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蝙超合集》住在月亮上的猫

16、【蝙超】对不起，我爱你

　　一
　　人生最难得的便是遇见，克拉克觉得自己挺幸运。虽然五年的历程中什么都没有找到，虽然在回来之后世界不需要超人了，虽然他喜欢的女孩已经有了自己的家庭，但是，他遇到了布鲁斯，那个真诚的愿意接纳他的男孩。今天是他与布鲁斯相识的第365天，他决定告白。他已经失去很多东西了，他不想再错过。
　　站在镜子面前的男人鬓角微白，他选来选去，最后还是选择经常穿的格子衬衫。湛蓝的眼睛盛满期待，克制着激动的心情，他给布鲁斯发了一条消息。
　　“下午三点，老地方见。 -克拉克肯特”
　　此时，韦恩宅。年轻的男人看了一眼手机，面色冷凝。手里把玩的晶体，散发着幽幽的绿光。一年前，他无意看到了克拉克，星球日报的主编，一个44岁的成年男人。同时，多年的经验让他一眼看出了那副眼镜下的伪装，是超人。他笑了笑，顺手回复“OK。”
　　二
　　哥谭的黑暗骑士，有着属于自己的秘密过去，八岁那年的枪声，以及珍珠散落在地上的声音，是他生命里挥之不去的阴影。他嘶哑着声音大声叫喊，奢求那个代表希望的神可以来解救他。
　　那是他此生唯一犯的错，相信所谓的光明圣子，相信所谓的神。
　　韦恩宅的管家，看到自己唯一幸存的小主人时，布鲁斯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奇怪的气压，八岁的孩子愣愣的坐在地上。眼神空洞，黑到极致，没有一丝光从中透出来，只有无尽的失望与绝望。
　　“阿福，没有超人，没有，他没有来，我怎么叫，他都没有来。”声音低哑，越来越低，到最后只能看见嘴在不停的动，听不见声音。
　　阿福中自己家的小少爷抱起，冒着大雪，两个人消失在漆黑的夜中。
　　三
　　克拉克消失了五年，他去寻找氪星，结果只找到了一堆残骸。超人带着一身疲惫回到地球，迎来的却是一个天差地别的现实，超人已经不被世界所需要，路易斯也已经嫁作他人，只有那个笨拙的小记者克拉克，站在十字路口，迷茫的不知所措。
　　他沉浸于工作当中，以此来忘掉一切的变故，他的努力获得的成果，是显著的。成为了主编，看着一拨又一拨曾经和他一样执着的新人来到这里，或成功或失败，或成为焦点或泯然众人，他身处现实，却忘不掉过去，他曾经想过如果他没有消失了五年会发生什么，可是他想不到，因为不论如何，他都会去寻找氪星。
　　与布鲁斯的相遇是一个意外，克拉克认为是一个美好的意外，那是在成为主编的第三个年头。
　　露易丝说他没有任何改变，还是那个羞涩的小记者。克拉克听了只是笑笑，其中的痛苦只有他自己知晓，他没有向任何人解释了五年都去了哪里，不想解释，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没有意义。
　　他抱着一堆文件站在路口，发了个呆的时间，就被一个调皮的孩子给撞倒了，飞舞的文件成功的让这个成熟的男人露出了无奈的表情。他从地上爬起来，认命的，将白花花的纸一张一张的捡起来，然后，笔直修长恍若艺术品的一只手伸了过来，将那些让人头疼的文件，塞进了他的怀里。
　　克拉克抬头，看到了手的主人。逆着光，他只觉得这个年轻人长得真好看，像画里的一样。
　　“你好，我是布鲁斯韦恩。”
　　开始克拉克还和布鲁斯保持距离，毕竟19岁的年龄差，是不可忽略的。当他星际漫游的时候，布鲁斯还在和父母生活在一起，过着童年。可是后来，这个男孩越来越近，他走进了他的生活，克拉克习惯了，有感情不怕，怕的是习惯，习惯是很难改正的。
　　所以作为年长者。克拉克决定先开口，把决定权交与布鲁斯，这是他唯一能做的事情，他不想放弃。
　　四
　　“布鲁斯，我喜欢你。”
　　夜幕之下，星辰耀眼。克拉克说出了期待已久的话，布鲁斯收到了意料之中的话。
