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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两地相思 萍水相逢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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萍水相逢的美丽
萍水相逢的希冀
萍与水的相遇
何必找一个千年等一回的定律
萍水相逢是偶合
萍水相逢是机遇
萍与水的相遇
何必去寻找一个偶然与必然的道理
萍水相逢要争取
萍水相逢要放弃
萍与水的相遇
努力争取于学会放弃
那一个才是心中的痕迹
萍水相逢是天意
萍水相逢逐秋雨
萍与水的相遇
逐水踏浪都将各奔东西
如果你说距离产生美
可我想说那不对
距离是川江号子里的纤绳
你我拉着都很累
两地相思只有醉
残醉淡梦
心比什么都要碎
默默无闻的是往昔的美
我提笔写信却不知道该寄给谁
自己读了又读告诉上帝
我只是永不后悔
你的选择也许全都对
可得到的答案却全是伤悲
多年后重逢
发现那可笑的一切全都是误会
在生命的尽头
我们重温那昔日的美
只说来生相爱比翼双飞
自从失去她之后,我就仿佛一下子迷失了自己,如同读过一首细腻醉人的诗歌之后将自己迷失在了别人的记忆里,
在我的记忆里很直接的表现出她曾经是我的世界,是我的一切,是我与外界系统进行能量交换的唯一通道,而没有她的时候,我变得比以前更乐于一个人呆在一起,当然我并不觉得寂寞,我能从一杯淡黄的柠檬茶,一个干净的烟灰缸中想象出她的样子,然后像织布一样织出那段往事,绣出往昔五彩缤纷的画面。
我沉迷于书籍、音乐与电影所营造出来的氛围当中,在我融入其中的那一刻,我总是迅速而有力的为自己创造出一个隐匿而自得其乐的世界,它们宛似我的月光宝盒、好是我梦中的时空穿梭机、又是黑客帝国当中的“锡安世界”,我激动不安的喜欢着这种从现实过渡到虚幻时空的状态,我在别人的故事、别人的感觉里、忘记了自己的真实存在,把久已遗忘的自己的内心,把我和小旋在一起的往事,带入别人创造的第三空间里,淌出在虚幻中已经流过的无数次的泪,在那里空乏无力,精疲力竭的宣泄,沉吟着,回味着自己的快乐、狂喜与感伤,而别人并不知道,有时候我很幸运自己并没有把我和小旋的事告诉给太多的人,小旋有一次问我:“你的朋友可知道你和我的事?”
“不知道,”我肯定的回答。
“为什么?”她撅着嘴唇。
“要我告诉你,可不要生气哦!”
“说!”
“真的说了?咳……你一说,他们反而不相信,然后还会问你,你们在旅馆里做了什么啊?具体就不说了。”
“满脑子乱七八糟。”她伸出右手狠狠的打了我一下。
“我也知道这群人会问一大堆的问题,所以干脆三缄其口,闭而不谈,本来也就什么也没有做,如果一强调,什么也没有做啊?我和她只是抱在一起睡了。它们又会马上说,唉!浪漫----你这个笨蛋,你是不能吧!一听到这我还有什么话说呢。”
“唉呀!说的什么嘛?”她砰的一脚踢在我的小腿上。
“我说的不说嘛!你?不自量力。”我一把拦腰将她抱起,任其在我身上舞手舞脚的可就是派不上用场。
除了书籍、音乐与电影,而后我也慢慢的喜欢上了独自一人出门去旅行,而乘坐的交通工具则无一例外的是火车,因为喜欢独处,所以对铁路上的东西似乎也就抱有一丝微末的善意,在我看来,那些来来往往的旅客、被磨得光亮的铁轨,铁路边那无意间茫然回眸的一丝眼神,破败的民居以致那所有的一切似乎都是孤独而无所依靠的。我买票、候车,从车窗里空乏而虚无的注视着沿途的风景,一个人孤独的体味着内心那隐秘甜蜜的滋味,高速行驶的火车、空寂无人的月台、梯坎似的的铁路,若隐若现的透露出那离别时的丝丝苦涩,我像一个吸食大麻的瘾君子,多年来一直对这种感觉抱有一种无法摆脱的依恋。
