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佐·空寂》清风一缕缕

6、006 清晨的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干净整洁的房间渐渐明亮，坐落在房间中央，巨大的双人床上躺着一位俊美的黑发男子，微蹙的眉头好似被光线惊扰，眼睑轻颤，几分钟后，男子慢慢睁开双眼，处在陌生的环境使他警惕的坐起，确认没有其他人后，稍稍放松下来。
　　身体倒回床上，回想昏迷前发生的事，当时他一只脚刚踏入空间传送口，原本安分的雷霆瞬间汇集在一起劈下，他转身就看到因查克拉用尽消散辉夜，在躲避雷霆时体内查克拉有一瞬间的停滞，导致落入即将溃散的传送口。
　　“太大意了。”佐助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自语，“查克拉被封，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再次使用。”
　　“不对！”猛然坐起，打量着这个被他忽略的房间，这里所有东西都异常先进，格局和木叶甚至是他所知的所有国家都不同，他翻身下床，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护额和草薙剑，走到角落的书桌前，视线落在桌面上立起的相框。
　　相框中照片里有一男一女两个人，背景是木叶高中，男的顶着金灿灿的头发，笑容满面的揽着黑发女生的肩膀，一手高举木叶高中的录取通知书。
　　“鸣人……”佐助不自觉的叫到，目光移到女生脸上时，奇异的感觉涌上心头。
　　通过照片都能感觉到女生清冷淡然的气质，高高扎起马尾显得干净利落，受到旁边人的感染露出浅浅的笑容。
　　令佐助不自在的是女生的容貌，那是张和他几乎一模一样的脸。
　　“你醒了。”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佐助有些僵硬的转头看去。
　　门不知什么时候打开，来人一套橙色的运动装，上衣拉链只拉到一半，露出里面黑色背心，头上套着橙色的运动头带，脸颊上的六道胡须状文理让人印象深刻。
　　“你……算了，洗手间在那边，弄好就下来吃早餐。”他揪着头发，欲言又止，最后放弃般的指着靠近阳台的一道门。
　　佐助深深地看着他的脸，良久，走向洗手间。
　　五分钟后，佐助走到餐厅，拉开他对面的椅子坐好，将草薙剑随手放在旁边的椅子，盯着碟子上的三明治一动不动。
　　“咳咳，我叫漩涡鸣人，昨天晚上你倒在我家门口，就把你带进来了，你叫什么？”漩涡鸣人干咳一声，说着一早想好的措词。
　　“宇智波佐助。”佐助平静的直视他的眼睛，在见到那张照片的时候，他几乎确定自己落入了某个平行世界。
　　“你也姓宇智波？那你认不认识佐子？就刚刚你照片里那个女生。”漩涡鸣人反应挺激动。
　　“不认识。”佐子吗？倒是没想到这个世界中他会是个女生。
　　“不认识啊，我还以为佐助和鼬哥一样是佐子的哥哥，不过你和佐子不仅相貌一样，名字也很像呢，嗯……嗯，就连性格也一样，感觉冷冷了，但意外的很好相处。”漩涡鸣人很自然的就这样喊出他的名字，叨叨絮絮的述说。
　　听他提到鼬，佐助右手轻颤，抿了下嘴角，不动声色地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口。
　　“呐呐，佐助的左手是怎么回事？是因为练剑才这样的吗？”鸣人视线落在他旁边的椅子上。
　　这话题转得有些快，佐助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怔愣的望进他的眼里，未错过对方眼眸疼惜。
　　“你很在意？”
