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第31章 他第一个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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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香怎么又睡着了，刚才不是还喊着要吃饭的吗？”
姜瑛走进病房，朝床上躺着的人看了一眼。
鱼大勇坐在茶几边上看报纸。
“我也想问呢，这臭丫头一听说她哥哥要过来，眼一闭就睡着了，往前看到书玉跟头小狮子似的，现在倒好，直接变成小耗子了，这两孩子这段时间关系好了不少。”
姜瑛目光闪了闪，笑笑没说话。
鱼香缩在被子底下，想到自己刚醒来的那天，宋书玉丢过来的那个眼神，瑟瑟发抖。
【都怪你！要不是你让我推开陆决，我才不会那么倒霉！宋书玉现在生气了，他肯定又以为我在耍他玩了！】
【你怎么赔偿我！】
【宿主，你应该还记得你脑袋被三楼掉下来的椅子砸中，只破了一点皮。】
【我要的不是这种补偿！宋书玉现在不相信我了，怎么办？！】
【宿主，你确定宋书玉之前就相信你吗？】
鱼香：“……”
脑子里的声音仿佛还不嫌够，又补了一句。
【他只是更不相信了而已。】
鱼香：“…………”
鱼香吸了吸鼻子，难受又委屈，她明明才亲过他，两人的关系终于有了那么一点点的突破，结果都被她搞砸了。
不对，都被脑子里这个硬要她走剧情的破声音搞砸了！
【……】
如果可以，她真想掐死脑子里的声音，要不是它，自己当时怎么会知道上面掉下来椅子，又怎么会为了剧情推开陆决。
【……】
现在全校都知道她喜欢陆决已经喜欢到为了救他牺牲自己，连周边几个学校的学生都知道了。
她，鱼香，一中校花兼女校霸，美丽又漂亮，温柔又大方，追了一中校霸两年，在即将输给新转学来的年级第二——秦窈窈时，终于力挽狂澜，美救英雄，挽回了陆决一颗早已远离的心。
——这是蒋超发给她的，据说是某个帖子的内容。
鱼香当时就被膈应到了。
也不怪宋书玉生气，光是别人说他和秦窈窈谈恋爱自己都要气死了，现在连鱼大勇都以为她是真的喜欢陆决，他不生气才奇怪。
可鱼香想着宋书玉那个冷冰冰的眼神，又想哭了。
什么垃圾剧情，呸。
就算她还喜欢陆决，也不会为他付出生命好吗！
眼泪滚滚而落。
鱼大勇和姜瑛听到抽噎的声音时还不敢相信，等到床上哇的一声，嚎啕大哭起来，才确定是鱼香哭了。
“怎么了怎么了？是脑袋疼吗？”
鱼大勇看女儿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急忙要出去喊医生。
鱼香瘪着嘴，抹了抹鼻涕，哽咽着：“我难受呜呜呜……”
鱼大勇：“哪里难受，你说清楚，是不是脑袋？我就说那么重的椅子砸下来怎么可能就破个皮，肯定是没检查出来！爸爸马上给你换家医院！”
鱼香委屈地蹬腿：“啊啊啊不是这个难受！”
鱼大勇：“……”
“大家都以为我喜欢陆决，”鱼香一边哭，一边控诉，“人家都不理我了！”
“谁不理你了，爸爸找他去。”
“你未来女婿。”
“……”
鱼大勇缓了几秒，咬咬牙：“鱼香，你是不是皮痒找抽了。”
要不是看她脑袋破了一块，他非得敲她几脑瓜不可。
姜瑛拿纸给鱼香擦了擦鼻涕，安慰道：“香香别哭了，医生说得静养，哪个男孩子会那么不懂事，舍得不理咱们的小公主，肯定不会的，不哭了啊。”
