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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纷争代理人》 「比赛 ...

  •   <铛铛铛>
      「比赛开始了,接下来激烈的双方…」「这是…」=
      阿壮开始解说,可是场上的两个人都在相互观望,完全没有丝毫多余的动作。
      ‘那个男人真是让人觉得不舒服,一套奇装异服加上这样的举止,还不如给我来一只珍兽猎杀提得起兴致’
      马拉迪雅在观察对方的举动,吴秀峰还在那边舔着皮鞭,也没有出手的意思。
      ‘对方的皮鞭应该是近战武器,那么就先消耗一下看看’
      马拉迪雅拿出了招牌的弓箭瞄准了对方,吴秀峰却毫无躲闪之意反而摊开双手一副迎接状。
      ‘看你还能嚣张到什么时候’
      『鲜血之箭』
      <嗖,嗖>
      两把红色的箭矢飞驰而出,也毫无意外的击中了吴秀峰。
      「这是怎么回事?吴秀峰没有躲闪,箭矢也在缓慢地侵入体内,这是想要用这样英勇的举动以彰显威名吗?」=
      箭矢已经顺着伤口像是蚯蚓一般完全钻入体内,随后在身体里面不断的游走,吴秀峰感觉到了强烈的疼痛,咬着牙既痛苦又享受,表情狰狞不堪。
      ‘太恶心了,这是什么样的人?在「玛尼塔亚」被鞭打早已经是家常便饭了,但没想到「温特尔」人居然享受当下,还是赶紧给你个痛快好了’
      『灌魔之箭』
      <嗖,嗖><嗖,嗖>
      马拉迪雅又接连射出了好几只箭矢,也都全部击中了,吴秀峰越发的痛苦起来不过最里面居然发出笑声。
      「你在笑,马上就结束了」
      『鲜血利镞』
      马拉迪雅的弓开始变成红色,身上的部分咒文开始变成红色,在精准的瞄准之后射出了强力一击。
      <啪>
      吴秀峰用鞭子甩开了这一下攻击。
      「哈哈哈哈,计量已经够了,多了可不要啊」「其实我挺喜欢被打的」
      吴秀峰捂住了伤口,随后掏出一个大头人偶,绑在了皮鞭之上…
      这样诡异的风格让有着多年解说经验的阿壮都不知道要如何解说,于是立马转场问边上的燕天明到:
      「现在这场上的情况是要憋什么大招吗?」=
      「小生以为那位黑衣军帽的小哥才刚刚要发力」=
      「这样啊,那用的是哪一出?」=
      「这个简单,你且看便是」=
      视角又调回到赛场之上,这个时候的吴秀峰表情接近癫狂,还不忘用鞭子抽打自己。
      ‘你这是……’
      ‘什么…’
      马拉迪雅的皮肤感觉到的皮鞭抽打的疼痛,这样的痛感就和吴秀峰挥舞皮鞭时候的节奏完全的吻合,就像是吴秀峰抽打的不是他而是自己。
      <啪>
      背上忽然间就是一个鞭痕,随后开裂,鲜血溢出。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他现在好像不痛而是在享受’
      马拉迪雅忍着鞭打的疼痛站了起来,本想开弓射箭可很快就像是抽打到手臂一般无法抬起。
      <啪,啪,啪啪>
      马拉迪雅背上的伤口入雨点般的增加,手指和膝盖关节处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淤青,而吴秀峰只是对着空气一阵挥舞,时不时鞭打一下自己的身体。
      「哇,好厉害,对着空气一阵输出都能给对手赵成伤害,看来现在的局势发生了逆转」=
      看到眼前的情况有部分场上「温特尔」的观众已经开始欢呼雀跃起来了,因为赢下头场比赛一定会欢欣鼓舞。
      「看到了吗?这就是你和我之间的差距,我刚刚给你打都是自愿的,现在的你只会在无尽的痛苦中遭受折磨,还是赶紧投降吧;我可是只喜欢施虐不喜欢死斗那么粗鲁的东西哦,那可就不符合我的美学了」
      吴秀峰自信满满,已经开始在和观众进行表演式的花式鞭打,伤害的效果可是一点都没有减轻,甚至认为把鞭子拿去逗猫可能威力会更大一些。
      <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
      「现在简直就是单方面的表演了,看来这场比赛的胜利应该不久就会属于…」=
