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初遇(2) ...
-
第二章
待到顾子如一个人回到房间后才将衣袖卷起来擦拭今天摔倒时不小心碰破的伤口,边包扎边嘟囔道:“余何初你个大王八蛋!让你演戏!让你砸场子了吗?好不容易来个大头!我下次见到你必将你碎尸万段!嘶!痛痛痛痛痛!”
而被顾子如心心念念惦记着的余何初可不是柳家的走狗,虽说这柳澄确实派人来追杀顾子如,但下的命令是将人抓回来,是的,连人带钱。至于柳家派出的人早被余何初解决掉了,现在的她只不过是个冒牌货罢了。
“小姐,属下知罪,人被救走了,钱倒是留下了。”余何初低着头向柳澄汇报着情况。这余何初最擅长的便是伪装,此时就连柳澄也看不出来面前这个下属早已让人调包了。
“罢了,下去吧。”塌上的蓝衣女子风情万种的躺在床上,青丝散落,只剩下一枚金丝珍珠簪卡在发丝之间,眉间用朱砂画着莲花,此时的莲花没有出淤泥而不染的清纯,反倒是显得格外妖艳,脸上系着半遮半掩的面纱让人看不清神色,柳澄挥挥手,并无开口,也没有要回钱袋。
余何初抿了抿嘴,心想“这柳澄怎么和消息里说得不一样,不是说这柳澄和自家的死士有一腿吗,怎么今日表现的如此冷淡,难道是发现不对劲了?”余何初想了想试探的问道:“小姐今日可是累了?”
而她不知道的是面前这个柳澄早已不是真正的柳澄了,面前这位也是被人假冒的,面前这位便是医者———江知此。
江知此一听便明白恐怕面前这位死士便是与柳澄有一腿的那位了,看容貌是个长得还不错的,可惜了,被柳澄糟蹋了。江知此正准备已身体劳累为借口推脱时,门口传来了丫鬟的敲门声,余何初走去开门看见一丫鬟手捧一碗莲藕粥,看见余何初像是很惊讶的样子,但很快回过神来,对着里面的柳澄毕恭毕敬的说道:“大小姐,莲藕粥送到了,还请大小姐趁热喝了”
江知此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哪知那丫鬟放在桌子上就站在旁边不下去了。江知此轻笑一声这丫鬟怕是有心之人派来监视她的。想到这便一招手让丫鬟端过来,轻轻舀起一勺,将其浇在丫鬟的鞋上这丫鬟一看立马跪下颤抖着,确实一句话都不敢说。
江知此淡淡的看了一眼地上跪的小丫头,再次舀起一勺,“张嘴。”江如此冷淡的说道。
“小姐,奴婢知错了!奴婢知错了!”丫鬟将头磕的咚咚响,白嫩的皮肤依旧出现了淡红色,但江知此就似看不见一样,再次重复了那句话“张嘴。”
丫鬟愣在原地,看着江知此颤颤巍巍的抬起头,江知此将碗拿高,手腕一番,粥就从碗中脱离而出砸在丫鬟脸上。随及,碗也落在了地上。丫鬟跪在地上收拾着地上的残渣。
“再有下次,我就让你人头分离。记住谁才是你的主子。”江知此淡淡的说道。
江知此挥了挥手意思让丫鬟下去,哪知这丫鬟弄错了意思,一身狼狈的冲着余何初爬去,只见她从袖子中掏出一枚不知是何的丹药,将其恭恭敬敬送至余何初面前。见余何初没有反应用颤抖的声音说着:“请大人吃下!”
