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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第50章 夺储君兄弟暗争斗 救瘟疫齐王赴晋阳 欲望动,血 ...

  •   欲望动,血喷张,摄政之心腹内藏。操纵凶顽为太子,处心积虑做权王。
      襄武侯、北部大人贺狄干回到侯府,此时,权力的欲望已经让他浑身涌动不安,真是热血沸腾,每条血管儿都在慢慢膨胀,每个细胞都在蠢蠢跃动…
      贺狄干急忙将宾幕昝兴奇叫来,商议如何帮助清河王夺取太子之位,昝兴奇来到堂中,贺狄干命管家贺劳上茶,自从那贺续失踪后,贺狄干便让贺劳做了管家,上茶完毕,贺狄干让贺劳退出堂外,任何人不准随便进入堂中。
      昝兴奇饮了一口茶水,态度显得平和儒雅,这就是谋士的素养与品质吧,泰山崩于面前而不惊,他慢慢问道,“东翁参加礿祭,想必感触颇多吧…”
      襄武侯贺狄干暗自称奇,这昝宾幕果然厉害,竟然能明察我心,“呵呵,昝宾幕果然厉害,今日呢,你我商讨一下,看看接下来如何行事…”
      “嗯,呵呵,看来东翁是有些心急了吧…”昝兴奇微笑着说,“不知东翁您,此时有何想法呢?”
      贺狄干依旧权力熏心,忽地起身,一副成竹在胸模样,“如今既然诸皇子都封了王,那么择优而立储一定势不可免,几位皇子中只有齐王威胁最大,所以要想办法除掉齐王!”贺狄干毫不避讳。
      “呵呵,东翁分析透彻。”昝兴奇站起身,“不过这齐王也不是待宰羔羊,乖乖地等着你去收拾,背后支持者众多,要除掉他,恐怕不容易,所以还要从长计议为妥。”
      贺狄干脸色通红,“嗯,昝宾幕所言不差,所以我才请您过来商议此事呀!”
      “在下劝东翁您不用着急,如今朝局复杂,卫王对皇位虎视眈眈,如今助慕容苓成为皇后,慕容苓无子嗣,肯定无力争储。”昝兴奇说,“在诸位皇子中择优者为储君,那必定会让各位皇子出来做事儿,只要清河王能够建功立业,必然会赢得陛下青睐。”
      贺狄干听完,不住点头,“嗯,那就要争取让清河王多做事儿,并广施恩德,同时呢,还要想办法抑制齐王才是。”
      昝兴奇听完,慢慢说道,“其实呢,要抑制齐王,单靠我们的力量恐怕不够,我认为应该联合卫王…”
      “联合卫王?!”贺狄干惊诧地看着昝兴奇,两只发红的眼里充满愤怒。
      昝兴奇微然一笑,“东翁不必动怒,那卫王既然想夺皇位,那么一定也不希望齐王成为太子,如果卫王与齐王争斗起来,那结果…”
      “哈哈哈,两败俱伤!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到时候我便不费吹灰之力啦!”贺狄干颜色惊变,又不禁拍手叫好儿。
      昝兴奇得意万分,接着说,“如果贺兰夫人那里,在后宫…再做出点动静来,嘿嘿,那慕容后与刘夫人也是水火不容呢…”
      “此计甚高!”贺狄干一边赞叹,一边拍手,脸色更加红润起来。
      昝兴奇又说,“陛下忌惮卫王,必定会严加防范,也可以借陛下之手首先除掉卫王,然后再施展计策除掉齐王,那清河王岂不是顺理成章就是太子储君呢?”
      贺狄干听罢,十分兴奋,甚至有些颤抖,他强行按压着心中的激动,他心中非常明白,通往皇权的道路上定是一路凶险,一路拼杀,古往今来皆是如此,要想成功,除了胆识之外,也是看天意如何,毕竟卫王、陛下、齐王诸人,没有一个是等闲之辈,在这群雄逐鹿,烽火遍地的时代,能够开疆破土,建立基业,拥有属于自己的一片天地,不是威龙就是豪雄。
      昝兴奇坐在那里,看着贺狄干脑门儿上蹦起的青筋,心中却暗自摇头,没错儿,权力就是魔力,它是为贪权者布下的陷阱,令追逐它的人丧失理智,不觉膨胀,在权力的诱惑下,逐权者会一步一步地滑向万劫不复的深渊…
      大魏平城,吏部尚书府。
      祭祀大典之后,吏部尚书崔宏,回到府中,不觉忧心忡忡…
      回想当时盛大的场面,自己虽身为吏部尚书,但站在百官中间,却是那样的的渺小,鲜卑各部王公贵族,冠甲武士是何等的威风强势,这些人相互争权夺利,对太子之位明争暗斗,要辅座齐王登上太子之位,必须依靠众多的有识之士啊!
