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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情人已断肠(一) 江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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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州 慕南城
“哎,听说了吗?近日江州宗主要娶妻了,娶的可是慕南城有名的美人。”一群人围绕在酒桌前,互相八卦着江湖小事。
“可是那月歌姑娘?”另一个人猜测道。
“呸,你个色鬼!竟想着那捞子事情。我说的是朱公子的青梅竹马,陈青青。”
“哈哈哈哈这不是好久没去云雨楼了嘛……”
在不远处靠近窗户的酒桌,坐着一位面容清秀的男子,从容地喝着杯中清茶,听着楼里楼外的喧嚣。
朱吉,婚宴,下毒,看来要想办法混进去了。
朱府内外热闹非凡,喜气的大红色处处可见,宾客盈门,欢声笑语。
“唉,李老爷好久不见!”
“王公子,久仰久仰啊!”不远处两人相互寒暄,都是大户人家来参加婚宴。
“哎呀!谁呀?这么不长眼!”王浩被一年轻男子不小心撞了一下。
那人却不头也不回地拿着请柬,走进了朱府。
“莫生气,莫生气。找个人还不容易,左右在宴席能碰见,到时候再出气也行。”李老爷在一旁宽慰道。
“哼,看我饶不了他!”
束刍轻生一笑,跟着丫鬟走向前堂。
不出一会儿,就听见身后刚刚那人骂着“谁把老子的请柬偷了!”
夜晚繁星闪耀,见证着这次盛状的宾客也如繁星般众多,来自五湖四海。除了江湖中人,甚至还有许多朝廷官员。礼成之后,新郎官留下陪酒作巡,众人都喝得熏熏然,东倒西歪。酒过三巡,新郎官也神志不清地被送回了新房。角落里,束刍放下手中的酒,暗中跟了上去。
等仆人四处散去后,束刍飞身登上屋檐,掀开一片瓦片,准备下毒。可屋中突然漆黑一片,接着就爆发出了女人的哭喊声:“相公,相公!你怎么了!”顿时,四周灯火通明,一众人向这赶来。
“该死!”束刍低咒道。怎么回事?我还没下毒呢。
来不及多想,束刍赶紧飞身下来,藏身于宾客中。前堂醉着的人们也被这大动静闹醒了,纷纷爬了起来,赶去后院。束刍也假装随着宾客,去一探究竟。
本应热闹的新房,此时却充斥着凄凉的哭声。新娘子抱着七窍流血的新郎坐在地上无助的哭喊着。
“都让开!都让开!”一男子焦急地从后面,挤开人群,冲向前。
“兄长!”男子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新郎官,顿时声泪俱下。
“嫂嫂,这到底怎么回事?”男子的声音早已颤抖不已。
“我我不知道,相公他开始还好好的,喝了合卺酒后就突然……呜呜呜”新娘伤心得泣不成声。
“小人略懂医术,可否让小人诊治一番?”束刍走上前询问道。她倒要看看,是谁先她一步。
“公子快快上前。”男子赶紧腾出地方来。
束刍仔细地诊望,死者面部泛黑,双目胀青,应是中毒,但七窍流出的血却是鲜红色。翻过死者身体,发现颈部有明显伤口。
“朱宗主应该是中了断肠散,而且被人割了喉咙,恐怕已无力回天。”
“何为断肠散?”新娘抬头弱弱地问道。
“断肠散是大理神农帮所有毒药之最,毒药为粉状,入水即化,无色无味;若不幸服下,死前可清楚的感觉到肚肠断为寸寸截截,疼痛难忍。不过,大理离江州甚远,而且神农帮的药也不轻易外传。这毒药的来历却十分可疑。”
“究竟是谁人如此狠心,竟下如此歹毒的药来害我相公!”新娘愤恨道。
“比起这个,我更好奇为何夫人不先着急救人,而是询问这‘断肠散’呢?”束刍轻轻敲着手中的扇子质问道。
“我……我只是好奇。”新娘似乎受到了惊吓,攥紧了擦泪的手绢。
“而且朱宗主生前见的最后一个人是夫人吧。”
“够了!”质问被打断,身旁男子气愤道,“嫂嫂与兄长情比金坚,况且嫂嫂一介弱女子,手无缚鸡之力,如何动手?我看是在座的宾客,混入了心怀不轨之徒,将兄长残忍杀害。”
众人一听也不淡定了起来,纷纷左顾右盼,生怕歹人出现在自己身边,成为下一个中毒的。
“在没有查明真相前,朱辰恳请各位暂留府中,直到查明凶手,以慰兄长在天之灵!”朱辰示意一旁的护卫围住众人。本来纷纷抱怨的宾客,吓得鸦雀无声。
束刍虚心的摸了摸鼻子。得,没诬陷成功,反而自己现在也难以脱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