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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chapter.2 霍格沃兹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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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
恩德含了一口水漱口又吐出来,冲了把脸,一边用毛巾擦脸一边打量着这位从恩德父亲的父亲就开始在他们家做保姆的老女子。目光渐渐冷下来,像一把逼人的寒刃。
她一辈子未婚,几乎视沈家为自己的家。
而恩德,对此,
嗤之以鼻。
“西娜。”恩德不耐烦的从她身边走过,盘腿坐在沙发上开始用餐。
西娜听见恩德叫她,期待的走过去看着他,却听见他说——
“听着,如果你想让我去安慰沈邦或玛丽安娜中的任何一位以讨好他们,得到宠爱,那种想法你可以在这时吞回去了——”
恩德切了一块煎蛋塞进嘴里“你如果真想让他们和好如初还不如把我重新塞回去玛丽安娜的肚子里。如果你只是想让今天家里气氛友好点,那就去找沈安,他至少可以劝劝玛丽安娜别再和沈邦置气以免这个月的信用卡账单会没人买单,而我——如果再谈起这个话题恐怕会吐出来。”
“你明白我的意思吗?你确信我过去不会得到一两个耳光吗?我并不是沈邦眼中的继承人,你可以少为我费心了,我一点也不在乎。”
西娜看起来又羞又气,目光一接触到恩德的眼睛却又避之不及的看向地面。
恩德恶意的笑了笑:“还有要吩咐我的吗?赶紧说吧,这样我就可以去楼下给我亲爱的爸爸点烟了,再得到他响亮的亲吻,哦!我真是迫不及待啦!”
他嗤笑一声,摇摇头继续享用早餐。
而西娜,她一脸恹恹的对他鞠了一躬,“不管怎么说,少爷,祝你生日快乐。”然后捂着脸夺门而出。仿佛遭受了什么对人格的极大伤害。
而事实是,作为保姆她显然管的太宽。
在这个家里,他不会收到比怜悯更好的对待了,连漠不关心都不会。
他不需要在这里感受到感受到关爱。
因为这里不配叫家。
他的沈大少爷身份显然让西娜爱他爱的要命是不是?
恩德边喝牛奶边看着窗外的艳阳。
今天,少见的好天气啊。
生日快乐。
Ender.
*
他想,他喜欢沈邦的那个生意伙伴。但他同样很好奇沈邦怎么会与这样的人打交道。
他是说,那个人至少看起来不太稳重。
他有一头花白的头发,长长的白胡子,戴着一顶泛着浅浅银光的紫色宽檐尖顶帽。
他似乎察觉到有人在阁楼上看她,透过那副金丝边的月牙镜朝恩德活泼的眨了下左眼。
他穿着浅紫色的袍子,就像教堂里主教穿的那样,看起来很和气,也很睿智,但日常里穿显然是有些奇怪的。
他慢慢的走进了沈家,恩德知道,他现在要去二楼的书房和沈邦谈生意了。
恩德失望的坐在地毯上,深吸一口气。
现在就可以实行了,这是一个很好的时间段。
他手里满是紧张的冷汗。
但他不害怕,他很兴奋。
那种长期以往一直存在在他的脑海里折磨着他的想法在此刻如同黑色的沙漠,热烈的包裹住他,迎面兜头牵引着他往地下坠去,金属般的沙砾呛进他的鼻腔,无处不在,他被那种混沌的想法掌控,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萦绕在身际,让他感到不能掌控的恐惧以及难为情。
自由——多危险的要求。
在某种意义上,算得上是美丽的令人窒息,而恩德向来为此惊叹。
他偏爱自由。
是的,他偏爱这一危险又美丽的自由,他寻求自由,在这一刻,这想法充斥在他的头脑里,引起一阵阵感动的共鸣。
他的身体为此颤抖,同时,他感受到某种热流从身体中迸涌而出的激动。
*
此时,邓布利多正在解释着为什么会来到这里,试图告诉这对麻瓜夫妇他们的儿子,恩德·沈是一位拥有魔力的小巫师,他则是一所魔法学校的校长,在恩德11岁的生日这天送来恩德的录取通知书,在今年九月去入学。
并在这位麻瓜女士面露看什么肮脏东西的表情时,委婉的表达了能否请恩德下楼。他看着那位行为举止颇斯莱特林的沈先生,无视那位夫人突然发狂般的尖叫,撕扯客厅摆设的行为。
作为校长,他其实本不应该亲自来的,但当他看到写着全校学生入学名册的羊皮卷上,恩德·沈的名字在慢慢褪色的情况时,便决定自己亲自过来看看情况。
“邓布利多先生,我的长子现在生病正在休息,不如您再多讲讲关于……魔法的事情吧,这样我才能决定恩德是否去霍格沃兹读书。”那位沈先生吐出一口烟雾,稍显狭长的黑眼睛像狐狸一样闪着狡诈的光,态度几乎算的上是漫不经心,看起来真是个难缠的家伙。
邓布利多在心底叹了口气,微笑着说:“当然。”
沈邦按灭了烟蒂,虚伪而客套的请这位……巫师校长?进书房坐坐,又叫西娜·奥塔准备茶点给他们。
*
“那么,让我们谈谈吧。”
沈邦锁上书房的门,收起了漫不经心的态度,正视起眼前他迫切想要知道的局势。要说,这幅姿态可不常见,这位精于打算的商人可从来不会在事务上表现出什么情绪。
“巫师?他为什么会是巫师?”