      崔皓来到秉正堂中,见过阿耶,崔宏把支持齐王做太子的想法说与儿子,那崔皓本是聪慧至极之人,饱读诗书,文韬武略,俗话说,龙生龙,凤生凤,老鼠儿的孩子会打洞,父亲是“冀州神童”,儿子也是聪明绝顶。
      崔皓略加思索,对崔宏说,“齐王确实是太子的主要人选,仁爱厚德,又身为皇长子,但鲜卑部族并非汉家,亦不完全遵循礼制,这是其一。”
      崔宏问道,“那其二呢?”,“其二,那卫王早有夺权之心,铸金人立后,诸子封王,陛下此举,一来想稳固社稷,二来想择贤能者立储,以便父传子家天下。”
      “其三,纵观当今朝局,后位既定,储君未决,齐王想要成为太子,恐怕也不太容易,您想要辅座齐王成就太子,目前来看有些势单力薄,必须联合多方力量,才能有所胜算。”崔皓分析的深刻而有理。
      崔宏不住点头,“我儿说的很有道理,从手铸金人立后之事来看,这江湖势力也不可小觑啊!”
      崔皓接着说,“嗯,阿耶所言不差,自古这江湖势力就不能忽视,朝堂有朝堂的规矩,江湖有江湖的道义,江湖人讲道义,凡事都求个公平合理,仁义道德,而且江湖人多,能人更多,有时候能够借助江湖之力,以成大事呀!”
      崔宏慢慢思索着,昔日姜尚垂钓渭水,周文王访贤得子牙,聚义伐纣,开创周朝八百年基业;秦孝公用商君变法图强,徙木为信,强秦统一六国;更有鸡鸣狗盗之徒,在关键时刻建立奇功之事,看来这江湖之人要事利用得当,还真能做出大事呢。
      “如今朝堂中,光靠几个位卑言轻的汉臣恐怕不行,必须要联合鲜卑权臣,我看南部大人长孙嵩,倒是个明德仁爱之人,深得陛下信任,北新侯安通秉正守节,也可以同盟,还有就是阳平公杜超,是齐王内兄,肯定会支持齐王…”崔宏一个个盘算着。
      “阿耶,儿子以为此事应当慎重,且要慢慢行事,一旦事情败露,恐怕都要人头落地啊!”崔皓提醒着,“就这几位目前就够了,至于其他人先不要声张为好。”
      “嗯,目前只能如此。”崔宏说,“我看那个赤云逸倒是颇有胆识谋略,你可以去探探他的口风…”
      崔皓说,“阿耶所说没错儿,这赤云逸气度非凡,不过他似乎对朝堂之事并不关心,我倒是可以去试探一下他的态度,然后再看看如何行事。”
      “伯渊啊,此事非同小可,一定要切记谨慎啊!”崔宏嘱咐着,崔皓是何等精明通透之人,心中当然明了,拱手辞别阿耶,走出秉正堂。
      云淡风轻莺啼婉,一丝愁绪上心头。
      云逸、飞鸿回到荷竹苑,赤原看到云逸臂膀受伤,又是一顿唠叨,云逸免不了又好声连连一番,赤羽赶忙给云逸重新包扎伤口。
      云逸来到流香斋,古城正在斋中读经阅典,看到云逸进来,古城起身,问豆慧、豆蔻情况,云逸只是简单叙述,古城见云逸脸上显出一丝忧虑,便笑着问道,“呵呵,看来少宗主是遇到烦心事了吧?”
      云逸苦笑一下,“呵呵,其实也没什么,你说这…,铸金人之事计划如此周详,怎么会事与愿违呢?”
