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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二十三章 念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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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和小女孩一直对萧枫泽情深义重,还是她在于济岩面前引荐萧枫泽的,现在,没想到,竟然一直帮助的是自己夫君的敌人?
那她将萧枫泽当成她夫君的那些年,都和他做了什么……
女长老的脸一半红一半白,气得直发抖。
她一直瞪着萧枫泽,恨不得上去将他碎尸万段。
萧枫泽闭上了双目,似是不愿看到他人的目光。
他为了权这一生杀人无数,杀了好友,将他的脸皮剥下来带在自己脸上,伪装成了他,骗了他的妻子与女儿,甚至还对他的妻子做出了那种事。
他自以为瞒得很好,未曾想到那幕后之人竟然一直在暗处注视着他,将他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
他仿佛就是一个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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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过了三个时辰之后,众人带着自己的弟子脸色极差地回了自己的门派。
也无人顾及青潇阁多出两个弟子,与他们背道而行。
容枕将手中的信递给于济岩,不等他反应,便自己走了出去,再一回头,他早泪流满面。
容枕阖了阖眼随后和陆辞并肩而行,两人都一言不发,似是心里都在想着一件事。
众人只知道于济岩杀了亲生儿子与花珏,却不知道喜悲鬼是男子,更不知道花珏便是喜悲鬼。若是知道了,怕是又要掀起一阵腥风血雨。
传说西域八大恶鬼皆是无情无义之鬼,各自只顾着自己的利益,从不在意除自己外其他七大鬼究竟如何。若说除自己外唯一的他人,便只有西域之主了罢。
现在看来,诡三鬼和食尸鬼他们不但没有暴露花珏的身份,反而帮了他一把,了结了他的最后的心愿,将真相公之于众。
两人来到了客栈,掌柜的带他们进了一间上等房。
容枕推开门,便和陆辞看见里面的情况。
两人两鬼。
“久闻西域之主大名,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陆辞看着他们似笑非笑。
“哈哈哈哈……”上尤禾尴尬地笑了笑,陈烨和诡三鬼与食尸鬼见二人来了之后便站了起来。
诡三鬼颇有兴趣地看着容枕和陆辞。
上尤禾将他俩拉到木椅上坐着,亲手给他们俩沏了两杯茶,随后将茶推到两人面前。
“呵呵,”陆辞假笑了两声,又将茶推了回去,道,“西域之主倒的茶,在下怎有胆子喝?”
陈烨佩服地看着陆辞,都敢拒绝主人了,还说不敢喝茶,不愧是陆兄。
诡三鬼和食尸鬼倒很惊讶眼前的这个人竟然敢跟上尤禾这么说话。
容枕拦住了他,轻声喊了一声:“阿辞。”
陆辞闻言也不“闹腾”了,但还是摆着一副臭脸对着他们。
“哈哈哈哈,都是兄弟,有什么敢不敢的,无事,陆兄请喝。”上尤禾说着把茶又往陆辞那么推了推。
陆辞哼了一声,还是没有动手端茶。
诡三鬼看的倒是有些恼了,他盯着陆辞,觉得陆辞不识好歹,就对上尤禾道:“主子,老鬼看这小公子细皮嫩肉的,不如分一半给老食,另一边给红姐。”
陆辞:“……”
容枕听完诡三鬼的话立马将剑召来出来,未拔出剑对着他们,将陆辞拉起护在身后,警惕地看着四人。
“哎哎――”上尤禾带着微微带着怒气用手中的玉笛敲了一下诡三鬼的头,又对着警惕的容枕道,“容兄息怒,老三鬼他只是开个玩笑,切勿当真。”
诡三鬼:“?”老鬼可是从未撒谎,主子你莫要……
容枕闻言收了剑。
“陆兄是怎么知道在下的身份的?”上尤禾笑问。
“呵。”
容枕看向上尤禾与他们三人。
其实在他们来正凤城之后,程禾根本没有再对他们隐瞒。
敢插话诡三鬼的人,不多,他是头一个。
看到程禾插话,陈烨不慌,那说明他知道程禾会没有危险。
还有,那次谈到花珏之时,程禾无意之间将花珏喊小鬼,能将八大恶鬼之中的喜悲鬼喊小鬼的人,除了西域之主,容枕真的想不出来还有谁了。
但他毕竟是令人闻风丧胆的西域之主,若他不想透露身份容枕他们又如何会看破他的身份?
