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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第48章 永兴湖云慧感神石 稳社稷皇子受分封 燕子双飞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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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子双飞春水暖,默无言,心念念,情愿,手常牵。琴瑟不和谐,离别,悔当初婉约。叹花缺。
云逸不顾被箭簇划伤的左臂,左手紧紧拉住豆慧,右手拿着凤翼箫,疾步如飞,豆慧只觉得脚下生风,被云逸拉着手,二人如一双飞燕般在蒿草上掠过…
飞鸿、豆蔻在后面如影随形,“这下好了,杜高成了刺猬!”飞鸿笑着说,“哼!早知道这个小人这样儿,还不如一剑杀了他,差点受他连累!”
飞鸿说,“你也太愚钝了!拉着他干嘛!舍不得么?”
豆蔻嗔怒着,“呸!你就吐不出象牙来,臭飞鸿!你干嘛不早来呢?”
“本来不想现身,看见你怎么被杀的落花流水呢!哈哈哈!”豆蔻听罢,顿时恼怒,抬起玉臂朝飞鸿便打,飞鸿急忙脚下加力,如大鹏鸟冲天,一跃而起…
五原堡东面有一座土城,皆为夯土所筑,筑造具体年代已经不详,原为边塞驻军屯镇,后废弃不用,平时很少有人至。
但见:朽梁乱石野花,蛇鼠蜘蛛蚂蚱,断壁残垣片瓦,茅草随风,枯枝树住乌鸦。
云逸拉着豆慧来到土城,看到一块青石,让豆慧坐下,此时豆慧玉体劳乏,气息不匀,坐在青石上秀肩起伏,豆慧抬起头,看着目前的云逸,心中又爱又恨…
“啊!云郎,你受伤了!”豆慧看见云逸的左边袍袖,已经被鲜血染红,心中不由一阵难受,云逸看看殷红的袍袖,微然一笑,“呵呵,慧儿不用担心,这点小伤不算什么…”
豆慧赶忙掏出绢帕,想给云逸包裹,此时,飞鸿飘若惊鸿般飞过土墙,后面豆蔻如白鹭踏云而至,二人来到近前,“宗女郎且慢!”
飞鸿从怀中取出一个白色瓷瓶,“这面是金疮药,先给少宗主敷上,再行包裹。”
豆慧迅速打开药瓶,将云逸袍袖褪下,只见云逸左臂上一道很深的划伤,血流不止,心中很是疼痛,赶紧将药粉撒在伤口上,用绢帕包裹好。
云逸看着豆蔻、飞鸿已经赶到,且无大碍,也担心五原堡卫士追来,赶忙叫飞鸿到土城外面树林找到马匹,一同随着豆蔻到东土城附近的三马圪卜找到桃红马,四人急忙往平城而去。
拓跋珪站在天文殿中,看着跪在地上的长秋卿王金,与内司左瑶,不禁龙心大怒,身为长秋卿、内司,后宫发生如此大事儿,一不劝阻,二不提前告知皇上,弄得皇上竟然差点弄出笑话。
王金跪在殿中,低首俯身,“陛下,臣确实最该万死!可是…”
“可是什么?!你这奴才,有话就说,何必吞吞吐吐!”拓跋珪虎目圆睁,声如洪钟。
“陛下容禀,这慕容皇后,如今主理后宫,我等岂能僭越不遵懿旨…”王金向上叩首
“哼!朕何时让她主理后宫?即便如此,你亦可以劝阻,交由朕定夺!”道武帝喝道。
左瑶跪在那里一言不发,心想,此时越是多言,越是惹的龙心震怒,还是恭听圣训为妥,陛下心中有气,总要找个出口吧,陛下岂能不知道这后宫之中,没有人能管得了这皇后与夫人的,骂够了,气消了,自然就没事了。
拓跋珪看着跪着一言不发的左瑶,问道,“左内司,你难道心中不服么,为何缄口不语?”
