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小僧不说 旧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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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上是否有神？
谢图南并不知晓，倒是她在数十人蹲屋顶后，喜提几波人试探。
比如现在。
年逾六十，却面色红润，精神矍铄的礼不愁神色看起来有些复杂，颇为纠结，他是个直性子，也是如此，才在武学上一路精进高歌，无甚瓶颈。纠结半天后，索性开门见山道：“不说师父可懂仙人之法。”
谢图南被他突如其来的问话吓了一跳，当即摇头，还特别机灵的地说：“小僧素来信仰佛教哪会什么仙人之法，那该是道教的法门。”
礼不愁也不信这些，要知道在差的画本里，寺庙有神降临，也该是菩萨佛祖，哪来的和尚请山神，那明明是道士的事情！
只是皇帝都有一个毛病，有了权势就想长生不老。听了这消息，自然要让手下来问问。
他相信了谢图南的鬼话，回去后就把这句话上报给了京城。
皇帝见了，觉得也有道理，果然不该相信秃驴能得道成仙，得道成仙中的道，还是只有道教能成。屁颠颠的跑去皇宫别院的道馆炼丹去了。
自此，关于朝廷的试探也就这么过去了，至于其他人信不信，就不得而知，总之云峰寺的香火自此后就旺盛更加。
也因为层出不穷的试探，谢图南没有跟着凡渡一起到云庄追踪日月教，回了青水街的院子。
下了两个时辰的雪没停，反倒是愈发大，有雪落不停的意味，打扫干净的街道又铺满厚厚的雪。
「我真的没想到！这样都能给主播混过去！竟然没人相信雨女和主播有瓜葛！！！」
“我觉得也有道理，古代本来就靠口耳相传，有没录像，谣言也不是一个两个了，大家都习惯，再说了，我还真没想过佛教出现山神的。”
「古代有那么离谱的传言，也不差这一个，我就是没想到礼不愁竟然信了……」
「啊啊啊啊！！难难，求预言古代历史不挂科啊啊啊！！都几万年了，这么多历史谁记得住！！！查xx不好吗！！！」
“几万年？？是不是打错了？？”
“惊！马赛克之神重现江湖！”
谢图南也不管他们信不信，她迟早会离开这个世界，到时候一切都会成为谣言。
只要她不再召唤“雨女”……
看着吵吵嚷嚷的弹幕，谢图南微微弯起嘴角。
真是美妙的旅程。
和凡渡在西湖分开，凡渡一如既往地少年意气，遇到这样的事情自然不甘看着，要去插上一手，这才是他想要的江湖游。
大雪纷飞，寒风刺骨，白衣和尚走在风雪里，一双眼看着虚空，似乎从飘摇风雪里感悟了什么，慢慢笑起来。
十力眼中的场景就是这样。
他还是一双草鞋，金红的袈裟微露胸膛，戴着一顶竹编斗笠，不像个正经和尚。
“佛吗？”十力轻声呢喃。
他自小长在寺庙，信奉佛教，这就像吃饭喝水，是他生活的一部分，可世上真有佛吗？师父总说“佛在心中”，可为什么当初靖王逼上云峰寺时，师父却不得不破戒呢？
世上有十大高手，十力的师父了凡，便是十大高手之一。那时靖王暗中谋逆，为了对抗朝廷的高手，请了凡出世。了凡自然不从，他信仰佛教，从不杀生，且寺庙有规矩，除非乱世，僧人不下山出世。
十力记得，那时他站在师父身边，仰头看着靖王暴怒的脸，了凡仍旧无动于衷，神色淡然，只是举着左手拨弄念珠，两人僵持了很久。五岁大的十力并不觉得畏惧，新奇的望着那个自称王爷的中年人，还有他身后气势汹汹的几名侍卫。
山风极大，刮起那些人的披风，黑色的披风猎猎作响。
后来是靖王身边有一个蒙面的人，小声对他说了什么，靖王才隐忍怒气道：“你若破戒，此生吃酒吃肉，我便不再找你。”
尚四十二岁的了凡，身形清瘦，颇有书生意气，不像位武僧。也不像后来那样，大肚腩的光头和尚。
了凡答应了。
靖王冷哼一声，满腔怒火的回去了。
“他还会再来吗？”小豆丁十力问。
尚清瘦的了凡摸了摸十力的小光头，微微摇头，在山风中道：“不会，他还要做他完不成的事情。”
“既完不成，为何还要做？”
“他贪。十力，你要好好念经，早晚课不要走神。”
“哦——”
年纪小小的十力拉长音应下。
望着小和尚远去的背影，十力仍是不解。
这个问题，或许要花上一生去解。
院门吱呀一声打开，原本消融的雪又铺满院落。如今院子里挂了火红灯笼和春联，略显喜庆，还有十日便是春节，听说到那时会有初灯节，杭州城的百姓会从各自家中蜂拥而出，流入街头赏灯花，猜字谜。
谢图南算了算日子，那时自己应该还在。
「跪求找苦禅啊啊啊！！！」
「好想云峰寺的小和尚。」
“刷一百朵烟花，请导演大大安排苦禅出场吧！”
「想呆头呆脑的小破山和小破川。」
“你们说的都是谁？？”
“是小南爷的第一个直播，在网站上可以搜到剪辑视频，当初还上过热搜，后来不知道怎么的就沉了。”
“我和室友还讨论了为什么这么良心的直播间不太火，怎么说也上过热搜，和大佬比起来，流量差好多。”
后面的话题越扯越偏，将话题从苦禅身上挪开。
谢图南也想过去云峰寺挂褡打秋风，只是想到路途遥远，还有关于“山神”的谣言，又打消了念头。
作者有话说
第48章 小僧不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