弟弟妹妹推到自己身后，一边做无用功:“住手——！快住手——竹雄！”
咚。
“啧。”男人甩着血污，猩红的眼睛转向炭治郎，但没在他身上停驻，而是直接略过他看向他的身后，“难道还不够？还是说只有她才可以？”
他像是喃喃自语。
但这话落进炭治郎耳朵里就不一样了，他不知道对方说的是谁，只能一咬牙，转头让祢豆子他们快跑，然后自己奋不顾身的扑上去。
男人早有预料一样一掌掀飞了他，等炭治郎再睁眼，看见的就是男人尖锐的指甲划破妹妹花子的脖颈。
“住手！！！”他感受到自己的愤怒，身体的血液被无比的憎恶和痛苦点燃并沸腾，他再次扑过去，嘶吼着喊出声，“住手！无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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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身体被狠狠掼在树干上，剧烈的动作撞得树木晃动，哗啦啦摇下好大一片树叶。
白发青年死死扼住黑发男人——无惨的脖颈，脸上怒意未褪，巨大的情绪波动带着杀意包裹着无惨，咔嚓一声，青年捏碎了他的脖子。
尸体随着惯性下落，却在半路散成一把灰，飘飘悠悠，在落地前就自行散去，一点没影响环境。
这里是一片茂密的树林，远处天际将将泛起一抹浅金，空中月亮的残影还未完全褪去。
片刻，刚宰了个不是人的东西的青年从天而降，他深呼吸，两息间敛下剧烈波动的情绪和气息。
轻轻抽了一下鼻子，青年阖眼在原地静立几秒，在这期间，一道黑漆漆的雾气在他身后飞速凝聚，眨眼功夫就凝实成了一个人形。
正是刚散成把灰的无惨。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鬼灭旧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