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1、第四十九章 萤 在漫长而无 ...

  •   在漫长而无尽的黑夜中起舞的萤火,并非指引前路的明灯,而是通往死亡的唯一道路的指标。晚风吹起而怜惜着仅此一抹的风情,随后被随手挥出的水流波动的痕迹斩断留恋。
      即使闭上双眼,也能清晰地看到的战斗。
      战斗力比不上前下弦的萤鬼并不是强者——但这仅仅是对于紫苑来说。但这样的存在足以匹敌准下弦,这样的计量单位应该是没有问题,只是苦了遇到萤鬼的人们。
      听到了少年闭上眼后传来的平稳的呼吸声。看到了从平面席卷而来的水波源源不绝,逼向仅有一点的光源,一层又一层的波浪涌起。
      那个少年用的是水之呼吸吧。看样子他的培育师是前水柱,也就是说是锖兔先生还有真菰的师弟呢。等等,为什么心里升起了一种微妙的,有人能陪义勇先生玩了的感觉...?现在不应该想这种事情啊!
      来势汹汹的水波没能吞噬光芒。
      理所当然的,光即使在水中也能被窥见。
      闭上眼的那个少年大概还不能完全适应黑暗吧,这一刀确实砍偏了。但他既然确实会使用呼吸,那么这一战之后能成长到什么地步呢?
      呀,感觉自己不知不觉也能被叫做前辈了呢。虽然其实是同一届的,但是前辈什么的在某种方面也没什么错吧?
      胡思乱想着,呼吸再度沉入深海。
      ·
      遵循着不知从何出现的少女的声音,闭上了双眼。她好像确实也是参与选拔的其中一员,但是那个气味很奇怪......不,没有空担心那种事了。
      光芒再次占据了视界的全部,看不清自己应该斩向何方。
      少年的名字名为灶门炭治郎。
      就这样让自己处在黑暗当中,让紊乱的呼吸逐渐平静下来,然后捕捉鬼的方向。气味很淡,就像用视线无法捕捉那个鬼的方向一样困难。但是如果静下心来,让呼吸流编全身。
      是那里吗。
      水之呼吸·壹之型·水面斩击——
      朝着并不确定的点发出冲击,刀尖确实感受到了砍到什么的实感,但那不是脖颈,也就是说没砍中。
      停住脚步。再度呼吸,直至找到“隙之线”为止都不能继续攻击。不能做没有把握的攻击,暂时,鬼还没有急于攻击的表现。
      光点中传来紫苑曾经听过的萤的声音。
      “你知道吗?萤的血鬼术。”不知道为什么,萤鬼也开始了那种以名字自称的状态,那话或许是说给她听的,紫苑那么想道。
      “就是萤火啊。”
      明明是发音完全一样的词语,但在萤鬼的口中却读出了完全不一样的,悲伤的感觉。她张开双臂向前,于是光芒再度扩散开来。
      该怎样描述那样的场景呢。
      ...简直就像是,整个世界都化作了光点一般。
      「我是萤。萤火的萤。」
      ——
      萤确实如她的名字一般。
      如同萤火虫成虫的寿命只有5天-2周,而发光的时间仅有2-3小时一样,身为鬼的她的寿命也是一样的。
      生命中只能使用一次的血鬼术,为了能够确切的燃烧自己的生命而使出的最后的血鬼术。那一切是为了什么呢?或许,只是因为那个偶然遇见的,鬼的女孩子。
      她将自己称作残次的鬼。
      被‘那个人’给予了血液,却如同人类一样没用,只能用上一次的真正的废物。
      但是总感觉,那个女孩是不一样的,是和她一样的。所以放弃了,成为了将自己作为鬼的职责贯彻到底的恶役。
      那就是本来该走上的轨迹。
      ——
      感受到了——“隙之线”。
      闭上眼后反而闻到地更加清楚的弱点,在鬼张开了自己双臂后完全表露出来的弱点,简直就像是送上门来一样让人不解。
      血、悲伤、弱点、鬼的气味浓重的缠绕在一起,但意外地又能分得很清楚。
      就像曾在鳞泷师傅那里锻炼时一样,斩出重复了无数次的一之型,刀光与萤火交织又分离,鬼的头颅刹那间分离,光点也逐渐飘散向远方,风景线延伸开来,就像无数只萤火虫闪耀着,诉说着自己的信息。
      “...你是炫目着的。”抬起手,以悲伤的表情目视着远走的光点,炭治郎这么说道。
      结束了。
      紫苑这么想道。那孩子很好地解决了一切,不愧是前水柱的弟子呢,都是值得信赖可靠的人。只是,萤鬼明明有着那样的实力,却要选择放任他杀死呢?明明就那样继续你的谎言,不去杀掉更多的人吗?