在那已经过去的岁月中,我也只不过是在徒劳无益的留住一段时常拂拭的往事而已,是在失望与期盼中建造一个梦的城堡而已,尽管,那一切——早在多年前的某一个深夜里就灰飞烟灭般的化成了一座荒野里的废墟,但我还是小心翼翼的保护着它,小旋那轻轻的抽泣总是告诉我不要忘了那座城堡的存在,所以,虽已事过多年,但在无数个夜深人静的夜晚,它还总是沉浮消散在我寂寞的心间,断断续续的响在我的耳边。而在我的眼前则又仿若出现了一座为往事和爱而修筑的坟墓,在凄冷的荒郊里诉说着连我自己也不能理解的故事。
一个人的时候,我总会想起一切。
“你会永远记住我吗?”那一夜小旋第五遍问我。
“会的,不但记住你,而且永远爱你!”我拿着电话的手带着全身颤抖了一下:“你心里明白,为什么还要问我这样的问题呢?傻瓜!连离上帝最远的小天使也知道我爱你。”
“真的吗?花言巧语。”我听到电话那边在哭泣,也似乎看见小旋的肩膀在随着激动的心情上下起伏,她一定是坐在那只大棕熊似的布艺沙发里。
“真的,你为什么要哭呢有什么不高兴的事告诉我好吗”我从床上坐了起来,夜深人静,鸟树酣眠,唯有屋旁的路灯把霜白的光如海浪般挂在了床边的墙壁上。
“没什么,只是有点想你。”她喑哑着嗓子,但声音依然悦耳,富有魅力,“没来由的想。”
“要是那样,就好好睡吧!你不睡觉,想你的就是我啦!”我把头放在蜷缩着的膝盖上。
“嗯!只是你要记住,要永远记得我呃?”她那女低音似优美的音色因激动而变得有点模糊,而语言里也有一股强烈的焦灼感,紧张,甚至像恐怖片里的女主角一样显得那么无助,她还在低低的哭泣,但似乎又害怕被我发现。
“记得,永远,对离上帝最远的小天使发誓……”
但那一夜,我再也没有睡着,一双噙满泪水的眼睛一直在我的头脑中晃来晃去,我抿紧自己的嘴唇感受她抑制自己情绪的样子,我的怀中也似乎能察觉到她肩膀一颤一颤抽抽嗒嗒的动静,眼睁睁的望着那块丝绸般细嫩的光幕,我度过了后半夜,那一夜,我才明白,原来我是那么爱她,心想此生我一定不能辜负了她对我的爱情,可是不久之后我却发现我正身处于一个断壁颓垣的王国,城堡坍塌了,美梦破碎了,可我却把无望的期望实打实的坚持到了现在:“真的想爱你到永远,可能吗别那么傻了!”小旋时常对我这样说。
我默默的坚持着,就像她还在不远处的某一个角落里注视着我,而当我自以为是的以为一切都变得再也不能更为遥远和模糊不清的时候,我却发现心中的感受仍如从前,在惨白而毫无激情的生活剖面下,不以为然的情形总是比相像的更为严重,和小旋在一起的时候,我狂傲的以为自己无所不能,因而,我也确信一个充满魅力的女人轻而易举的就会激起一个男人征服世界的野心,我在脑海中重现了《荷马史诗》中几十万热血沸腾的希腊男人波涛汹涌般为海伦而战的故事,也就更加坚定的保持着我的这种看法,对于那种激烈的战争场景我已经根本无法去相像,而几十万人为一个女人而大动干戈,大打出手,现代人怕是怎么想也难以找到一个两国交兵的理由,当人类社会已经成熟理智到泯灭幻想麻木不仁之时,童年时所做的一切也早已朦胧模糊的连想着都变味了,那是一个充满梦的年代,一个幼稚而单纯的年代,整个社会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敢于张扬大笑旁若无人,可现在不是,真的,现在不是,谁都明白,谁都想改变,每一个人都试图改变自己,标新立异,特立独行,可每每在最后关头又毫无知觉的屈服在了一副副高深莫测、老气横秋,沧海横溢般的面具之下,当其在时间之琴上一个华丽的装饰音中幡然悔悟时,无可救药的自甘平庸也早已成了附骨连肌的一部分,人总是在最后的紧要关头放弃了自己。
