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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已修） 捡漏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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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大龄单身女性的莫桑对付熊孩子的理念十分粗暴简单。
一个字——打！
刘奇放出的迷阵反而方便了莫桑。
一瞬间，C位银座处一阵鬼哭狼嚎，听者落泪，直到一声惨。
吧台的调酒师将一杯鸡尾酒推给安彤，见对方一直看着C位银座的方向，也跟着瞧了过去。
很和谐的一副画面，莫桑和五位客人说着什么，双方脸上都带着笑容。
“安彤，你的酒。”
美艳御姐合上嘴巴，闭了闭眼，啧啧，太惨了。
小兔崽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她居然不知道，如果不是在“苏格缪斯”，怕是......
如果小兔崽子发现她的身份，她......
不敢想，不敢想。
安彤浑身打了个冷颤，拿起吧台的鸡尾酒喝了一口，压压惊。
迷阵内。
莫桑拍了拍双手，扯了扯工装上衣，衣服上的褶皱被她拉平。她脊梁笔直，如同欧世纪的古老贵族般优雅俯身，端起蓝色妖姬，红艳的唇轻轻靠在唇角抿了抿。
随后放下。
“你们的酒我喝了，不错。”
锐利的眼神滑过众人，后者们登时哆哆嗦嗦的往里面挤，唯有一个女生站着，只是腿明显在发抖。
他们的目光紧盯着莫桑，在她转身后都长呼口气，当她跨出的腿突然收回时，众人的心跟着提了上来。
美人浅笑，落在众人眼中却犹如恶魔。
“对了，记得结账。”
五人连连点头，除了站着的女生，其余皆是一把鼻涕一把泪。
留着站着的女生去收银台结账，四人全捂着脸飞奔出了酒吧。
跑出来后，呼吸到冷冽的空气，四人全忍不住大哭起来。
哭声最大的是那个放狠话的女生，她边用袖子擦着眼泪，边从小包包中掏出一个粉色小镜子。
镜子中照出的女生，两只乌青的眼睛半睁着，右嘴红肿高高隆起，惨不忍睹。
哭声变成了嚎。
“呜呜呜，为什么？她连女生也打？！！太没人性了！！！”
“呜呜呜，我这样子，让我以后怎么见人？！”
女生哭得鼻涕直流，她想咽口唾沫，不想口中有异物，夹杂中浓浓的铁锈味。
她呆呆的裂开嘴，少了颗门牙。
“啊啊啊！！！”
“我决定不会放过那个服务员，她死定了！！！”她望了望周围和自己差不多模样的三名少年，“我要让老大来收拾她！”
付了钱的女生远远看了他们一眼，朝着另一个方向离开了。
本来她对刘奇口中的老大十分感兴趣，但现在看来，没必要了，现在她对“苏格缪斯”酒吧的服务员更感兴趣。
她厉害得可怕。
......
收拾了熊孩子之后，莫桑的心情明显好了不少。也遇到过几次请她喝酒的情况，但只要她拒绝后，并没有多强求。
到了点，酒吧经理找到了她。
“试用期三天，每天的上班时间是晚上七点到凌晨四点，时间是九个小时，但我们老板考虑到你是学生，所以你就上到凌晨就行。”
“但是为了公平起见，工资两千五，正常时间工资是四千，休息是轮班制，如果要休息需要先给我报备。”
酒吧经理说的时候，安彤也在，小兔崽子带给她的惊讶太多了，目光情不自禁跟着她走。浑然忘了工作，今晚的业绩尤其差。
莫桑点头示意她听懂了，垂在侧面的右手拇指忍不住与食指和中指中来回摩擦，这是她思考问题的习惯性动作。
那个女人五个小时总共转头看她三百七十六次，余光偷看二百十五次，趁她背对时光明正大瞧一百六十一次。
如果她回视，对方便立刻移开视线，或假装看别人。
这个女人很有问题。
莫桑很好奇，不管是莫倩，还是这个女人，亦或者这个世界的真相。
她换回了校服，从安彤身边路过，后者心不在焉的玩着高脚杯，实则全部心思都放在莫桑身上。
突然，本该走过去的人停住了脚步，安彤浑身紧绷，握着高脚杯的手僵住了瞬间。
这是她第一次以真实样貌出现在莫桑面前，难免紧张，也怕对方看出端疑。
莫桑审视的目光在她脸上打转，“你认识我吗？五个小时内你总共偷看我三百五十六次。”
安彤吓得脸色的白了，一直知道小兔崽子脑子转得快，没想到她居然一直计算她偷看的次数。
“不认识。”
莫桑挑眉，“那你认识他们。”他们自然是指的那五个熊孩子。
“不认识。”
心中已经有了答案，“打扰了。”话毕，便转身离去。
她一定认识自己。
......
凌晨很多人已经入睡，离开了灯红酒绿的酒吧街，光亮肉眼可见的少了许多。
莫桑两手插兜，走在回家的路上，路灯一闪一闪的。夜晚十分的寂静，直到再次遇到了迷阵。
她走的路是回家最近的一条路，走了大半，不想回头绕道，只能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唉，全当没看见好了。
长腿跨进迷阵，眼前一晃，一个高大的少年被狠狠抛出，砸在身边的墙上，墙上出现蜘蛛网般的裂缝。
莫桑：“......”