　　“有一点吧，我不希望我在乎的人受伤。”漩涡鸣人语气刹那间变得低沉，整个人好似被笼罩在黑暗中。
　　“你怎么了？”佐助微微皱眉，如此阴郁的鸣人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在他的记忆中，鸣人身上一直充满着阳光，体内又有一股不服输的劲，这才吸引了许多强者到他身边。
　　漩涡鸣人从他旁边的椅子上拿出一份报纸平放在他们中央。‘著名作家自来也飞来横祸，醉驾司机肇事逃逸’这一标题占据了首页，底下还附带几张现场照片。
　　佐助目光幽暗的看着第一张，自来也躺在地上，身上多处冒血，离他头部十厘米左右是人行道，就佐助多年的经验，当时自来也要是撞上，结果就是当场死亡。
　　“差一点，就差一点，我就看不到好色大叔……”压抑在痛苦之下的是庆幸。
　　“你恨吗？”佐助的情绪没有一丝起伏，目光冷然的看着他，嘴上吐出残忍的话语，“只要你想，我可以帮你杀了撞自来也的那个人。”
　　漩涡鸣人瞳孔骤然放大，脸上充满了震惊，连连摇头：“不不，大叔虽然还在加护病房，但是已经渡过危险，我不恨那个司机，因为他会受到法律的裁决，你不要杀人，那也是犯法的。”
　　两人目光相撞，他的眼中依然澄澈，佐助松了一口气，不管在哪个世界，鸣人依旧是鸣人，不会因憎恨失去理智，当然，若是漩涡鸣人选择憎恨，他也会如他所说，去杀了那个司机。
　　“我知道了。”
　　漩涡鸣人扬起一张笑脸，阴郁一扫而空，好奇的打量佐助：“佐助是做什么的啊？杀人什么的居然说得那么自然，啊啊，你不会是被人追杀才体力不支倒在我家门口的吧？”
　　“放心，我不会连累你。”以为漩涡鸣人害怕自己摊上麻烦，佐助声音冷下来。
　　对面的人反应很大，直接撑着桌子站了起来，椅子因他大幅度的动作后倒，发出巨大的声响，漩涡鸣人表情狰狞，怒火中烧的吼道：“你胡说什么！再怎么样我也会保护你的，才不会让你有危险！！！”
　　“你不觉得对于一个刚认识没多久的人，说着冒死也要保护他的话，很可笑吗？”
　　“哪里可笑，我有很多理由的！”
　　“你说。”
　　“你长得和佐子一样，你受伤就像她受伤一样，我舍不得。”
　　“我是男的。”驳回＋1
　　“那你左手都这样了，打架……”
　　“现在的你来一百个我都能灭掉。”驳回＋2
　　“你都倒在我家门口了，还说这种话。”
　　“我那是查克拉被封印，一下子适应不了。”驳回+3
　　“那我自己不想看你受伤行不行，哪怕就算失去生命，我也不想看到你受伤，这不是认识时间长短的问题，而是我心底有个声音这样告诉我，不能放任你不管，更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受伤而无动于衷。”漩涡鸣人脖子涨得通红，双手紧握，指甲陷入肉中。
　　“你这……又算什么……你们，到底凭什么……”佐助神情恍惚，嘴上说着他弄不清的话。
　　眼前的漩涡鸣人和多年前一直追逐着他的鸣人重叠，他不明白，为什么他们都能如此轻易的说出要为他而死、要死一起的话，在他放下一族仇恨之后，却又能毫不犹豫的抛下他转身和别人组建家庭。
　　既然重归一人，既然他当初一直想斩断的羁绊已经有新的归宿，那么他们就不该再有过多的牵绊，无论……在哪个世界。
　　佐助勾起嘴角，嘲讽，拿起草薙剑站起来，查克拉被封印不影响他的速度，眨眼功夫到达门口。
　　“你要去哪里？”漩涡鸣人焦急的问道，绕过桌子打算拦住他。
　　佐助更快一次的打开门，离开。
　　漩涡鸣人到门口时，佐助已不见踪影，咬咬牙，找遍整个住宅区也没有看到人，他颓废的坐在自家门口的台阶上。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人走到他面前，头上传来熟悉的嗓音：“白痴，你坐在这里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