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试探 空气里只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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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里只有恼人的烟熏果木味，荧盏和鹤亦都收敛着各自的信息素，荧盏反思了一下，鹤亦好像特别喜欢勾自己脖子，而自己被一勾一个准，于是又一次撑在这个使坏的家伙身上左右为难。果然是自己忍得越辛苦他越乐见其成的小恶魔。
“a-901h在人体内不会增殖，没有外源输入的前提下，多一个人来分担降解得更快，”鹤亦凑在男人耳边低语：“你知道我不需要也不允许别人标记，所以……”
他一颗颗解开男人一丝不苟扣到最上面的衬衣纽扣，骨节分明的手指尖划过那散发着潮湿温热的胸腹肌肉，颇有点对那八块腹肌和人鱼线爱不释手的意思。
“别闹……”
手被牢牢钳固了，鹤亦唔了一声，那力道马上又放缓，生怕攥疼了他。
男人滚动的喉结猝然被舔，整个人肉眼可见地绷得更紧，用很无奈但又着迷的目光深深望着鹤亦。
“亲爱的，你这样子，谁管你是A是B，肯定都想被你上，我都有点馋你身子。”
荧盏为了不压到鹤亦，一手撑着床，一手抓了一只不老实的手，很显然地没能防住另一只煽风点火的爪子。
“鹤亦！”
鹤亦之前从未勾引他到这种地步，荧盏怀疑他是察觉了什么终于找到机会试探自己，但当下的情况实在让人难以分心。
荧盏压抑的喝止只换来那妖孽撩人又气人的轻笑。
“它都这样了呢。”
骤然间天翻地转，鹤亦身体下意识紧绷了一瞬要去触发机关，但理智和荧盏身上毫无攻击性的气息告诉他，这样的防备没有必要。荧盏实在不能让鹤亦再动作下去，他把青年翻过去背对自己，一只大手就把那双纤细的手腕锁在身后，另一只手摩挲着鹤亦的喉咙，强迫他半坐在自己身上抬起头来。
双腿被身后人肌肉紧实的大腿分开，鹤亦还能感觉到刚才被自己调侃的那东西存在感极强地盯着自己，这是一个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姿势，鹤亦几乎控制不住自己要去打破这样全然被另一个男人掌控的局面。
荧盏并没有更多逾矩的动作，鹤亦的防御姿态通过两人紧紧贴合的身体传导过来，连他的信息素也隐隐露出一点想要直接压制自己的苗头。荧盏只是把下巴搁在他受惊的主人肩上，细细吻过青年脆弱的脖颈，没有欲念，只是温柔的安抚。
“你看，虽然我是Beta，但你很清楚，我也可能像那些Alpha一样做出伤害你，想要控制你，占有你的行为。这个姿势继续下去，你除非启动机关杀了我，否则，你会因为那东西太深了，逃开些，又坐回来，什么都不能自己控制，只能靠我给你……你挣扎得越厉害，就……”荧盏说到这压低嗓音笑了下，鹤亦有种被蛊惑的感觉，热气似乎晕染红了自己的耳根。
“越刺激。”
“宝贝儿，你脸红了。”
鹤亦侧过脑袋瞪着荧盏，仿佛不认识这个男人一样，那双透亮的眼睛睁得圆圆的，简直有些可爱了。
“亲爱的你是不是暴露了什么？？？”
“呵……我本来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鹤亦眨眨眼，舔了舔嘴唇。
“你是。这样一说，我还有点想试试跟你……”
荧盏看着鹤亦明摆着看透一切甚至有点跃跃欲试的神情，在那诱人犯罪的喉结上轻抚了一下，随即松开他双手的钳制。
“好吧——如果我和他们一样跟你上了床，那我可能也跟他们一样永远止步于此了。”
“你其实信任我，只比那些人多一点点，可你猜得到吧，我想要你，比这多太多了。”
鹤亦没有反驳，两人对此事缄默已久，总是在调笑与隐忍间略过不提，却从未直白地宣之于口，荧盏对他的爱意就像是刚烤好的松软蛋糕一样闻起来甜得很明显，跟荧盏那淡淡的信息素味道混合之后是甘冽的山泉水。可同样的，荧盏又隐瞒了很多很多，那不是恶意，但可能是难解的心结。
鹤亦其实并不喜欢对任何事情拖拖拉拉，包括感情，但荧盏就像是个漂亮得无懈可击的蚌壳，软硬不吃，自己又舍不得使劲敲他，干脆趁这次不幸中招的契机撬一撬。