“陛下,微臣不敢,微臣正在聆听圣训,省过自醒。”左瑶接连叩首。
“嗯,你看看左内司,深知过失,反省自检,哪像你这奴才,只想推卸责任,开脱自己!”拓跋珪手指点着王金训斥。
内侍进入殿内,躬身俯首,跪倒扣头,说刘夫人已经来到殿外,要参见陛下,拓跋珪一摆手,“你们先下去吧,本来应该重重责罚,这顿板子先记下,下次一块儿算!”
王金、左瑶躬身称谢,退出殿外。
刘夫人走进殿中,跪倒施礼,“妾参见陛下。”拓跋珪看着刘夫人,怒气略微消散,说道,“夫人起来吧。”关色给刘夫人搬过绣墩,知趣儿地退出殿外。
“陛下息怒,保重龙体要紧。”
“嗯,这慕容苓真是骄横蛮野,依仗皇后之位,为所欲为,朕真想废了她!”拓跋珪怒火重燃。
“陛下这万万不可,这立废之事非同小可,涉及大魏国体,万民之信,且慕容皇后乃是铸金人成为后,这是上天之意。”刘夫人说,“既然慕容妹妹身为后宫之主,移居昭阳殿也是合规遵礼。”
拓跋珪听着刘夫人的陈述,心中感慨,这刘罗玉端庄识体,仁爱忠厚,只可惜未能成后。
拓跋珪说,“可是这慕容苓也太没规矩了,居然趁朕不在宫中,僭越行事,不能饶恕!”
慕容苓带着太监、侍女,来到天文殿外,看到关色与叔孙俊,柳眉紧蹙,“刘罗玉!你这邀宠恃娇的贱婢,竟敢来陛下这里告本宫的刁状!”
关色赶忙摆手,“皇后殿下,不要在此吵闹,陛下与刘夫人正在叙话呢。”慕容苓哪管这些,仍旧高声吵闹着…
拓跋珪满面怒气,走到殿门外,慕容苓“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声泪俱下,“陛下!给妾做主啊,妾冤枉啊!”
“哦?冤枉?你有何冤枉?说来听听!”拓跋珪强压着怒火,冷笑着问道。
“那刘罗玉一贯侍宠骄横,欺负我,妾如今已是这大魏皇后,理应主理后宫,侍奉陛下,她自己要搬出昭阳殿,如今却恶人先告状…”
拓跋珪听完,不觉又气又笑,这慕容苓真是蛮不讲理,简直不可理喻,“你怎么知道她是来告你状的呢?”
“刘罗玉搬出昭阳殿,心中有怨气,见陛下回宫,肯定会来告状!陛下,妾冤枉啊…”慕容苓梨花带雨,香肩颤抖,看着十分可怜。
此时,刘夫人从殿内出来,走到慕容苓近前,“皇后殿下,别在这里哭闹了,有失端仪,赶紧起来吧。”
“你少假惺惺的在这里装好人!”慕容苓如疯了一般,歇斯底里,“你就是个道貌岸然的阴毒妇人!”
拓跋珪看着慕容苓,不觉火往上撞,指点着慕容苓,“你!你…简直就是泼妇!”
言罢,顿觉头疼欲裂,气血上涌,眼前金星乱窜,银蛇狂舞,身体竟然仰面向后倒去…
叔孙俊眼疾手快,一把扶住拓跋珪,关色见状,颜色惊变,声音颤抖,“快!快去传太医!陛下…”,天文殿前顿时一片混乱…
豆慧骑在桃花马上,面若寒冰,思前想后,杜高贪财逐势,只落得个乱箭攒身而亡,死有余辜,害人害己;卫王争权,枉杀无辜百姓,亦是罪责难逃,可他当下权倾朝野,又怎能轻易伏诛呢?