　　他无声的笑了笑，仿佛又回到了八岁的那个晚上，他的面前躺着双亲。他知道不应该怨恨超人，但是没办法。他跨不过心里那个坎，至少现在没办法。
　　克拉克很紧张，直觉告诉他现在的情况不对，他拉住布鲁斯的手，问到“布鲁斯”
　　“告诉我，十一年前的你在哪里”
　　克拉克僵硬在那里，他对上心上人没有一丝光的眼睛，摇了摇头。
　　“告诉我克拉克，十一年前的你在哪里!”布鲁斯又问了一次，这一次得到的依旧是拒绝。
　　他轻蔑的笑了笑，抱住了克拉克，在他的耳边轻声道“告诉我，十一年前在哪里超人。”
　　“ ! ”
　　布鲁斯看着超人抑制不住惊讶的脸，满意了。
　　五
　　“你为什么不说话!”
　　房间里，布鲁斯压着年长者疯狂的挺动，他厉声质问，却只能换来身下人越来越近的束缚。
　　克拉克红着眼睛，将一切的喘息在喉间。
　　“克拉克这是你自愿的!不要表现得像我逼你一样!”他一口狠狠地咬在肩膀上，克拉克哪里见过这样的酷刑。一整晚都在崩溃的边缘。
　　他红着眼睛，试图将发疯的狼崽子推开，换来的是更疯狂的侵犯与嘲讽。
　　他搂紧身上人的脖子，这不是一场□□，这是一场暴行，两个人的暴行，互相的暴行。
　　太阳光透过窗帘照射在床上，影影绰绰。布鲁斯睁开眼睛，穿戴完整后头也不回的离开，只留下一身狼狈的克拉克躺在床上。
　　关门声响起，缩在床上的人抱紧自己，遮住了没有落下的泪。
　　六
　　至那之后他们两个成了路人，就象两条相交线一般。
　　克拉克依旧是他的主编，偶尔的偶尔才会出现一次超人事件。
　　布鲁斯再次成为了花花公子，出入声色场合，美女不断。
　　超人好像成了一个传说，出现的次数少之又少。
　　蝙蝠侠依旧守护哥谭，守望在黑暗的最边缘。
　　七
　　“我的少爷，你又在忙什么”阿福问道
　　“莱克斯近几天在收集些绿色的石头，大规模的。”
　　“所以呢”
　　“我觉得有必要检查一下。”
　　“是吗，我怎么记得雷克斯集团好像不在哥谭。”
　　“。。。”
　　阿福回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超人投影“少爷，有时候说比做更重要。”
　　得到一个忙碌背影的管家摇了摇头，他的少爷固执己见，他有点担心啊。
　　八
　　“唔!”
　　“超人!”
　　“布鲁斯。”
　　“该死的!”
　　“卢瑟!”
　　“蝙蝠侠，他是祸害!”
　　“滚!”
　　“布鲁斯。”
　　“你别说话。”
　　“布鲁斯”
　　......
　　九
　　哥谭的花花公子布鲁斯韦恩，在27岁那年宣布结婚，令所有人惊掉眼睛。但是没有人见过他的妻子，只听说过一个名字，克拉克肯特，不知道是男是女，不知道生死，不知道样貌。
　　十
　　布鲁斯抱着克拉克，绿色的晶体穿胸膛而过。鬓角发白的男人，已经十分虚弱了。
　　克拉克刚要开口却被布鲁斯拒绝了，他说你闭嘴。
　　超人笑了笑，像往常那般带着暖意“..布鲁斯，我喜欢你。”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断了好几次。
　　“你闭嘴!”年轻人暴躁的喊道，他想把超人带回蝙蝠洞，他一定会有办法的。
　　“布鲁斯，你喜不喜欢我”超人固执的，一遍又一遍的问，要得到一个答案。
　　年轻人暗自红了眼眶“克拉克，对不起，我。”都他再次对上那熟悉的眼睛时，已经没有呼吸了，超人走了，克拉克走了。
　　“我爱你，对不起我爱你，对不起，我爱你。”年轻人抱着尸体，身躯颤抖着。

　　他的心上人走了，布鲁斯喜欢的人走了，蝙蝠侠在意的超人走了，而那个人临走前都不知道他爱他，那个人临走前都不知道布鲁斯爱克拉克，那个人临走前都不知道，在简简单单的相处过程中，蝙蝠侠早就爱上了超人。
　　他到死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