“也许是因为你们夫妻中谁祖上有巫师的血脉,恰好在恩德身上展现出了天赋。”
邓布利多笑眯眯的回答道,并往红茶里放了三块方糖。
“我想,恩德在这之前一定展现过与其他孩子不一样的地方了吧?”
沈邦倚靠在门上,点了一支烟抽了起来。“是的,从他五岁开始 之后一直有这种……巫师的表现,”他皱皱眉头“当局知道你们这类人的存在吗?”
“从很久以前开始,我们巫师一直同麻瓜通婚,政府中有专门与我们打交道的人。哦,麻瓜是指对没有魔力也没有巫师血脉的人的称呼。”邓布利多贴心的为他解释道。
沈邦冷笑一声,举起了从刚才开始一直插在裤兜里的手,攥着木仓,对着邓布利多的左心。
“展现给我看,你那种巫师的能力,我要确认你的身份。”木仓 口向上挑了挑,蓄势待发。
安了消音器的木仓对着邓布利多的帽子射出一枪,子弹在如此近的距离快的根本看不清,却停在了离邓布利多一尺远的距离,仿佛被一道看不见的墙阻拦,然后掉在了桌上。
邓布利多低声嘟囔道:“噢我还挺喜欢我的帽子的。”打了个响指。
沈邦马上就发现自己手中的木仓变成了一条绸手帕,然后又变成了一只雪白皮毛的兔子,他一惊,手松开放了那只兔子。
兔子落在地上的瞬间又变成了一块雕着精致花纹的小金怀表。
沈邦深吸一口气,“好吧,是的,你和恩德是同样的人。恕我冒昧,”
“你知道——恩德是我的继承人……”
沈邦正说在这里时,房子突然震动了起来,震级很大,几乎像是在左右甩动。
沈邦低声骂了一句脏话,转身开门。
根据他的反应,邓布利多立马判断出这场地震是还未见面的小巫师的魔力暴动导致的。
两人快步朝阁楼走去。
沈邦正欲打开恩德的房门,却发现门是被锁住的,心下一凉预感到不妙。
他很清楚这些年他对他的长子做过什么,也很清楚恩德的自我攻击力有多强,有多容易误伤致自己。
如果是前几日,他可能放仍不管,即使知道恩德要自杀都有可能会用某种途径递给他一把刀为他的自杀推波助澜。
沈邦烦躁的踹了一脚门,骂了句脏话,后退几步猛的撞上去。
因为以前他以为那是魔鬼的力量!无法控制的与众不同会带来麻烦!
而现在,这个邓布利多带着所谓的霍格沃兹来了!告诉他恩德是一个小巫师!
这代表他从前对待恩德的方式是错误且无知的!
这也代表恩德,他的继承人,重新拥有了光明的未来!
是啊——光明的未来,继承沈家,将祖宗的产业发扬光大,娶妻生子,将权利牢牢攥住。
沈邦再次撞上了门。
门却该死的坚固,纹丝不动。绝对是恩德用魔力干的。
沈邦带着一丝希望看向邓布利多,这位老人被心急的沈邦落在身后,正走过来。
邓布利多大手一挥。
门被折弯了……
沈邦看向被折弯的门,他从半露的门中看见——
瘦弱苍白的男孩赤着双足,脊背向后折弯成一个大大的“C”,浮在半空,像一只反过来煮熟的虾,两只手在身体两侧自然的垂向地面。
喉咙被撕开一道大口,从里面不断飘出血珠,浮在房间里随着房子一震一震。
脖颈伸得很长,弯弯的,那道狰狞的口子由于没有沾上任何血迹,所以很清晰的展现在空气中,暴露在每个人的眼里。
那是用切割咒才会造成的伤口,甚至涉及了多个黑魔法的雏形。
这是再鲜活不过的生命。
这个家里的另外三个人也都纷纷从房间里跑出来,意识到这次的不一样,站在楼梯口,犹豫着要不要上前。
站在门前的两人呆住,邓布利多很快反应过来,将门全部打开,上前抱住那孩子,拿出魔杖将自己会的所有治疗魔咒施了出来,但伤口处就好像有两只无形的手扒开伤沿使劲的往外扯,治疗魔咒根本没有起到任何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