这赤云逸有些捉摸不透了,竟然帮着卫王做事,完全不顾正义仁德,可是自己每逢遇到危机,他都能及时出现,哎…
云逸骑在马上,看着不苟言笑的豆慧,五原之行定是勾起慧儿伤心往事,要不是自己及时赶到,恐怕慧儿又再次身陷牢狱,人若是心怀仇恨,恐怕有时也不会考虑周全,难免深入险境吧。
飞鸿、豆蔻跟在后面,倒是没有这些千愁万绪,还是一如既往地斗嘴说笑,豆蔻嘴里仍是“臭飞鸿、小顽劣”的叫个不停…
信马由缰心四顾,各有所思顺路行。
不知不觉中竟然走错了路,等到豆慧发觉时,已经走了几十里了,豆蔻又开始埋怨飞鸿,飞鸿也习惯了,只是笑着说道,“这平城在东面,我们也是往东呢,不算错呀,没准儿还能有惊喜呢!”
是啊,有时候需要将错就错,没准会迎来新的转机,只要方向正确,就一直向前,不能退缩,好的风景也许就在前面等着呢!
这一天,四人来到凉城郡境内,正顺着崎岖的山路前行,眼前倏地一下展开一幅湖光山色、碧波潋滟的画卷来…
后人唐人刘禹锡云,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
周围群山环抱,但这些山大都不是很高,峦头平整如台,山脊宽润,山坡舒缓,一汪碧水静卧在群山之中,清澈见底,犹如身着绿群,外罩青纱的美丽女子,斜坐在地上,怀中抱着一块儿晶莹剔透的翡翠…
四人下了马,沿着秀美的小路,慢慢前行,脚下是静湖,身边是秀山,人徜徉在山与水相连处,不禁会有感而发。
上天赐给了万物神与形,山有伟岸之形,水透神秀之灵,山为体,水为魂,真是千人有千态,万物有形灵。
耳畔传来琴韵箫音,琴声如远山,箫音似弱水。
前面缓坡之上,有一处略微宽阔的平地,篱笆横竖扎院落,七八草屋列两厢。
四人来到近前,只见草堂的门上方一块木匾,上写“悠然居”三个大字,两边还有一幅楹联,上联写“琴悠箫远悠远地”,下联书“水清山静清静心”,云逸、豆慧看吧,心中暗想,这草堂主人定是隐居高人。
云逸上前叩打柴门,顷刻,柴门左右分,草堂琴箫鸣。
一名小童出门来,拱手说道,“我家主人请诸位进堂。”
豆慧等人面面相觑,心中深感疑惑,飞鸿、豆蔻手握刀剑,屏气凝神,四人随着小童走进草舍,
只见院中草亭分左右,左边“琴亭”,右侧“箫堂”,琴亭中一位白衣老者,鹤发白须皓齿,低首操琴,箫堂中一位黑衣老者,发如墨染,乌须玉面,垂首吹箫…
豆慧一见二位老者,顿时芳心惊诧,这白衣老怎么如此面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此时,琴音止,箫声停,云逸拱手施礼,“晚辈,见过二位老仙。”
二位老者起身,面带微笑,白衣老者说道,“几位贵客缘何来到悠然居?”
“老仙容禀,我等路过此地,附近并无客店,想再此借宿一夜,还望老仙收留。”云逸躬身恳求。
豆慧问道,“方才叩门之时,小童言道,说二位老仙早知道晚辈回来悠然居,敢问老仙如何得知此事?”
“呵呵,此乃天机,不可泄露,望女郎体谅。”白衣老者手捻银须,“徒儿,赶紧准备茶饭,招待各位贵客。”
玉盘微残落静湖,银河如带水中铺。
云逸沿着湖边向西边走去,月影下两块巨石挺立,远远望去,犹如一对男女相拥而立,望着静湖皓月,湖边山石之上,刻着三个大字“永兴湖”,原来这湖名叫永兴湖。
云逸站在两块相依偎的巨石下,看着脚下的湖水,这两块石头竟然如此天造地设,一定是有什么感人之事,感天动地,才会如此造化吧。
“哎,我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云郎怎么会做出助纣为虐之事呢?”石头的另一边,豆慧在自语,“可是云郎对我之心,似乎以往如前…”
“助纣为虐?!”云逸心中不觉一惊,我何事做出助纣为虐之事了?难怪慧儿对我不冷不热,其中肯定有些误解,想到此,云逸说道:“慧儿!你也在么?”
“啊?!云郎!你什么时候来的?”豆慧问道,“我,我刚才说的话你都听到了么?”
