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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2章 青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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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来到了这奢靡的风月场所后,看见一大堆衣衫不整,放荡不羁的ji女在门外招客,丝毫不在意自己被揩油。
而整日待在军营,与男子为伍,根本没见过“世面”的徐玘见了这场面,倒有些不知所措了,因为面前的这些女子动不动就摸人的手,腿,腰,看着就让人毛骨悚然,肉麻至极。
而在一旁的吴豫见了后便哑然失笑,只见他憋着笑说道:“哥,你别怕,放松,你这样子好像那种没碰过女人的和尚…”
“滚,你如果让哪一个人的碰到了我,我就砍了那人的手。”徐玘说着便拿出袖子里的匕首来示威。
“哥,别…弄刀,你难道想让我到处喊,大家别碰这人哈,谁碰这人他的手就没了,这不是更加引人注目嘛。”吴豫说着便将那匕首缓缓地又塞进了徐玘的袖口里。
“我不管,你看着办。”徐玘冷哼一声说道。
“哥,那对不起了哈。”吴豫低声说着便提高了嗓子,“你们别碰这人,这是爷的人,谁敢碰爷就剁了他的猪手!”
也许是因为吴豫常客的身份,顿时那些人便自觉的让开,给他俩留下了一条路。
“哎哟,客官想要些什么,是听曲子还是赏舞姿?”老鸨手拿着丝绢,妖娆地问道。
“来一斤花生,再上几个好菜,对了,再来一壶好酒,曲和舞爷都要。”吴豫熟练地说道。
“呦,吴小公子,是我眼拙了,今日竟没认出您来,该死该死,您今天怎么有兴趣听曲子了?昔日不是只赏舞吗?”老鸨问道。
“爷今天兴趣来了,要你管。”吴豫道。
“哦哦,好,请问二人听什么曲子?”老鸨低声下气地问道。
“这…”吴豫有些尴尬,因为他确实从来不听曲子,这次听只是因为徐玘在旁边,对曲名是一窍不通。
“就来一首《雪初霁》吧”徐玘缓缓道。
“这…我们这的乐师不会啊。”老鸨有些语无伦次,不好意思的说道。
“废物!连这都没有,蠢才!”吴豫站起来喊道。
在一旁的徐玘将吴豫一把拉了下来,用嫌弃的眼神看了他一眼,示意让他闭嘴。
而吴豫见后马上便闭口不言。
“那《相见欢》有吗?”徐玘开口道。
“这…有有有,稍等片刻。”老鸨一开始想说没有,但见了吴豫那凶神恶煞的眼神后,便立马改了口,匆匆忙忙地走了。
“哥,你干嘛不准我喊啊?”
“吵到我了。”
……
“你们有谁会弹《相见欢》吗?”老鸨恶狠狠地对房间里的一群琴师喊道,但没有一个人回应,众人只是埋下头,默不作声。
“一群废物,废物!”老鸨骂道。
“妈妈,这《相见欢》我们听都没听过,更别说弹了。”一人抬头道。
“那怎么办?人家吴公子可点明了要这个,吴公子是我们惹不起的祖宗,生起气能把这给砸了,并且没人敢管他!”老鸨气喘吁吁道。
“妈妈,那先找个人上去应付应付?”那人道。
“你去?”老鸨叉着腰反问道。
“不,我就不去了,我在这给妈妈出谋划策。”那人说着便殷勤地把那老鸨扶上了椅子,跪着给她轻轻地捶背。
“那你觉得谁肯去?”老鸨问道。
“我觉得玉溪可以呀。”那人回答道。
“得了吧,他去,人家不得把他打死,然后把这砸了。”老鸨白了旁边这人一眼道。
“可是他长得好看啊,而且最近这种男宠不是很流行嘛?”那人说道。
“可是他不会服侍人啊,若他肯去作男宠,我还让他弹琴干嘛?单凭他那张脸,就已经能让我们发家致富了,而且你以为我没想过啊?那次我试了,他竟然把客人给轰了出来,并且把人家弄得鲜血淋漓,我还为此赔了不少钱呢。”老鸨用手撑着头,悲哀的说道。
“这次的吴公子肯定不好惹啊,如果让玉溪去,弄伤了人家,可不是用钱能够摆平的。”那人不怀好意的说道。
“所以你想让我们这被吴家给铲平?”老鸨撇开了那人的手,冷着脸问道。
“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给玉溪下药,任凭他再怎么贞洁,药劲一上来,还不是个残花败柳。”那人阴森的说道。
“对哦,我怎么没有想到,快,去把玉溪喊来。”老鸨像得了珍宝一样,连忙喊道。
……
“妈妈,玉溪来了!”说着一位穿着布衣,浑身上下脏兮兮且鞭痕累累,还透着一股臭味的人走了过来,让老鸨十分震惊。
“他怎么变成这样!快去给他洗漱,换衣服,还有身上那伤疤,快用金疮药!”老鸨喊道,“一柱香之后把他送过来,我先去接客了,对了,牡丹和水仙你们俩先过去跳舞侍客,记得让兰怡和海棠准备一下,一个跳舞一个唱歌。”
“哥,这老鸨今天怎么这么慢啊?”
吴豫一边剥花生一边不耐烦地说道,桌子上瓜子花生已经多如牛毛了。
而徐玘并没有理会旁边这位,一如既往地玩弄着自己的匕首。
“哥,你为啥不吃啊?”吴豫说着便往嘴里塞了一口菜。
“脏。”
……
“官人~”两位打扮得花枝招展,袒胸露腰的女子妖娆地走了过来,刚想要摸徐玘的肩时,便被吴豫制止住了。
“你们别碰他,他好男色,对女的反感,碰一下,小心他把你们的手剁了。”吴豫严肃地说道。
这两个女的也是会察言观色的,听后便远离了徐玘,一个给吴豫捏肩,一个陪吴豫饮酒。嬉笑声更是震耳欲聋。
在忍无可忍的情况下,徐玘斟酌了一番,把“你能洁身自好点吗?”几个字改成了“能别发出声音吗?”