      「小生以为未必,虽然伤害都是奏效且真实的,可我现在还没有听到「玛尼塔亚」的选手发出一声」=
      「这我就不太明白了,难道还有什么暗藏的玄机吗?」=
      「这个亦简单,你且看便是」=
      『鲜血利镞』
      马拉迪雅奋力射出一箭,吴秀峰大意没有留心被射中了;随之而来的是体内血液的沸腾,吴秀峰又呻吟了起来。
      马拉迪雅搭弓准备射出下一箭,吴秀峰一边呻吟一边继续用手中的鞭子更加用力的鞭打自己,马拉迪雅身上多处或是发青或是发紫,多处皮开肉绽,可……
      「可这又能怎么样,我想你是找错对象了吧」
      马拉迪雅直起了身子,丝毫没有顾及身上的条条伤痕,已经将箭头瞄准了吴秀峰的眉心。
      「不可能,不可能,我的‘术’是有效的,你为什么没有痛苦的求饶」
      吴秀峰用更大的力气鞭打着自己,在自己身上也留下了许多伤口,希望用加强力度无差别的进攻起到更大的作用。
      「没有用的,要投降的是你,乘早」
      「不行,我还没有认可,看来要用压皮箱底的东西了」
      吴秀峰敏锐且熟练的掏出一块气化矿结晶放入嘴中吞下。
      「让你感受一下这浩瀚星河不一样的感受,让你知道什么叫不知天高地厚」
      『魔化』
      『痛苦面容』
      只见吴秀峰的身体渐渐被一阵气体包围随后凝结成了乳白色的护甲,随后面部的护甲再度晶化形成一层‘面具’......
      「哇,『魔化』的条件都满足了,看来吴秀峰选手并不简单」=
      在阿壮的感叹声中,「温特尔」的观众的声浪开始压过「玛尼塔亚」。
      「这可是你逼我的,虽然些许影响美感,不过现在的你已经是敌不过我的」
      吴秀峰交叉着双臂,指腹释放出白色的气体。
      「那就看箭」
      『鲜血利镞』
      射出去的箭矢穿透了这一层乳白色的护甲,之后果不其然的马拉迪雅受到了反噬,疼痛感具体如何,在马拉迪雅的强忍之下观众是看不出区别的,可吴秀峰非常明白这样的痛觉是数倍于之前的。
      ‘锥心之痛’
      ‘有这样的技能为什么不一开始就施展?’
      ‘绝对不是因为他嘴上的那一套...’
      ‘难道是...对了’
      在痛苦中,马拉迪雅的思维得到了进一步的加速,这也是她成为最年轻的「玛尼塔亚」血卫士的自身素养之一。
      ‘那一定就是副作用大或者是维持时间不长,所以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随意使用的...就像我自己一样’
      吴秀峰腹释放出白色的气体也凝结出了和马拉迪雅类似的反曲弓,护甲开始复刻似的模仿马拉迪雅的射击姿势,手心的护甲形成了一个洞,洞里面居然掏出了和马拉迪雅一模一样的箭矢『鲜血利镞』,随即向『鲜血利镞』射回。
      <咻,咻>
      马拉迪雅躲过了第一箭,可这第二箭运气就没有那么好了,擦伤了马拉迪雅的左侧脸颊,伤口不算深,不过鲜血已经破皮而出了。
      「看来吴秀峰选手的铠甲还有复制对手能力的技能,这一下不好办了」=
      ‘那根本不是复制,那是将我施展的法术暂时‘储存’在体内,然后再加以利用’
      ‘那如果是加以利用的话......’
      <咻,咻>
      吴秀峰又射出了两只箭矢,马拉迪雅不算轻巧的都躲开了,吴秀峰则继续准备射击...
      ‘一,二,三......’
      ‘...’
      ‘差不多了’
      「现在我要收回我内心的话,你已经达到珍兽的水平了」
      「什么?你还能口出狂言」
      「那你就试试,你现在是不是已经快没招了,想的是我知难而退呢?前面的那些也惨杂了部分你的虚张声势」
      马拉迪雅根据自己的判断推测,吴秀峰在『魔化』之后的能力是可以将之前吸收进身体的伤害再以相同数量的形式射出,这点是基于马拉迪雅看到吴秀峰的手并没有像她一样多年练习弓箭而长茧却射出了近乎自己平时射击惯用且好用的二连射击,这种射击需要反复的练习且在第一箭‘诱饵箭’之后的‘猎杀箭’基本是必中;这可以推测对方是强行学习和模仿自己的技艺,而后面射出来的箭矢正是自己射出来的『灌魔之箭』,故此『魔化』是需要存量的,存量用完之际也就.....
