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青楼富二代》三存

6、往昔

　　当天晚上在四个云的云楼，向晚让小曼跟若云她们说摆上一桌宴席，一是为郑妈妈和李浩接风洗尘，二是她要见一下厨房韩、魏两位掌事，这样云客来整个上层核心人物除了秦婆婆以外她算是全部见过了，以后分配事情也方便。
　　席位上，向晚坐在主位，左边坐的是郑妈妈，韩掌事和魏掌事，游刚，李浩，依云、若云、似云、妙云坐在她的右手边。
　　向晚开口说：“今日主要是为了给郑妈妈和李浩接风，所以今日不论尊卑，只为高兴，大家不要拘谨，往后云客来还要依仗各位，在这里我以茶代酒敬大家一杯。”说完喝了一口茶，其他人都端着酒杯说：不敢当。然后把面前的酒都喝了。
　　向晚放下茶杯看着面前的这席美味佳肴，整体来说比上次在聚客苑的餐，更赏心悦目一些，观两位掌事的面相，韩掌事年龄稍微大些，体型微胖，长得很喜庆，脸上带着三分笑意，魏掌事稍微瘦点，给人感觉精炼，面相有些黑瘦，脸上没有表情。我抬头说：“韩掌事，魏掌事你们今天辛苦了。”他们二人站起来弯着身子说：“少主子严重了，这是小人的本职，当不起少主子问候。”
　　我对着他们说：“二位请坐吧，说了今日不论尊卑，您二位是长辈，以后我就称呼你们韩叔，魏叔吧。”二人连忙说不敢。
　　向晚接着说：“韩叔、魏叔以后云客来的菜肴需要五天更换一次菜单，每次推出新菜单里面必须有一道主菜是全新的。另外关于点心和饮品，我在古籍中看到过创新的做法，我等一下把单子给你们，你们研究出来后可以找郑妈妈和若云他们试吃，确认没问题，我们再推出”。
　　韩魏两位管事称：“是，小人谨记您的吩咐。”
　　向晚又跟游叔探讨了一下云客来的安保问题，游叔说他最近会加强云客来的守卫，确保装修期间没有外人进出。
　　向晚对依云说：“依云姨，关于演出的人员事情，你跟秦婆婆说了吗？我们的时间不多，装修忙完，就需要培训彩排了。”
　　依云说：“放心吧，我已经让人给秦婆婆捎了书信，她也回信了，已经在着手准备了，等我们这边装修差不多了，就让人过来。”
　　郑妈妈请示我说：“少主子，等人到了以后我想把云客来隔壁街道上的一处院子买下来，让他们住在里面，这样也不会改变云客来原来的人员规划，您看怎么样？”
　　我想了一下，现在云客来的空房间并不多，一下子增加那么多人，住宿确实是个麻烦事，况且那么多人也不是全都都要留在云客来，肯定是要有所筛选的，我点了点头说：“可以按照郑妈妈的意思办。”
　　酒过三巡后，向晚对他们说：“现在天色也不早了，我先回去了，你们慢慢聊。”
　　向晚看的出来郑妈妈跟他们其他人都认识，分开那么久，肯定要先叙叙旧，她在这里大家都放不开。
　　向晚带着小曼在大家的恭送中回了觅雪楼。李浩自向晚走后也告退回自己的房间了。
　　这边郑妈妈对着大家说：“这么长时间没见，你们到时候一点没变。”
　　韩掌事说：“你个老货，就你一个人死活不愿意呆在凤岭，非要一个人去边疆边上，显得你有本事不是，不知道我们担心吗？如果不是少主子需要你，你是不是打算一辈子不见我们这些人了。”说着竟然落起泪了。
　　魏掌事虽然没说话但是他却沉默的看着郑妈妈眼睛舍不得错开一点。
　　郑妈妈含泪笑了起来：“当初主子说我心思太重，容易走死胡同，所以她让我发誓不能跟她去，一定要好好护着少主子，可是我心里过不去这道坎，我怕把少主子的心性带偏，所以我宁愿去走主子之前想去却没有来得及去的地方，替主子去看看，等走不动了就在主子墓前讲给主子听。”
　　依云她们四个站起来走到郑妈妈面前，行了个大礼说：“请师傅安。”
　　郑妈妈笑了一声说：“起来吧，老身没有教给你们什么，只不过带了你们几天，不想你们还记得。”
　　似云走到郑妈妈身后往她酒杯里倒了酒，而后又往韩、魏两位掌事杯子里倒了酒，游刚已经开始用酒壶喝起来了。
　　郑妈妈看着游刚说：“谁能想到，当年的大名鼎鼎的暗卫首领，如今天天饮酒，你哥哥如果还在世肯定会拿滚抽你，当年你可没少被他打。”
　　游刚听到这里手顿了一下，没说话，韩掌事说：“你少说一句吧，小刚子心里过不去，当年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你怎么不问问老魏啊，你的心狠，说走就走，他是个闷葫芦一声不吭，这些年他心里的苦可不比你少。你收养的义子，他带的跟自己亲生的一样，你不应该对他说点什么吗？”
　　郑妈妈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说：“魏大哥，我。。。”
　　郑妈妈的话还没有说完，魏掌事就打断她说：“冬卉，（郑妈妈的名字）你什么都不用说，我都明白，知道你回来就好。你早点休息，往后日子长着呢”说完把酒杯的就一口喝完了拉着韩掌事往外走。郑妈妈听到他叫了自己的名字，愣了一下，还没说什么他们已经出去了。