      古城知道云逸并不是为此事烦忧,古往今来,能让人愁绪之事,不怪乎权、钱、情,人生不如意源于想不开、求不得、放不下,少宗主不恋权,不缺钱,所以烦恼就是一个“情”字了,既然云逸不想吐露,那也不能勉强啊。
      “原本事情总有意外的,并非计划周详之事都能有好的结果,否则哪里有天命之说呢?”古城看着天上的浮云,慢慢说道。
      “呵呵,古郎说的似乎有些道理。”云逸笑着,“可是谁能知道天命呢?既然参不透,那还是要该怎么行事,就怎么行事吧。”
      古城听罢,是啊,有道理,要事能够通晓天命,知道未来结果,那人活着岂不是很无趣了啊,倘若知道活多久,那还奋斗干嘛,若是知道今生没有那缘分,那还坚持什么呢?
      古城不由想起了司马娟,想起了在浑源司马窑的朝朝暮暮。
      涓涓流水丝丝情,尽柔风;皓皓明月点点星,伴卿卿…
      云逸打破沉默,“古郎啊,我想拜托你一件事情…”,古城拱手抱拳,“少宗主不用如此客气,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就是。”
      “我还是觉得铸金人之事,背后肯定有人走漏消息,想让古郎去调查一下,看是哪个环节出了披露。”云逸决定将这背后之人挖出,给豆慧一个说法,澄清她对自己的误会。
      古城也想知道,为何会让那慕容苓成了皇后,众人如此努力,未成想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一定要将真相查明,“少宗主,此事纷繁复杂,头绪众多,不知道应该从哪里入手呢?”
      云逸来回踱着脚步,“参与手铸金人之事的,崔尚书、吴匠卿,还有司马窑,浑源官窑…,我们这边儿的人么,欧阳青…”
      “我在这里呢,说我干嘛呀!”欧阳青走进流香斋,古城说,“你来的正好,正说你铸造的陶范呢…”,云逸赶紧笑着说,“呵呵,对啊,说你铸造的陶范呀,那真是天下第一呢!”云逸赶紧给古城使了一个眼色。
      “那是自然,我欧阳青的技艺如果排第二,那没人敢称第一!”欧阳青得意地拍着胸脯。
      古城心中忽然明白,自古这匠人百工之流,皆视自己的技能与物件儿为最好,容不得别人说半点儿不好,越是高手越是如此,这就是技艺高人的本性吧!
      “欧阳郎今日来到流香斋有何见教啊?”云逸说笑着问欧阳青,欧阳青说,“少宗主,既然铸金人立后之事已完,我留在这里也没有什么事情可做了,我和贱卿离家已经这么久了,今日特来辞行。”
      云逸听完,欧阳青所言属实,如今留在这里确实也无他事,就叫来赤羽,准备些银两盘缠,亲自将欧阳青与袁瑾送到平城外十里长亭,念儿也是千般难舍,这些时日,袁瑾对念儿精心呵护,自然也是含泪而别。
      云逸、飞鸿等人回到荷竹苑,古城也收拾好行囊,准备去浑源探查手铸金人事情原委,云逸也是嘱咐古城凡事小心,早去早归,古城便辞别云逸,直接往浑源去了。
      往日热闹的荷竹苑居然一下子就安静了许多,荷叶独立茕茕,竹影淡墨轻轻,人去矣,玉楼空,纵有万般柔情,无奈尽随风…

      岁月不居,时光有节。
      菊开重阳朵朵艳,叶落京华片片秋,岁月染尽鬓边发,人生何处是青山。
      “驾!驾!驾!”一匹快马顺着官道,飞驰而来,“快闪开!”街坊上行人迅速闪退两旁,一名凫鸭司的走使,满面尘灰,大汗淋淋,直奔平城东北角儿的凫鸭司衙门而去。
      这名走使来到凫鸭司门前,翻身从马上滚落下来,身上背着加急文书,上气不接下气地说,“快!赶紧交给大人…”
      且说那凫鸭司辅座姚乙,接过牛皮文书筒,看上面斜插两根鸡毛,写着“快马疾达,晋阳郡”,姚乙不敢怠慢,赶忙出门,骑马直奔宫城。
      大魏宫城,天文殿。
      道武帝拓跋珪端坐龙位,卫王拓跋仪、北部大人贺狄干、南部大人长孙嵩、吏部尚书崔宏、太医令阴光等分立两旁,殿中雅雀无声,内侍长岳延,将加急文书递给众人传阅…
      “你们都说说吧。”道武帝看着殿中的众人,面如秋水,语似寒霜。
      卫王拓跋仪拱手,“陛下,小王以为,应该速速派人赶赴晋阳,处置瘟疫,否则一旦扩散,后果不堪设想。”
      道武帝听完,心中暗想,卫王说的都是废话,朝廷自然不会任由瘟疫不管,当今之计是如何处置,派谁去处置。
      众人都不说话,天文殿中又是一片沉默…
      贺狄干站在那里,飞速思索,这瘟疫可是厉害呢,极易散播,还是远离为好,“襄武侯,你有何想法?”道武帝看着贺狄干,“启禀陛下,微臣以为,当下应该派人去晋阳止疫医瘟,不能让瘟疫肆虐。”
      道武帝听罢,仍是面无表情,心中不觉一阵悲凉,看来面对瘟疫,这些人都是躲避不前,满朝文武大臣,或忠或奸,亦勇亦谋,平时都是满嘴仁义道德,什么为国尽忠,为万民着想,危机时刻能够挺身而出,心念社稷者又有几人?