“方才慧儿说什么了?”云逸何等聪慧,知道豆慧定是为铸金人立后之事,对自己有所误解,可此事关系重大,知情者如若不能守口如瓶,必定遭受祸端,还不如做个不知者为好。
两人心照不宣,谁也不提此事,远处秀湖如镜,皓月静静地浮在水中,深蓝的天空铺在湖底,星星在水中眨着眼睛,周围峰峦如黛,草丛中蟋鸣虫语,伴随着阵阵蛙声…
云逸柔声蜜语,对豆慧说,“慧儿,你看这石头生的好生奇巧,真是天造的一对,地设的一双,这背后一定有一个凄美的故事…”
豆慧心中岂能没有同感呢,天上银河阻隔牛郎织女,地上灵石执手相看,云逸说道,“不知道这灵石叫什么名字…”
此时,微风皱起,吹动着湖水,波光粼粼,月影疏,星光闪,湖水中犹如镶嵌宝石般,光彩夺目。
豆慧见苍山如黛,静湖藏宝,山水相容,水天相接,随口说道:“感觉这灵石应该叫做‘宝黛石’吧…”
“‘宝黛石’…,真是绝妙的名字!”云逸不住赞叹,豆慧杏眼含情,看着云逸。
这世间之事真是难以琢磨,二人恐怕不会想到,一千年以后,这“宝黛石”仍然灵气长存,在烟雨情绵的江南水乡,宝黛之间竟然发生了一场婉约沉醉、凄美心碎的爱情故事…
湖中一块巨石,活像一只巨大的神龟,浮游在水中,神龟上坐着两个人,看身影是飞鸿与豆蔻,这两个人见面就打闹,此时却应景地安静…
第二天清晨,众人洗漱完毕,小童来到堂中,说二位老仙云游四海去了,让他把这信函交由诸位,云逸打开信函,上面写着两行字:“两生花缘前世今生,三生石情咫尺天涯。”。
云逸把信函交给豆慧,豆慧看罢,心中一惊,难怪这白衣老者似曾相识,恐怕他就是观云冈上遇到的神仙…
拓跋珪躺在龙榻上,慢慢睁开虎目,刘夫人坐在塌边,眼里滴着泪水,看见道武帝苏醒,长出了一口气,“陛下,您终于醒了,吓死妾了…”关色赶紧来到近前,“陛下,吓死老奴了!”
慕容苓来到榻前,“噗通”跪倒,“陛下,妾该死,都是我的错!”拓跋珪眉头一皱,看着关色。
关色劝道,“恭请皇后,刘夫人暂时回去歇息吧,陛下需要静养…”
“那常侍大人辛苦,有事请吩咐。”刘夫人对关色说,“皇后殿下,我们回去吧…”言罢,二人走出了寝殿。
太医令阴光开出方剂,关色问道,“陛下龙体如何?”
阴光看着关色,还旁边的叔孙俊,有些犹豫,“哎呀,你就说吧,这里都是可靠可心之人!”
“禀大人,陛下无大碍,只是连日劳累,不得休息,加之天气闷热,气血上涌,急火攻心,导致昏厥,吃些药调理些时日,也就无大碍了。”阴光回答,关色说道:“嗯,那就好,赶紧命人去煎药吧!”
拓跋珪晕倒之事,很快便传到宫外,卫王拓跋仪、宜都公穆崇听闻,心中暗自高兴,看样子陛下的身体已经大不如前了,一则机会越来越近,二则这金石散要排上用场了,赶紧吩咐葛虚加紧准备。
吏部尚书崔宏、著作郎邓渊、长孙嵩等人十分担心,倘若陛下真是龙体有恙,那当今朝局恐怕又是血雨腥风,应该赶紧劝谏早立储君,以免心怀不轨之人行风作乱。
襄武侯北部大人贺狄干,赶紧找来宾幕昝兴奇商量对策,昝兴奇认为还是先按兵不动,也许这是陛下的疑兵之计呢。
贺狄干以为即使这是拓跋珪的试探,也应该有所准备,应该未雨绸缪,将二皇子拓跋绍推上储君之位,将来自己可以学周公辅政,昝兴奇也无有异议。
道武帝这一昏厥,犹如触动了机关,引发了大魏各方势力的不同反应,有的高兴,有的担心,有的静观其变,有的蠢蠢欲动。
拓跋嗣来到天文殿寝殿,尽走几步来到榻前,双膝跪倒,“儿臣来迟了,愿父皇龙体康泰,寿享万年!”