余何初一看江知此没有任何要说话的意思,面前这个丫鬟一直盯着自己怕是自己不喝下,这丫鬟就不走了。余何初一想,“若是自己不喝恐怕就会让人发出质疑,到时候自己身份暴露可就不好了,身份一旦暴露,这一次的赏金怕是又没有了。还是吃下去好了,反正自己这副身体毒也毒不死”余何初盯着丹药,心一横,嘴一张就将丹药吞了下去。看见余何初将药喝了下去这丫鬟才放过她转身去向江知此复命,“小,小姐,药,药已经喝下去了!”江知此没有任何动作,许久之后江知此才挥挥手,丫鬟连忙连滚带爬的退了出去,整个房间只留下余何初与江知此两人。余何初至今还不知道给自己究竟吃了什么,急着去查看身体,看着江知此一手托着头,另一手在床边敲着无规则的敲着床边。除此之外再没有任何动作
“小姐早日休息,属下告辞。”说着江知此一抱拳,也打算退出去。对此江知此没有任何表示,似是默认了。
待余何初走到门口,轻轻一推门发现门不动,余何初感到古怪,用了些劲发现还是推不开,余何初感到不对,仔细一看发现这门早就从外面锁上了,余何初尴尬一笑,退回窗边打算从窗户翻出去。“呵!门锁上了,窗户不还能走嘛。”余何初一边想着一边去推窗户,发现这窗户也拉不动,余何初使出全身的力气将窗户暴力打开,却发现在窗户外面钉满了木板,根本打不开。余何初只能转身对着江知此再此尴尬一笑,余何初心里将锁门的丫鬟问候了个百十遍,现在好了,她不会要和柳澄真睡一个晚上吧!余何初尴尬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一抬头便与江知此的眼神对上余何初更尴尬了。
“过来。”江知此从床上坐起,金丝珍珠簪顺着发丝滑下来掉落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衣裳也松松垮垮的滑落在肩膀处。
余何初低着头走到江知此身边,江知此用手拉起余何初的手,小指若有若无的轻扫着余何初手中的薄茧,余何初猛的将手抽出,脸红的像是个煮熟的大虾。
江知此一声轻笑,扶着余何初的肩膀从床上站起来,此时刚好比站在床边的余何初高,江知此双手环住余何初,面纱顺着风被吹走,落在余何初脸上,只见美人撩起余何初耳边的长发放在手中玩弄,红唇贴在余何初的耳边轻轻吹气,感受到余何初的颤抖后在其耳边轻轻的说:“你不是玄六,你是假冒的吧,玄六早就死了,不是吗?”余何初听到这话猛的向后一退,眼神中间充满了震惊,很快余何初意识到自己中了圈套,江知此根本不确定眼前的人到底是不是真正的玄六,说出此话只是为了试探罢了,但显然,余何初沉不住气,暴露了自己。
江知此一声轻笑,余何初眼神一冷,尖刀已经挨上了江知此的脖子,谁知那江知此没有任何躲避的意思,眼神中反倒是充满了戏虐之情,玉手抚过刀刃裂开了一道口子,鲜血争相涌出,江知此将手收回,用蘸了血的手指划过嘴唇,显得更加妖艳。余何初一愣,眼神稍有迷茫。就在此时江知此眼神一变,将余何初握住匕首的手往后一推,另一只手从另一侧绕出,环住余何初,同时将余何初的匕首打掉在地。“你!”回过神来的余何初挣扎起来,想要推开江知此,江知此往前一拉,身形一转将余何初按在床上,随着她们的打斗床帘上的轻纱顺势落下,窗纱若影若现的影子落在二人身上,显得格外暧昧。
余何初一把推开江知此,从床上翻下来,还未等她跑到窗边,突然一股热浪席卷而来,余何初闷哼一声,顿时感觉全身无力,但意识确格外清醒,余何初猛的一下想到刚刚吃的丹药,莫不是,那个丹药莫不是传说中的,春,春药吧!余何初是真的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要真是春药,那可就交代在这里了。可是药劲实在是太烈,虽然余何初意识清醒但身体却扛不住,扑通一声倒在地上。
迷糊之间余何初看到江知此赤足从床上下来,似将将她抱起恍惚之间余何初听见江知此对着她说了一句话,但具体说了什么余何初根本记不起来,隐隐约约好像听到有个词是“愿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