我回味着那些曾经经历过多细枝末节,一块小小的商店招牌,一盏昏黄的布满灰尘的路灯,马路上一张被人丢弃的报纸,霓虹闪烁的广告牌,美妙一点的则是枝丫上一张捕捉了满网露珠的蛛网……我顺气自然的搜罗着这些随处可见之物,尔后钻燧取火般千锤百炼的将其铸成一枚枚坚硬的铁钉,然后用它来固定哪个游弋不定的梦想,那个坚不可摧的希望。
日子就这样缓缓前行,如跛脚的老马拉着叽叽嘎嘎的破车走在醉软的夕阳之下,满面尘灰,吭哧吭哧的喷着翻白沫的粗气。
仔细想想那已安睡在往昔之墓中的日子,而那本身就是一段回忆中的回忆,回忆中的回忆?这!唉!这简直就是一道哲学命题,想起小旋,更确切的说,则是想起连带她举手投足间给我们的生活酿造的那种气氛,我总感觉自己是身陷在舞姿曼妙的海草丛林里,你徒然无功的舞动着自己的身体和四肢,看着从自己口中吐出的水泡咕噜咕噜、重重叠叠的浮出水面,可海草的纠结却越来越紧,任你造出多大的漩涡,似乎也逃不出记忆的掌心。
在茫远的人生旅途中,谁又没有一段让人铭心刻骨无法释怀的爱恋,为何惟有我历经久远而记忆犹新呢?在已经蹒跚而去的平淡日子里,我收集着那些铭刻有历史痕迹的装饰之物,而后慷慨的用来装扮自己心的居室,空空的,我——在试图弥补那并不完美的记忆。
我只是心甘情愿安然自足的做着我想做的一切,尽管我平平凡凡忙忙碌碌而又无所作为的进行着我的人生,完成他应该完成的使命,赋予它渴望占有的意义,虽然渺茫,甚至毫无希望可言,且常被一些措手不及的琐碎小事搅得七零八落,毕业、工作、时时日日为生计而忙碌奔波,为处理各种各样的事务关系而操劳,为数不尽、做不完的鸡零狗碎的事情手忙脚乱,为混个温饱东奔西图,日子平平淡淡,生活也普普通通,没有令人瞩目的亮点,也未见肝肠寸断的坎坷与曲折。可当自己在黑咕隆咚的寂寞中打几个回忆的圈,搅动搅动记忆里那密闭的空气,却发现一切仍在围着那棵桂花树打转,于是,我这个侏罗纪时代残存下来的蠢笨的恐龙,唠唠叨叨像是遭了灭顶之灾,蜻蜓点水般的念叨着过去,如祥林嫂叽里咕噜念着死去的儿子,我费尽心机在别人面去掩盖自己神经质的表现,但我心里清楚,那一抹余辉般的笑颜在促使着我,尽管随着时间的推移,忘却的东西越来越多,重新忆起过去的时间也越来越长,但只要我线条似的生活中略有空白,它便会被往日轻巧的填满。
或许她看到或听到有关我的事情会对着凝滞的虚空作一个怅然若失的凝望,抬头看看天是她陷入沉思中的习惯性动作,而曾经的我是那么不以为意的拥有这一切。
……
或许她根本就是不屑一顾,一笑置之,更有甚者她也许根本就已经忘却了那段时光。忘却了在这伟大的世界当中还有一个愚鲁的我的存在,可那又有什么关系。
装入记忆,铭刻在神经上的东西,对人来说很难忘记,很难,记忆中的一切就如同浮在湖面上片片斑斓的树叶,被风一吹,就漫无目的在水面飘来飘去,树叶可怜得丝毫没有自己做主的权利,只因记忆的水波在激荡那现实的堤岸。
在时光的碎片里我拾掇着小旋和她生活过的影子,完完整整,香樟、白玉兰、桂花、石梯上并排而立的两个身影,其中一个是我,可除了我自己。谁也不知道,有时候,我真想找一个人见证一下过去,可奇怪的是没有,没有人见过她,无人知道我和她的事情,从我们认识开始,我们就生活在一个二人精心呵护的小圈子里,她从未越过这个界限进入我生活中的另一个天地,更荒诞的是。我今生最爱的人,我却没有她的照片。
嘿!你也许会说,开什么玩笑,我的斯巴达男孩,你真傻呃!!
