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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要送他绿帽子 “我知 ...

  •   “我知道你笑什么?我的屁股大你又不是今天才看到,有什么好奇怪的。”
      “当初别人还就看中我这屁股,说我的屁股大好生儿子!要不是你们家早把聘金给下了,我今天还会受这个苦吗?身前身后跟着叫妈妈的不知有多少个。”母老虎说完把身后的长辫子拉到胸前,辫子从胸部的位置垂下去。
      树根不甘示弱:“依你那么说,我们的孩子应该两三个了。已经结婚五六年,怎么还是只有我们两个人,照现在的情况来看,屁股大也是白搭。桌子大还可以多放几碗菜。不过,屁股大还是有好处,腿粗屁股大,打架下庄稳。不用说女人不敢和你打,就是男人也没有几个敢和你动手的。”
      “你个该死的树根,不是你没有用,我们现在还没有孩子?害的我说不起话,总被别人戳脊梁骨。”
      母老虎擦干泪水,继续骂道:“我不凶不被别人欺负死才怪,你又没有用,不光床上没用,吵架、打架、算计人,你有哪一样比得上别人的男人。”
      “这些年如果不是我,你早被别人踩死了。也不知道你和你的哥哥是不是一个的种?你哥哥牛高马大,能说会道,谁能算计过他,吼一声就把别人吓得气都不敢出。不但当队长,而且一当就好多年。”母老虎既羡慕又生气的对树根说。
      母老虎说着说着又流下了委屈的眼泪,继续哭诉道:“别人说你嫂子贤惠,当然贤惠了。有你哥哥护着他,什么都不要她出面,躲在你哥哥身后当好人。”
      “如果你能和你哥哥一样。我可以比你嫂子更贤惠。”
      母老虎仿佛要把受的委屈全部倒出来,“你父母也是一个样,跟着别人瞎起哄,一味地贬低我把我踩在脚下。树根,你再这样对我,我跟别的男人生孩子,给你戴一顶大大的绿帽子,生他十个八个,看到时别人说的是谁!”
      母老虎这时看到树根难受的垂下脑袋,她特别高兴,把眼泪抹干净以后,马上笑着说:“你以为我找不到男人睡觉,跟你说,多的是男人想和我睡觉,要给我播种的,只是怕你哥哥知道了报复才不敢上。”
      母老虎说到播种这件事,越说越兴奋,就像那台播种机早就停靠在他的地边,等着给她播种,
      “我今天跟你说清楚,如果今年还没有孩子,我就跟别的男人上床。我才不会一辈子被别人戳脊梁骨,我要有自己的孩子。”母老虎宣布完她的誓言,又模仿一个女人挺着大肚子走路的样子。脸上露出无比幸福的笑容,双手抚摸挺起的肚子。
      刚体验完幸福的孕妇生活,母老虎的真面目马上现形,她对还呆立在原地的树根横眉竖眼,把垂在前面的辫子用力往身后甩去,不料长辫子被身后的灌木挂住了,扯来扯去不但没解开,头发还越拉越乱。她生气的坐下来,开始嚎啕大哭。
      上香的事她已经忘得一干二净,现在心里只有无尽的委屈。
      树根被母老虎的话吓呆了,身体阵阵发冷,想不到她竟然这样想,要给他戴绿帽子,“看哪个王八蛋敢欺负到我的头上,我叫他这一辈子都不好过。”树根生气的大声说道。
      树根暗想:今后不能拉哥哥的后腿,让他的队长一直当下去。
      他站在原地呆若木鸟。
      母老虎哭的声音越来越大。
      树根心中把全生产队的男人都排查了一遍。他要把这个人找出来,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他的女人也敢上!把队里的男人老的、少的都筛查了一遍,谁都不可能。后来又筛查了几遍,结果谁都有可能,他的父亲、哥哥也不例外。
      父亲对这个女人有意思,不对呀。他们两个见面从来都是大眼瞪小眼,谁都不会给谁好脸色,父亲就这样被树根排除。大哥吗?大嫂怎么看都比这个女人强,其他方面就更不用说,家里两个男人都被排除掉。
      树根最后判定,看上这个女人的只有外面的男人。
      树根相信这个女人刚才说的话,因为这个女人特别生气的时候,说出的话十有八九都是真的。她特别生气的时候什么话都敢说,从不计后果。树根两条稀少的眉毛皱在一起,这时才看得到他原来是有眉毛的。
      “树根,你个死人。被雷击中了吗?还呆在那里干什么?想别的女人?”
