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是命中注定啊 “所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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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如果没有你的...能力，我们不会走到这一步?你想告诉我这个?”男人唇缝紧抿，双手不自觉环起。靠在栏杆上的布鲁斯眉梢微挑，“我的神子，把你写进专栏的文笔和想象力发挥发挥。”
“我不是娱记。”大都会的普利策得主显然是生气了，“布鲁斯。”
听到爱人警告的语气，哥谭白骑士没忍住笑了起来。
（一）
昏暗的哥谭有他的黑夜魅影，在无数次危险中拉回陷入泥淖的正义。蝙蝠侠是一个带这些恐怖，处于灰色地带的英雄，而藏在那面罩之下的，是众人口中的草包阔佬，但自八岁巷内那一声枪响后，伴随散落一地珍珠消失的还有少年的朝气，同夜不能寐的痛苦到达的，还有那些奇异的，难以言喻的幻境，或者说是未来。
在布鲁斯确定那种能力是预知前，为此进行了无数次的实验，确定后，他就开始了乐此不疲的行动“改变既定的命运”。在每一次行动成功后，带着一身伤痛的黑骑士都会升起扭曲的快感以及难言的失落。
但他知道这不是坏事，从迪克到杰森，再到更多的人，至少他挽回的比失去的要多一些。
......大概吧。
（二）
黑零事件发生后，布鲁斯几乎没日没夜的收集那个外星人的数据。
夜深人静，蝙蝠侠独自伫立在滴水兽上俯瞰哥谭，忽的眼前闪过一组画面。
广袤的冰原之上，猩红的披风摇曳着，墨蓝色的紧身衣包裹着那个居心叵测的外星人，他睁着一双蓝得过分纯粹的眼睛，漂浮在空中，耀眼的阳光之下，仿若神子。
而下一幅画面里的则是一个丝毫不起眼的记者，不合身的肥大西装，怯弱的肢体表现，过时的黑框眼镜。可下一秒，当画面里的主角主动摘下眼镜，那一双蓝色的眼，和飞在冰原上的神子一模一样。
他的胸牌上写着“星球日报，克拉克肯特。”
克拉克肯特... 一个不知底细，隐藏在人类中的外星人。蝙蝠侠的预知从未有过偏差，因此在第二天中午，韦恩就拥有了一份事无巨细的来自堪萨斯小镇男孩的资料。
哥谭义警喜欢暗中观察，而花花公子向来没有章法，所以，因为黑零事件的事几乎是焦头烂额的克拉克，收到了一记直球。
（三）
“嗯....先生，我们这样，不是太好。”摇摇欲坠的石灰块，在坍塌的废墟之中，两个俊美的男人，他们抱在一起，灰头土脸。
“那你看不到有东西再砸下来吗？还往上冲。”布鲁斯皱着眉，摆出一副训斥的模样。
“.....谢谢。”原本打算换个身份的记者先生只能乖乖低头认错。
“所以你们大都会的人都这么...乐于助人?为了一只，猫?”布鲁斯看的很清楚，如果不是哪一只黑色的猫，那么这个外星人绝对有办法用更完美的方法逃生。
“啊，它很可爱不是吗？....所以就那么消失有点可惜啊。美好还是长远一些的好。”
“那不美好的呢？消失吗？”男人换了一个姿势，双手撑在上方，彼此呼出的空气都拍打在脸上，湿热。
一个看似玩笑的话，但是听着又有些奇怪的膈应，克拉克按下想把人推开的欲望“那没有人能决定得了，谁都没有那个权利，无论是事物，还是生命，都要被尊重，没有人是上帝，没有人。”
布鲁斯看着那个温吞的记者在刹那变得夺人眼球，那是一种从内到外的不自觉高傲，是一种来自高贵血脉的，是对于一切脆弱生命的一视同仁。韦恩心中那一点点的来自蝙蝠侠的怀疑也被这种表现打消，克拉克肯特，这个平庸的记者，就是冰原上的外星人。