不就是你儿子。
鱼香瘪瘪嘴，还想哭，她觉得自己这段时间的付出都白费了，尤其是宋书玉，亲都亲了，还不理她，渣男！
脑子里的声音叹了口气。
【宿主，有个合理补偿。】
【呜呜呜什么？】
……
宋书玉拎着保温桶进了电梯，电梯门正要关上，从外面又挤进来几个人。
宋书玉看清人后，皱了下眉。
陆决和蒋超看到他也是一愣。
“诶，是你啊。”
宋书玉一手拎着保温桶，另一手拿着手机，点了下头。
蒋超笑着道：“我们过来看看鱼香。”
宋书玉低着头看手机，闻言，嗯了声，没抬头。
语气淡淡的。
蒋超不由有些怀疑，前不久那个满头热汗跑进医院的人是不是眼前这个清冷禁欲似神仙的人。
只不过，他可以确定的是，宋书玉和鱼香的关系缓和了，再想起以前帮着鱼香欺负他的事，蒋超摸摸鼻子，有些不自在。
瞥见他手里拎的，没话找话：“这里是饭吗，鱼香还没吃饭？”
宋书玉蜷了下手指，眼睫颤了颤。
“嗯，家里阿姨炖的汤。”
蒋超笑：“哦哦，汤好呀，鱼香砸到头，就得补补脑子。”
“嗯。”是该补补脑子。
蒋超挠挠头，他妈的，越聊越尴尬。
陆决懒懒地抱胸靠在一边的电梯上，抬起眼，打量了一下鱼香这个总把她惹毛的继兄。
除了成绩，陆决自认还没有哪一项比对方差，他曾经确实因为秦窈窈喜欢对方而产生过不服的想法，现在，因为鱼香，这种不服消失了。
鱼香喜欢他，这是这几天陆决感到最开心的一件事，陆决终于确定了这一点，要不是因为喜欢，鱼香当时不会义无反顾地推开他。
连蒋超在知道他一直以来的怀疑时都给了他一拳，鱼香追了他两年，要是假的，怎么可能会追那么长时间。
陆决想，也是，谁会没事追人追两年就为了玩玩的。
可鱼香就告诉他，她追了他两年就是玩玩的。
陆决：“？？？”
鱼香还在说：“真的，你别当真，我那天完全完全是乐于助人，换成蒋超，我也会那样的，你千万别放心上！”
“那以前呢？你追了我两年，不是两天，两个月，是两年。”
“那是我不懂事，我都不知道喜欢是什么，对不起。”
这是真心话，其实她醒来后回忆起以前的事就知道了，不然以她的性子，就算他是男主，她也一定会把他霸占到手。
管它强扭的瓜甜不甜，扭到手了就行，谁在意它甜不甜。
可她追了他两年还没在一起，那只能说明她压根没有用心追。
你看宋书玉，这才多久，他们亲了也抱了，当然……也都是以前了。
鱼香看了眼门外，垂下脑袋，像一只蔫蔫的小茄子。
他刚才进来，又没理她。
真讨厌。
陆决不相信：“我知道你现在还为了秦窈窈的事在生气，没关系我等你。”
鱼香：“？”
“我给你时间，以后我追你，你追了我两年，我也可以追你两年。”
艹，还真是像脑子里的声音说的，她说不喜欢大家都不相信，连陆决也这样。
这个就叫做合理补偿？算了，也算是吧，总之，她不用再装着喜欢陆决就好。
鱼香真心实意道：“我真不喜欢你，你要不再考虑一下，我觉得秦窈窈也挺好的。”
你快点把她追走，别让她一直围着宋书玉转。
陆决露出了然的眼神：“你果然还在意秦窈窈的事。”
鱼香：“…………”
她以前怎么没发现陆决是这种小白痴，他不是自称情场浪子吗。
蒋超推门进来，“你们聊好了吗？我游戏都打了几局了。”
鱼香朝他招招手，“你快过来跟陆决说说，这次是你我也救，我真不是因为喜欢他，上次你不是还怀疑我不喜欢他了吗，你快跟他说说。”
这剧情走向都崩的没边了，她很好奇陆决和秦窈窈到最后怎么he。
蒋超耸肩：“我是怀疑了，你不是否认了吗？”
鱼香：“……算了，随你们吧。”
过了一会，这两人终于离开了，鱼大勇和姜瑛也回家了，病房里只剩下宋书玉和她。