　　韩掌事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被魏掌事拉了出来，走到外面他一把甩开魏掌事的手，颇有怒其不争的说：“你的出息呢，你在厨房跟我抬杠的气势呢，我算是知道了，你魏□□只要沾上她郑冬卉的事情，就是飞蛾遇见了火，没有任何犹豫，你这样值吗？只为了这么一个说放弃你就放弃你的女人。”
　　魏掌事站在园中似是看着天，又像是通过天看到了别处说：“她回来了，什么都值了，她就是我的劫，佛都度不了我。”
　　韩掌事叹息了声，拍拍他的肩膀，一个人回住处。
　　他走后，魏掌事眼角有一滴泪无声的落在他的鬓角。
　　这边游刚已经抱着酒壶走了，郑妈妈调整好情绪问四个云说：“你们跟我好好说说云客来的情况，还有主子说的什么舞台剧的具体事宜。”
　　似云说起之前向妈妈离世后云客来的情况包含之前丫鬟闹事和侍人闹事，以及其他三家为了竞争吞并云客来的一系列事情，还有向晚落水后发生的事情。
　　郑妈妈听完沉默了一会说：“你说的这些我大致上都知道，处理起来这些事情不麻烦，只是主子不能再以男子身份面世，少主子身为女子，还是少出去为好，主子现今年岁小还看不出来，等过段时间身子长开了，再出去恐怕就不是衣服能遮掩的了的。“
　　四个云各自看了一下对方，心虚的没吭声，毕竟当初向晚以男装出现，是她们四个给出的主意。
　　郑妈妈看她们这幅样子，哪里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她重重的哼了一声，吓得四个云浑身一颤，她接着说：“少主子跟主子一样总是喜欢捣鼓一些稀奇的事情，我们尽力达到少主子的要求就好，让她捣鼓，这点财力我们还是败得起的，现在管账的还是熊小子吗？”
　　妙云回答说：“还是熊先生，他整天抱着他的账本，除了教少主子管账外，基本不出账房。”
　　郑妈妈笑着说：“当初主子就说他是个貔貅只能进不能出，哪天不数钱就浑身不舒服，谁也不能从他手里抠出钱去，他今天没敢来，是怕我从他手里扣钱吧。”
　　妙云说：“不是的，是因为少主子这段时间又是改造，又是买材料，他算着账，看着钱出去，急的商量火，嘴角起来泡，没法见人，所以才让我帮他跟您赔个罪，等他的泡下去了，他自当去您面前请罪。”
　　郑妈妈笑着打趣她说：“我还没说他什么呢，你就护起来了，虽说你俩是老乡，但是这情分也忒重了吧。”
　　妙云的脸红了小声说：“哪里情分重了，只是因为是老乡所以走的近了些。”，其他三个人也都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郑妈妈说:“看着你们我就想起第一次主子把你们带回来交给我的时候，一转眼小主子都那么大了，主子也离开很久了。”
　　大家都沉默了，想想主子的生平，谁人不叹一声可惜呢。
　　郑妈妈沉默了一会开口说：“今天就这样吧，你们早点休息，明天还要见其他人，我先回去了。”
　　似云站起来，提着灯笼送郑妈妈回香满楼。
　　向晚回到觅雪楼后，躺在床上，想着今天见到的这些人，越来越觉得向妈妈的身份肯定不简单，一点都不像是个商人，不然怎么会有那么多人死心塌地的跟随她，连带着对自己也忠心耿耿。想着想着她实在熬不住了就睡了过去。
　　天刚刚亮的时候，云客来的丫鬟和家丁基本都起来了忙活了，大家私底下都在传新来了一位管事的妈妈，公子把云客来的大小事务都交给她了，不知道是真是假，新官上任三把火，都想好好表现一下，省的被当成杀鸡儆猴的人了。
　　香满楼里更是热闹，八个侍人也从自己的丫鬟口中知道了郑妈妈的事情，因为之前香波在觅雪楼闹了一场，虽说后来也没有惩罚，但是其他人都知道是因为公子最近忙着改造云客来，四个云没时间，但等到她们有时间了，香波的下场可想而知。
　　香蕊坐在梳妆台前，对着自己的贴身丫鬟说：“之前进云客来的时候，向妈妈就让四个云调教了我们一段时间，别看她们都是女子，那调教人的手段确是很多，差一点我就坚持不住了，在那段时间她们耳提面命的就是要远离少主子，绝对不能靠近觅雪楼，真不知道香波哪里来的勇气，居然敢钻空子去纠缠少主子，虽说向妈妈走了，大家心里多少都有点小心思，但是谁也不敢表露出来，也就她傻，听了别人的话，她也不想想向妈妈的为人，她的公子怎么会让一个小小的侍人摆布，真是蠢，这不又请来了一位郑妈妈，还不知道怎么折腾呢。”
　　小帘回答道：“姑娘说的是，但是像公子那样的人，也难怪香波姑娘想歪了，平时看着平易近人，人又长得好看，谁能想到被向妈妈她们精心护着，没接触过人事的人处理起事来居然一点都不拖泥带水，说整治就整治，一点余地都不留，在奴婢看来，其他三家想吞并云客来不是一件那么简单的事情。”
　　香蕊点了点头：“先看着吧，那位的办事章程是怎样的还不知道，横竖卖身契在主家手里握着呢，你我都是那随波飘零的浮萍，各自身不由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