      记忆的光点逐渐飘进怀中。
      ——
      充满记忆的家,不见了。
      在那个萤火虫遍布的夏日的夜晚,一切都没有了。
      “爸爸,妈妈,萤还想听更多关于萤火虫的事情!”我摇着在地上长眠不醒的妈妈,拉着在我面前的坐着的爸爸的衣角。
      两个人组成的位置死死地把我卡在了中间出不来。感觉周围很热,虽然是夏天的晚上,但是怎么想都太热了。
      “爸爸,妈妈,不要这个样子嘛。萤觉得要没办法呼吸啦!”试着推了推爸爸的身体,但是,好轻好轻,一下子就倒在了地上。
      好奇怪,爸爸怎么会这么轻呢?明明我一直没办法抱起来他的,妈妈还在嘲笑他很重呢。
      “妈妈,快起来吧,不要在厨房睡觉呀。”我使劲地摇着妈妈,希望能叫醒她。明明今天晚上,妈妈就是这样叫醒我的,可是,她现在怎么醒不过来呢?
      好臭的味道。
      我捂住鼻子,忽然涌进鼻子里的奇怪的气味是什么?明明妈妈每天都有在打扫卫生,怎么会有这种味道呢。
      我将倒在地上的爸爸翻了过来,因此才察觉到了奇怪的来源:“诶?爸爸?”
      被掏空的腹间,腐烂的肉块混浊着腥红,像是被腐蚀了一般滴落在地面上。被扭曲的体态,红黑色的物体被随意的堆积在周围。
      “什么,这是什么啊...爸爸,快起来啊,快起来啊!”尖叫着不去看向血肉模糊的部位,但是指尖触碰到的只有彻骨的寒冷,和萦绕不绝的虫豸所发出的噪音。
      “妈妈,妈妈,不要在和萤开玩笑了,快点醒来救救爸爸,爸爸他——”豆大的泪珠不知疲倦地流下,我一屁股坐下,颤抖着向后退去,直到感受到了身后的触感,我慌忙拨开遮住她面容的头发,但那里我什么都看不到。我所认识的、妈妈的脸、哪里都找不到。
      发出难以想象地是从我身体里发出的凄厉的惨叫。
      我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但是,只有一句话在我的脑海里回荡着。
      ·
      “小萤,出来之后,就烧掉这里吧。”那时爸爸用那双大手摸着我的头,眼里有我不知道的寂寞。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但我不想离开他们。
      妈妈抚摸着我的脸,她在哭,但我不知道她为什么在哭:“小萤,你要活下去...”顺着话语,记忆逐渐流淌,我想起来了那个恐怖的怪物。
      躲进地窖里的我、与一地之隔的我的爸爸妈妈,与怪物的事情。
      直到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我才慢慢吞吞地从地窖里爬出来,于是,我看到了这幅宛若地狱的场景。
      “不要,不要啊....萤最喜欢的爸爸妈妈,明明,明明说过要一辈子在一起的——”跪倒在地上,但是这里没有任何人的气息,这里,这里只有我一个人。
      我想起爸爸最后的嘱托,那大概是为了赶走那个恐怖的怪物,我不知道它是否还在这里,但我还是照他说的那样做了。于是熊熊大火在这里升起,我仅剩的唯一的回忆也消失掉了。
      呼吸很困难,但我还是不停地哭泣着,我甚至没办法带走爸爸妈妈的尸体,我好害怕,但是,但是妈妈说了要我活下去......