鱼香咳了声，瞅瞅他，望着天花板，道：“你听到我刚才和他们说的话了吗？”
“我说的是真的，我当时完全是热血上头，只想着舍己为人这个精神，换成一只小猫小狗我也愿意的！”
宋书玉风轻云淡地嗯了声。
这还不如生气呢。
鱼香翻过身，手压在腮帮下，认真的看他。
他今天穿着件黑色T恤，淡色牛仔裤，整个人看上去干净爽朗，低垂着眼，耳朵上挂着只耳机，不知道在听什么——
鱼香愣了愣，嘴角翘起一抹小小的弧度。
“你在听什么？声音开的这么小，能听到吗？”
宋书玉转头，“你要听？”
鱼香点点头，宋书玉把耳机拿给她。
鱼香想她倒要听听他一边听她说话，一边还能听得进什么。
然后一戴上，就听到里面传来几个字“补脑子”。
补脑子补脑子，这他妈……
宋书玉：“养生节目，你多听听对你也好。”
……
鱼香住了半个月的医院，主要还是医生怀疑她有问题没查出来，让她住院观察，不然就脑袋破了一块，一礼拜不到就回去了。
而一中，在鱼香力大无穷的传说之后，时隔几年，鱼香练有铁头功的消息也传遍了校园。
正常人搬着都费劲的椅子从三楼扔下去只砸破了一层皮，这消息谁听了不竖起大拇指，说一句牛逼，连一中的人出去干架，也要捎上一句——
“知道我香姐不，陈剑那狗东西从三楼扔的椅子，我香姐就掉了几根头发，再来惹我，让香姐削你们！”
总而言之，鱼香就这样在整个宣市的高中部再一次出了名。
然而鱼香回到学校却不怎么开心，原因有二。
第一，家长会要到了。
她住院的时候不开，偏偏她一回来就开，每学期家长会那几天绝对是鱼香在家里存在感最弱的时候，别说欺负宋书玉，她就是瞥一眼宋书玉，都能被鱼大勇拽着训一顿。
年级第一就了不起啊，哼。
鱼香瞅了眼对面的宋书玉，他吃起饭来也很好看。
这样一看，好吧，是有点了不起。
第二，陆决太烦了！！！
就比如现在，她和宋书玉吃饭吃的好好的，他非得捧个饭盒也插进来，坐在旁边，边吃还边问她，吃这肉吗吃那肉吗。
鱼香咽了咽口水，竭力抵抗诱惑，她感觉到宋书玉的筷子夹的越来越慢了，再慢点，鱼香怕那筷子直接敲到她头上来。
“鱼香和陆决现在完全是反过来了吧。”
“比以前厉害多了，鱼香以前顶多送情书勤告白，陆决现在感觉卑微多了，真是风水轮流转。”
“鱼香怎么还不同意啊，这也太作了吧，她本来不就是希望陆决和她在一起吗，现在陆决同意了，她又装上了。”
“鱼香说她不喜欢陆决了，现在喜欢的是别人。”
“哈哈哈真的假的，她追了陆决两年怎么可能会喜欢上别人，而且她要是喜欢上别人，肯定早就传出来了。”
周时听着班里同学的八卦声，怼了下身旁专注刷题的人，“你听着不会不高兴？”
宋书玉眼都没抬，“不会。”
周时不理解：“你们都这关系了，听到别人那样说，不会不高兴？我要是有女朋友，听到她和别的男生，估计能气炸了。”
宋书玉转头，“你有女朋友？”
“没有啊。”
“……”
“不是，你什么意思？”
“……”
“艹，宋书玉，你这就不够兄弟了吧。”
周时一脸不敢置信，“兄弟帮你瞒着秘密，你就这样对待兄弟的？怪不得都说谈恋爱的人会变得越来越狗。”
斜他一眼，“亏我从前还不信。”
宋书玉随手扔过去一张做好的试卷，“够兄弟吗？”
周时眼一亮，咧嘴：“够够够，我刚才说什么来着，我忘了。”
家长会前夕，鱼香坐在书桌前，托着腮，尝试给他们年级第一洗脑。
“你就不能少考一点吗？次次年级第一还有什么满足感呢，这样的人生太单调了，你应该试试更多的可能，比如像我——”
宋书玉抬眸，看向她：“像你？”
鱼香见他来了兴趣，点点头，兴奋起来。
