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联璧合》恋爱是我的工作

6、推波助澜

　　陈家炫拍了拍蓝田的肩膀：“珠儿的确很好玩。有一次，我看见他班一个男生和我说过一件事，大一时，珠儿为了练习口才，总缠着同学听她讲笑话。有一天，一个男生为了打击她，就故意给她讲了一个情色笑话。
　　话说，我与一位好朋友去看电影。正在排队买票，有一位陌生男子向我们走了过来。他表明了他的来意。他说：“小姐对不起，我跟我女朋友约好了，可是我迟到了，你能不能让我插队买票？”这时候的我当然不肯啊。他只好再跟前面的小姐请求：“小姐，你能不能让我“插”一下，我很急的。”那小姐一囗就答应了，可是，小姐又补充了一句“你只能□□后面，不能□□前面哦。”
　　男生笑得前仰后俯，东倒西歪，可珠儿傻乎乎地问：“你们告诉我为什么笑啊？我怎么不觉得一点也不好笑啊。”看着她那么焦急的样子，男生们面面相觑，只好说：“小仙女，等你长大了就会觉得好笑了。”
　　珠儿还是可怜巴巴地纠缠说：“我和你们一样大，你就告诉我吧。求你们了。这故事那里好笑啊？。”男生们吓得四处流窜。
　　蓝田想象着珠儿焦急地求助的眼神，他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这个珠儿，第一眼看到她，就觉得很特别。
　　“老兄，如果你对珠儿有好感，可能很难搞定呵。”陈家炫挑衅地说，一脸轻蔑的神情，这下激发蓝田好奇心和斗志。
　　他追上云珠，“妹妹，我带你去采花。”
　　张家炫偷偷地向何心莲立起了大拇指，何心莲也把手指绕成一个小圈子，做了一个干得好的动作。原来是他们两人有意撮合这一对干兄妹的。
　　“云珠”蓝田这声严肃的称呼，着实吓了心珠一跳。
　　“哥，你好端端地叫我名字做什么？我听不习惯，我喜欢听你叫我妹妹。”
　　“你真的当我是哥吗？”蓝田慎重地问。
　　云珠毫无防备地点头。
　　“你能不能告诉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为何你那么惨淡？”
　　“我本来是准备去跳海的。”
　　“跳海。”蓝田象半夜作了恶梦一样惊醒过来。
　　“幸亏遇到了你，哥，是你让我明白，其实我还有很美好的人生。谢谢哥。”云珠一脸的动情，深情款款地注视着他。她又接着说：“海上一定有许多贝壳，还可以打着赤脚在沙滩上跑，喜欢我的人背着我，给我唱《一生有你》。这样的时刻一定很美丽。”
　　蓝田不想再追究下去了，毕竟云珠的心结已经解开了，那他就放心了。
　　他说：“我会弹吉他，下次我边弹边唱歌你听。”
　　“好啊。想不到哥哥还是情歌王子呵。”云珠的思维跳跃特别快，她接着又无头无脑地冒出一句“哥，你上次说自己是逃婚，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我妈有一个结拜的妹妹，我和他女儿很小的时候就指定了婚约。”蓝田的话尾音还没有消失，云珠就笑得要倒在地上去了，她话不成声地说：“这个年代还指腹为婚，青梅竹马，哥真幸福，省去了找媳妇的累。”
　　蓝田故意作出要暴打云珠一顿的姿势，继续讲“我们小时候常在一起玩，后来，我爸调到别的市，我也去外地念书，逢年过节才见面。我大学毕业第一年就被我妈勒令留守在家，说等她老友的女儿一毕业就准备订婚，年底就结婚。第一年的日子还逍遥，那知道第二年，我妈就开始逼迫加絮叨，我爸还算是开明的人，他建议我妈，先让我和老友女儿交往一年，培养了感情再结婚。我妈就以为我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早晚要和她老友女儿结婚的，也就依了我爸。那知道，我和她老友女儿就是不来电，三个月前，我妈不可理喻地给我下了最后通令，要么结婚，要么不认她这个妈。我被逼无奈只得离家出走。先在我的好友家躲避了一段时间，才到这个城市来的。”