听着荧盏叹息似的剖白，鹤亦简直要心动了，但心动归心动，他确实做不到完全信任任何人，被狡猾的骑士先生有理有据地反向试探了。
“要掩盖‘调味料’的烟熏味并且改变你本身信息素的气味，只要我的信息素混在你身上足够多就可以吧。”
“乖一点，交给我来，让今晚温和些。”
Omega联合会综合医疗救助中心总研究院
一个瘦瘦小小仿佛推一下就要倒地的少女正艰难地抱着一箱医疗器械，语调里带着无措地跟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说话，男人浑身散发着嚣张的艾蒿味儿Alpha信息素，一头凌乱的个性炸毛形象演绎什么叫刺头。
少女紧张地嘱咐道：“柯泉你，你还是按规章着装吧，内个，你刚来实习，真的不能随便进手，手术室，住院部查房也是需要留意很多信息的，你就当是缓冲期，先待几天……”
“我一个全集群第一的Alpha，什么时候都能让弱了吧唧的小O骑在头上了！照我看你们这个联合会医院真是没落了，居然让一个Omega颐指气使的。”
少女虽然被Alpha信息素压得难受，但涉及到专业问题，他一反唯唯诺诺的样子，执拗地反驳：“集群只有理论课，跟实际操作是很不一样的，不是知道道理就能在充满个体差异的病人身上精确处理病症的……而且鹤医生能做其他人都没法接的手术，这跟他是A是B还是O没有关系！他，他是因为比任何人都要专业，实操水平高，才被大家尊敬的！你什么都不知道就不能乱说他的坏话！”
柯泉看着这个让自己干杂活跑腿的弱鸡Beta就烦，但他也不至于跟这个叫季微的小鸡仔动手，看着少女一副英勇就义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倒是有点好奇他这么吹捧的那个什么鹤医生有多厉害。
一个发情期消失的脆弱Omega能成什么事，柯泉嗤笑一声，懒得再理季微，打了个哈欠，把本就邋邋遢遢的白大褂拽得更散，准备回去把查房日志敷衍了事。
“有心实战是好事，跟着来吧。那个苦艾味儿的，对，就是你，收一收，太难闻了。”
柯泉只见一个面容冷艳的青年拿着一沓文件大步流星地路过自己，还没戴上口罩的那张脸杀伤力太大，哪怕他面若寒霜走得飞快，柯泉依旧感觉到了一瞬虚幻的时间静止，但他随即意识到这人的态度非常傲慢，不等他张口叭叭，青年一个眼刀过来就把他怼了回去。
“不是要进手术室吗？天枢集群理论课第一的A不会连基本的消毒流程都做不好吧？你有空斗嘴，病人可等不起，还是你神通广大，准备再墨迹会儿去阎王爷那儿急救？”
鹤亦说话间已经到了尽头的手术室，柯泉被他的气势砸蒙了，反应过来后恨恨地骂了一句嘴是够毒的，不知道技术咋样，结果受到了路过的医护人员的怜悯目光洗礼，只好赶紧跟在走在最后的器械护士身后窜进了手术室。
大门关闭。
“哎！小亦！天权的穆老……”
外面的人显然是没能跟上去手术室的步伐，亚雀跑了半路已经气喘吁吁，鹤亦一回来就赶上因事故送来的一台急诊，他可是被那位高权重的大长老念叨了好几天，这还没把鹤亦拉过去稳住穆老，就被无情地关在无菌区外了。
“鹤医生回来后已经确认了必需他诊断治疗的各位患者情况，穆老自从您按照鹤医生的嘱咐实行治疗方案后恢复状态良好，相比之下还是有更危急的病患需要鹤医生诊治。”
亚雀扶着膝盖仰头看到是这个仿佛鹤亦影子似的Beta，荧盏正用礼貌又疏离的英俊笑容给鹤亦“解决干扰项”。哪怕知道这眼里只有鹤亦的男人对其他人一概是商业假笑，但亚雀一个平平无奇的标准Beta还是为男人潺潺清流一般的干净气质着迷了一瞬，心想这一个Beta天天黏着鹤亦那种终日不离搞事情的高傲Omega有啥用，还是更适合自己这样的Beta美好恋爱。
主要是，这男人实在是太帅了。
荧盏打发了缀在后面一串想要扒拉鹤亦的多余人员，并谨慎地躲开了三次“意外”触碰，在手术室外散发出一圈生人勿进的气场后，掏出便携操作台，戴上一副防窥视终端眼镜，开始查看那个没完没了的Omega保护协会准备整什么幺蛾子。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试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