“对啊，像我，你看啊，你没来之前，我小学时一直考第一，你来之后，我六年级还考了第二，初中徘徊在前一百，高一勉强中游，现在开始徘徊在后一百，所有的名次段我都去过。”
她一脸得意。
“这就叫戴过皇冠，也见过谷底，你一直戴着皇冠，不给别人一点机会，这叫不地道，而且你每次年级第一，大家现在看排名都直接略过你，从第二开始看起。”
歪理邪说一大堆。
宋书玉用舌尖抵了抵腮帮，忍住笑意：“所以呢？”
鱼香眼睛提溜转了一圈，“所以啊，你下次也可以尝试一下考个四五六百名？”
“然后呢？”
“然后爸爸就不用一直盯着我一个人了。”
“好。”
“好？好！真的啊？”
鱼香跳了起来。
宋书玉捏了捏她腮帮。
“做梦呢。”
“……”
宋书玉你去吃粑粑吧！
……
宋书玉来到鱼家后，每学期的家长会都是鱼大勇和姜瑛换着给他和鱼香去开的。
至于为何是换着，还都要源于鱼香成绩抛物线式下跌后，鱼大勇去了一次家长会，被班主任沉着脸训了半天，回家差点气晕头，姜瑛体谅他，后来两人便换着来。
然而这并没有让鱼大勇心里更好过，这只让鱼大勇看到了更加惨烈的对比。
就比如这一次，宋书玉万年不变的年级第一，而鱼香已经堕落到和砸钱进去的二世祖争倒数去了。
“我看年初你回去怎么跟你妈妈交代！你要再这样下去，我也没脸回去见你妈了。”
“鱼香，我告诉你，你后面考试再不进步，别想问我要零花钱，老子以后的公司给你哥哥，你就喝西北风去。”
鱼香呆呆的：“给宋书玉也行啊，不还是我的吗。”
反正他们以后要在一起一辈子，他在公司上班，赚到的钱都是她的。
鱼大勇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
“臭丫头你给我滚出去！”
这傻闺女什么时候能懂点事。
“就这样，他就让我滚出来了。”鱼香摊摊手，倒在床上，“我说的又没错。”
宋书玉没说话。
鱼香和蒋超打了会游戏，有点困，躺在床上，不知不觉睡着了。
睡裙被她滚来滚去，卷到了大腿肚上，露出两条细长的腿。
她的皮肤很白，属于站在人群里一眼就能被瞧见的白，豆腐一样，水嫩白润。
她打小就长得漂亮，楼梯道的墙面上挂满了她从小到大的照片。
鱼大勇前几年最爱说的就是她小时候，脸蛋肉嘟嘟的，两只大眼睛，走到哪都招人喜欢，大人小孩都喜欢她，也机灵，被拐子拐过几次，周边的人都认识她，她喊一声，拐子都走不了。
就是越长大越调皮，偏偏身边的人都喜欢宠着她，她就越发肆无忌惮。
直到他来到这个家。
她像个高傲的小公主，国王为她搭建了城堡，城堡内外永远不缺为她冲锋陷阵的大臣。
所以她第一眼便瞧不上他这个穿着破衣服还不会讨她欢心的外来者。
最讨厌的一项永远填的是他的名字。
他也不是没想讨她欢心过。
可有些事，总是事与愿违。
宋书玉坐过去，把裙子往下拉了拉，将人抱起来，鱼香嘟着嘴往他怀里蹭了蹭。
宋书玉把人送到对面的房间，小心地放到床上，开了空调，盖好被子，在床边坐了会，走出去，关上门。
一转身，看到了姜瑛。
她看着他，沉沉叹了口气。
“书玉，你不能这样做啊。”
……
宋书玉最近有点怪，总是被她抓到望着她发呆。
可要说他喜欢她吧，她不主动找他，他又从来不会跟她说话。
要说他不喜欢她吧，鱼香又觉得，其实宋书玉是有点喜欢自己的。
他的行为情绪反反复复，面上遮的严严实实，可十七岁的少年，总有泄露的时候。
比如蒋超跟她提起过的，她出事那天，路上堵车，车辆迟迟不动，他下了车，自己一路跑到医院，身上的T恤都湿透了。