是啊!我真傻,真的,我也承认,这真是一次严重的遭遇,只这么一次,就差一点让我一蹶不振。
我抽烟,不也是在小旋音讯全无的那段时间里不知不觉慢慢学会的吗,还有那时常听的一首曲子,我也还会有时忍不住的翻来翻去的再听,走路的姿势,过马路的习惯,喜欢多瞧一眼的橱窗和那精美的化妆品广告……谁也不会对自己心上人喜欢的东西熟视无睹,我还是习惯于在洗脸台上摆上那么一个漱口杯。还是乐意用那种有水果味的牙膏,毛巾的颜色,拖鞋的款式也还一如既往的保有一中怀旧的情结。
可当我在秋夜的路灯下放慢自己的脚步,细察宇宙的纹理,我那瘦长的影子却告诉我,人的一生中,很多看似伟大而永恒的事,在岁月的叶片与历史的骨骼上只会变的渺小而可笑,人除了面对自己,他什么时候都是脆弱的。
在后来的日子里,我也认识过那么几个让人怜爱的女孩,可拥抱之余我想起的仍是过去的过去,在记忆的声响变得有些隐约难辨之时,我以为我忘了她,我以为我再也不会想起她,因为在每一个忙碌的时刻她都不会在我的脑海中出现,在我喝醉的时候,我高兴的胡言乱语,以为没有她的存在我也一样能过,但一走出酒吧的门,冷风中望望摸不着边的夜色,我发现没有她我真的不快乐,而她那几个让人难忘的身影也依然在往昔深处纤尘不染,簇新可辨,可我却说自己忘了她,这真是一个天大的笑话,人总是喜欢自欺欺人。
这样的念头,被我一次又一次的轻而易举的推倒在地,我不费吹灰之力就否定了一切,但又毫无用处,当我转过身,准备笑呵呵的离开时,一切都又生机盎然的恢复了原样,事情就是那样,非常简单,因为在我的记忆里还有她蜂蜜色的发丝在那轻舞飞扬,还有她忧郁的声音在凄婉的清唱。
烟灰掉落,烟雾升腾,虚幻中似乎从隐秘处看到了自己病态的灵魂与虚伪的躯体一分为二,茫然的现在与无知的过去正铮然断裂,人似乎轻松了,可在那云卷云舒般的舒畅之后留下的却必是无限蔓延的愁绪,这像一个固定的数学方程式,一直以来都在非常诗意的重现
重现,而最后的结果必然是同一个,无法解开的心结像个美丽的循环小数。
往昔的一点一滴如同擦鬓而过的秋风早已吹得不知去向,可有关小旋的一切反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变得清晰深刻-----
温柔的灯光,淡淡的花香,平静的河面上描摹着一副五彩斑斓的倒影,草坪灯的蓝光散射而出,余光里小旋的侧影显得熠熠生辉、楚楚动人。宛似细窄的叶尖上一滴露珠。
“喂?小泽。”小旋用一种神秘莫测的表情望着我。
“嗯?什么?”我驻足而问,不知她心中又有什么奇怪的想法。
“如果你的生命还剩最后一分钟,你最想做的事什么?;”
“唔——?等死。”
“等死?”小旋满脸的不高兴。
“其实我想坐在你对面,看你抽烟的样子。”见她不高兴,我又马上补充到,
“真的哦!就那么死吧?”小旋抽烟时那种超然物外、冷若冰霜的模样很让我着迷,尽管我那么不喜欢抽烟。
“呃?真的?没别的了?”她挽着我的手臂,用胳膊肘碰了碰我。
“有啊?多呢,我什么都想。”
“哪怎么可能呢?只有一分钟,有点主见嘛?”
“一分钟那么短,怕是连想也没有机会想了,多半傻站着眼前茫然一片,要么垂头丧气思绪如潮。”我和小旋同时弯腰从低垂的树枝下穿过。
“那也是,一分钟能想起什么呢?如果明知自己要死,大多数人脑子里恐怕是空无一物,像个空墨水瓶。”小旋低头看着自己的脚一步一步稳稳当当端端正正的踩在笔直的盲道上。“不过,我最想看的还是你抽烟的样子,我感觉我不属于怕死的那种人。”我偏着头看着小旋。
“真的?”