“呵,程公子是觉得这场戏很好看,想继续看?”陆辞似笑非笑。
“哪有哪有,”上尤禾笑道,“没有戏,在下是真心想和两位做朋友的,哈哈,还有,在下和两位也算是生死之交了,何必还那么客气,别叫我公子了罢。”
陆辞闻言冷笑了一声,道:“能和西域之主成生死之交的朋友,陆某羞愧难当。”
“哎呀,这有什么难当的,没事没事。”
陆辞还欲说什么,容枕将他拦住,道:“程公子,既然事情已经解决,那我们便不在这多停留了。”
“都说了,别叫我公子了,听着怪生疏的,你看在下都叫你容兄,你叫我公子,多不好。”
“那难道还叫你程兄?”陆辞冷笑。
“不,重新介绍一下,在下上尤禾,两位可以叫我上尤兄。”上尤禾笑道。
容枕:“……”
陆辞:“……”
一人两鬼:“……”
“呵,西域之主还真是谨慎啊,还用假名。”陆辞瞪了一眼上尤禾。
“哎呀,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让两位叫上尤兄,怎么还叫的更生疏了?难道你二人用的不是假名?”
“……”
“呵。”
“程公……上尤兄,”容枕站了起来,对上尤禾道,“如今我们来正凤城已多日,事情既然已经解决,那我们找东西,怕是耽误不得了。”
白莜仙草若是过了时候,便又要等一年了,他们等得,秦叔等不得。
“哦,容兄可还是要去西域?”
“正是。”
“可是要去西域找白莜草?”上尤禾问道。
容枕和陆辞: “!”
“正是。”容枕和陆辞疑惑地看着上尤禾。
上尤禾怎么会知道,他们从未告诉过上尤禾。
“老三鬼。”上尤禾喊了一下。
“主子。”诡三鬼从袖子里拿出一个盒子,递给上尤禾。
“这些天来,多谢两位兄台,这便当谢礼了。”他说着将盒子递给容枕。
“这是……”容枕接过盒子,将它打开。
里面装着一根白根,白色草叶,草叶半边是红色,大部分是白色。隐隐约约透露着仙气。
白莜仙草!!
“这……”容枕微微睁大了眼睛,连忙将盒子还给上尤禾,道,“这怎可,此物太贵重,在下收不得,帮助上尤公子只是在下顺手之事。”
“哎呀,怎么又叫‘公子’,”上尤禾将盒子推给容枕,“快收着罢。”
这毕竟是救秦叔性命的东西,容枕收下之后说道:“那多谢上尤……兄,若以后有什么事,在下定尽力相助。”
陆辞眼神里的寒冷也收了些,跟着容枕道了声多谢。
“主子,这白莜草不是您最宝贵的东西吗,就这么给他俩了?而且那个细皮嫩肉的小哥,红姐一定会喜欢的。”诡三鬼忍不住嘀咕道。
上尤禾用玉笛又敲了一下诡三鬼的头,道:“对于容兄陆兄来说,那白莜草算什么,还不如容兄陆兄呢。”随后他又道,“再说,那打陆兄的主意,容兄会让你得趁吗?”