拓跋珪一摆手,让拓跋嗣站起身来,此时,内侍端着汤药来到殿中,关色接过汤药,“陛下,您还是先进药吧…”
“大人且慢!”拓跋嗣端过汤药,拿起汤匙,舀了一匙一饮而尽,关色见状,眼睛等的溜圆,“大皇子,这药已经尝过了…”
“《礼记》云‘君有疾,饮药,臣先尝之;亲有疾,饮药,子先尝之。’”拓跋嗣说,“我既是臣,又为子,论忠论孝都应该为父皇尝药。”
拓跋珪听闻此言,心中一阵感动,这嗣儿仁爱体恭,秉正守节,看来刘夫人教育有方啊!
关色也是赞天不已,“大皇子真是仁孝,老奴恭喜陛下。”
此时,二皇子拓跋绍进入寝殿,“是谁把父皇气成这样!小爷我一刀剁了他!该死的!”
声如惊雷,在寝殿中回荡着,拓跋珪不禁眉头一皱,拓跋嗣赶紧回头,“绍儿,不要造次,父皇龙体欠安,需要静养!”
真是龙生九子各有不同啊,道武帝见到这个拓跋绍就脑筋蹦蹦跳,怎么就养了这么一个儿子啊,宁养痴子不养逆儿,还真不如养个傻子省心呢!
“好了,你们都出去吧,朕想安静一会儿。”关色示意,拓跋嗣、拓跋绍提出寝殿,道武帝一摆手,“关色你也出去吧…”,关色说道,“这…,陛下一定要将汤药喝了啊。”
寝殿中只剩拓跋珪一人,他慢慢的从龙榻上坐起来,轻轻的下榻,缓缓的走到几案前,静静的端详着药婉,细细地思索着,微微的一笑,虎目中闪烁着狡诈的光,自己要是不顺势施计策,来演出这昏厥之剧,如何才能看清主人的真是面目呢!顺手端起药婉,将汤药倒入马桶中…
天文殿上,常朝朝会,诸臣分列两边,气氛严肃紧张,拓跋珪端坐龙位,脸上显得有些疲惫。
大病初愈,难免有些面白神靡,他慢慢抬起头,看着殿中的公卿文武,慢慢说道:“朕前些日子龙体欠安,多亏各位贤臣良将为国事操劳。”
文武赶紧躬身俯首,“为大魏江山社稷,为陛下尽忠分忧乃是臣等本分!愿陛下龙体康泰,大魏国祚万年!”声如宏钟,振聋发聩,在的大殿中回荡着…
“嗯,今日常朝,朕有重要旨意要通报列为臣公。”只见关色手持圣旨,走到玉阙前,“陛下有旨!”卫王赶忙从座位上站起,躬身俯首,诸位文武刚忙跪倒聆听。
“朕自承业以来,蒙上天眷顾,先祖庇佑,诸部同心,众臣共力,文有良谋,武士用命,君臣一心,开创大魏基业,然周边群雄虎视,朝堂军政待兴,国事繁重,为稳固社稷,一统九州,今封皇子嗣为齐王、绍为清河王、熙为阳平王、曜为河南王,封皇女莹为华阴公主、芊为濩泽公主;封慕容氏为大魏皇后,刘氏、贺兰氏为夫人、王氏可心、王氏如意为昭仪。望诸位臣公,勤勉尽责,内勤朝政,外争伐虏,一统华夷,钦此!”
众臣听罢,齐声高呼“陛下英明神武,大魏一统华夏,万岁!万岁!万万岁!”
正是:两生花三生石谁能参透,封皇子封皇后难阻纷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