　　云珠觉得特别好玩：“你妈妈真是霸主，太神了，我羡慕她。”
　　蓝田吐吐舌头，“妹，你羡慕什么啊？真要不得。看着哥受罪，你还幸灾乐祸。”
　　云珠含糊地说：“我也不知道羡慕你妈妈什么。只是觉得，她这样做应该是为你好吧。”蓝田觉得她的话怪怪的，有点不明白。
　　“我5岁的时候，妈妈就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每次听到同学说，妈妈又骂她，我真的好羡慕啊。”云珠眼睛微微湿润了。
　　蓝田沉默了。他立刻醒悟了，原来江涟说她受过很多苦。他摘了一朵兰草花缓缓地放到云珠的鼻子下，刮着她的鼻尖说：“傻瓜妹妹，以后哥哥照顾你，哥哥天天来骂你。”
　　云珠勃然大怒，生气地说：“不准你骂我，只准你疼爱我。”
　　“好好。”云珠把兰草花抢过来。别看她年纪有一把了，其实还是儿童心态，一点小事就能转移她的注意力。
　　“那好，我们拉勾，一百年不许变，谁要做不到就是小狗。”
　　“行。”蓝田爽快地伸出了小手指。
　　云珠突然愣住了，她耳边响起了海子的声音“你怎么这么幼稚啊？我才不与你拉勾呢。”“我就要拉吗？拉一下吗？就一下，就一下还不行吗？”海子在前边跑，心珠边喊边追，引得旁边的行人纷纷侧目看着一对幸福的小冤家。
　　云珠莫名其妙笑起来。
　　蓝田催促道：“快把手拿出来，你傻笑什么啊？”
　　云珠说：“我有笑吗？往事历历在目，物是人非。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菩提本无树，明净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看不出傻瓜妹妹还喜欢吟诗啊。”
　　“大学时，我都背过很多首，毕业后差不多都忘光了，可是有些词不知何故怎会突然跑出来，它一直在我脑子里盘绕，赶都赶不走。”
　　“你小脑袋瓜子真能折腾，我的手都要伸断了，小妹，赏个脸吧。”蓝田装出副委屈的模样，哀怨地说。
　　云珠把手伸过去，大声地说“拉勾上掉，一百年不变”
　　“快看！大雁”
　　天空中成千上万的大雁，在他们头顶上刮起了一阵龙卷风，呼啸着而过。云珠从来没有看到过这样波澜壮阔的雁群，黑压压的一片，铺天盖地，太震撼人心了。这雁群持续地飞了近十分钟，才只能看见一些小黑点。
　　“哥，如果有来生，你愿意做什么？”
　　“傻瓜妹妹，人是不会有来生的。”
　　“如果有的话，我愿意做一只海鸥，在大海上空自由自在的飞翔。”
　　云珠失神的时候，有点落寞。
　　“哥，你为何和你那个青梅竹马不来电呢？”
　　“我也说不清楚，喜欢是一种感觉。”
　　“那她是一个什么样的女生？漂亮吗？”
　　“她长得比你漂亮点，只不过脾气有点暴躁，喜欢发大小姐脾气。”
　　“哥，大美女都有发脾气的权力。你这点都不能忍受，算不得男子汉。”
　　“错了，我喜欢的人不是那类型的。一个人最重要的是眼睛，眼睛代表着一个人丰富的感情。我喜欢的人应该有一双清澈透明的眼睛，没有半点浑浊，可以看到她的灵魂深处，可以读懂她的内心世界。”
　　“那哥哥找到了那样的眼睛吗？”
　　“不久前找到了。”蓝田停顿了一下，又说：“柏拉图的恋爱注重的是心灵的相通，是一种精神的愉悦，爱情是要经历磨炼的，要长久的坚持。”
　　“哥是一个很理想化的人，对爱情还停留在最初的时刻。那你说小莲和陈家炫的爱情算不算得上真爱呢？”
　　“只要是两厢情愿，真心付出就算得上真爱。”
　　正当他们谈得火热的时候，小莲在远处挥手。
　　云珠这才叫了起来：“时间过得太快了，太阳都要落山了，我的肚子好饿了。”
　　“你还真是一只小谗猫。”
　　“我从小不挑食，百无禁忌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