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医弃子》湘南一怪

4、大蟒消失 母老虎

　　母老虎听到树根的话，冰冷的身体暖了一下，以前总觉得这个男人窝囊，关键时刻他还是像个男人，虽然想跑，但还是想拉着她一起跑，宁愿死也不丢下她。
　　她拉着树根的手，凑近树根的耳朵压低嗓门低声道：“树根，这条花蟒是不是菩萨显灵，试探我们敬香是不是诚心的？如果是这样，不如我们敬它一炷香。”母老虎这时又思想活跃起来，搜肠刮肚想一些听老人说起的民间的传言。
　　“好，就照你的做。”树根表示同意的点点头。事到如今不同意又怎样，还不是照样做。
　　两个人说做就做，从一个布包里拿出香、蜡点上。然后面对大蟒的方向叩拜。
　　母老虎跪下以后才看到跪的前面正好是几个有尖尖棱角的石头，而且棱角向上。为了表示诚意，她没有丝毫犹豫，头向石头碰去。
　　她真诚的向大蟒祈求道：“我知道你没有恶意，你是神仙显灵，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如果我们有做的不好的、不对的地方得罪了菩萨，请菩萨原谅我们，给我们一个改过的机会。也请您让开一条道，让我们去上香。”
　　母老虎的头在石头上叩出了血，地上的石头和杂草、黄土上都滴到了血。
　　这时，不知是谁从山顶扔了一块石头，山谷中响起了石头滚落时撞击的声音。
　　“是谁这么缺德，弄出这么大的声音。大神，不能怪我，这不是我弄的，我没有打扰您。”母老虎的头更加用力的往石头上连叩。
　　“不见了，不见了，大妮，你看，它真的走了，真的走了。真是灵。”树根身体虚弱地倒在地上。
　　母老虎听到树根大声说话，也没有听到他说的什么，正想训斥他，她用眼睛的余光瞟过去了，却不见人。
　　她马上慌了，再看花蟒，已经不在了。这时的母老虎，脸上比刚见到花蟒时还可怕，褐色的面饼脸，变成了一张还没有下锅的面饼。她颤抖着流着眼泪叫道：“树根、树根你个王八蛋，怎么就走了，是被花蟒吃了，还是跑了，你个王八蛋，不是说不丢下我的吗？”
　　“我在这里。你在这里我怎么会跑？要是真的没了，只能是被花蟒吃了。”旁边草丛中传出树根说话的声音。
　　“王八蛋，我的头都磕破了，你却在这里睡懒觉。”母老虎头大的拳头向树根身上挥去，头上的血溅到树根的身上。
　　“大妮，你的头上怎么流了那么多血。”树根马上坐起来，在身边的草丛中找出几颗青草，掐断根部以后放进嘴里嚼烂，再放在一片大叶子上面，然后把母老虎按在地上躺下。
　　“树根，你个王八蛋，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我们是来拜佛的，不能做那种事情。得罪了菩萨怎么办？
　　“我当然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你放心，一会儿就好。”树根的一只手继续按着她的上身。
　　母老虎嘴里的话却像刀子一样往外飘：“我们许的愿能灵吗？要做也要回去了再做，每天躺在床上像一具死尸，今天被花蟒一吓还来劲了。”
　　树根也不理她，把刚嚼烂的草药敷在她流血的地方。然后把那一大片叶子盖在她的脸上。“睡一会儿吧，等止了血再走。不怕，有我坐在这里看着。”
　　“树根，我害怕，睡不着。你刚才是怎么睡着的？身边还有一条大蟒蛇都能睡着，真是个没心没肺的东西。”母老虎的大脸上虽然盖有一片叶子，这片叶子盖在别人的脸上能把整个脸盖住，可在她脸上只盖了三分之二，露在外面的地方渐渐恢复了原来的颜色。
　　“谁能在一条大蟒身边躺下，除非不想活了。我是看到那条蟒不在了，和你说了几次你都不理我。我太高兴了，全身无力才倒下的。”树根说着想沿着蟒蛇滑行的痕迹弄清楚它的去向。却怎么也找不到痕记。
　　“奇怪了，难道还能飞了不成。”树根这时已经恢复了正常。
　　“树根、树根。”
　　“你个王八蛋，你说坐在我旁边看着。我就知道你的话不可信。你的话能信母猪都上树了。”母老虎拿掉头上的药，马上坐了起来。
　　她看到树根在离他不远的地方寻找什么，气又消了一半。于是，把嗓音压低了一半，没好气的冲树根说:“你在找鸟蛋、还是找野鸡。”
　　“我在找那条花蟒，看它是到哪里去了，怎么一点痕迹都没有？你怎么坐起来了，我看看，止血了没有”树根马上回到母老虎的身边。
　　母老虎把树根伸到她面前的手用力拍开，赌气的不再理他。
　　树根走到母老虎的前面，见她头上不再流血，这才一起收拾地上的香蜡。
　　“你去找吧，继续去找。找来把你吞进它的肚子里就如愿以偿了，免得晚上觉都睡不着 ，这样我也脱害了，不用每天被你气的半死。”母老虎说着把小布包塞到树根手里。一只手用力把她最以为荣的长辫子甩到身后。
　　多年以来，为了保持她在长辫子中的最高纪录。即便是发梢分叉了、变黄了，她也舍不得剪掉。她走在树根的前面，把她的水桶腰扭动了几下，又开始爬坡。
　　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长辫子从背部经两半大屁股的正中间，往下垂至膝盖处，如果没有看到一个人头，还真以为是牛屁股。因为她今天又是穿的棕色的裤子和深褐色背心。别人还以为这个养牛的人玩的太无聊，还给牛编了辫子。
　　树根为了不挨骂，努力忍着不笑出声。最后还是失败了，既然已经笑出声了，树根干脆来个大释放，一只手抱着树，一只手指着他妻子母老虎的后背哈哈大笑：“大妮，你！你！”
　　母老虎爬到上面一个可以站人的位置，转过身来，居高临下，双手叉腰，“树根，你现在高兴了，开心了？见到大蟒蛇的时候你吓的像死人一样。不是老娘想到办法，你早给那条大蟒塞牙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