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医弃子》湘南一怪

20、面对舆论

　　第二十章 面对舆论
　　女人们在一起的时候就骂母老虎，什么话难听就骂什么。看见她就像看见仇人一样。
　　后来有一个女人沉思着说：“我就想不通，她盼了好多年才生下一个孩子，而且还是一个传宗接代的。怎么对孩子一点感情都没有。几个月半年没有见到孩子都不想孩子。”
　　女人们的话匣子这时打开了，“对呀，我有几个孩子了，要是一个月没有见到孩子都快想疯了，要是几个月没见到。我晚上不睡觉都要走去看孩子。”
　　真的想不通，下了几天的雨，两个人一天到晚吃了睡，睡了吃。就是造孩子也不用那么急，已经有一个孩子了。又不是新婚燕尔，还说要把孩子送人。
　　“莫不是……，”另一个妇女的话还没有说完，就意识到差一点犯了口误，她马上用手捂住嘴，惊恐的眉毛抖了抖，向四周扫视了一眼后才松了口气。然后松开手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什么也没有说。
　　“我做别的事情去了，不和你们在一起，母老虎的事情我不说长，也不说短。惹不起，躲得起。”她说完就借口走了。留下几个妇女你看我，我看你。丈二和尚摸不着头。
　　“大妮，我们明天还是到你娘家去看大狗，免得别人说闲话。”晚上，他们两夫妇在床上把该做的事情都做完了，树根才用极其柔和的声音对母老虎说。
　　母老虎翻了个身，把床上棉被下面垫的稻草弄得滋、滋、滋的响。她闭着眼睛不耐烦的说：“树根，你说的什么我没有听到，但我喜欢听你这样和我说话。今天晚上不要说那些不开心的事。
　　母老虎又转过身，和树根的身体紧贴着，一只手放在树根的胸部，树根马上掀开她的手。
　　母老虎又开始做小女人，她低声说：“你不是答应我，今年一定要加倍努力，生一个自己的胖小子。”
　　她见树根还是不理她，她马上做起来，冲假装打呼噜的树根大声说；“看那个孩子有什么用，又不是从我肚子里生出来的。也不是你的种。只有从你这里出来的种，在我肚子里长大，再从这里出来，才是我们的孩子。”
　　母老虎的一只大手在树根的大炮处探视了一会儿，又拉着树根的手从她两座高大的山脉，走过山脉下的平原，再进入杂草地，两个人又开始辛勤的劳动、耕种。最后期待着收获。
　　第二天两个人起来已经中午了，天上布满乌云，还淅沥淅沥的下着小雨。吃完饭两个人在屋檐下站了一会儿。树根想出去到队里转一转。
　　母老虎马上把他拦住：“树根，你去别人家里坐，我一个人在家里好无聊的。你就在家里多陪我说说话。”
　　树根想到队里去转一转，下了几天的雨，总是窝在家里，心里很压抑，想拉着母老虎一块儿出去转。
　　她不想出去，只想窝在家里，
　　大妮，我们去你妈妈家好不好？你就不听我的话，我们去把大狗接过来住两天，或者到你爸爸妈妈家住几天也行。等到天晴了再回来。
　　母老虎往屋里走，坐在桌子旁边，双手的手腕放在桌子上面，手向上伸，撑起下巴捧着脸。眼睛看着灶台，什么也不说。
　　树根搬来一把椅子坐在她的旁边，把她的一只手拉过来，捧在自己的手心里，“我去洗菜的时候，遇到我婶婶，她跟我说，别人都在议论我们，下雨几天都不去看孩子。大家都开始怀疑孩子。再这样就穿帮了。”
　　树根见母老虎还是不说话，又拥着她的肩膀说：“如果你再这样固执，把你妈妈惹火了，我们就什么都没有了，又回到了从前。”
　　我们一辈子不吃不喝不睡觉也挣不到那么多钱。大狗给我们带来的钱我们今后养两三个孩子都用不完，还可以给孩子起房子，成家。
　　“如果你真的不想看到那个孩子，我一个人去。”树根只想说服母老虎，原来自己也没有想的如此通透，只知道钱到了自己手里就是自己的，煮熟的鸭子飞不了。现在说着说着却突然想明白了。后悔自己没有坚持，差点误了大事。
　　他不再做母老虎的工作，走进屋去收拾东西。再出来的时候已经换好了衣服，手里提着一个布包。对依然坐在那里发呆母老虎说：“大妮，你去不去？不去我一个人去了，你不去也好，还在下雨，免得淋湿了衣服。”
　　树根还没有等母老虎答话，就带着斗笠，披着蓑衣迈进了雨中。
　　母老虎拿起墙角的竹扫把，高高举起，紧跑几步，在离树根两步远的地方，向他头上打去，就在扫把快要落到树根头上的斗笠上时，她才突然想到，这一扫把下去，树根头上戴的斗笠就会千疮百孔，报废了。于是，手抖了一下，手里的扫把又改变了方位，侧滑到下面，她弯着腰，扫把横着扫在树根的腿上。地上的水溅到了他的身上、脸上和布袋上。等到树根发现，第二扫把又要来临。他马上跑开。
　　“你个王八蛋，去我娘家竟然不要我去。又不是你的娘家。我让你去。”母老虎在后面追，树根沿着晒场在前面跑，跑着、跑着，就往丈母娘家的方向跑了。
　　母老虎急了，冲着远去的树根大声叫到：“树根，等我，我去换衣服。如果你敢不等我，到了我娘家我都追着打，一点面子也不给你留。你试试看。”
　　“大妮，你以为这样说就吓到我了。我没有面子是不错，老丈人和丈母娘同样也没有面子。还连你兄弟姐妹的脸都丢尽。不信你就试试看。”树根虽然嘴上这样说，但还是停住脚步等他母老虎。
　　母老虎进娘家门之前就对树根说：“进门的时候先不要叫我爸爸、妈妈，我要证明我的猜测是对的，我妈妈又在骗我们。”
　　母老虎走在前面，树根紧跟在后面走进门，客厅里不见父母，只听到摇篮里发出一个稚嫩的声音“妈、妈、妈”的叫着。母老虎和树根好像什么也没有听到。又返身走出门外，把雨具取下来挂在墙外面再走进屋，树根坐在椅子上，母老虎进里屋找她的父母，两个人都不曾看过孩子一眼。
　　“妈妈，我就知道你没有生病，是骗我的。树根，你来看，我妈在干嘛，在这里剁猪草，剁了这么大几框。
　　“妈妈，不就是个孩子吗？至于吗？我们没有来你不是同样能干事吗？”母老虎又开始数落周奶奶，像抓住了一个经常做坏事又从不悔改的坏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