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如三世gl》远朗

22、记忆重拾 第二十二章

　　第二十二章记忆重拾
　　关门之后，美杜莎就将程默拉到寝室内，并问道：“消失了一千多年，第一个找的是我？”
　　“本来是，后来出了点状况就不是了。”程默回答道。
　　“什么意思？”美杜莎有点捋不清现场的情况，“回来的路上遇见了一个傻子挡着我，然后找了人把他打发走了。”程默说道。“嗯，那好，这些事我们先去讨论了，你找我来一定是有事的吧？”
　　“对，我希望你能够召集四大护翼，并召开大会，而我现在希望你能帮我，罪恶之都的情况我并不了解。”程默双手合十，向美杜莎说道。
　　“这件事好办，话说你在人族那边，找到她了吗？”美杜莎突然问道，“他？是谁？”程默问道。“嗯？你连浅言使女都不记得了？”美杜莎故作吃惊地问道，“浅言？贺浅言我认识，不过......你怎么也认识？还有你为什么叫她使女？”
　　“伊法莱斯。你不会真的把浅言使女忘了吧？她可是你爱了两世的女人啊。”过了许久，美杜莎突然问道，她可不相信程默会忘记自己心心念的贺浅言。
　　“她我爱了两世？如果指轮回的话，失去记忆的只有她应该没有我吧？而且我的记忆也没有出现过这个孩子，我只是在接触她的时候偶尔会有一丝头疼。”程默仔细回忆着以前的记忆是否存在过贺浅言的身影。
　　忽然脑袋又出现了一阵刺痛，但和前几次略有不同，这次的刺痛正在摧毁自己的精神体，但是又有一些熟悉且又陌生的画面一一闪过心头，差点压的程默喘不过气，但是心中却有着一股执念牵引着程默回忆。
　　美杜莎眉头一皱，脑袋里突然将时空重叠和程默消失的记忆联系在一起，这时的美杜莎才明白程默为何失去了记忆。
　　一千多年前——
　　时空重叠，魔界动荡险些要崩塌，而魔神，也就是程默为了将魔族全部转移，仅凭一己之力，转移了全部魔族，但是因为程默几乎用尽了全力。精神体受到重创，之后便无了踪迹。
　　想到这儿美杜莎才想清了，这时美杜莎看向程默发现程默这时的手抱头，面露苦色，因为这种痛苦，程默的九翼也展开了，手掌也逐渐化出淡淡的魔气，手背上也化出了似鳞状的小片，全身都散发着魔气，就连原来的黑发也因魔化的原因，变成了白色。
　　美杜莎看着程默背上的九翼，不禁一愣，“她不是原来十翼么？”但是这时也在意不了太多，准备去触碰她，但是美杜莎在触碰的一瞬间，似火烧般弹开了，但是程默原来痛苦的脸色也稍微舒缓开。
　　此时的程默精神处于一种极度混乱的状态，好似之前冲击瓶颈时，只不过比之前更加强劲，刚刚牵引的那股力量仿佛将程默的精神体撕碎了般，但牵引进来的某种记忆也使得程默原来快要破碎的精神体修复，她现在仿佛在用自己精神力量拼凑着巨大的拼图一般，一片一片地慢慢连接在了一起。
　　程默脑海里闪过许多贺浅言的面孔，许许多多的画面仿佛在填空着脑海里空缺的记忆，停留在了程默的脑海里，随着时间的迁移变动，程默慢慢找回了失去的记忆，无数多与贺浅言相处的画面使得程默心中一阵阵酸痛，眼眶也流出了一行清泪。
　　她看着记忆中的自己，层为她笑，为她伤心，等待程默浏览完所有与她在一起的记忆，精神体才回到了平静。
　　而背上的九翼拍打着，发出的气波使得整个大厅瞬间杂乱。
　　但是，背上也隐隐约约长出第十张翅膀。
　　渐渐的，程默的眼眸才微微睁开，渐渐从开始的神情呆滞变回原来的神态。
　　看着美杜莎，程默心中一动，说出来“谢谢”便再无说话，而美杜莎看着程默神情放空了几小时，才听到了程默的“谢谢”，这时的美杜莎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毕竟在这之前美杜莎并不知道程默和贺浅言发生了什么。
　　但是美杜莎又想起来了什么，说道：“想弹琴吗？”
　　“琴？可以。”程默说道。
　　“等你看到那架琴一定会开心的。”美杜莎对程默说，而程默微微疑惑，但是也没说什么而是跟着美杜莎上楼。
　　程默一上楼便发现了大厅中央的钢琴，程默不禁一愣，迈着步伐走向那架琴，但是程默并未打开琴盖，而是摸着侧面仿佛在寻找什么，而美杜莎也不知道程默在做什么，但是还是放任着程默去做，毕竟这架钢琴本来也就是程默的，现在只是物归原主罢了。
　　没过多久，程默便停下了寻找，右手掌从手心出现了一个法阵，过了一阵，整架钢琴布满了法阵的印记，从本来朴素的黑色钢琴，变的脏乱起来，但法阵开始变幻，渐渐开始缩小，形成了“我予炙心”四字在钢琴右侧，程默抚摸着钢琴，眼神少有的温柔看着这架钢琴。
　　打开琴盖，程默的背后也幻化出了一把琴椅接住了坐下的程默。
　　手指微动，第一个音符弹出，接下连续的弹出了一段，从先前的生疏，到最后的轻车熟路，有了一个质的飞跃。
　　从琴中，美杜莎听出了属于程默的悲伤，渐渐的程默的琴声越发大声越发悠扬，直至传出了蛇宫。
　　程默纤细的手指在琴键上不断跳动，神情也越发深情，与刚刚的悲伤略有不同，经过蛇宫的魔人们，都不禁停下了脚步，聆听着程默的弹奏。
　　程默借着与贺浅言以前所有的记忆，随着记忆中的心情传递着情感，而聆听的魔人们则从中听出程默与贺浅言的故事。
　　美杜莎站在一旁，眼神复杂地看着程默，“我不知道你们以前发生了什么，但是我觉得你并不高兴。”等待程默弹奏完之后，美杜莎说道。
　　而程默也小心的盖上琴盖，说道：“如果你最爱的人死在你自己面前两次，你会怎么样？”程默盖上琴盖后问着美杜莎，并没有直面回答美杜莎的问题。
　　“我怎么知道？我又没有喜欢的人。”美杜莎听到这句，不禁有点疑惑。
　　“我绝对不会让她再死在我面前，无论过程如何。”程默自答道。
　　“伊法莱斯，其实你可以把她变成魔或者神。”美杜莎才明白程默的意思。
　　“不行，她没有义务成为这些所谓被人尊敬的笑话。”程默摇了摇头回答道。
　　“你要亲手断了这段感情？”美杜莎微微皱眉问道。
　　“有些东西，不断只会更痛，我不希望她的以后都为我而活，我不是束缚她的工具，她需要属于自己的自由。”程默说道。
　　“你疯了？就算断了这个念头，难道她就不会死吗？难道她不在你身边她就会快乐吗？”美杜莎第一次觉得程默的想法这么的不理智。
　　“至少她不会参与神战！她只是一个孩子，一个连自己下一秒会不会死都不知道的孩子！”程默说道，离开了蛇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