“百分之百。”
“哪我现在抽烟,你也不管,如果要你咕咚一下跳到河里去也干。”
“干。”我说,我跑到护栏边装出往外翻的样子。
“进来,喂!别掉下去了。”小旋抓住我的一个胳膊往里拉。
“你不是要我咕咚一下跳进去吗?”
“算了,你死了今天谁送我回去啊?呵呵!”小旋轻轻的将头靠在我的肩上。然后我们越过洒满落叶的草坪,走了约十分钟,然后并排站在府南河的树荫下,望着沿河两边妖娆的霓虹在河水中扭动着自己妩媚的身姿,艳丽而欲壑难填般的在河堤的挟持下喧嚣前行,这些都是我和小旋长长短短的对话中可以忽略不计的无数小片段之一,可正是这些繁琐凌乱的话语时常在我的记忆中扑打着自己雏鸟般娇嫩的双翅,而最后引出那无数看不见的狂风与巨浪。
“小泽,生活中你最讨厌什么啊?”小旋歪着头,蜂蜜色的头发从一侧垂下来在空中飘荡着。
“呃!把手机别在皮带上。”我装出一副恶心得想吐的样子,摆了摆头。
“哈哈!”她忍不住笑了起来,“这下你讨厌的人可真就多了,大概估计一下中国怕也有上亿人把手机别在皮带上吧!还有吗,最最讨厌的那种?”小旋说话永远都是一副不慌不忙宁静自然的模样,轻柔、悦耳的音色如春日下的小溪欢快而平缓的在树林与草地间窸窸簌簌的穿行,听的人仿若正置身于静寂无人而又生命力活跃的林间空地上休憩一样。
“当然有啦。”我开始在脑子里搜索。
“说啊?”她用肩膀撞了撞我,仰头看着我说,小旋比我矮一点,因此并排而行的时候,她要看我总是需要稍稍抬起头来,而她只是习惯性的把头向右歪一歪,并不真的看我,模样可爱非常,宛似小动物遇见陌生人时在草丛后眨眨眼,而后一溜烟消失在哗哗作响的灌木后面,当然我也是心领神会,知道她在催促我了。但那个时候我总是忍不住想用手指去戳戳她的额头说:“你可知道你这个样子有多可爱吗?”
“说啊?小泽。”她又撞了我一下,还用膝盖不轻不重的拐了一下我的小腿,“没有了吧?”
“嗯?没有?”我故作姿态,“就是用蓝色卡通袜子配休闲皮鞋啊,”我撇撇嘴,想起小旋穿的鞋和袜子:“唉——!难看死了。”
“那有什么吗我就喜欢那么穿,你真的不喜欢那么搭配。”小旋用怀疑的眼神望着我,我没想到她把这当真的理解了。
“可关键是她穿在一位姓王的女孩身上啊?”我想故意气气她,
“嘿嘿!,”她露出自己的脚:“看,我没有哦,哈哈,好啊,你想损我啊?你看我脚上穿的是什么啊?”她一本正经满脸得意的望着我。
“哼!算你厉害。”我无可奈何的说。和我在一块,小旋就像个问题少年般稀奇古怪的问题成堆,似乎对什么都充满好奇而又不知疲倦,而我对回答这些问题似乎也是乐此不疲。
“你好高噢?”小旋掂了掂脚后跟,羡慕的说,其实我只有175公分,并不是很高,而她也有168公分,看来也并不算矮。
“你喜欢高?”我舞着手中的一截树枝。
“当然,莫非你不希望自己长高一点啊?”她倏的一下从我手中抢过树枝,对着那树枝十分确定的说。“那我送你一样礼物,保证你喜欢,要不要啊?”
