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医弃子》湘南一怪

18、摆满月酒 母老虎

　　母老虎回来之前，周奶奶根据孩子现在的情况，算出了时间，最后决定了出生日期，让我们夫妇在家里临时排练几天，背了几天的台词，周奶奶亲自考试，确定无误以后才让他们回去。要是冒冒失失的回去，还真露馅了。
　　原来还嫌周奶奶啰嗦的母老虎，现在不得不佩服她，看来姜还是老的辣。什么都想到了。
　　母老虎的凯旋而归，同样也惊动了他的婆婆。
　　她的婆婆听说孙子回来了，跑到路上去接。笑着对母老虎说：“媳妇，辛苦了、辛苦了。谢谢你又给我们家添了一个男丁。那时想去你娘家去看你，树根说你到省城养胎去了。孙子，来，奶奶抱。”
　　母老虎不断没有理睬她的婆婆，抱着孩子侧转过身去，横走几步，再转过身继续向前走。她的婆婆不知所措的呆立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村里的人说有事向她请教，把她拉进家里。才算给了她台阶下。
　　队里的女人没有看够的人，又跟着母老虎和树根的后面到他们的家里去，孩子们也跟着后面凑热闹，大人笑他们也跟着笑，大人说悄悄话的时候，他们张大嘴，抬起头，看着大人脸上的表情。长长的队伍好不热闹。
　　到家以后，母老虎看到围观的人很多，于是把孩子放到床上，说孩子应该换尿布了，故意当着众人的面把尿布解开，亮出孩子的小鸟鸟。
　　她以胜利者的口气对大家说：“有人说我是不下蛋的母鸡，怎么样？我不生就不生，一生就生了一个带枪的。是女人都会生孩子，谁不能生，只是迟早的问题。”母老虎对着她公婆住的那边大声说道。
　　一连几天他们的心情都非常好。白天忙着准备摆酒的事情，晚上忙着造人。这可苦了孩子，有一餐，没一餐的。不到一个星期孩子的脸就小了一大圈。尿了也不管他，拉了屎一天臭到晚。屁股和小鸟鸟都红了。
　　摆酒的那天周奶奶看到孩子，把他们两个人狠狠地骂了一顿。孩子在他舅妈和外婆的照看下，吃饱了睡得很香。
　　母老虎和树根忙着接礼物，即使被骂也眉开眼笑。
　　摆完酒，周奶奶给母老虎下命令：“这几天一定要把孩子送来，孩子再让你们再带几天就没有了。”
　　母老虎想反驳，看到她妈妈板着的脸却不敢说。
　　但是又怕在这里闹僵了，只能妥协的说：“好、好，周瑜，周奶奶，就你们真心疼他。我这个做妈妈的对他不好，没有带好您的外甥。还等什么，你现在就抱回去。
　　母老虎拿来孩子的换洗衣服，塞进周奶奶的怀里。
　　“你说什么？”周奶奶瞪着母老虎问。
　　“妈妈，别不好意思了。别人经常这样叫你，又不是我一个人叫，你又不是第一次听到这样叫，别人这样叫你的时候你还答应的很开心。从来没有谦虚过。今天我叫就不高兴了。为什么？小心眼。夸你都不高兴。不理你，把孩子抱回去。”母老虎说着说着差点又跑题了。
　　周奶奶被母老虎气得脸色发青，“大妮，闭上你的臭嘴。”
　　娘家的兄弟姐妹和父亲都板着脸瞪她。
　　母老虎见势不妙马上抱着孩子前后左右观看了一遍后才低声说：“我差点又说错话了。”
　　一天以后，母老虎把孩子送到娘家。
　　大家建议他们夫妇给孩子起个小名。母老虎想了很久也没有想到合适的名字。
　　“哎！起个小名有这么难么？为了孩子好养，狗子、羊儿、猪儿、马儿名字一大串，只不起石头、土之类的名字，石头和土都是不长的。”外婆想都不用想，随口说出一大串的名字。
　　母老虎马上表示反对，“妈妈，这些名字我早想到了，都是留给我自己孩子的。”
　　他们夫妻又想了好久，母老虎的头皮都抓出血来了，最后突然高兴地一拍大腿站起来大叫道：“有了，就叫狗来。”
　　这个名字太好啦。他肯定能给我叫个小子来，等今后我的孩子出生就叫狗子。多好。你们说我聪不聪明？一下把两个孩子的名字都搞定了。
　　母老虎见没有回音，眼睛在房间里扫视一遍，见房间只有他们夫妇两个人。
　　周奶奶早到她的儿子屋里去了。
　　她马上追到她大哥家里，把这一个特大喜讯公布于众。
　　大哥胡大年在灶台前烧火，用火叉在灶膛里拨拉一阵后，抬头瞪了她一眼，张开嘴刚想说话，看见她妻子朝他瞪眼，马上又闭上嘴。不声不响的继续烧火。
　　春秀在做饭，眼睛盯着锅里，手不停的翻炒锅里的菜。她用了很大力气才忍着没有笑出来。
　　“太、太好笑了，你那样大呼小叫的来告诉我，我以为你们两口子起了一个什么好名字，原来是这么好听的名字——狗来。
　　还不如就叫大狗，今后你生了就叫二狗，再生如果是男孩就叫三狗，别人家倒是没有叫这么多狗的，保证这几个名字没有人起。
　　不过，叫着叫着别人就要叫你们狗爸、狗妈了，一屋狗。
　　周奶奶越想越好笑，一只手捂着肚子，一只手撑在墙上。想憋住却又很难受。差点笑岔了气。后来胡大年搬来椅子扶她坐下。
　　妈妈，你别笑。你的这个主意还真是好，只要能生那么多小子，一屋狗就一屋狗，怕什么。
　　妈妈，谢谢你的吉言。就听你的叫大狗。还是我们家的军师脑子好使，我们两个人加起来都不如一个周奶奶。
　　你怎么不早说，害的我和树根都想破了头。
　　母老虎高兴的用双手抱着周奶奶的双肩，“大队不选你当妇女主任是全大队人的损失，一句话就解决了我们家所有孩子的名字。”母老虎抱着周奶奶一阵摇晃。
　　周奶奶见母老虎认真了，她严肃的说:“大妮，我说的一句笑话你还当真了？
　　这时，母老虎高兴得只知道傻笑。
　　周奶奶厉声说：“使不得，别人知道了谁都会骂，尤其是你的公公、婆婆和他们家的人，到时候要找我拼命。”
　　别说了，我公公、婆婆他们想破头都想不出这么好的名字。
　　周奶奶原来只想说一句笑话，谁知母老虎还对这个名字非常满意。
　　“孩子的爷爷、奶奶会说我不但把他们家的孙子叫成狗，还把他的儿子都叫狗。使不得、使不得。”周奶奶连连摇手。
　　“妈妈，我们不说谁知道，就说是我取的，就这样决定了。我去告诉树根。”母老虎屁颠屁颠的跑去给树根报喜。一不小心，脚踢到了门槛，“噗”的一声扑到了地下，大家把她从地上拉起来的时候，看见她头上和腿上都摔破了皮，但她脸上始终挂着开心的笑容。
　　下了几天雨，几个孙子和孙女都在自己的家里。儿、媳都想下雨让老人休息。孩子自己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