      『绯红贯彻』
      马拉迪雅射出了这一箭也真是当初在「魔法学院」考试时候没有射出的一击,这一击的伤害非常之大,也很消耗体能...
      <滋啦>
      一条血色长虹不偏不倚的从吴秀峰生成箭矢的手心贯穿而入,随后护甲里面的吴秀峰不自然的扭动着身体,随后无法支撑『魔化』形态,护甲碎裂消失。
      「那现在呢?」
      马拉迪雅站在吴秀峰的面前,拿着弓指着对方。
      「我…我投降」
      吴秀峰投降了,第一场比赛以「玛尼塔亚」的胜利宣告结束。
      「那…你能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没有受到影响,我的‘术’是绝对的,疼痛感是绝对的」
      吴秀峰跪立在赛场上,已经没有了上场时候的神气,这样的情况是在他施虐路上从来没有见过的,没有看到畏惧,没有听到呻吟。
      「那是因为你不是「玛尼塔亚」人,我们从小就要在奴隶之中选拔,受过的毒打早已经是家常便饭了,不像你们这帮「温特尔」温室之中的花。」
      马拉迪雅收弓转身准备离开了赛场。
      「我还有一个问题」
      吴秀峰的问话,马拉迪雅停下了脚步。
      「既然你已经看穿了我攻击,为什么最后还需要用这么强力的一击;你大可以慢慢折磨我,然后让我身不如死的求饶不是吗?」
      「我做事情,从来不会因为能导致结果的宣泄而忘记了最初的目的」
      「我不明白...我无法认同...」
      「所谓理想便是那些能憧憬却又完成不了的东西,目标才是需要去争取的事物。」「别...迷失自我」
      马拉迪雅说完没有回头的走出了赛场,伴随着的是「玛尼塔亚」的高涨欢呼声。「哇,没想到马拉迪雅这么厉害,我记得第一次看比赛就是她,那时候好像没有现在这么厉害」
      轩辕续在现场为学校的前辈获得胜利欢欣鼓舞。
      「这你就不懂了,学院的魔法卫士都是魔法构造体,「玛尼塔亚」大多都是血裔,对生命体的伤害远大于其他,不要看对方败下阵来,我想要是换做是你,没准备射中一箭那种嗜骨侵髓的疼痛直接就能让你当场投降了」
      叶晨宣喝着茶做着笔记。
      「哦,原来是这样子啊,我还以为是隐藏了实力,没想到是属性上面的克制」
      「怎么说呢,「玛尼塔亚」的法术的确在某种意义上是可以以少博众的」
      「那也就是说其他的选手在同等水平上是竞争不过「玛尼塔亚」的吧」
      「那倒未必,某些方面有优势就会在另外的方面缺失,要参考的因素非常的多,诸如谋略,战术,力量,底力等等」
      叶晨宣这么一说倒是提醒了轩辕续,轩辕续本能的使用书脑交互想在《真言之书》中找到比赛双方的能力参数,可是没有得到回应,原来自己是坐在观众席没有办法施展任何法术。
      休息时间结束,赛场也很快整理完毕…
      「看来我们「玛尼塔亚」可都是天生的战士,这回的筹码可就拿走了。」
      宰相在拿走60枚筹码显得有些得意,吴桐则十分的镇定,就像是平日中朋友间没有赌注的比赛一般对待,又或者这样的赌注在富可敌国的吴桐眼里算不上赌注。
      吴桐琢磨了片刻,于是派人安排第二名上场选手;与此同时,宰相方佐达也做了一个手势,边上的几个奴隶兵就得令下去了。
      没过一会儿,一个奴隶兵回来禀告宰相,宰相心领神会就安排上第二个上场选手。
      「玛尼塔亚」选择不派出本国代表选手,「温特尔」则也改变对策使用雇佣兵。
      第二场的参赛选手名单出来了:
      左边是代表「玛尼塔亚」的「可米拉」部族的『以点破面』拉克西斯,右边的是代表「温特尔」的蓝色契约教的教团牧师长『缄默使』鲍勃;「玛尼塔亚」下注10筹码,「温特尔」下注20筹码。
      「你没有听说过的东西还有很多,以后你都会一一了解了」
      听着叶晨宣这么说,轩辕续非常想马上用小言来解读这些不会的信息,又不能一直喋喋不休地询问叶晨宣,可无奈无法启动。
      『对了,如果我站在赛场边缘不久可以借一个魔法渠道打开小言了』
      轩辕续说干就干,翻身向后方不远的通道,叶晨宣不知轩辕续为何兴致冲冲。
      赛场上:
      「没想到这一届居然轮到我了,看来今天之后就是我佣兵生涯的开始」
      拉克西斯在赛场上环顾四周,有些惆怅,作为「可米拉」族的一员,在比赛之后成为佣兵是每一个族人都要走的路,为了维持和壮大村子,别无他选。
      白衣,白袍,衣领前面的黑色梵文将衣服衬托出了格局,四四方方的帽子下一束中分的发现,一切看上去都是那样的简洁而又刻意;这便是蓝色契约教的标准服饰,袖子上的五道杠是在教中身份的象征,鲍勃真在场上念祷文。
      <铛铛铛>
      比赛开始…
      一会儿,半晌,一阵子,好一阵子就这么流逝了……
      两人都一动不动…
      「这是?难道两个人在意念之中交战吗?」=
      阿壮好奇的问边上的燕天明,燕天明则是目不转睛地观察产生的情况,片刻之后回复道:
      「一方是在试探,而另外一方却在等待时机」
      场上.
