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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椒图的试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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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阳给椒图行了个大礼,椒图却不理他,只慢慢的倒一杯茶喝掉,然后再倒一杯。
桑阳弯得腰快折了,偷偷望一下椒图,心里头暗骂椒图叫自己来又不说话,难道叫过来就为了听他喝水有没有咕咚声吗!
桑阳占的这具身体常年修炼,有几分耐力,因此他处于痛但快乐的状态,感觉这具□□的原主人小七真的很喜欢被虐吧……
当桑阳即将被身体的痛感折磨出声时,椒图终于回了他:“起来吧。”
“魔尊唤属下何事?”
“并无大事。只是本尊听闻你常年于寒无崖行事,又是老魔尊的得力助手,想着你必是有功之人,便将你唤来聊聊天。”
桑阳心里泪流满面:椒图,你顶着你这张死人脸说找我聊天真的好吗?建议你交个朋友学学交往再来找我!
心里这么吐槽,但桑阳知道这次来必定不是跟魔尊唠嗑,他可能是在打探小七在寒无崖多年所为何事。
桑阳并没有继承小七的思想,不知道寒无崖发生过什么,只能尽力打圆场:“回魔尊,众魔皆言属下是老魔尊得力助手,但他们只知一二。”
椒图来了兴趣,很友好的赐了桑阳一个华锦的椅座。
桑阳战战兢兢:“当年属下是帮老魔尊杀了他族几个小喽啰,但很快因为我做错事便被罚到寒无崖去守崖。再然后便是魔尊您将我释放回来。”
桑阳挤出一个“甜美”的笑容,椒图脸上便又出现了之前看他摔倒时的表情。桑阳笑不出来了,像只耷拉了耳朵的小狗一样低下了头。
“按你所说只是罚你在那个寒冷的崖谷守门?”
小狗桑阳狠命点头:“千真万确,魔尊不信可以看我的手!”
桑阳把手举得高高的,上面真的有很多冻疮,魔尊手指捻一捻,桑阳手上圆圆红红的冻疮便不见了:“这点小伤也值得说么……”
桑阳趁机摇尾巴歌功颂德:“幸好魔尊您将我召回,您就是我生命中的光,您就是我生命中唯一的色彩,您就是……”
椒图眼睛乌七七望过来,桑阳不害臊,还在大声宣讲。他沉浸在自己的文采中,没注意到椒图蛇纹尖耳已经红到滴血。
椒图也意识到自己体温上升,一个掌风便将桑阳扇了出去。
桑阳晕头转向的走回邪冤阁,没看见小八,便随意找了房间睡了。
不知过了多久,桑阳从床榻爬起来,他感觉头很痛,有种喝多了果子酒的感觉。
果子酒是师父羽流道人经常做的酒,每次师徒二人上野山去摘果子,师父会采摘各种野花香草来作配料。这果子酒几天的功夫便能喝了,酸酸甜甜,桑阳最爱喝了。
哎,不知道师父怎么样了。
桑阳很想找机会溜到人间告知师父自己去向,他很怕师父会因为他消失而担忧烦恼。
门口响起了敲门声。
桑阳整整衣服,用手捋一把脸:“进来。”来人正是小八。
“小七哥哥,你快些想想办法吧。”
桑阳见她一脸惊惶,先稳住小八:“你慢慢说。”
“刚刚魔尊下令他将亲赴寒无崖!”
桑阳不意外,椒图定是想亲自去查看老魔尊的得力助手小七多年来守护的到底是什么。
“傻丫头,这有什么可慌乱的!他要去便去,不管他。”
“哎呀小七哥哥怎么还这样不慌不忙的!魔尊是要带你一起呀!而且这么多年来你为什么守护寒无崖你忘了吗?”
当然……忘了……
“没忘没忘,小七哥哥怎么会忘记那么重要的事呢!”
小八叹口气:“我就说嘛,那个寒无崖可都是你曾经做的用来克制椒图魔尊的法器,若是让其发现了,你可就……”小八做个手势,舌头向外一伸装死。
看来小七不仅法术高强,还对椒图颇有了解,不然不会做出克制椒图的法器。按照小八给的信息,如果让椒图真的发现那些东西,他可能真的会“舌头一伸”了。
椒图聪明,当小七的妹妹小八被老魔尊当成人质,小七便不会真的效忠于老魔尊。但现在的情况是小七能炼出世间无敌专用来对付椒图的神器。这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眼中钉肉中刺,都是必须铲除的人。
怎么样才能打消椒图的疑虑让他不会对付自己呢?
还没想好这件事,魔尊的命令便下来了:明日共赴寒无崖。
桑阳听了当场晕倒——吾命休矣!
此次出行魔尊并未带仆从,只是抓了桑阳去。贴身侍女梵蕊眉头都皱起来了:“魔尊殿下,带着奴婢吧,也好有个照顾您的人啊。”
椒图低头看着梵蕊,她的眼睛那么纯净,让你无法拒绝她的要求。可是这次非比寻常,可能会出现很血腥的事件,梵蕊对自己有恩,他不是无心之人,也绝做不出忘恩负义的事。
“不,这次你呆在这里。”
椒图并不擅长解释,他做事总有他的道理。梵蕊还想说些什么,到底是停下来看着椒图带着桑阳而去。
椒图法器乃是一柄上古神剑,很奇特的是这神剑竟然有股纯灵之气,绝不是普通魔族所能驾驭的,更多的会被这纯灵之气所反噬。
可椒图御剑飞行显得那么轻松,看来这神剑对他并无影响。
桑阳想得有点入神,手禁不住环住前面人的腰。
“给我拿开!”
椒图实在没想到,自己爹的下属竟然不会御剑,现在竟还环抱住自己!
“哦哦,不好意思啊魔尊,我有点晕剑,能不能飞慢点!”这话是真的,桑阳第一次上天,又高又冷,飞的还快,他一只手揪住魔尊的衣服边,一只手捂住嘴,他快吐了。
椒图额角青筋暴出:“你要是吐到我身上了,我就把你扔下去。”
“呕……”
最后,两人还是迫降在凡间的一个小镇。
桑阳从绵软的床铺中醒来时,椒图正坐在圆桌前慢慢品茶。
这可是杀人如麻的魔尊!
桑阳从上摸到下,呼,还好,身上一块肉都没少。
大概自己还有利用价值,椒图便没有动他吧。
椒图一脸黑线望过来:“你在干嘛?你以为我会动你?”
桑阳忙摆手,一副笑脸:“没有没有,属下不敢。属下巴不得殿下碰呢!那是我的荣幸。”
椒图将一件脏了的衣服冲着桑阳砸过来:“你看你办的好事!”
这件衣服是椒图常穿的,几乎不怎么换下来。桑阳偶尔会想,椒图这么喜欢这件衣服是不是会穿着睡觉?
现下自己把这衣服呕脏了,桑阳讪讪的笑:“我洗我洗。”
魔族都有放东西的纳戒,桑阳也在小七身上翻出来过一个,但他不会用,便放在邪冤阁没拿。眼下多件衣服,桑阳去楼下找了店小二撕了块布,将脏衣服放进去包成个小包袱背在身上。
椒图看他里里外外的,心里头疑窦丛生。这个小七看起来身有灵力,但不知为什么一点也不会用。老魔尊怎么可能器重他?难道真如他所言,只是一个被罚到寒无崖的小喽啰?
还是再观察一下。
桑阳知道自己此次出行瞒不住椒图自己不会使用法力的事,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他从出发时爬上椒图的剑就知道此次凶多吉少。能活一时是一时吧,只愿最后还能再见师父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