诡三鬼尴尬地笑了笑。
陆辞的耳朵微微一红,但无人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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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枕和陆辞要走之事,上尤禾给了他们一块玉佩,道:“若有什么事,用这玉佩招唤我,我一定会去的。”
“这……”容枕看着他手中的白色带有西域印记的玉佩,道,“上尤兄于我们有恩,我们怎有脸再麻烦你了,而且,我们不会有什么事的。”
上尤禾俊美的脸呈现了笑容,他道:“容兄还是收下罢,有生之日,你或我一定会用到它的。”
“那……多谢上尤兄了。”容枕接过了玉佩。
“容兄陆兄慢走,在下就不送了。”
容枕笑了笑,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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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容枕猛地起身,满头大汗。
这是怎么回事?!
操,这梦真的假的?!
那文绉绉的词真的是从他这满脏话的嘴里吐出来的吗?
梦里的他,好像还有轻度洁癖?!
操!怎么这么真,好像不是梦一样。
梦里的陆辞是现在的陆辞吗?
性格不一样啊!
但长相挺像的,现在的陆辞显得更成熟了一点。
上尤禾就是程禾吗?!可相貌只有六分像啊!
他现在的样子,还没有梦里那般俊美。
……
“阿容,怎么了?”
一声打断了卫容枕脑子里无数个问题。
卫容枕看向慢慢走向自己的人。
和梦里的人很像,像得卫容枕都快分不出来了。
那人温柔地擦着卫容枕头上的汗,问道:“做噩梦了?”
闻着那熟悉又陌生的气息的味道,卫容枕愣愣的。
他盯着眼前人眉目如画的脸庞,竟有一种想吻下去的念头,他一惊,立马打消了。
“阿辞……没事,”卫容枕摇了摇头,问道,“现在几点了?”
“九点五十多吧。”陆辞回答道。
“什么!!!”容枕吓得一激灵,“我要迟到了!”不对,已经迟到了,卧槽卧槽!
“没事,”陆辞双手按住卫容枕的肩膀,笑道,“我已经帮你请假了。”
“哦。”卫容枕闻言平静下来。
刚才太激动了没注意现在陆辞离他很近,两人鼻尖不到五厘米的距离。
卫容枕脑子里有一种陆辞要亲下来的念头。
他闭上了眼睛,等待唇上的温度。
没等到温度,倒等到了脑壳上微微的疼痛。
陆辞弹了一下卫容枕的额头,失笑道:“你在想什么。”说完他直起了身。
卫容枕睁开了眼睛,气氛有点尴尬。
他耳朵一红,骂了自己一顿。
操,你脑子里都在想什么呢!
“快去洗漱吧,饭我已经做好了。”陆辞说完了就出了卧室。
卫容枕赶紧走进了卫生间,看着镜子里满脸通红的自己,连忙用凉水洗了洗脸。
事罢之后,脸也没有刚才那么红了。
卫容枕拍了拍自己的脸,跑去刷牙。
几分钟之后。
楼下。
卫容枕假装淡定地走下楼,强迫自己不去想刚才那尴尬的瞬间。
饭果然已经被陆辞做好了。
他坐在椅子上,等着卫容枕。
吃饭之时,两人都没有说话。
吃完饭,陆辞洗碗,两人还是一言不发。
卫容枕拿起手机,程禾给他发了几张照片和短信。
渊得锦心:【容枕,你快看,渊渊又发日常!】【图片】【图片】
渊得锦心:【是不是很帅!】
渊得锦心:【今天渊渊要来C市了!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看看?】
渊得锦心:【机会难得!】
卫容枕笑了笑,这程禾和梦里的一样可爱呢。
不过,到底是上尤禾,还是程禾?
Weirz:【帅,很帅,特别帅。】
照片里的男人帅气又潇洒,化着淡淡的妆,戴着无框圆眼镜,穿着日常休闲装。
Weirz:【机会难得,我当然去。】
渊得锦心:【嘻嘻,太好了!】
渊得锦心:【你今天怎么没上班啊?我没看见你啊。】
卫容枕看到这条短信,尴尬地笑了笑。
Weirz:【睡过头了……】
渊得锦心:【那你什么来公司啊?】
Weirz:【下午吧。】
渊得锦心:【嗯!有时间了我们去见渊渊!】
Weirz:【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