      ‘虽然看不到,可是有种无形的压迫感在周围,决不能枉然行动’
      时间又过去一会儿,拉克西斯头上的汗珠已经滴到了地上,而鲍勃却还是一脸笑意的念诵着祷文。
      「动了,鲍勃开始动了」=
      念诵祷文的鲍勃迈出了第一步,拉克西斯下意识的也同样的后退了一步……
      鲍勃又走了一步,随后从衣袖之中掏出武器『丹书』
      「我刚刚念得均是你的罪状,你可知罪」
      「……」
      拉克西斯并不搭理鲍勃的问话,认为其中定是有诈。
      鲍勃见状也不紧不慢只是继续追问。
      ‘他的法术一定是要对答才会触发’
      拉克西斯这样认为,不回答才是最好的方法。
      「『全知之神』请宽恕我们这些无知者的罪孽吧,就让在场的两人之中的施虐者受到应有的惩罚吧」
      鲍勃说完这句话,空气之中开始浮现出众人都可见的未知文字,很快就消失重塑到鲍勃背后变成一个金色的虚影巨人。
      『三元式·锁』
      拉克西斯用手在前面笔画出‘「」’的形状,然后推出。
      一道『口』字型的波纹飞出,像是一道无形的墙壁准备将鲍勃推出场外,可是奇怪的事情发生了,金色的虚影巨人接住了这同样若有似无的波纹,随后同时消失不见了。
      这个时候,鲍勃开始露出微笑,衣服洋洋得意的样子。
      ‘刚刚的技能是放空了吗?还是不奏效’
      拉克西斯冷静地分析起现在的局势,这样的情况在拉克西斯在魔法学院的时候经常遇到,拉克西斯也总是用‘面对当下’的情况作出最好的判断。
      在分析之后,拉克西斯决定再次向鲍勃发起进攻,没一会的功夫几个健步就已经到了鲍勃的面前…
      『二元式·破』
      拉克西斯一把抓住鲍勃的袖子施展了法术,却没想到袖子里面仿佛真空般的一无所有。
      ‘这是怎么回事,刚刚这边不是还用手去拿的『丹书』,怎么到现在就只剩下一副袍子了。’
      拉克西斯显得有些慌乱,于是又后退了几步。
      「你很迷茫,不过迷茫就对了,在这空洞的世界中,你的对手就只有你自己,现在迷途知返还来得及,快快放下抵抗」
      鲍勃的声音环绕在拉克西斯周围久久未散去。
      ‘攻击一定是有效的,没有奏效只有几种可能,其中最有可能的是…’
      <刷>
      还没等拉克西斯多加分析,一道波纹的墙已经贴到了拉克西斯的面前,将他狠狠的往赛场外面甩去。
      ‘这是怎么回事?我的法术把我反射回来了?’
      ‘难道是他学会了我的法术?’
      ‘不可能,这样的法术只有我自己能施展才对’
      拉克西斯在赛场上头疼欲裂的样子,一旁的鲍勃只是静静的看着这一切的发生。
      鲍勃做出了胜利的手势……
      「这是什么情况,赛场上的选手鲍勃为什么已经做出了胜利的姿势」=
      阿壮说出了赛场上许多观众的疑惑,可赛场讲台上的声音是无法传递到赛场中央的。
      ‘我记得『博枭』萧纳尔的课上有说过这种情况…对了!~’
      ‘是幻术系的法术?!’
