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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第49章 崔尚书夜访齐王府 拓跋珪祈福拜宗庙 争后位,铸 ...

  •   争后位,铸金人,阴谋诡计得凰裙。幸朝堂,有正臣。
      为王者,更厚淳,韬光养晦不出门。阅经典,丰博文。
      这大魏朝局,就像漂浮在海面上的冰山,最危险的都在藏在水下,自从卫王回京辅政猴,朝堂的事情就接连不断发生,众臣心中都似乎明白了其中的暗局,感觉陛下身体有恙,立后封王,按照常理,这分明是在为未来做打算,下一步将从众皇子中挑选一位太子储君,很显然,这是要安排后事,改弦更张,父传子家天下了。
      吏部尚书崔宏等热,殚精竭虑,绞尽脑汁,最终还是功亏一篑,让慕容苓登上皇后的宝座,难道这真是天意么?
      不能放弃,无论结果如何,真的不能放弃,人既然不明天意,不晓未来,不知己命,那只能奋力抗争了,冷静思考一下,立后还不算失败,还有希望呢,慕容苓为后至少比贺兰媚要好,至少齐王有很大希望成为太子储君。
      拓跋嗣虽然被封为齐王,但并不张扬,只是将原来的府门上方的牌匾换成了“齐王府”,其余没有任何的变化,还嘱咐阖府上下人等,要敛锋芒、戒轻狂,走路垂头,说话低声,不要到人多地方凑热闹儿,以避免招惹麻烦。
      齐王将自己关在府中,夫人杜氏,本是魏郡邺城人,阳平公杜超之妹,已经身怀六甲,拓跋嗣每日在府中除了读书、习武就是陪着杜夫人聊天赏景。
      这日,戌时已过,齐王正在书房读书,“水火有气而无生,草木有生而无知,禽兽有知而无义,人有气、有生、有知,亦且有义,故最为天下贵也。”人之所以能够为贵,是因为有气、有生、有知、有义啊!
      贴身卫士王洛走进书房,躬身施礼,说吏部尚书崔宏府门外求见,拓跋嗣放下手中的书,飞速思索着,崔宏确实是秉公守正之能臣贤士,在立后之事上就可见一斑,今日深夜前来造访一定有重要的事情。
      可是自己正深居不出,本来不想见,但仔细一想,还是看看这崔宏意欲何为,便命王洛带着崔宏到“芷兰舍”相见。
      弯月挂空,银河天悬,芷兰舍“兰香亭”中,崔宏与齐王相对而坐,齐王马慢慢品着汉中仙毫,平静的问道,“崔尚书,这般时候来见小王有何见教?”
      崔宏拱手说道,“齐王殿下客气,见教委实不敢,微臣特来向殿下请罪。”
      “请罪?尚书大人何出此言?”齐王有些惊诧,崔宏说,“微臣驽钝,未能助刘夫人登上皇后之位,特来请罪。”
      “尚书此言甚为不妥,凡是成事在天,而谋事在人,这铸金人立后乃是天意,怎么能怪罪于您呢。”齐王神情自若。
      “哎,老臣谢殿□□谅,真是羞愧难当。”崔宏说,“不知齐王殿下接下来有何打算…”
      齐王起身,走到亭边,望着茫茫苍穹,浩渺夜空,缓缓说道,“我只想陛下龙体安康,大魏一统九州,天下太平富足。”
      “殿下所说没错,然大魏一统华夷,天下太平,绝非一朝一夕,如此重任,又有谁来担当呢?”崔宏慢慢起身。
      “当今陛下英明神武,大鲜卑各族勇不可当,定将能够横扫九州,一统天下。”齐王信心满满。
      崔宏说,“殿下,纵观古今,强秦变法图强,聚贤用能,灭六国统一华夏,大汉仁泽四海,灭秦亡楚,安民兴国,北击匈奴,然后汉末年,宦官专权,群雄并起,九州烽火,直到如今,天下纷争离乱,殿下以为何也?”