还是他们经常在一起玩的人在路上看到的，也因这八班很多人对宋书玉的态度转变了许多，每次他过来，甚至还有人喊他宋神。
周围的人和剧情都在悄然变化。
鱼香尝试着去回忆更多的事，再早一点的，是她和他从山里回来那一晚，他半夜送来的一杯水。
再多的，就不算特殊的了。
也不知道这算不算喜欢，还是他对她这个便宜妹妹的关爱？
可哪家妹妹会对他又亲又抱。
再说了，她才不是他妹妹。
他姓宋，她姓鱼，他和她只是恰巧因为两个成年人，住在了一个屋檐下而已。
周一早上下了雨。
鱼香现在最喜欢下雨天，可以正大光明地和宋书玉挤在一把伞下。
上楼前，鱼香和他说了一句。
“中午不在班里吃了，我和你一起去食堂，不然跑来跑去会很烦。”
宋书玉点点头，收了伞。
鱼香蹦蹦跳跳地跑进教室，把桌子上放着的牛奶一如既往地递给后面的蒋超。
蒋超朝坐在靠墙最后一排的陆决挥了挥手，得了便宜还卖乖。
“哎呀，陆哥，看来今天又便宜我了。”
后面几排捂着肚子笑。
“蒋超，你可真够贱的啊，小心陆哥哪天没忍住，把牛奶拍你脸上。”
“这都一个月了，咱陆哥穷追不舍，咱香姐郎心似铁。”
“来来来，再下注了，看看下面一个月怎么样。”
一个月了，陆决还没有放弃，不只其他人惊讶，鱼香也挺惊讶。
在秦窈窈之前，陆决过往的那些女朋友都是主动来追的他，陆决长得帅，气质痞痞的，很讨女生喜欢，从来不缺人追，所以之前秦窈窈的事才惹了那么大的关注。
可秦窈窈也只是追了几天而已，鱼香是没想到他有那么大的耐性。
“对了，鱼香，”蒋超喝完牛奶，往后面垃圾桶一扔，转过头来，戳了戳她肩膀。
“你知道咱班今天要转来一个新同学吗？”
鱼香翻开宋书玉昨天给她整理的笔记，没当回事。
“不知道，谁啊？咱们认识的？”
蒋超拍了下手：“嘿，还真是咱们认识的！许絮！你还记得吗？就初三陆哥那个女朋友，后来转学了。”
“你那时候跟她不还是闺蜜吗？我还曾一度觉得你追陆哥是为她报仇来了，诶，这样一想，也难怪陆哥以前怀疑你是玩玩了。”
蒋超一边说一边还转头勾着旁边几个兄弟聊这个。
谁也没注意鱼香手里的笔掉在了地上，她的脸也一下子沉了下去。
过了几秒。
鱼香转过头，面上依旧是平时的样子，软糯糯地问：“你怎么知道的？”
其他人也好奇：“对啊，你怎么知道转来的是许絮？”
还有人喊陆决，“陆哥，你快别打游戏了，蒋超说今天转来的那个学生是你前女友许絮。”
陆决抬起头，看了鱼香一眼，伸腿踹了脚刚才说话那人的椅子。
“滚你大爷的，什么前女友，名字都记不得了算哪门子的前女友。”
一群人嘻嘻哈哈的。
蒋超说：“我早自习去办公室看到的，就坐在老班旁边，我一开始没认出来，她以前不是有点憨憨的吗，现在完全变了样，挺漂亮的，要不是她喊我我还真不知道她是许絮。”
有人问：“那你刚才进来怎么不说。”
蒋超斜他一眼：“嘿，能跟你们先说，香姐跟她玩的好，我当然第一个要告诉香姐，诶，香姐，你怎么了？”
鱼香托腮望着窗外的雨，“没什么，就觉得下雨天可真烦，吃个饭还得跑出去。”
“哈哈哈让宋神去打饭呗，不然咱们陆哥也可以的，是不是陆哥？”
鱼香讨厌许絮，就像她知道许絮也讨厌她一样。
可鱼香不记得许絮为什么讨厌她，又是什么时候讨厌她的。
鱼香只记得自己为什么讨厌她，什么时候讨厌的她。
她是宋书玉第一个接近的女生。
他甚至在雨天给了许絮一把本该属于她的伞。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第31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