      赛场下:
      「你看到了吗?」
      「我看到了,那个不就在那个位置吗?」
      「没有啊,我只看到一个人」
      「你呢?」
      「我可以看到两个人」
      「没有啊,我也只能看到一个,没看到白衣服的」
      赛场下的观众开始交头接耳,有一部分的人能够看到鲍勃,一部分的人却看不到,赛场捕捉用的多视野摄像机投影也是一部分可以显示一部分不可以,大家一度怀疑自己是在两个不同的时空,但又经过周围的事物确认只有这一个地方不同。
      「幻术,鲍勃使用的是幻术系的法术,所以此时的阿壮和场下的部分观众一样并不能看到鲍勃选手」=
      阿壮的解说让观众们恍然大悟,可在赛场的拉克西斯此时还没有很好的方法破局。
      ‘我记得『博枭』萧纳尔的课上有说过这种情况…对了!~’
      ‘对!是幻术系的法术!’
      ‘『温特尔』雇佣的教团擅长的法术一般多为幻术系,元素系和特质系,附庸的丹斯穆王国斯莫尔家族多为召唤系’
      ‘按照这样推测,对方应该是用到了幻术系,也就是现在我正处于『棋局』中,一场猎手与猎物随时可能对调的对局’
      拉克西斯梳理好了思路……
      赛场下:
      『怎么都是弱魔法区域』
      轩辕续走了几圈下来都不能施展法术,倒是《真言之书》的些许功能还能使用。
      『小言,分析一下刚刚场上选手的数据』
      「好的主人,请稍后,这里的魔法存在抑制,接下来会根据施放的技能进行推测和分析,请主人耐心等候」——
      『「玛尼塔亚」的奴隶什么时候也能成为士兵?还是说他们变成士兵之后就可以获得些许自由?』
      轩辕续正在等候《真言之书》答复的时候之间几个「玛尼塔亚」的奴隶兵正从边上的侧门走入内场。
      ‘应该在这里才对,这轩辕续又跑到哪里去了’
      叶晨宣做好了笔记去透透气,在回廊里面绕了一圈也没有找到轩辕续,正在这时背后有人叫住了:
      「请问,你知道「契约之间」怎么走」
      ‘「契约之间」?!难道是要去找《帝王誓约之证》,能这么问一定是有所来头….’
      叶晨宣被身后不明身份的人叫住了,只是短暂的对话却让叶晨宣心里一凉,他时刻叮嘱自己所有的动作都需要自然且无知,因为对方可能也是在排除目标。
      「你说的是什么?我也是到处闲逛的」
      叶晨宣强忍这种被压抑的恐慌,故作镇定地回答。
      「哦,那不好意思,打扰了」
      身后的人轻描淡写的走了,叶晨宣扫眼对视了一下对方是一个老者,老者也只是嘴角微微上扬。
      ‘「契约之间」即便是没有重兵把守,也不可能轻易进入和破解,这个老者不是守护者的着装,他对「契约之间」有什么企图?’
      叶晨宣隐约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可现在更要紧的是先找到轩辕续……
      赛场上:
      ‘既然是幻术系的,那一定是有存在破解幻术的奇点’
      ‘还有既然是幻术,那目的一定是击溃我的意志’
      ‘那么……’
      拉克西斯闭目不在做任何应答…
      然而,在拉克西斯的脑海之中却不由自主地开始开始了梦魇般的交织...
      ......
      ......
      地点:拉克西斯的梦魇
      「什么?这是哪里?我不是应该在赛场之上吗?」
      拉克西斯的周围像是一摊沼泽,而自己正站在沼泽地唯一一个能够立足且不会下沉的土地上...
      「救我」
      「救我」...
      「救救我,姐姐们,我还不想死」...
      拉克西斯看到了沼气形成的幻像,村庄中的一个小孩正在苦苦哀求周围的长者不要将作为试炼试剂的药物灌倒进自己的嘴中...
      「这也是为了你好...也是为了我们的族群能够壮大」
      年长的女长者将一碗深绿色的水灌入了小孩的嘴中,小孩饮用之后像是被抽走了魂魄般抽搐着,长者们则离开了这个小孩,任凭周围风雨肆虐。
      ‘我知道...我知道......’
      拉克西斯试图捂住自己的双眼,可是意识又映射入他的大脑形成了一样的景象,对于这些在思维停止运作之前,是无法停下的......