      爸爸交代的事情已经做好了,不能不做妈妈要求做的事情。
      不然,我一定会被批评的。
      ·
      磕磕碰碰地离开了记忆中的家。
      黑夜中唯一燃烧着的家的光亮,不远处团成一团的萤火虫的光亮,微微越过山头的太阳的光亮,还有我、萤的萤火的光亮。
      只有一个的光芒。但是,我看到了不应该存在在这里的光亮。如同红曜石般,在黑夜里闪耀着红色光芒的男人。
      我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只是殷红的鲜血顺着视线流入身体,然后我再一次失去了一切。
      我成为了和杀死父母的怪物一样的种族,被称为鬼的不会死的生物。
      自那之后我再也没见过那个男人。
      只是那天早上,我蜷缩在名为爸爸妈妈的焦炭之间,渡过了成为鬼之后最美好的一个晚上。
      我很饿,但是我不能吃掉他们。我很痛,但是反正过段时间又会恢复原样了。如果鬼能靠不进食而死去的话,我想死在他们的身边。
      但是,来救火的村民救出了我。
      为什么要来找我呢?明明放着不管就好了。为什么要打扰我和爸爸妈妈在一起的时间呢?明明就让我在这里死掉就好了。为什么,活生生的人类,还要出现在我的面前...?
      当我从饥饿的疯狂中醒悟过来时,我已经杀掉了他们,啃食着他们的尸体而活着,如此辛酸而卑微地活着。
      我杀掉了人类,但是,我有好好听从妈妈的话,我活下来了哦?所以,几个人类死掉了也没有什么关系,没有关系的吧......
      但是我一定做错了。爸爸妈妈一定不想我这么做的。但是,控制不住自己,我也不想杀掉他们的。
      对,对了,我只要吃已经死掉的人的尸体就好了,那样就可以活下来了。但是,在那之前,我要背负杀死了村民的罪而活下去。那样罪孽的我活下去,真的没问题吗,妈妈?
      抱着疑问的我离开了这个充满回忆并使我充满罪孽的地方。
      ·
      我靠食用人类的尸体活了下去。但是,我还是无数次地忏悔着我曾作出的选择,要是我能在那时和爸爸妈妈一起死掉就好了。对不起,妈妈,我不想再听你的话了。
      但是,无论如何都死不掉。
      因为我是获得了永生的鬼。
      在漫长的旅途中,我遇到了其他能对话的鬼,那个鬼告诉了我关于鬼杀队的存在,以及鬼的天敌日轮刀和阳光的事情。
      我明白了原来我可以那么轻易地就死去。
      但当阳光来临时,我回想起了我旅途中的恐惧,我又无法站出去,因为,我是害怕着死亡的,所以才会以鬼的身份就这么活下去。而因为我一直食用着尸体,所以奇迹般地没有被鬼杀队发现。
      我想要被鬼杀队队员杀死。或许,那样就能减轻我的负罪感......害怕着死亡,但又不得不追寻别人带来的我的死亡,那样自欺欺人的想法。
      那一天,我找到了一个不能说话,只是无尽地厮杀着满足着自己欲望的鬼那里,等待着鬼杀队队员找上门来。但我又何尝不是只在满足着自己的欲望呢?想要像萤火虫一样,有价值的死去的欲望——
      我想要像我的名字一样,像萤火虫一样,闪耀出我最后的光辉。
      因为这是爸爸妈妈给我起的名字。
      我想要闪耀。
      遵从着那个愿望,我终于实现了那个能够对话的鬼所提到的名为血鬼术的东西。但是,在我意识到我拥有它的时候,我就知道了,我只能使用这个术一次的命运。
      萤火虫的成虫只有5天-2周的生命,萤是以生命为媒介发动血鬼术能力的残次的鬼。萤火虫利用闪光进行种的辨认、求偶及诱捕,而我、萤利用这只有一次的血鬼术的光芒,传达我想要死去的愿望。
      我本想在那一次就结束我的生命,但那个鬼杀队的老人实在是太强大了,没有挣扎的机会,我被他抓到了这个名为藤袭山的地方。从其他鬼的口中,我也得知了那位老人,是鬼杀队的前水柱。
      于是日复一日,我在这考核之地活了下去。但是、他们太弱了,不值得我为其献出生命。
      我终究还是挑剔的。或者说我是太过胆小吗?明明是早已决定的事情,却拖到现在还没有结束。我想要那位老人杀掉我,即使是结束,我也想要一个华丽而闪耀的退场。只是那样简单的欲望而已。
      我继续着啃食尸体的日子。偶尔也会有选拔者想要猎杀我,就像萤火虫幼虫的发光被认为具有警戒、恫吓天敌的作用一样,我只是站在那里,他们就明白了不是我的对手,自动退去了,而我也不愿意继续追击下去。
      在这样下去,我搞不好能成为更强的鬼...我曾比他们弱小而年幼,但明明只是捡着尸体吃,我却变的比某些主动出击的鬼要活的更久,变得更强,真是令人可笑啊。
      还是没有遇到值得我献出生命的人,逐渐感觉到腻味了,事到如今我已经成为了这藤袭山里最强的鬼,但是,才过去多久呢?我渺小的生命里还有多少年可过活呢?