      “嗯,崔尚书所言属实,请赐教…”齐王拱手。
      崔宏言道,“赐教不敢,殿下请想,自古欲统一九州,必有明君贤臣,武争四方,文定邦民,上下同心,革新图强,如今大魏想统御华夏,概莫如此。”
      “嗯…”齐王慢慢点头,飞速的思索着…
      “微臣要辅佐殿下成为太子储君,上承陛下之神武,下开大魏之宏业,能够一统天下,安民兴国,延续国祚万年。”崔宏说话掷地有声。
      齐王听完,一声叹息,不住摇头,“崔尚书乃是慧智之人,如今陛下龙体康泰,诸弟皆封为王,这储君之位由父皇明决,岂能去争斗呢!”
      “齐王殿下呀,陛下龙体虽然康泰,但前些时日却突然昏厥,说句大不敬的话,天有不测风云,万里有一,您若不去争取储君之位,倘若落到清河王绍手中,那殿下的宏愿岂能顺利实现,天下苍生岂能安乐富足呢?”崔宏有些激动了。
      “哎…,崔尚书说的这些小王都明了,只是陛下龙体盛年,朝局各方势力交错复杂,鲜卑各族内部明争暗斗,我现在…又怎么能僭越争储呢?”齐王确实有些左右为难了。
      难,取舍从来左右盘。时局乱,万事皆纷繁。
      崔宏闻言,心中却是有了几分把握,齐王并未一口否决,不做这太子储君,这就有希望,目前朝局危如累卵,内忧外患,确实不能操之过急,但也应该未雨绸缪吧。
      想到此,崔宏说道,“齐王殿下,秉正仁爱,文韬武略,胸怀远大,是太子储君的不二之选,眼下虽然不能明争,但也应该提前谋划,方能有备无患…”
      “哦…,那崔尚书的意思是…”齐王看着崔宏。
      崔宏赶忙解释说,“微臣的意思是,陛下既然封诸皇子为王,那日后肯定会将有些朝事交由诸王办理,哪位皇子表现出色,就是未来储君的重要人选,再说了,为朝廷做事儿,也就是为黎民百姓,所以殿下应该竭力争取多做朝事才对。”
      “嗯…”齐王说,“这个是自然,就是不做这太子储君,也应该为父皇分忧,为社稷建功,为万民谋福祉。”
      “殿下胸怀万民,微臣感激佩服,以后将竭尽全力辅座殿下,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崔宏双膝跪地,言表忠心。
      “崔尚书快快请起!”齐王双手搀扶起崔宏,二人四目相对,眼中皆透着坚毅秉正的光。
      弯月西斜,天幕灰暗,几颗流星划过天宇,崔宏拱手告辞,齐王命王洛恭送崔宏,王洛打开芷兰舍玄门,看看左右无人,才让崔宏出了院门。

      寅时已过,城门开放,云逸、豆慧等人穿过平城雍门,沿着武州河岸缓缓而行。
      时间尚早,街上并无多少行人,鸡鸣犬吠,母叫孩啼,炊烟袅袅,店铺匠人,有的在开门清扫街道,有的在生火收拾起灶,有的在整理市坊物品。
      莫道世间多疾苦,贫民岂有清闲时。
      云逸等人连日赶路,觉得又困又乏,豆蔻、飞鸿牵着马走在后面,这一路上,豆慧千丝万缕心腹事,寡言少语蹙蛾眉。
      云逸感觉豆慧好像流水浮云,离自己渐渐远去,心中有种咫尺天涯之感,不禁想起了两人在太华精舍的朝朝暮暮那段时光来…
      一曲求凰君意昭。花间相执,情上眉梢。蝶飞云舞伴箫音,柳絮轻浮,裙带飘娆。
      秋至寒蝉声见遥。依轩观星,月影疏描。读经阅典玉烛残,莫道匆匆,只待明朝。
      云逸想着与豆慧在精舍读书的时光,豆慧也是沉默不语,飞鸿与豆蔻在后面跟着,豆蔻觉得腹中“咕咕…”乱叫,便对飞鸿说,“我都饿了,要不然…去吃点东西吧。”
      飞鸿看着豆蔻,抬手轻轻一指云逸与豆慧,豆蔻低声说,“他们这是怎么了,一句话都不说,难道是哑巴了么…”
      “嗯,有可能…,一切尽在不言中吧。”飞鸿诡异地笑着…
      豆蔻噘着嘴,一步一步地向前走着,突然大叫一声“哎呦…”,云逸、豆慧听到叫声,赶紧扭头观看,只见豆蔻坐在地上,捂着自己的脚踝,峨眉紧蹙,桃口歪咧,豆慧赶紧走过来,“蔻儿,你这是怎么了啊?”