      小孩醒了过来,周围一片死寂,之前的长者和一起玩耍的伙伴也都静静的躺在附近,就像是刚刚经历过一场瘟疫的浩劫......
      小孩找到最近的人试图叫醒...一个,两个,三个...就这样把周围的人都叫了一遍没有任何一个人回应,小孩不知道为什么,此刻只是静静的跪坐在地上,没有了声音,也许是之前试图叫醒大家伙花了太多的力气,也许此刻已经什么都不想说大脑一片空白......
      ‘不,我知道,我知道,我不想再看了’
      拉克西斯知道,这也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这个小孩就是他自己。
      「为了得到力量,你牺牲了村子......」
      「我好冤啊...」
      「我还不想死...」
      「我想去看大山外面的世界...」
      周遭的躯壳化身成一个又一个的幽灵,环绕在拉克西斯的左右,一句又一句哀怨的言语不绝于耳...
      「不...我不是...不!我没有...」
      拉克西斯逐渐被梦魇吞噬,赛场上的他一动不动,已经感知不到赛场上即将发生的一切了...
      「这是怎么回事?拉克西斯选手好像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这就好像中了蛊一样」=
      鲍勃见状观察了片刻,确认没有什么大碍之后就缓缓向拉克西斯靠近…
      「动了,「温特尔」的「缄默使」鲍勃正在缓慢靠近,步伐傲慢,难道就不担心对方还手吗?」=
      阿壮总算感觉这场比赛可以有所解说性质,拿起了话筒就赶忙进行了一阵分析。
      「听说你们「可米拉」部族,到达一定年纪之后便需要主动或者被动的强制选着性别,而只有在族中选择性别的的女性和未选择性别的族人才可以通过一座神泉进行感召繁衍,而选择男性的族人则会获得强大的部族之力,但再也无法为「可米拉」部族效力了」
      鲍勃走到拉克西斯面前位置,见对方目前依旧是雌雄难辨推测对方还没有选择性别,不知对方会不会在战斗期间突然定向选择性别让自己陷入苦战,还是不紧不慢的继续试探道:
      「当然,「可米拉」族的男子和外族繁衍的后代也有一半概率会是「可米拉」族的后裔,变成男性吧,这样没准你还有一战之力,现在的你对力量一无所知,不过你要是选择了性别就不再是「可米拉」一族的人了,真难选啊」
      鲍勃的一番说辞似乎没有激起拉克西斯的任何反应,这让鲍勃更进一步的确信对方已经身处他的幻术之中,接下来只需要将拉克西斯一击出场外就好。
      「你要知道我们教会人力不够的时候都是使用「玛尼塔亚」的奴隶,很便宜的,比牲口还要便宜,用完当然是丢弃了」
      鲍勃却并不打算这么做,他打算拿出他的绝活,那就是折磨。
      「当然在丢弃之前,我可是要好心帮忙送他们上路的」
      鲍勃掏出戒棍准备拉克西斯在这样脑死亡的状态下鞭打的遍体是伤,随后在肆意玩弄后丢下场地,就像他平时在蓝色契约教惩罚教众时候那般。
      鲍勃打算满足自己内心因为职务所扭曲的施虐癖,也想测试一下稀有的「可米拉」族是否会在被刺激的情况下做出应急的突变。
      <啪!啪!>
      戒棍抽打着拉克西斯,拉克西斯也正如鲍勃以往皆是的那样如同一个没有情感和痛感的沙袋任由其鞭打,鲍勃刻意避开了面庞,这不是他慈悲,而是要留到最后在进行最后的谢幕。
      <啪!啪!>
      <啪!啪!>
      <啪!啪!>
      「真是皮糙肉厚,我都打得有点累了」「哦,不对,只有我在打,他现在还不知道」
      鲍勃不停的鞭打,脸上甚是不悦;没一会儿反应过来之后居然偷偷在笑;随后鲍勃大胆的站在了拉克西斯的面前,用手握住了拉克西斯的脸,准备好好观摩一番解除幻术之后的反应…
      「『缄默咒』解除」
      鲍勃解除了法术,等待对方这样一瞬间堆积起来的痛楚爆发之后的反应。
      然而片刻过去了,拉克西斯依旧是像法术没有解开一般一动不动……
      「难道这就打死了?不会吧,不过也有可能」「哈哈,一个要成为佣兵的可怜部族居然生产不了战士了,真是可悲」
      鲍勃也不打算等待将拉克西斯丢在地上数秒结束,而是打算送他一程像丢垃圾一般带到赛场边缘丢出场外。