“B”耳边忽的想起一声叫唤，是宴会，最普通的，他最常参与的宴会，而应该是人群中焦点的他却在阳台的昏暗处，年轻的记者被抵在墙上，老气的黑框眼镜被扔在地上。
“安静，外星救难犬。”他们闭着眼，在僻静角落的之中接吻。
他...和一个外星人，在接吻，以及那个外星人知道了他的身份，好样的韦恩。
当他们从废墟中被人拉出的时候，记者扶了扶眼镜，抿着唇“......克拉克肯特。”
“布鲁斯韦恩。”
（四）
人的关系是一种堪称复杂的且带有无数主客观因素影响的联系。至少布鲁斯在反应过来他和那个外星人的距离过近时，人已经被阿福带到大厅，而他也正西装革履的站在楼梯口。
“轰--!”是雨夜。苍白的闪电划过天空，他看到他和超人在...斗殴?四周散落着建筑的残骸。在黑漆漆的夜空中，一抹幽绿格外显眼。他亲眼看着自己拿着那只矛划开了超人的脸颊。随后又是两个人牵着手，自己答应超人会保护好他的母亲，玛莎。还有莱克斯卢瑟，一只巨大丑陋的，不停向市区走去，威胁着世人生命的怪物。
信息量巨大且格外模糊的一次暗示，好像什么都没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着实让人头疼。男人小幅度的晃了晃头，刚刚迈出一步，眼前一花。
是棺材，是葬礼，悲戚，苦闷，阴沉，他站在远处，轻微的把手里的勿忘我放下，然后转头就走，他清晰的看到墓碑上写着一串字“克拉克·约瑟夫·肯特”
....还有后悔。
尽管那种直击心灵后悔在他摔下楼梯时都变成了一句“艹！”
（四）
“......这就是你直接在病床上用一种我们明天吃汉堡的口气叫我超人的原因?你知道我当时差点震惊到飞起来吗？”记者倚在栏杆上，把目光从撒满星芒的黑色锦缎上收回，放在独自品尝美酒的爱人身上。
“....布鲁斯，我有些时候真的很好奇，为什么有些事你可以毫无波澜的当着惊讶的众人说出口，而看到女侠给你的属于我的战损单的时候就...不能毫无波澜?”
“亲爱的，也许下一次你可以让后面那一堆我一眼看不到头的零少几颗的时候，我就会毫无波澜，大概。”
“所以今天晚上跟我说了这么多到底是为什么?不要告诉我是因为韦恩宝贝的任性。”克拉克并不是每一次都能理解自己爱人的所作所为，或者说绝大部分时候都猜不到。
男人侧过头对上克拉克的眼，伸手将那副碍事的眼镜摘下。“你知道吗，我当初揭开我们的身份只是为了让我看到了那些现在我可以猜到前因后果的事情，不要发生。我看到了当初我没有看到未来的时候我的选择会对毁灭日和你造成什么样的结果。”
“ 所以，如果没有你的...能力，我们不会走到这一步?你想告诉我这个?”
“我的神子，把你写进专栏的文笔和想象力发挥发挥?”
“我不是娱记，布鲁斯。”
“...我只是想说，比起让我怀着后悔，去做去想念去回忆我们之间没有表达出来的那些感情，我更喜欢我们现在这样充满无限可能得未来，我很庆幸，我之前的选择。”
“我可以理解为，那是一句了不得的情话吗?布鲁斯?”
“当然可以。以及，我们现在必须回到韦恩宅了，阿福告诉我，迪克他们已经要闹翻天了。”
两人刚迈出一步，韦恩的眼前又闪过了一副画面。
他，超人，还有一起面对了毁灭日的自称是神的后裔的戴安娜，以及一身红的带有闪电标志的，一位疑似机器人的和一个半裸的男人在一起战斗。
“布鲁斯?”收到克拉克担心的眼神后男人捏了捏他的指间。
“没什么，就是，我看到你可能要有新的战友了。”
听到此克拉克眉梢微挑，说道“我觉得，应该是-我们的战友。”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是命中注定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