      豆蔻痛苦地说脚扭了,飞鸿在一旁捂着嘴笑,心想,这女郎真诡计颇多,饿了就直接说,何必装作脚扭了呀!
      路边正好有桌凳,豆慧扶着豆蔻坐在凳子上,关切地说,“蔻儿,你怎么样,没事儿吧…”豆蔻说,“嗯,还是有些疼,姐姐,我们在这里吃点东西吧,顺便歇息歇息…”飞鸿在旁边,仍旧抿着嘴儿笑着…
      “臭飞鸿!我脚扭了,你还在那里幸灾乐祸!真可恨!”豆蔻冲着飞鸿吼道,一双杏眼中却是流露出诡异。
      云逸瞪了一眼飞鸿,飞鸿赶忙低下头,云逸也坐下,小二走上前来,笑着问几位贵客吃什么,豆蔻眼前顿时一亮,忙问道,“你们这里都有什么好的吃食?”
      小二儿笑着说,回客官的话,小店这里有黄糕,豆蔻听完柳眉一皱,黄糕有什么好吃的,小二儿说,贵客不知,小店的黄糕可是独具特色呢,这黄米面要先用温水和成碎块儿,然后在笼里蒸熟,用手边揉边抹点麻油,最后切成小块,在蘸上鲜羊肉菜汁,那真是“黄、软、筋、香”松软可口,味道鲜美啊。
      豆蔻此时,腹中又在“咕咕…”作响,听小二一讲,口水直流,赶紧一摆手,说道,“好了,不用说那么多了,唠唠叨叨的,赶紧去做吧!”
      豆慧看着豆蔻着急的样子,心中有些惊诧,问道,“蔻儿,你的脚…没事了啊?”
      豆蔻被问的有些难为情,“其实…,就是…饿的没有力气走路了啊,所以才扭了脚…”
      云逸听完,顿时明白为何飞鸿一直窃笑的原因了,豆慧看着豆蔻,真是又气又爱。
      时间不大,四碗黄糕端上来,豆蔻也顾不得失礼,“吸哩…咕噜…”地大口吃了起来,飞鸿看着豆蔻,双目圆睁,脸上透着惊愕…
      四人吃罢早饭,云逸请豆慧先去荷竹苑歇息一下,然后再去内司监,豆慧却所答非所问,对云逸说,“云郎,你的伤势如何了…”云逸微然一笑,“这点儿小伤没大碍,过几日就没事了。”
      豆慧说,“嗯,没事就好,离开平城这么久了,想必内司监也有好多公事,还是改日再去荷竹苑吧。”
      “慧姐姐,那我…去荷竹苑吧!”豆蔻对豆慧说。
      豆慧正色对豆蔻说,“蔻儿,临行之时,段老夫人身体十分不好,我不能在她身边儿照顾,你也已经离开好久了,赶紧回段府照顾老夫人要紧!”
      豆蔻心中虽然不情愿,但也没有办法,只好牵着马去段府了。
      云逸看着豆慧的背影,轻轻叹了一口气,慧儿也许还是对自己有些误解吧,本来这计策十分周详,究竟是哪里出了披露了呢?