少年留着寸头，鹰眸中尽是狠厉，他用手背抹了把嘴角溢出的鲜血，冷冷看了眼莫桑。
随后整个人从原地消失，于对面的灰狼激战在一起，却是把灰狼引开了。
除魔时，为了不让普通人瞧见，每个除魔师基本上都会使用迷阵，但是也有例外。
一开始，薛鹏发只当是一个误入迷阵的普通人，战斗中却发现她的目光一直胶着在他们身上，才知是他想错了。
灰狼足有成年人高，狰狞的兽嘴可以一口吞下成年人的上半身。
它的速度与少年不相上下，但明显是少年不敌，几番回合下，少年不知道被灰狼的狼爪击中多少次，每次击中倒飞出去，都挡在莫桑面前。
莫桑抬起的脚又收了回来，第五次了。
“......”这让她怎么走？
薛鹏发狠狠啐出一口鲜血，看向莫桑，“捡漏的，如你所愿，我打不过疾风灰狼，需要你的帮助，积分好商量。”
捡漏的？什么形容词？积分？
最近奇奇怪怪的词语出现太多，让她头疼，现在她只想快点回家，钻进被窝。
薛鹏发再次起身与疾风灰狼缠斗，见少女居然跨步离开。
他急了，不甚被狼爪再次拍飞，挡住了莫桑的路。
“帮我。”对方十分镇定，丝毫没有因为魔物有半丝紧张，甚至在最初看了眼疾风灰狼后，便没用正眼看过他们。
薛鹏发可以确定，她的除魔等级定比他高，所以才这么不惧疾风灰狼。
他听说有些高级除魔师会“捡漏”，在暗处看除魔师除魔，若是发现别的除魔师打不过，便会帮忙，需要除魔师支付报酬。
有种趁火打劫的意外，被大多数人不齿。
眼瞧着莫桑毫无动静，少年心中恨恨骂了句，卑鄙小人！
他不想死。
“积分全部给——”
疾风灰狼知道面前的人类敌不过它，于是它对薛鹏发如同戏弄猎物，但现在这个猎物已经毫无还手之力。猩红的狼眼珠子转了转，盯上了莫桑。
它伸出长舌舔了舔前爪，随后一爪子拍向莫桑，企图像对付上一个人类般把莫桑拍飞。
可是它的爪子在距莫桑半米外便不得进寸，它不信邪，连续多次出爪，依旧如此。
意识到面前的人类可能不想它看到的那般弱小，它不禁往后退。
莫桑慵懒的打了个哈欠，随后突然出现在疾风灰狼面前，长腿往上一踢，重达几百斤的灰狼整个都被踢飞了上去，等灰狼落下，掀起一阵尘埃后。
薛鹏发吃惊的上前查探，疾风灰狼全身的骨头已经碎裂，软趴趴的摊在地上。但还有气息，他连忙用匕首终结了它，这才瘫坐地上呼出一口浊气。
“手机给我，把积分给你。”薛鹏发抬头望去，不见莫桑的人影。
这时莫桑已经走远。
*****
早上是语文的早自习，莫桑所在班级的语文老师是刘欣，同时她也是班主任。
莫桑一如既往的踩点进教室，比起前两天莫倩如蛇蝎的目光，今天的莫倩安份了很多，她来时正低头看书。
收回了视线，莫桑刚放下书包就被男同桌戳了下手臂。
男同桌悄咪咪的把手机从桌下递给莫桑，“莫桑，你出名了。”
莫桑接过手机看了看，是海市十九中的贴吧，里面有个帖子，背后跟着一个爆。
标题是：海市十九中惊现绝色美女。
下面一连发了好几张图片，都照得听好看的。
于是很多人跟帖，又有很多人发了偷拍莫桑的照片。还扒出了莫桑所在班级，名字，家庭情况等一系列的个人信息。
直到后面又有人贴出了一张照片，这个帖子彻底爆火。
是莫桑昨天在岔路口被大货车撞的照片，除此之外，还有一段小视频，大货车突然冲向她们，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阻挡在外，车头都凹陷下去了。
这段视频和图出来后，很多人跟帖在下面问，是不是真的，有很大一部分人怀疑在演戏。
也有人相信是真的，于是两方人在贴吧里吵来吵去，丢出无数自认为的理由，直接把这个帖子吵火了。
男同桌是近水楼台先得月，看了帖子后，他第一时间向当事人询问。
他两眼发光，“莫桑，是真的吗？有人说你有超能力？！你告诉我，我不告诉别人。”
莫桑把手机还给他，墨色的眸子看不出情绪，“是真的，但我没有超能力，视频里的异常我也说不清楚是怎么回事。”
男同桌收回手机，亮晶晶的眼睛突然暗了下来，语气中带着失望，“啊，是这样啊。”
莫桑的表情不像说谎，看来是真的了。
刘欣早发现他们讲悄悄话，她踩着高跟鞋走下讲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都早自习了，话还这么多，怎么？难道下次月考第一是你了吗？”
音量增大，全班人都看了过来，“给我去外面站着，不尊重我，今天我的语文课就给我站在外面听！”
男同桌哆哆嗦嗦的站起身，就想往门外走，哪只老班看了他一眼，“张军，坐下，没说你。”
“莫桑，去外面走廊站着。”
莫桑没有说话，站起身走到了班级的门廊外站着。
上早自习被喊道外面站着，莫桑算是第一个。
很快，隔壁班502班也出来了一个男生，看起来也是被罚站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