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 听完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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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这荒谬不堪的故事，莫良扬了扬唇走了。不过是个故事罢了，更何况都是假的。
其实这没什么好笑的，甚至有些悲惨一整个村子，就这样没了。但莫良就是想笑，笑这群唯利是图的人，最后发展成这样，虽然是那个和尚给的树苗，但会发展成这样罪魁祸首是人心的贪婪。怪不得别人，他们不过是自食其果罢了。
顺着“村民“所指的方向，没走多远，周遭摇身一变竟变成了城市的模样。环顾四下，这实在是太熟悉，这就是他家附近啊。没多犹豫，直接穿过街道，回公寓。
该死不死，这门打不开。无奈，就在其无计可施打算破门而入的时候，一个人回来了。
……
我……
莫良无语子，面前这人可就真是太太太熟了，这不就是他自己吗？
游戏中的角色与现在的自己差别不大，就连衣服都是一样的……
这个游戏这么真实的吗？啊，也不能说是真实，应该是不寒而栗。当自己的连一瞬间化生为游戏角色，周遭的一切也都变成了游戏背景……哦，这有什么大不了的，他现在不就正在游戏当中吗？如云泽所说，系统创造一个世界或许会有点困难，但建造一个游戏，这不就是弹指之间的事吗？
但如果游戏里的都是真的，那之前的蜘蛛公寓、黑暗森林、“吃”人村这些也是？
游戏中的自己准备开门，但似乎没找到钥匙。
“啷个了？我是刚搬来的，要帮忙不？”莫良移动着角色走向“莫良”。
“莫良”挠了挠头，看向来人投以好意的微笑，“新住户？欢迎欢迎，我没事只是一时忘了钥匙在哪了。”
“哎呀，没得事。你想一哈你今天有没得切（去）哪嘛？”
“莫良”还真想了一下，可有觉得没去哪呀。“我今天就去了公司，如何回来的时候顺便去了趟门口的超市，在超市也没拿过钥匙。”
显然不是丢了，就是在公司。
莫良感觉自己似乎找到了一点头绪。无论现实还是游戏，线索都是指向公司。而现实中的公司已经被他们毁了，现在就看游戏的公司了。
现在还有一个问题就是，沙发躺着的某男人。
现在某男的身体似乎还行，没有什么发烧、苍白、盗汗啥的。只是不知为何叫不醒他，游戏看样子也快到尾声了，这人要是还行不了的话，他就不管他了自己先离开这个世界才是重要的。
笑死，也没谁规定了一定要帮谁离开。他莫名其妙说是自己的男朋友，他虽然隐隐感到有些熟悉，但谁知道是真的假的。毕竟，连记忆都是能随意篡改的世界，要相信和拯救的也只有自己。
莫良再没将目光投向沙发上的云泽，操纵着游戏角色去往那熟悉的公司。
出了公寓，一切开始变得虚幻起来，变得有些迷离，看不清远处。只有脚下这条路，这样的场景初看还觉得新奇带了种神秘的美，但看多了只觉得头晕脑胀，难受想吐。如果不是颜色有着变化，甚至让人以为在原地打转。
……
原地打转，这个念头一旦出来就磨灭不了。说不定，或许他真的一点没动呢，动的只是路两旁迷离的景色。又走了一会，还是只有这端端的一条路，身后的公寓大门也像是把某图秀秀虚化拉满一样。
没有犹豫，莫良停下了脚步，然后转身向着路旁的虚化靠近。虚化那边，是死是活他不知道，他只知道继续向着那条路走肯定是活不了，或许还会力竭而亡。因为走了可能才半个多小时，虽然游戏角色的血条还是满的，但耐力值已经见红，蓝条也不多。
可以说，除了生命值还是完好的，其他关乎精神状态方面的，都不太乐观。
搏一搏，单车变摩托；搏一搏，莫良还能活!莫良苦中作乐地想，居然还有些押韵。
本来以为最坏的结果就是“虚化”是实体，迈不过，又或者在接触到的那一瞬间，角色就会死亡。没想到，迈过去的那一瞬间角色开始回复精神状态。
虽然有在回复状态，但周围的景象实在是有些掉san（san，也就是san值，出自克苏鲁神话，代表理智、精神力）。昏暗的周遭中似乎有些什么东西，莫良夜视能力一般，能隐约看见有什么东西从黑暗中伸出手来扒拉他，有些凉有些硬在滴水还有恶臭。
口区！莫良忍着那股让人恶心的腐臭味，躲着那从黑暗中伸出手来扒拉他的东西。脚下是腐烂的血肉，时不时会踩上脆骨，被血肉遮盖发出闷响。
在莫良左前方立着一个木牌。
【欢迎，我的宝贝。你能来到这里真是出乎我的意外，不过没关系，本来按照游戏进程，我现在需要让你猜一个谜语的，猜不中就要留下做我的养分。但我心情好，你只需要回答我一个问题就好了。】
莫良没有回答只是点了点头，一脸菜色。这个游戏真是要命，玩游戏时是玩家的感官跟着角色一起体验，这里真是腥臭到了极点，他都要被熏得睁不开眼睛了。
【这个世界只能出去一个人，你要选择自己离开呢，还是送云泽离开？】
【你可以多想一会哟，因为你只有一次机会，我的宝贝。】
“那我是不是还要谢谢你？在回答问题前，我有一个疑问。”
【嗯哼，看在你是我宝贝的份上。】
“哦，我可真是谢谢你这么宝贵我。”
【不用谢。】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是系统还是世界意识？”
【真是一个坏孩子，这是两个问题。】
莫良抿了抿嘴，没有回话。是系统还是世界意识其实差别挺大的。系统，说明发生的一切至少是有规则可以遵循，是被设定好的。世界意识，这是完全无迹可寻的，一切看“它”的心情。
“那好吧，那你究竟是系统还是世界意识？”
【哈哈哈，我当然是系统啊。世界意识算什么东西，世界意识不过就是我建造的‘房间’久而久之生成的意识。不过是一些没用的垃圾。】
“让云泽走吧。”看完系统的话莫良说，“让云泽走。你以为我会这样说？”
但系统似乎为莫良的回答有些疑惑【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你可真是太抬举我了。人不为己，天诛地灭，笑话，更何况我都不记得他！反正我失忆了，我干嘛要去管那个我不熟的人？”
在莫良回答了问题之后，身旁突然出现了一扇闪着金光的门。刚才说了，系统得遵守规则，回答了问题就必须放人离开，这是设定好的，不管它多么不情愿。
莫良突然对这个系统充满了好感，这系统似乎认识他的样子，干嘛要揣摩他的想法。
打开了门，这光亮在这片昏暗中有些刺眼，但莫良顶着被晃花的眼睛，直接就迈了出去。即将逃脱的喜悦，被脑子里突然闪现的刚见到云泽时那张焦急、认真又智障的俊脸，打乱了一点。
接着是毫不留情地出门。怀揣着喜悦，接受生的洗礼。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 10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