      鲍勃走到了赛场边缘,顺手一挥……
      「什么?!」
      鲍勃痛苦的呻吟起来,拉克西斯将鲍勃掐住自己的手紧紧地握住随后释放出『一元式·转』,法术的特效是将自己所受到的伤害等价到对方身上,不过施法距离仅限在面前所以一般情况下是很难命中的。
      「你和那个受虐的刚好可以自己玩的开心」
      拉克西斯强忍着□□上的折磨就是为了让鲍勃露出破绽,直到等到鲍勃到了自己有把握一击必中的位置,瞬间将攻守逆转,加上这个法术是能将同样的伤害转嫁到对方身上所以鲍勃也是一瞬间受到了他之前卖力挥出去的所有伤害。
      「不可能,你不是「玛尼塔亚」人,你怎么忍耐下来的」
      鲍勃不敢相信眼前的「可米拉」族人的忍耐力甚至超过了自己之前鞭打的「玛尼塔亚」奴隶。
      「我们可是最后的佣兵,我们族人所要忍受的早就不只是这一些了,无论是「温特尔」还是「玛尼塔亚」,我们永不为奴」
      拉克西斯在使用完『一元式·转』之后又追加了『二元式·破』将鲍勃震出场外,鲍勃失去意识的手已经紫的发黑了,在地上不停的惨叫翻滚,在规定时间之内没有回到场上,比赛宣告拉克西斯胜利。
      …
      …
      赛场下:
      「啊?拉克西斯怎么浑身是伤,这是怎么回事?我错过了整场比赛…」
      轩辕续跑到离赛场最近的看台,比赛刚刚结束,轩辕续懊恼自己的不认路错过了一整场精彩的比赛,拉克西斯走下了赛场搀扶着墙壁前行,显然是伤的不轻。
      「比赛...赢了啊,恭喜啊」
      「那样不纯的幻术,都没有办法覆盖全场的法术,我怎么可能会被这样的法术击败呢」
      「拿,这个送给你」
      轩辕续这个时候也找到了拉克西斯,上前微笑的递出了自己在回学院路上做的手套。
      「这是什么?」
      拉克西斯脸上有些惊讶和诧异,一种说不出的期待和抵触同时出现在面庞之上。
      「这个啊,一点小心意,上一次没有为小队做出贡献,我认为这个东西可以提升一些能力」
      「这…我不要」
      拉克西斯略带踉跄的用手将手套甩了出去随后说道:
      「像我们这一族的人,接下来要走的路都是既定好的了,只有战场的荣耀和马革裹尸的宿命」
      「嗯,然后呢?」
      「你给我东西我也没有办法等价给你什么,这样多余的东西只会…让我在战场上面分心」
      「战场和荣耀就是你生命的全部了吗?我想不止于此」
      「那还会有什么?不要认为和我一起出过一次任务就很了解我的样子」
      拉克西斯用其中的一只手捶打了一下墙壁,显然像是说「你又不是我,别装作很了解我的样子」
      「那就当做这个手套是你欠我的好了,下次遇到我的时候给我」
      「这...」
      「不来亏欠,何来相见」「就这样说定了,我先走了,好好休息」
      轩辕续不给带伤的拉克西斯再说话就将手套塞到对方手上,然后头也不回的跑开了。
      地点:王座之上时间:烽火时刻·五小时
      「没想到才两场比赛就过去了两个小时」
      王子代理人吴桐非常平静的喝着刚刚泡好的红茶。
      「没想到,吴阁老有这种闲情逸致,看来这些气化矿真算不上事咯?」
      宰相不怀好意的戏谑着,一边手拿走了胜利所得的40筹码,到目前为止已经刚好赢走了100筹码了。
      「这不是才算热身完毕吗?好戏怎么可能这么快就结束了,我认为才刚刚开始呢」
      吴桐看着手中不动的怀表,已经安排好第三场要准备的事宜了。
      「真的吗?可不要逞强哦」
      「放心吧,在下赌桌之前,谁都不知道是哪一个人会出现在第二天清晨的海岸边」
      「哈哈哈哈」
      「哈哈哈」
      两人之间又默契地笑了,随后吴桐下注40筹码,宰相则依然下注20筹码,看着吴桐的下注量,不由得又冒出一句:
      「你这是向赢了刚好赶本吗?」
      「我这可是很有信心的,如诺以为在下虚张声势可以加注便是,但如果认为必胜的局也不会上局只下10筹码对吧?」
      「......」
      宰相一时半会看不透,便不再加注。
      地点:王座‘行宫’内部
      「我让你查的事情,查的怎么样?」
