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医弃子》湘南一怪

19、娘家人传话 从此以

　　从此以后后面的几个狗真的来到了他们家。
　　家里就大狗一个孩子。周奶奶也想乘下雨休息的时间，到村子里转一转，拉拉家常。
　　年纪大了，白天晚上的带孩子，还要做饭洗衣服，也累得够呛的。她想母老虎下雨天把孩子接回去他们自己带，也可以乘休息的时间和孩子多相处，增加和孩子之间的感情。
　　雨还在淅沥淅沥的下的时候，周奶奶不停的念叨：“菩萨，你就不能歇停半天，让他们把孩子接回去以后再下。”
　　她一天几次站在屋檐下，朝母老虎婆家的方向看，每次看见有两穿着蓑衣、戴着斗笠的人走来。就以为是母老虎他们两个人，从早上盼到晚上。夜深了才关好门。
　　她生气的说：“这个没有娘心的，她把孩子放在这里几个月都不来看。每次不传话去，他们就不来看孩子。”
　　孩子都快一岁了。也不多和孩子接触，今后孩子不认他们的也怪不得我。谁叫他们只图轻松。
　　老头子，我去村里转转去，看几个娘家在大妮他们那边的几个媳妇回不回娘家？如果有人回娘家，我叫她们给大妮传个话，说我生病了，快不行了。叫她马上赶回来。”
　　胡大爷叹了一口气说：“老伴，这一招不管用，你上一次不是用过，她回来没有？”
　　当初不是看在自己孩子的份上，谁会惹这个事。白天晚上的都没有时间休息。她们可好，放在这里什么都不管。
　　这两个王八蛋，孩子生病发烧他们也不管，都是我们两个老人的事。好像和她们一点关系都没有。不但这样，还认为我们占了她的便宜。
　　胡大爷气得咳嗽起来。
　　周奶奶压下心中的怒火，快步走到胡大爷身后给他捶背；“别生气，只当是我们上辈子欠他们的。”
　　“你们看树根他们两口子，下几天雨就关几天门，难道一天到晚都睡觉。这一个还没有长大，难道又急着造另一个孩子？”一个剪短发穿着黑色衣服的女人说话时不笑也不看屋子坐的其他几个人。继续低头纳鞋。
　　这句话又让刚刚安静下来的屋里再次热闹起来。大家开始哄笑。特别是男人们，这时找到了兴奋点。
　　你还不用说，你们有没有发现，以前树根干活要死不活的，现在有劲多了。走路都在笑。以前要是有这个干劲孩子早出来了。也不知道他最近吃了什么？红光满面的。说不定第二个孩子马上就要出来了。
　　“真的？你不说我们还真的没有发现。只觉得他最近总是怪怪的。两口子像刚结婚时一样。黏黏糊糊的。”
　　“你们这些女的，一个个都不如别人。生个孩子要死不活的。你们看看母老虎，谁都不知道就把孩子生下来了。几个月后才去接，又不用自己带，多好，白天晚上都不用带孩子。下雨不造孩子干什么？”
　　我们这个村子除了树根有那么好的福气，还能有谁有那么好的命。大牛，错过了多可惜。娶一个好看的有什么用？除了看着养眼，挑一担土都挑不起。
　　说话的矮子只管说的高兴，没看见大牛的女人就坐在他的后面。见满屋的人都看着他笑，他越说越来劲。
　　好看有什么用？还不如母老虎，你看树根现在多好，吵架不用自己出面，生孩子不用自己出面。养大了再送回来，多好。
　　这时、矮子的女人把纳了一半的鞋底丢在他的身上，生气的说：“别人那么好，你拿去让他跟你做鞋，我也想学别人一样休息。”矮子的女人这时翘起来了二郎腿和他论理。
　　你当初死皮赖脸的往我家跑干什么？我那时不同意你的。你怎么不请媒人到母老虎家去说。你还后悔，我比你更后悔。矮子的妻子正在为柴米油盐发愁。这个男人却还不要命的捅马蜂窝，他见势不对，马上开溜。
　　屋里的几个男人恶作剧地追出去拉住他。特别是刚才被他恶心到的大牛，拉着他冲他妻子说道：“这个不知好歹的东西，就该给他点颜色看看。不然他早晚有一天会上别人的床。”