      “陛下,臣有本奏。”吏部尚书崔宏跪倒扣头。
      “哦,崔尚书有何本奏?”拓跋珪一双虎眼,看着跪着的崔宏,脸上露出一丝的安慰。
      崔宏说,“启禀陛下,建安二十二年(公元217年),疠气流行,家家有僵尸之痛,室室有号泣之哀,或阖门而殪([yì]意,死) ,或覆族而丧,可见瘟疫之害,陛下承命于天,仁达四海,应速派能人忠臣前往晋阳治瘟。”
      “嗯,那你认为应该派何人去晋阳止瘟疫呢?”拓跋珪问道。
      “微臣举荐一人,他若去晋阳定能止瘟疫,稳民心…”崔宏说道,“哦,崔尚书所言是何人,有如此才能?”
      “启奏陛下,此人便是齐王殿下!”崔宏神情果敢,声音坚定。
      此言一出,如同在天文殿中惊雷炸响,未等道武帝说话,关色便喝道,“胆大崔宏,你这是忤逆!怎么能让齐王殿下身临险境呢!”
      卫王拓跋仪、北部大人贺狄干、南部大人长孙嵩也是面露惊骇,长孙嵩跪倒,“陛下,微臣认为此事不妥,瘟疫乃是传染传播之疾,齐王若去晋阳,万一染疾,那后果不堪设想。”
      “嗯,长孙大人所言不差啊,齐王那是万金之躯,断不能以身赴险啊!陛下!”关色在一旁附和着。
      道武帝眉头微微一皱,一摆手,殿中顿时安静下来,“崔尚书,这些话你都听到了…?”
      崔宏向上扣头,“陛下,诸位大人所顾忌之事没错儿,齐王赴瘟疫之地确实危险,但微臣以为,齐王殿下如亲赴疫地,一来可以体现我大魏朝廷爱民如子,广施恩德,必将赢得万民之心,二来能够使瘟疫之地官员能鞠躬尽瘁,全力以赴消灭疫情,微臣愿让犬子崔皓一同随殿下前往疫地!”
      贺狄干赶忙跪倒,“陛下,崔尚书所言甚是,若齐王殿下亲自赶赴晋阳,瘟疫必将得以有效遏制,齐王殿下仁爱厚德,上天自会保佑平安无事!”
      “嗯,卫王的意思呢?”道武帝问道,拓跋仪躬身施礼,“小王以为若齐王亲赴疫地,应该严加护卫,同时,要有懂得医治瘟疫之人前往,这才能确保万全!”