      赵藐看着宫里面准备好的麦伽登佳丽图册打发着时间。
      「禀报殿下,这次参赛的「伯瑞兹曼」选手之中并没有您说的那个名字」
      下面办事的「温特尔」情报头子伊凡如实禀报。
      <啪>(玻璃碎裂的声音)
      「你这个情报头子怎么当的,一点小事都办不好,难道你们部门都准备好喝风屙烟了?」
      赵藐顺手打翻了边上的花瓶,边上的下人赶忙跪下收拾。
      「不过,有在入场的观众名单中找到,要不要把她带来?」
      伊凡连忙补充道,这并不是伊凡有话不说,心里只怪王子没给自己说下去就打算了。
      「哦,原来是这样啊,干的不错,这就不用你去了,我自由办法,退下吧」
      赵藐表情立马舒展开了,大脑里马上有了构思,在‘行宫’中呆了两个小时也怪烦闷的,现在总算是有事情可做了。
      伊凡也不多等,在王子说完便马上离去;像这样对于「温特尔」没什么用的多余劳动伊凡只能根据命令办事,内心倒不是认为是很有价值的事。
      「来人,准备微服私访」
      「是」
      边上的下人开始忙碌起来了......
      赛场下:
      「唉?我这边好像没走过啊」
      轩辕续非常好奇,自己刚刚走过的路上多了一条不起眼的通道,而且还是在一个人迹罕至的角落...
      『我得去看看,这边能通往那边?』
      轩辕续也没多想,就抱着探路的形态走了进去。
      「不好,等一下」
      叶晨宣刚刚在路口看到轩辕续,还没来得及叫住,只好上前拉拽,没想到这一下两人就一起被这个路口吸了进去,路口也消失不见了。
      此时,赛场的另外一边:
      「大小姐,零食我买回来了」
      「哦,好的,你放那边吧」
      欧洛莉雅没有接过米卡莎的蔬菜小丸子,而是专心在记录着前面两场比赛的招式和要点,两个小时过去了还是沉浸其中。
      「我说我的大小姐,一会马上第三场就开始了,要是开始了你到时候又是要看,看完又是要分析这样下去可以直接耗到比赛结束了,还是先吃点东西吧」
      米卡莎和其他护卫队的成员用非常真诚的眼神望着欧洛莉雅,这让欧洛莉雅有些不好意思。
      「你们啊...不过你们这回没有穿的和上回那样,我也是谢天谢地了。」
      「那上一回不是不能暴露身份嘛」
      「那也太...」
      「那不是整齐划一么」
      「好好好,不说了,我吃」
      欧洛莉雅用小竹签插起小丸子正准备往嘴里送...
      <喵叽>
      马拉迪雅一个健步加滑铲嘴巴刚好抢到欧洛莉雅的这第一个丸子。
      「呀!~」
      欧洛莉雅受到了惊吓,马拉迪雅则是一脸的满足。
      「有好东西,不是要好好分享的吗?」
      「你,你的伤没事吧」
      欧洛莉雅非常关心马拉迪雅的伤势,马拉迪雅身上的伤口就好像是被过了修养了个把月一样没什么大碍了,而背上的几条抽痕依然是依稀可见。
      「没事!~这点伤口一点事也没有...」
      「尼隆,那我的高级治疗药膏过来」
      欧洛莉雅也不等马拉迪雅说完就从手下那边接过了药膏。
      「啊!~好疼啊,好疼啊,不知道怎么忽然间就好疼,感觉要一边涂着药膏一边喂食小丸子才能好起来」
      马拉迪雅灵机一动就躺在了欧洛莉雅的膝盖上,然后若有其事的扭动了起来。
      「我说公...大小姐,擦药这种事情还是让我来吧,不然食物混了药物味道就不好吃了」
      米卡莎接过尼隆的药剂就往马拉迪雅身上狠狠的擦去,一副不搓掉一层皮誓不罢休的气魄。
      「啊!~」
      就这样,马拉迪雅躺在欧洛莉雅的膝盖上一边享受这欧洛莉雅的投食,一边享受着米卡莎和护卫队的‘温柔’上药按摩。
      其中是舒服还是痛苦,亦或是两者都有......只有马拉迪雅自己知道。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纷争代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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