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阳道》张建宇

8、（七）单英战三怪 莫大聪一见

　　莫大聪一见三人相貌，心中怒气却是消了一半。只见说话的三人身材极为矮小，若再矮上半分，便如侏儒无异。而且，左边一个消瘦无比，右边一个又胖乎滚圆，只有中间的不胖不瘦，但是却是个谢顶。若不是方才三人所言激得怒气。恐怕莫大聪便要笑出声来。他微微拱手，冷笑道：“原来是三位室外的高人。”他此言本带讥讽之意，因此，特意将那“高”字声音拖长。
　　三人似乎没有听出话中的意思，并没加以理睬，反倒是那滚胖之人向着杨灿之说道：“喂，那个‘西北剑神’要不要和我们哥三过过招数？我们哥三也有个外号，叫‘东北剑神’。。哦，不对，叫‘东北三剑神’”他话出口时，突然发觉自己这边是三个人，因此突然改口，将“东北剑神”加上“三”字。而后顿觉所言端显自己机敏，不觉面露喜色。
　　那莫大聪见对方丝毫没有理会自己，而且，出口又极为猖狂，怒气上头，立刻奔入凉亭，从上面摘下长枪，枪花一抖。叫道：“你们不是三位剑神吗？那便三个人一起上来，会会爷爷的枪法！”
　　三人一听，面面相视。左首瘦弱之人捻了捻胡须说道：“老二、老三。他叫我们兄弟三人一块上呢。你们都是何意？”
　　“是呀！”中间的谢顶之人接着说道：“倘若一块上，那恐怕便低了咱们‘东北三剑神’的名头了。”
　　“是！是！”那最右边滚胖之人接口说道：“这‘漠北单英’连那‘西北剑神’一人也打不过，倘若是我们‘东北三剑神’三人一起，那定是要输的妥妥的了。”说完，一脸肯定之色，似乎莫大聪败北之事已然定夺。
　　莫大佟一听，气的简直要晕眩过去。那还管他们理睬不理睬，飞身跃前，提枪便是一招“箭马齐破”，直奔右首滚胖之人胸口刺来。这招本是当年梁山好汉“玉麒麟”所创。当年征讨方腊，枪破对方箭阵，用的便是这招。凭的便是是枪急马快，技法精妙。如今莫大佟使将出来，一上来便是杀招，显是被对方气的够呛。
　　那滚胖之人方才还嬉笑颜开，一见长枪刺来，顿时面露惊慌之色。急忙低头撤步，躲过枪尖。可那莫大聪枪法隐含后招，一见枪尖躲过，那枪杆便转为下压之势，直劈对方头颅。眼见正中天灵，旁边却伸出一柄短刀，架在枪杆之上。莫大聪一见，却是那秃顶之人。还未等他进招，那左边消瘦之人也从后背拔出两柄短刀，直攻莫大聪的腰腹。
　　莫大聪大叫一声：“来得正好！”，枪杆抬上，急速横拨，反手一招“横扫千军”攻向二人。这一招以攻为守。那短刀不及长枪优势，倘若二人不收刀势，非要被那枪杆扫中不可。
　　两人一见，顿时后撤收招，那滚胖之人却同时就地滚来，两柄双刀顺势斜斜切过，直奔莫大佟的双足削来。莫大聪一见，急忙枪尖回撤，转身压枪横刺，枪花抖动，顿时成了一个圆圈，转而直奔对方小腿刺来。这几招发出，连环不断，杨灿之在一旁看着，心中不觉暗暗叫好。
　　那滚胖之人知道此招厉害，只得侧身滚向别旁躲避。可那知莫大佟这招本就是虚招，枪法不等用老，枪尖向左斜刺出，却是向着瘦弱之人刺去。
　　那瘦弱之人叫了一声“好枪法！”急忙侧身避过，顺势将两柄短刀，压在枪上，斜削莫大聪的双手。另外两人也已攻来。
　　是配合精妙，互相攻守，一时之间，与莫大聪战了个不相上下。
　　杨灿之远远看去，见莫大聪招式沉稳，劲力蛮重。而那用双刀的三人，则是灵活非常，招式怪异。三人武功并非当今一流高手，但似乎经常演练群斗之术，相互配合之间天衣无缝，倒也似乎略占一丝上风。
　　不一会，三人便斗得七八十招，那莫大聪开始逐渐劲力衰退。忽然三人一声呼喝，那滚胖之人又是就地一滚，一柄单刀划向莫大聪的小腿。莫大聪急忙抽腿后撤，同时回枪护住后心瘦弱之人攻来的一柄短刀，此时谢顶之人的双刀却攻来面门，莫大佟急忙低头避过。身后瘦弱之人却早已又出刀招，抬手反划，一刀从下而上划向莫大聪的后背，而令一柄短刀则横砍其脖颈。
　　莫大聪接连几招使出，行动已然滞缓。此时实在避无可避，眼见他要命丧当场，却横来一条金线，缠在那两柄短刀之上。而后“咣啷”两声，那瘦弱之人双刀落地。三人一见，立刻同时跳开，不再上前。那谢顶的人说道：“这婆娘怎么地还出手偷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