      崔宏跪在殿中,嗯,看来这些人都是心怀叵测啊,自己岂不知道瘟疫之危险呢,可是为了协助齐王登上太子之位,总要付出代价的,这次棋行险招儿也是赌博吧,如果能够消灭疫情,安然无恙,那么齐王定会受百姓拥戴,但这样做肯定会遭到陛下猜忌,而且从卫王与襄武侯的表现来看,也是落井下石,恨不得借此机会,靠瘟疫除掉齐王。
      道武帝看着殿中几个人,心中暗想,都是各怀鬼胎,打着自己的小算盘儿,这崔宏也是个犟驴,宁可赔上自己的儿子,这等于将自己逼到悬崖边儿上了,这个崔宏真是可恨…
      “嗯,你们先退下吧。”道武帝慢慢说,“岳延,你赶紧传齐王进宫。”
      岳延有些犹豫,低着头说,“这…,陛下您还是要三思…”,道武帝一摆手,众人退出大殿,岳延没有办法,只好传旨,让齐王进宫。
      贺狄干与卫王拓跋仪走在前面,贺狄干低声说,“卫王殿下,您真是深谋远路啊,这齐王去晋阳灭瘟疫,真是体现大魏之仁爱万民啊!”
      拓跋仪看着贺狄干,微然一笑,“襄武侯不也是十分赞同崔宏的提议么?”
      长孙嵩与崔宏并肩而行,面色凝重,“崔尚书,你举荐齐王去止瘟疫,这不是让陛下为难么?况且还让你家儿郎去涉险…”
      崔宏仰天轻叹,“哎…,南平公啊,我何尝不知道此事不妥啊,可是,我也是没有办法呢,如果不走此险棋,如何能上体圣心,下安黎民,若不建功立业,齐王又怎么能做太子储君啊…”
      “哎,这些我都明白,可是一旦齐王此去有闪失,那岂不是得不偿失啊,以后再无机会啊!”长孙嵩有些埋怨。
      崔宏说,“这个我自然会考虑周全,让齐王殿下远离瘟疫重区。”长孙嵩摇了摇头,“嗯,只能期盼老天保佑吧…”
      齐王拓跋嗣来到天文殿,跪倒扣头,“儿臣见过父皇。”
      道武帝看了看拓跋嗣,“嗯,起来吧。”
      齐王起身,“父皇召儿臣进宫,不知有何吩咐。”道武帝一摆手,岳延将晋阳瘟疫加急文书递给拓跋嗣,拓跋嗣仔细观看后说,“父皇,此事非常紧急,应该赶紧命人赶赴晋阳,止疫救民要紧。”
      “是啊,你说的没错儿,不能让瘟疫蔓延,否则后果严重。”道武帝来回踱着脚步,“可是这止瘟疫非同小可,众人皆躲避不及呢,谁还敢主动赴险呢!”
      “嗯哼…”关色在旁边轻轻干咳一声,不住地给齐王使眼色,意思是您千万不能去呀。
      齐王思索片刻,重新跪倒,“儿臣愿意亲自赶赴晋阳,止疫救民,为父皇分忧!”
      齐王说话声音不高,却如重锤击鼓,响声震天。
      道武帝猛然回头,看着拓跋嗣,“嗣儿,这可是异常凶险啊,弄不好就有性命之忧啊!”
      “是啊!齐王殿下,您要三思啊!”关色急的直怕大腿。
      “父皇,儿臣深知此事凶险,可是越是关键时刻,越是要有人挺身而出,旁人或许皆能袖手旁观,但儿臣身为长子,理应为父皇分忧,救民于水火,儿臣决心已定,望父皇下旨!”拓跋嗣态度决绝。
      天文殿内异常安静,安静的如午夜银河,安静的似空山幽谷…
      彼此都能听见心跳的声音,这“咚咚咚…”的心跳声,如同金鼓,在大殿中有节律的敲击着…
      道武帝缓缓转过身来,一双虎目盯着拓跋嗣,“嗯,既然如此,那朕就派你去晋阳止疫救民…”
      关色的脸如同香灰般昏暗,不住摇头叹气,“陛下…”,道武帝一摆手,“岳延即刻传旨,令齐王前往晋阳止疫救民,白鹭司、内司监协同办理,太医院派人协助,明日即刻启程。”
      “陛下,那崔尚书不是说让其子崔皓…”关色旁边提醒着,道武帝看了一眼关色,关色赶紧低头止语。
      看着齐王远去的身影,道武帝暗想,你崔宏想让儿子涉险建功,我就偏不给你这个机会,朕难道什么事情都听你的安排么,简直是笑话…
      “铃铃铃…”宫中殿角儿的风铃忽然响起…
      这声音忽高忽低,忽远忽近,嗯,又起风了…
      正是:每逢国遇危难时,总有舍命担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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