“什么,”她将手摊在了我的面前。
“嗯,这个嘛?你先闭上眼睛。”
“这么麻烦啊!好,既然手都伸出来了,哪就闭上眼睛,”她轻咬着嘴唇抿笑着将眼睛闭上。
“喏!”我扶着她的肩膀转了一百二十度,把她的手放在一根电线杆上。
“哇!你这个坏蛋,怎么总是欺负人啊!”她举起拳头就朝我怀里打来。我阴谋得逞忍不住哈哈大笑着跑开了,小旋在后面气喘吁吁一副怒不可竭的样子,但在她那明亮的眼睛中却全是暖融融的笑意。而略显俏皮的抿嘴再一次让我想起了草丛后眨眨眼伶俐可爱的小狐狸。
“你可爱的很哦!像只小狐狸。”
“哼!你还骂人啊?”她在我身上拳打脚踢,可又并没有狠心狠意的把我踢疼,我则顺势做出弯腰讨饶的模样,小旋还在发泄着最后又被我点燃的怒火,用手袋噼噼啪啪打在我的身上,“你个大坏蛋,我打死你,看你还敢不敢欺负人。”“呵呵!别别,真的,你总让我想起春天草丛后一只伶俐可爱的小狐狸,歪着小脑袋,眨了眨一对天真透彻的眼睛,尔后便麻利痛快的跑道草丛更深处去了,” 我拥着小旋的肩膀临河倚栏而立,夜风像个小孩顽皮肆意的抚过我们的脸庞,小旋恰好过肩的头发却如音乐中几个美妙的音符莞尔一转飘了起来,给人以无限的慰藉,一些顺着我的手臂在我的脸颊上摩挲着,宛似一阵蝴蝶翩飞般的春风掠过绚烂的梨花林,那些粉白柔舒的花瓣轻轻巧巧的落了一地,又如夏日的凉风被绿意生生的芭蕉叶扇起,芭蕉叶宛似安乐椅上的老人在那里自在安闲的摆动着,我理了理她被风吹乱的头发,“你什么时候也学得油嘴滑舌啦!”小旋羞怯的低着头,像个不安的小女孩摆弄着自己的布娃娃。
“跟你。”
“我?!”小旋头一扬,盯着我的下巴。
“嗯?歌德不是说过永恒之女性,引导人类飞升吗?”小旋咬着嘴唇向前走去,我随即跟上并排而行,手拉着手……
一幕幕,清晰、明了,楚楚可怜,而回想起来总以为自己现在还身处其中,一切都像是昨日刚刚发生一样记忆犹新,而稍一停留,心中便知那是早已不在的过去,于是,无形中这便形成了一道与世隔绝的鸿沟,一层划也划不破的薄膜,而当那些我曾经以为有所谓的东西已经不复存在,那些本就无所谓的东西更变得毫无价值,我像一个蹲在避风角落里养神的乞丐,时而左顾右盼玩弄自己小小的阴谋。
人,总是难以两全齐美,顾了这头而又丢了那头。
在心无所属四处漂泊的日子里,我总是期盼能找到一个让人脚踏实地毫无牵绊的归属之地,其实我不用寻找,我明白我的归属在那,当小旋的头靠在我的肩头时我以为我可以停止那种游离的状态,,还半开玩笑的对小旋说:“从今往后我可就要因为一棵树而失去整片森林了。”但却不知道在不久的将来我的生活会变成一片不毛之地,一片干涸的沙漠,因而我也就一步步的转变成一个游牧民族的牧民过着逐水草而居的生活。
想到小旋,便觉有大哭一场的感觉,如一眼泉水汩汩直冒,一如我这些年来潮涨潮退的失落与惆怅,沿着地心引力的方向,破损的形体以凌乱的轨迹坠向万劫不复的谷底,你能清楚的感到那迅速下坠巨石般的沉重,可倾耳细听却连半点游丝般沉闷的回响也没有,就那么无止无境的来,无踪无影的去,除了心中酸痛的神经,思维与躯体也以日渐麻木。
时间的弦翼如划痕而过的鸟迹,一闪而逝,小旋,你还过得好吗?在你孤独不快乐的时候可否还会想起也已不存在的我,我的耳边似乎响起了贝多芬的《月光奏鸣曲》,忧郁得让人窒息,凄婉得让人无从哭泣,今日的离开,形色坦然,恍然愉快,可里面包含了几多在乎的无奈和放弃的悲哀,离开的日子,除了为你默默的祈祷几声还能做些什么呢?
你曾经告诉我你过得并不快乐,你让我走进你的生活,一定是希望我能给你带来快乐,但我并没有,尽管我竭尽全力,但每一次击掌而其的浪花最终都无奈的化为泡沫,归于平静,如飞驰而过的车尾扬起又落下的灰尘,或许是我无能为力,或许是你于心不忍,你只好选择离开,想来,这就是我的悲哀,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实在不明白你对我抱有多大的期待,那个时候,看似呵护你,可每次呵护与关爱都早已先入为主的为着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