      ·
      那一天,我遇到了名为紫苑的鬼。
      我没有见过她,我知道在这个藤袭山里所有的鬼,而她也不是在上一次被送进来的鬼,那她就只可能是这次选拔里进来的人类...或者说是鬼。
      大胆到混进了人类里的鬼。
      我向她诉说着自己的事情,那样子把一切都显露出来的表情真是令人可笑啊。简直就像是看到了过去的自己一样,就连奇怪的自称来说也一模一样。
      我不知道她的事情。只是,给人一种奇异的亲近感。如果要让面前的这个女孩子来杀掉自己的话,或许也不是不可以。
      但紫苑表达出了明显不同的愿望。逃避着与鬼之间的战斗,应该这么说吗。
      于是我与她分别,继续自己寻找的旅途。
      在那途中,我看到实力在我之下,但也称得上是强者的鬼留下的狩猎痕迹。啊,干脆就选在这里作为我的舞台吧。能将人类的怒火轻易地勾起的同伴的尸体,即使无数次地哭泣也无法唤回的生命,简直就是最好的舞台。
      这是七日选拔的最后一天,我选择的最后舞台。
      演出者是我、萤。以及我看到的那个,使用水之呼吸的,前水柱的弟子。
      我想,他一定是有资格审判我的罪孽的。
      ·
      我发出了最后的光芒。传递着信息,想要找到那个孩子的光芒。
      以生命为代价的昙花一现,将我无法洗清的罪孽悉数奉还回归大地的机会。我会是在丛林中寻找猎物的萤火虫,以萤之名为世间带来光。
      他果然来了。
      光芒与人类的尸体让他一下子就明白了一切。
      来吧,使用水之呼吸的孩子。我是吞食人类的鬼,就这么,将我杀死,成为你旅途上壮烈的一笔吧。
      光芒不仅吸引了那个红发的男孩子,也将紫苑吸引来了。
      我果然是萤火虫,爸爸妈妈说的一点也没错。我会吸引一切,并让他们看到我生命的闪亮。
      「我是萤。萤火的萤。」
      视线从震动的水波间脱离时,整个世界也旋转了起来。这样啊,不是世界改变了,而是我的头掉了下来,我就要死掉了呢。
      但是,水波的形状很好看。
      那样就足够了。
      我,在最后有闪耀着吗?
      “...你是炫目着的。”少年悲伤的面容在倒立的世界中伫立,温柔的声音好像带着我回到了过去。
      太好了。
      萤是闪耀着的啊。
      ——
      萤火将她的记忆带来,紫苑缓缓睁开眼,刚刚斩杀了鬼的少年仍处在那里一动不动,目光追随着四散的萤火。她默默放开捉在掌心中的萤,将其放飞至天空中。
      在天际的顶端,萤一定可以和她的父母团聚吧。
      “...初次见面。紫苑的名字是御代川紫苑。”唤醒出声的少年,她轻声问道,“刚才什么都没有做很抱歉。还有、你的名字是?”
