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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 12 章 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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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良才不相信这是巧合。
这个世界本就只是个任务世界,在这里的、出现在他眼前的一切都是有预谋的,或者说是系统设定好的,亦或者说是给他线索提示。
这首童谣可以说是家喻户晓,甚至不需要了解他的歌词,单是那曲就能在人脑子里无限循环。
“London Bridge is falling down,Falling down falling down,London Bridge bridge is falling down,My fair lady.Take a key and lock her up,lock her up,lock her up,Take a key and lock her up,My fair lady……”安妮的嗓子很甜美,但总是故作老成,一副小大人样的小老师。
伦敦大桥倒塌了;倒塌了,倒塌了;伦敦大桥倒塌了,倒塌了;亲爱的朋友。带着钥匙把她锁起来;把她锁起来,锁起来;带着钥匙把她锁起来;亲爱的朋友。
安妮哼唱完最后一句亲爱的朋友时,抬起头用期待的眼神看着莫良。莫良有些复杂地抿了抿唇,揉了揉安妮的头发说:“唱的真好听,是我听过最棒的歌。”
莫良没有多说别的,只是看着窗外的那庞然大物,深感世界的恶意。
安妮吃完饭后就上床午睡了,莫良压着那本日记睡觉,思绪飞出了天际。修桥啊,他能怎么办?
午睡结束后,所有的病人都需要到隔壁楼的阅览室看看书,除了行走不便的病人。阅览室人很多,莫良拿了最近几个月的报纸一个人躲在角落里翻看。
连续翻看几份都一无所获,找到与桥相关的报道是五个月前,市建设局宣布将于来年3月3日竣工,将邀请市长与伦敦公司剪彩。
3月3,龙抬头。给莫良的时间并不多,就在半个月后。现在他需要搞清楚的是,这座桥到底发生了什么。
收拾收拾,莫良离开了阅览室在外面闲逛了起来。他事先在阅览室看了医院的地图与安全撤离路线。
小花园,或者不能说小,花园挺大的至少比他以前在别的医院见过的都大。虽然他并没有任何关于别的医院的记忆与之对比,但他就是这样认为的。
阳光斜斜地透过叶缝洒在莫良的脸上,他懒懒地坐在长椅上观察着周围,思索着晚上他该从哪出去。在花园待了会似乎觉得意义不大,就转移阵地了。
庆山疗养院,除了几栋住院楼外,就是一栋与住院楼相连的医护人员的专楼,还有与之隔了小半个花园距离的食堂与宿舍。其他就是零星几个的医疗物资与危险物品存放的地方了。整个疗养院就两扇门,一是正门,二是停车场的门。
想也知道,正门是出不去的。
回到房间的时候,安妮正好在吃水果,还给莫良准备了一份。莫良接过水果开始打听安妮的情况了,“安妮,你想妈妈吗?”
安妮一边往嘴里塞草莓,一遍笑嘻嘻地说:“想呀,可是我答应了妈妈要乖乖的,所以不能吵着想妈妈,那是小孩子做的,我已经是个大孩子了!”
莫良适时捧场:“嗯,我觉得妈妈肯定会很高兴,安妮这么听话。”
听了莫良的话,安妮骄傲地扬了扬头:“我也这么觉得……其实妈妈很辛苦,为了给我赚医药费一整天都要不停地工作。”安妮的声音越来越小,竟开始抽泣了起来。
没想到问个问题就把人弄哭的莫良手足无措,只是扯了纸巾递了过去没有说话。
“都怪我不争气,如果我不生病,妈妈就不用那么辛苦了。其实,我可以不用治病的,只要能和妈妈在一起就好了,只要妈妈能多陪陪我,我就很满足了。”安妮的话就像一根针扎在了莫良的心上,对他来说妈妈这个词有些过于…遥远。
虽然他也跟着难过了起来,但莫良并不知道自己在难过什么,只是心里有些涩涩的不太舒服。
“系统,在吗?”莫良在安妮哭累了睡着后,开始与系统颅内交流起来。
“在的,干嘛?”电子音充满了不耐烦,但却还是在第一时间答复了莫良这个宿主。
莫良得承认对于小孩,他总是充满了柔软,“安妮生了什么病?能治吗?”
系统沉默了一下。“本系统劝宿主不要想太多,她只是一团数据,你只需要完成任务即可。”似是觉得不够,又继续说道:“正如宿主所想,这世界的一切对于宿主来说都是虚幻的,这只是你的众多任务世界之一而已。”
系统的话,莫良明白但他就是想试试能不能帮助到安妮。不够,“这世界的一切对于宿主来说都是虚幻的。”换句话来说,因该能理解成,对他来说是假的,但对别人而言是真实的。
就像系统所说,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任务。
晚饭后,安妮还是没有醒,医生过来检查了一番又很快就走了,只是让护士明早给他输营养液。全程并没有怎么关注旁边的莫良,也是自己并没有什么问题,只是被人送进来了而已。
凌晨一点五十,在值班医护换班之际,莫良溜了出去。躲过看守的医生护士只是第一步,还要小心值班的保安。他得想办法在保安眼皮下出医院,外面才是他的任务所在。
莫良没有想办法走正门,虽然那边离桥更近一些,但为了安全他特地绕了半个医院去停车场。在夜色中穿行,莫良有一种说不出的激动,离门越近心中的雀跃越是高昂。值班室的保安在手机上刷着视频,刷到好看的还要和另一个快睡着的分享一下。
在他们分享的间隙,莫良猫着腰快速从窗台下蹿过去。刷视频的保安似乎听见什么动静,狐疑地站起身看着窗外。在他作势要出来再看看的时候,另一个却说他听错了,不要总是疑神疑鬼的。
保安便又坐下了,只是没再继续刷视频了。
庆山疗养院为了清净,建在没什么人的江边,周围除了那座新修的铁桥,就没什么建筑了,甚至铁桥也只是看着近,走过去也要十分钟左右。
莫良为了节约时间,一路小跑。如果不是他还戴着一支看时间的荧光表,他整个人就与夜色融为了一体。这是和系统赊的黑色运动装,还有帽子遮住他的脸。铁桥还没修建完成,还差最后一段桥架的连结了,莫良还发现那桥下有一处桥墩并没有挨着桥架。
他在桥下往上看,很明显就看出来了,奇怪的是那个桥墩还是位于中间,桥架已经接好的地方。除此之外,整座铁桥并没有什么别的问题。
看来还是线索不够,日记只是寥寥几句,与铁桥的建设这中间出现了信息断层衔接不上。看来还是得从日记入手,究竟发生了什么让日记的主人这么难过。是谁送他来的疗养院?建好桥后的钱是怎么回事?他们的“好事”是什么?儿童节?
所有的问题中,最好推测的就是儿童节了。儿童节相关只有小孩,小孩子和自己又有什么关系?还差一点最关键的信息,就能推断出全部了。
勘察也没看出什么,既然得不到多的线索,那就等线索来找他吧。莫良没有回医院,他在外面贪婪地享受着自由的滋味,远处天光微亮他才踏入医院。而一旁的保安都早已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