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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凤冠霞帔,血战沙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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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婢女梳理好后,不做停留,离开了这间冰冷房间,寒雪意识拙见清晰。
僵硬的四肢开始慢慢挪动,渐渐地她也感受到了四周的温度,冰冷刺骨,像是地窖般,莫不是寒冷使得四肢僵硬。
不做多想,要是不尽快出去的话,自己可能会冻死在这间房里。
寒雪四肢幅度越来越大,外人看了她,就像是一只翻着肚皮来回折腾的青蛙,模样有些好笑。
不过这也使得她血液流通不再僵硬,慢慢的身体开始温暖起来。
寒雪撑起虚弱的身躯,倚在床头,只感觉全身酸痛无力。
“我这是在哪?”
“这是什么地方?”
缓了缓后,寒雪环顾四周,只见自己身处一间房间,而且房间里的摆设很奇特。
乍一看,有点像古时候的建筑,寒雪读大学的时候,对古风和古书特别喜爱,以至于别人看到她都会说句,闺秀雪!
只见这里,内云顶檀木作梁,水晶玉璧为灯,珍珠为帘幕,范金为柱础。
而她坐的床,则是六尺宽的沉香木,阔床边悬着鲛绡宝罗帐,帐上遍绣洒珠银线海棠花,风起绡动,如坠云山幻海一般。
榻上设着青玉抱香枕,铺着软纨蚕冰簟,叠着玉带叠罗衾。
屋子顶上悬着一颗巨大的明月珠,熠熠生光,似明月一般。地铺白玉,内嵌金珠,凿地为莲。
朵朵成五茎莲花的模样,花瓣鲜活玲珑,连花蕊也细腻可辨。
赤足踏上也只觉温润,竟是以蓝田暖玉凿成,直如步步生玉莲一般,堪比当年潘玉儿步步金莲之奢靡。
“有钱人啊!不过都这个年代了谁还会建筑这种房间啊!”寒雪惊讶间带着疑惑。
她扶着床头,小心翼翼的走下床,方才两个女子为她穿的绣花鞋,艳红无比,看着既喜庆又带点恐怖。
走到房间居后位置,窗外自有一座后园,遍种奇花异草,十分鲜艳好看,知是平时游赏之处。
更有花树十六株,株株挺拔俊秀,此时夏初,风动花落,千朵万朵,铺地数层,唯见□□如雪初降,甚是清丽。
看着这里的建筑寒雪有些懵,谁会这么大手笔建筑如此浩大的地方。
不过现在不是惊讶的时候,寒雪现在还没弄清这里是哪?
回想之前,自己明明是……出了车祸,然后看到朋友和救护车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寒雪一愣,这么一想,自己应该还在医院才对,“难道我被人绑架了!”
“要钱?”
“看着这里的摆设建筑,应该不是差钱的主。”
寒雪有些焦急,在房间里来回走动,又不敢贸然出去,以免被人碰见。
走着走着,突然发现居中位置,有一面金色雕凤铜镜,走上前坐在凳子上,看着铜镜中的自己,寒雪整个人傻了。
铜镜里是一个女子,二十岁的样子甚至更小,镜中女子,秀雅绝俗,自有一股轻灵之气。
肌肤娇嫩、桃腮带笑、含辞未吐、气若幽兰,说不尽的温柔可人。
双目犹似一泓清水,顾盼之际,自有一番清雅高华的气质,让人为之所摄、自惭形秽、不敢亵渎。
但那冷傲灵动中颇有勾魂摄魄之态,又让人不能不魂牵蒙绕。
而穿着更为惊艳,白色牡丹烟罗软纱,逶迤白色拖地烟笼梅花百水裙,身系软烟罗,还真有点粉腻酥融娇欲滴的味道。
黄色绣着凤凰的碧霞罗,逶迤拖地粉红烟纱裙,手挽屺罗翠软纱。
凤髻雾鬓斜插一朵牡丹花还真有点:黛眉开娇横远岫,绿鬓淳浓染春烟的味道。
而铜镜后,还有一封红色朱砂点缀的书卷,摊开书卷,上面写着,“三书六礼,明媒正娶,八抬大轿,愿有岁月可回首,且以情深共白头。”
滴答滴答……
“哎!怎么……回事,眼睛怎么流泪了?”寒雪眼眶滚滚热泪滴落在书卷上,不知为何?
突然,一股刺痛的感觉冲入大脑,直接让她脆弱的身体扛不住,整个人瘫软双手捂着脑袋,喘着娇气。
如潮水般的记忆浮现在脑海里,让她根本来不及反应。
姚凤十九岁,教书先生子女,后与镇北王相识,两人一见钟情,故而定下婚约结为夫妻,无子嗣……
“不!”
这些记忆让寒雪脑子很混乱,跟她的记忆掺杂在一起,她叫寒雪,一名刚毕业的大学生,目前处于兼职工作,没有结婚,没有谈过恋爱,没有爱慕对象。
寒雪整理着记忆,过了几个时辰后,寒雪才将这些混乱的消化完,她重生了!没错就是重生了。
这样一来她出车祸就可以解释了,要是一个人刚刚出了车祸,还可以像我这样大摇大摆的来回走动,显然是不可能的。
那也就是说,现在她重生到这个叫姚凤的女子身上,而她的丈夫就是当今,可以和皇上平起平坐的镇北王。
搞明白自己是怎么在这里后,寒雪悄咪咪的推开房门,露出一条缝隙,想着出去……
另一边。
满地的鲜血,染红了整个大地。
镇北王踢踢脚边的尸体向左右望去,左边的士兵右臂上插着一支箭,却用不熟练的左手死命地砍着。
镇北王在远方挥舞着戟,仿佛在用鲜血画画一般,那颗盔甲下面,是永远不曾低下的头颅,是所有百姓的希望,镇北王苦笑。
半城烟沙,兵临池下 。
金戈铁马,替谁争天下 。
一将成,万骨枯,多少白发送走黑发。
他紧紧握枪杆,就如握住了神器般,许多人从他身旁一跃而出,随着一阵激烈的马鸣声和惨叫,将鲜血泼洒在了战场上。
土壤早已成了红褐色,鲜血无法凝固,上空的阴霾无法散开,偶尔看见的断枝上挂着早已辨认不出的肢体部位。
不久前还充斥在这里的厮杀声、呼喊声、消失了,却让此时的寂静显得无比狰狞,一切都消失了。
队伍像一条灰黑色的带子一样,在山地蜿蜒着,只听到低微的“沙沙”的脚步声,连一声咳嗽都听不到。
喊杀声,号角声,回荡在沙场上。
杀声、喊声、响成了一片,从拂晓打到黄昏,又从黄昏打到天明。
突然,大路远端腾起弥漫的尘烟,像一阵旋风卷来,渐渐听到急雨般的马蹄声,一队骑兵纵骑疾驰而来。
屠戮还在继续。顿时,空气中布满了血的味道,整个世界仿佛在颤抖,山崩地裂。
刹那间,一个个鲜活的生命化为乌有。
他们好像千刀万剐一样,透露,肢体崩裂着,躯干支离破碎。在这被血光吞噬的时刻,已经分不清什么是武器。
血红的手,锋利的牙齿,迫不及待地将一张张脸孔撕碎。脑中早已失去了理性,失控似的去满足自己杀戮的欲望。
傍晚时分了,远远望去,早已分不清是夕阳还是鲜血染红了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