      红发的少年这才回过神来,轻声回答道:“我是,灶门炭治郎。”
      “我明白了,很荣幸能在这里见到实力如此强劲的前水柱的弟子。那么,之后再会吧。”紫苑礼貌性地点头致礼,尽管刚才看到了很悲伤的回忆,但她也必须去猎杀了才行呢。
      不过炭治郎好像一下子就变成了呆头呆脑的样子:“呃,你这是要去哪?已经是第七天了,可以出去了啊。”
      咦?刚才好像听错了什么关键词?第七天?出去?
      “一起出去吧。”炭治郎朝她打了个招呼,然后径直朝着一个方向走去。
      “诶诶诶——?!”
      伴随着凄厉的惨叫声,紫苑终于咸鱼完了一整个选拔,并且没有吃到鬼。
      ——
      跟进炭治郎的步伐,因为紫苑确信如果不跟着别人,她就会迷路。唉,不知道伊之助和香奈乎怎么样了,要是伊之助能偷偷给她带个鬼的部件出来就好了。她为什么会睡那么久啊?明明在蝶屋的时候她的作息都和普通人类没什么区别的。
      一边唉声叹气,一边和炭治郎一起走出了藤袭山的选拔区域。
      又回到了紫藤遍布的地方,不过在那一边的顶端,像是又光芒一样的东西在聚集而又散开。
      产屋敷家的孩子们说着欢迎回来之类的话。
      紫苑看到伊之助和香奈乎站在一起,开开心心地过去和他们打招呼。不过,总感觉人少的过分啊?算上她自己的话,一共只有六个人通过了选拔。
      仔细一看的话居然真的都是她注意过的发色奇怪的人。难道做鬼杀队队员真的需要某种诡异的天赋吗。
      对自己讲着冷笑话平复着之前有点难过的心情。将目光放在产屋敷家的孩子们身上,然后他们讲了一些自己早就知道的事情。不过大家都是癸阶级,还有,一下子家里要付两套队服的钱了呢,希望便宜一点......
      然后浑身漆黑的鎹鸦飞到了紫苑的肩膀上,听着它叽里咕噜的一通,于是紫苑了然地点了点头。“你的名字是长宗我部亲兵卫吗?那以后就叫你小真吧。”非常不讲道理地用了同音的汉字,反正鎹鸦肯定听不出来,原来的名字太难记了才不要呢。
      啊,那边的玄弥好像在对着鎹鸦发火呢。真是一直在发火呀。
      “给我刀——”玄弥这么愤怒地走向产屋敷家的孩子们,紫苑赶紧冲上去拦住他,也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是至少不要欺负产屋敷家的小孩子啦。
      所以她顺手掏出了自己的日轮刀,也就是曾经父亲用的那把:“要不紫苑的日轮刀先借给你?反正之后应该很快就会见面,在那之后再还给紫苑也没关系哦。”
      被这么靠近的玄弥恍惚间又愣住了,脸变得非常红:“我不需要,你快点走开。”
      “啊,紫苑觉得他可能是发烧了,你看,脸红的那么厉害呢。快点,玄弥不要给大家添麻烦,赶紧过来选钢石吧。”
      产屋敷的男孩子也回应道:“说完了吗?那么请在那边选择锻炼刀刃的钢石。歼灭恶鬼,守护自身刀刃的钢石。由你们亲自选择。”
      紫苑强硬地拉过玄弥的手放在钢石上:“快点快点,不要添麻烦了。”
      玄弥好像冷哼了一声,看样子发烧真的很严重呢。不过手好像也没有很冰啊?紫苑还是放开了,大有一幅玄弥不选完就不让他走的样子。
      所以在迷之威慑力下,玄弥干脆利落地挑完了钢石,然后迅速地说出了自己的要求后就离开了。
      紫苑朝着他的背影挥手:“啊,记得过会来蝶屋一趟啊!发烧要吃药啊!”然后很随意地选了一块最大的钢石递给白发的产屋敷的女孩子,“我想要很重很重的日轮刀,具体参考这把就可以啦。”将刚才递给玄弥失败了的日轮刀拿给她看,在她点了点头紫苑收回了刀。
      另外一边,其他人也悉数选完了钢石,这次最终选拔终于也算是告一段落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1章 第四十九章 萤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