      看来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云逸边思索着,边沿着武州川向荷竹苑而去。

      自从慕容苓铸金人成皇后,常朝封诸皇子为王以后,道武帝便命白鹭司时刻注意鲜卑诸部、各位公卿的反应,可是,过了许久,朝堂仍是平静如水,这也不算意外吧。
      从古至今,这最凶险之事,不都是看似平静,没有任何征兆么,其实,这平静的水下藏着危险呢,暗流涌动,礁石乱生啊。
      这白鹭司办事越来越不利,交给贺兰义办得好几件事,春猎遇刺,铸金人生乱,都是有始无终,看来还是要亲自去探查,才能安心啊。
      亥时已过,残月如钩,忽而一片乌云飘过,遮住了仅有的一丝光亮,风呼呼刮着,远处不时传来犬吠声鸦嚎…
      拓跋珪内穿软甲,腰挎龙月弯刀,一身粗布衣衫,幢将叔孙俊带着十几名宿卫护驾,沿着幽暗的长街,向城西北的密室而去,。
      不能让外人知道行踪,拓跋珪每次出宫,路线都不固定,而且密室一般不超过两次就会换地方。
      前面就是卫王府的东墙外,一行人正在走着,前面忽然出现一队巡逻的卫士,灯笼火把将整个街道照的通明,众人躲避不急,根本也无处躲藏,一个头领模样的人来到近前,“站住!尔等深夜在街上胡乱逛荡,一定是偷盗奸猾无赖之徒!全都给我拿下!”
      叔孙俊一挥手,“且慢!呵呵呵,敢问大人,是受卫将军拓跋磨浑之命来巡逻么?”
      “小子!你好大的胆子!这是卫王府侍卫统领蒙川大人!”旁边的一个卫士喊道。
      “奥,原来是蒙大人,失敬失敬,在下奉陛下之命,有要事。”叔孙俊拱手,从怀中掏出金牌,那卫士接过金牌,递给蒙川。
      蒙川一脸蔑视,用眼角儿扫了一下金牌,“哼,你们不知道宵禁令吗?”蒙川看了看叔孙俊等人,“既然奉陛下之命,那就去办事吧,尔等记住,宵禁时间,以后没事儿少出来!”
      叔孙俊强压着怒火,笑着说,“多谢蒙大人,以后我们定当注意,呵呵呵。”
      “赶紧闪开吧!”那个卫士叫道,叔孙俊一挥手,众人闪退一旁,蒙川带着人,大摇大摆地走了过去…
      叔孙俊感觉到身边的拓跋珪在不停地颤抖,很显然,这颤抖并非因为恐惧,而是发自内心的愤怒,“陛下…,不要气坏了身子…”
      趁着夜色,叔孙俊看到道武帝那张涨红的脸,拓跋珪缓了一下,一摆手,一行人在昏暗的夜色中继续前行。
      密室中,长孙嵩、宇文疋早已经在那里等候,拓跋珪在几案前坐下,借着灯光,长孙嵩见到陛下的脸色有些苍白,“陛下,难道是出了什么事情了么?”
      “赶紧打开吧…”拓跋珪一摆手,二人各自拿出钥匙,打开铁匣,取出信函,一封是涉及卫王府的,拓跋仪见慕容氏成为皇后,十分喜悦,穆崇为卫王献上不老仙方;一封是关于北部大人襄武侯贺狄干的,大概意思是襄武侯与清河王往来频繁。
      拓跋珪看罢,问长孙嵩,“你觉得这密信昭示着什么?”
      长孙嵩深思片刻,“禀陛下…,光从密函来看,卫王似乎有些悖逆之心…,但并未明显表现出来,至于…襄武侯与清河王,估计是觊觎太子之位吧…”
      “哼,还无明显僭越之心!眼看这皇位就是他拓跋仪的了!”拓跋珪说道。
      长孙嵩听完,心中一惊,“陛下…难道发觉什么了么?”拓跋珪并未回答,看着宇文疋问道,“这贺兰义昏庸无能了么?交办的事情一件也没有查清!”