　　矮子男人被几个男的折腾一番后，又被屋里的几个女人轮番轰炸。最后承认了错误才得到赦免。
　　这时，一个三十多岁的妇女，背上的背椅里背着一个孩，朝这边走来，在距离几个男的十米左右的地方站住。朝她原来行走的方向看了看，又向前走来，走到几个男人的旁边站住。
　　“这几位小哥，向你们问一下路，树根家住在什么地方？她的妻子叫大妮的树根。”女的怕弄错，还反复强调。
　　背孩子的妇女见这些男的只打量她，却没有人回答。她又解释道：“我娘家是你们邻村的。就住在村头，和你们村紧挨着。我嫁到了大妮娘家的村子。她妈妈病了，叫她马上回去。”
　　“矮子，你带她去树根家。这个光荣的任务就交给你了。娘家来人了，快去、快去。”这一帮人说完马上一哄而散。
　　黑子虽然很想帮这个忙，但又怕别人笑话。最后也尾随着他们走了。
　　那个女的最后只能向屋里的女人们求救。在女人们的授意下，她走到树根家门前，见两扇木门紧闭着，木门上没有落锁，她确定屋里有人后，开始叫门“大妮，大妮，你妈妈生病了，叫你马上回去。”
　　她叫了十几声，不但没有来开门，连个答话的人都没有。
　　于是她火了，一只手用力拍门，而且还边拍边叫：“大妮、大妮，你妈妈已经病重了。”喊了几声仍然没有人答应。
　　女人火了，“今天若不是周奶奶好说歹说求我。我是不会回娘家的。”
　　这时背上背着的孩子又在哭闹，她蹲下来，把背椅放在地下，从里面把孩子抱出来，想找个地方坐下来，屋檐下的石头全是水。抱着孩子站着又太累。
　　谁知道叫了很久的门都没有回应，家里明明有人，给他们说清楚了都没有人回答。
　　那个妇女火了，开始吵起来。“不是看在你爸爸、妈妈的面子上我才不会给你来传话，背着孩子在雨里走了七八里路，不但连水都找不到一口喝，还连门都不开。”
　　妇女把孩子放到背椅里，又开始用力拍门。附近的人听到叫声和嘭、嘭、嘭的声音。大家都围过来，以为母老虎又和别人打架了。还没见母老虎两口子的人就说：“又和谁吵架了。”
　　母老虎从门缝里朝外看，见她不断没有走，还和那般女人们闲聊了起来。母老虎怕队里的女人在她娘家人面前说她的坏话，这才开门出来。
　　女人看到她头上乱蓬蓬的头发，气不打一处来。“我叫了这么久的门，你们两个就睡得那么死？真的没有听到？我不是看在你妈妈的面子上我才不会管这破事，费力不讨好。我背着孩子走了那么远的路，口干得冒烟，叫门都叫了半个小时，你们两人睡在家里却不开门。真的气人。”
　　“树根家的，别人都说你妈妈不行了，你们两口子还不慌不忙的，怎么不赶快收拾了回娘家。”一位白发老奶奶看到他们夫妇还没有要走的意思，也没有把娘家人让到屋里坐，她急的快要跳起来。
　　什么不行了，是看这几天下雨我没有回去带孩子。她以前又不是没有用过这招。她爱带不带，不带送给别人去。我还不想要了。
　　这时队里的男男女女都围过来，吃惊看着树根夫妇，都不知道这句话的意思是什么？
　　“天啦，你千辛万苦才生下来的孩子都舍得送给别人？难道……。”有人直接了当的问母老虎，
　　母老虎也不搭理他们，他从屋里搬一把椅子放在满是泥浆的屋檐下。
　　“外面还在下雨，让别人坐在屋檐下，她是……，”老奶奶的话还没有说完，母老虎就一屁股坐下去。大家互相观望，谁都没有再说话。满屋的叹气声此起彼伏。
　　后来这件事成了男人们的口头禅，不管是开玩笑，还是和女人置气，都会说：“你闹什么闹，再闹我等你娘家人来了椅子都不给她坐，你能怎么样？”或者为了娘家的事发生口角，男人们会说：“你要像母老虎学习。对娘家人和对婆家人一样。来了都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