      “你也在想别的女人给你生孩子,我天天睡在你身边你都没有办法让我生出孩子,别的女人就更不用说了。”母老虎红着一双牛眼怒目圆睁,这就是牛脾气快爆发的象征。
      树根沿着她的足迹往上爬,一刻也不敢耽误。爬到她的位置还故意往另一边的灌木丛中走了两步,站在那里大口大口的喘气。
      “哎哟、哎哟,你没有看见我的辫子被挂着了。你还故意用力拉。真笨,一点眼力都没有。”母老虎的双手撑在地下,头和身子随着被拉向树根的辫子侧过去,随之一咬牙,坐直身子双手把辫子往自己的身边拉。
      树根身边的灌木被拉动,他这才低头看晃动的的灌木,随着晃动的方向看过去,才知道她的辫子被枝丫挂着。
      这时她瞪着他的一双大眼球都快掉出来,他马上走到挂住辫子的灌木枝丫边,弯腰想尽快解救她的辫子,不,是救助母老虎的眼球,可怎么也解不开。
      树根的手和腿因为爬山不停地抖动,而且越来越厉害,“真是越急越乱。”树根着急的说了一句后,手拿着她的辫子,用脚踹身边的灌木,想蹲下来慢慢的解。
      “你在干什么?没看见我很难受吗?”听到她说很难受,树根又继续开始在那些小枝丫中数头发。可是,这次不只是手和腿抖得更厉害,连整个身体都跟着颤抖起来。
      他火了,看也没看就一屁股塌下去。“哎哟”,随即发出一声惨叫,他龇着牙侧身把一边屁股露出来。
      “怎么了?怎么了?是不是被刺到了,怎么那么不小心,这么一点事你都搞不定,你说你还能做什么?”母老虎双手拿着辫子急忙走到树根身边,弯腰低头朝树根的屁股看。“快站起来,我看看,伤到什么地方了?”母老虎说着就用手去解他的裤子。
      树根把她的手推开。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母老虎气急了,马上站起来,挺起胸部,双手叉腰,大声吼道:“树根,你脱不脱裤子,不脱我把你提起来丢进峡谷。”这声音在山谷中回荡。
      山上的和尚听到了连连咂嘴:“女人太强大了对于男人来说也真不是一件好事,这么陡的坡爬上来,命都只剩下半条了,在山上还要干那事,想孩子都想疯了。”
      树根听到山上的回音,小声说道:“别叫了,我脱还不行吗别人听到了还以为我们要做那事。”
      “在这里怎么看得到,到那边没有草和枝丫的地方去。”母老虎指着她刚才坐过的地方对树根说,然后三下五除二把挂着她头发枝丫折断拿在手上,朝大树下走去。
      “这女人也太风流了,干这事谁不找个别人看不到的地方,还要找个光线好的地方。”两个在蒲团上敲着钵鱼的和尚耳语道。
      一个小和尚按照每天的惯例,沿着这一条山路下山去背菜。在山路上走了不到五十米,就被他的师父叫回去,要他走另一条路下山。
      “师父,我每天都是走的这条路,这条路我已经走习惯了。”
      “师父我会注意安全的,那条路太远了,师父,如果你不放心,我叫顺子陪我一起去,他把禅房都打扫完了。”小和尚背着背篓站在老和尚面前祈求道。
      “我教你走那条路就走那条路,哪有那么多话说。”老和尚一口拒绝小和尚。
      小和尚见他师父的话没有回旋的余地,便垂着头低声说:“师父,以后每天都要走这条路吗?”
      “ 不是,只是今天不能走。”老和尚背向树根夫妇的位置回答道。
      小和尚听到只是今天不能走,垂下的头马上抬了起来,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然后双手合十放在胸前念到“阿弥陀佛,小弟子谢谢师父教导。”然后高兴的朝另一条路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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