毕竟来了青楼,还让人洁身自好,简直是可笑至极。
而吴豫听后,便示意让两个女子闭嘴,而那两个女子却以为对面这白衣男子是因为太久没碰男人了,听到这种嬉闹声很难受。总的来说,她们以为这男的发情了,但无处可泄,所以才冲她们吼。
“你们老鸨到底死哪去了!”吴豫见他哥发怒了,便也借机喊道。
“各位各位,妾身来迟了,为了弥补俩位,我们莺香院的头牌特意为二位献上。”老鸨说着拍了拍手,便有一位身穿红衣,戴着面纱,露出肚脐的女子前凸后翘,转着圈圈往这边来。
“请各位客官聆听我们的《相见欢》,由我们的头牌兰怡作舞。”
“金陵城上西楼,倚清秋。万里夕阳垂地,大江流。
中原乱,簪缨散,几时收?试倩悲风吹泪,过扬州……”
“此曲只因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啊”
“老鸨,你这曲儿配的舞倒有些不对呀”台下有一人吆喝道。
“张公子,怎么不对了?”老鸨问道。
“这朱敦儒的《相见欢》是表达爱国的,你让一个穿着西域装的女的来跳,完全是风马牛不相及嘛!”那人答道。
“哎呦,张公子在意这个干嘛,我们来青楼不就是看美女嘛,又不是来学书的。”底下有一人按捺不住了,嘲讽道。
“行吧,对了老鸨,这弹琴的和唱歌的都是谁啊?”张公子问道。
“这唱歌的是海棠,弹琴的是玉溪。”老鸨回答道。
“叫出来,我们认认呗,别藏在纱帘后面,无趣。”
“海棠,玉溪,快出来!”老鸨听后急忙喊道。
话音刚落,便有一男一女走了出来。
女的长相清秀,虽不算惊艳,但却也不错,一双杏眼楚楚动人,倒有几分小家碧玉的感觉。
而那男的长相俊美,高挺的鼻梁下一张淡薄的嘴唇引人注目,更加吸引人的是那双眼睛,它不似兰怡的那样含情脉脉,也不像海棠的那样水灵剔透,反而有些呆滞,不过看起来又增添了几份弱不禁风。
那男子穿着一袭浅蓝色的衣裳,清新脱俗,束着低马尾,没有奢侈的玉冠在上面,仅有朴素的发带系着。
刚出场,便让下面的嫖客目瞪口呆,惊讶不已。
“老鸨,这男的多少钱一晚!”底下的人异口同声地说道。
而老鸨听后也有些惊讶,她只是想让玉溪引起吴公子的主意,怎料吴公子好像不好男色,不过引起了这么多富家子弟的兴趣,她也不亏。
“大家安静一下,这位名叫玉溪,长的是不是特别好看?不过他最宝贵的不是长相,而是他没做过!做完还能见血呢!”老鸨兴奋地喊道。
底下的人更是激动不已,纷纷想要尝用这道美食。
“咳,各位,准备好了吗?玉溪,底价五十金!”老鸨开口道。
“五十金!这不是狮子大开口嘛?”
“是啊是啊!”
“没钱的别瞎嚷嚷,我出一百金!”
“张公子好大的手笔,厉害厉害!”
“呵,老子出一百五十金!”
“唐家果然有钱,唐公子豪横!在下佩服佩服。”
……
“哥,你想要那男的吗?”吴豫看见那边激烈的喊价,心里倒有些痒痒,毕竟以往像这样的场合他吴公子铁定要参与的。
而徐玘看了台上那男子一眼,放下了茶杯,缓缓开口道:“我要他。”
吴豫听到这话后震惊不已,急忙确认道:“真的假的呀?”
“真的”徐玘回答道。
“行,既然哥都开口了,我一定会让哥抱得美男归的!”吴豫铿锵有力地说道。
……
“好,三千金一次,三千金两次,三千金…”老鸨还未说完,便被一人打断了。
“五千金。”吴豫伸手举了个五字,不慌不忙的说道。
“吴公子出价五千金!还有谁要加吗?”老鸨环视了下面一遍,激动地说道。
但下面好像根本没有人想要继续抬价。
“好,五千金一次,五千金两次,五千金三次,成交!恭喜吴公子用五千金的价格获得美男,请上前来交钱。”老鸨喊道。
“徐哥,快去二楼贵宾房找你的美男去吧,祝你一夜七次,加油!”吴豫说着还做了个手势,“老鸨,你领我朋友去找那个玉溪,我是替他买的,记住,如果我那朋友体验不好的话,我就砸了你这屋!”
“那个…吴公子,钱呢?”老鸨卑微地问道。
“你还想要钱?好大的胆啊,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派兵来砸!”吴豫恶狠狠地说道。
“行行,公子开心就好。”老鸨低三下四地说道。
“这还差不多,再给爷上两斤瓜子来。”
“小二,上瓜子,这位爷,请跟我去楼上。”老鸨对着徐玘说道。
徐玘被领上楼后,每过一间房,便有女子与男子的打闹声,撞击声,喘气声,真真是不堪入耳。
“这位公子,里面请。”老鸨殷勤地说道。
“嗯,你先走罢。”徐玘说道。
“那祝公子玩得开心,妾身告退”老鸨说着便走下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