      宇文疋赶紧跪倒,“陛下息怒,贺兰首座正在昼夜探查,只是…案情确实无有头绪,还望陛下多给些时日…”
      “哼,难道等我归天了,才能查明么!”拓跋珪愤怒了。
      长孙嵩也劝说,“陛下,贺兰首座还是忠心于陛下的,事情确实有些复杂。”
      拓跋珪冷静了一下,沉思片刻,“宇文疋呀,以后盯着贺兰义,有什么事情及时密报,你先出去吧。”宇文疋慢慢退出密室。
      密室中,只剩下拓跋珪与长孙嵩二人,长孙嵩说,既然皇后之位已定,且诸位皇子都封了王,应该昭告万民,并遵从周礼祭祖庙,这样也好向臣民昭示陛下一统九州之宏志,拓跋珪明白,这样也能够逐步统一各族,集权于君王,然后拓跋氏才能千秋万代。
      拓跋珪来到院中,抬头观看,乌云几乎遮住了整个夜空,只有东北角儿还有一丝微弱的光亮…
      风越来越大,墙头儿上的的茅草,被吹得不停摇摆,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有些瘆人。
      叔孙俊走近拓跋珪,将一件斗篷给拓跋珪披上,一行人出了院落,消失在在漆黑的夜里…
      大魏平城,西郊。
      吉蠲(音涓)为饎(音赤),是用孝享。禴(音悦)祠烝尝,于公先王。君曰卜尔,万寿无疆。
      神之吊矣,诒(音怡)尔多福。民之质矣,日用饮食。群黎百姓,遍为尔德。
      平城西郊祭台,分三层,每层一丈一尺,青砖夯土,褐石铺地,青石栏杆。
      五色旌旗迎风展,金甲武士弯刀寒,文武百官台下列,袍带朝服透威严。
      拓跋珪身穿衮服,头戴冕冠,穿戴整齐,诸位皇子后面依次排列,皆头戴皂色笼冠,笼冠楹门镶嵌美玉,红色巾帻,紫色宽袍,黄色云边儿,足蹬牛皮靴,腰扎玉带,上挂金马鹿符,坠山玄玉,腰系绛色韦末,韦后钩络带。
      慕容皇后,身着褘(古代王后的祭服。读音是huī)衣,上画翬雉五彩山鸡,缓鬓倾髻,金玉步摇十二枚花镆,额中间画红色凤凰花钿;刘罗玉、贺兰媚二夫人身着青色榆翟,缓鬓蔽髻,金玉步摇,九枚花镆,红色凤凰花钿。
      顶层台西方,摆放祭案,鼎簋玉帛,太牢三牲,宗正卿拓跋渠,红帻笼冠,深衣玄袍,主持祭礼,一层台上,宫廷乐师吹奏《登歌》,道武帝在关色搀扶下登上神台,后面是慕容后,诸位皇子,众人皆表情严肃,气氛甚是庄严。
      因为春猎遇刺,铸金人遇扰乱,此次西郊祭祖,众人不敢怠慢,拓跋磨浑带领卫士,将祭台团团围住,宿卫、侯官严阵以待,控弦铁骑在外面列阵,真是刀枪如麦穗,剑戟似麻林。
      宗正卿拓跋渠来到祭案前,行长跪之礼,威严庄重,礼毕站起转身,诵读祭辞:
      哲后躬享,旨酒斯陈。王恭无斁(音义),严祀惟寅。皇祖以配,大孝以振。宜锡景福,永休下民。
      顺天祖佑,开业立基。固社安民,封子以王。德懿贤淑,端明以后。特告穆昭,期寄永昌。
      主要的意思是开创大魏基业,封皇子为王,立后宫皇后,希望诸位先祖保佑,大魏江山永固。
      祭祀先祖,昭告完毕,拓跋渠跟随道武帝走下祭台,道武帝问拓跋渠这祭辞是何人所撰,拓跋渠不敢隐瞒,便说这祭辞乃是幽州刺史张昆所写,道武帝听完,果然不出所料,张昆文韬武略,可惜是个汉人啊!这是借着祭祀之际,表露心机,欲重回朝堂,可如今已时过境迁,沉舟侧畔千帆过了。
      道武帝带着皇子、皇后、夫人等在武士的保护下,下了祭台,齐王拓跋嗣、清河王拓跋绍等皇子,从百官面前走过,襄武侯贺狄干看着摇头晃脑,放荡不羁的清河王,心中暗想,一定要让这个顽劣凶残的甥男坐上太子之位,这样自己将来才可以摄政天下!
      卫王拓跋仪、宜都公穆崇,还有吏部尚书崔宏等人,看到如此场景,也是各怀心腹事,尽在不言中。
      此时,皇位争夺激战正酣,而围绕太子之位争夺的大幕,已经徐徐拉开…
      正是:谋臣良将心怀天下,皇权争夺从未休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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