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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谁说向恒不能情深? 《何以笙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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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以中间,有着令人难忘的非主角。这是第一次,这么关注一个非主角的人物,并且还是一个与主角没有感情牵连的非主角。向恒身上,着墨不多,但已得风流。
若说有人关注喜欢以玫或是应晖,这其中难说没有一定程度的欣赏或者心疼及感叹是来自于他们对待爱情乃至爱人的情节和态度,然而关注向恒,则完全是折服与这个人的性格,气质及其纠缠而成的人格魅力。
向恒的状语记忆中最有色彩是三个“气定神闲”“高深莫测”“似笑非笑”,显然比以琛更多了一点城府,以及对待世事的手段,向恒更善于在喧嚣里从容,听着热闹,一边还能淡淡看着风景。默笙两次隔着玻璃窗在人群外,一次是默笙在得月楼外的大街上取景,一次是校庆时默笙险过马路,首先看到她的,都是人言起伏中把视线定位在人群以外的向恒。
向恒身上,所用定语很少。印象最深,在那个叫寂静人间的咖啡馆,称,对面这个“俊雅斯文”的男子。若说俊俏乃至帅气,多半可以仰赖于一身皮相,倒是与斯人本身难有太多因果契合,然而一个“雅”字却并不简单,脸皮远远不够,更多是男子的气质和人生的态度。若能称上俊雅斯文,至少不会缺少雍容坦然的气度,和温文雅致的芳华。
从这一个小小的细节,一边看着向恒为以琛约见默笙,一边手中暖茶,思绪飞扬。渐渐已经品度过这一个场景无数遍,当看尽其中属于以琛和默笙的年少轻狂,又更多一点耐心来感受另只属于向恒的风采。
这一个叫做寂寞人间的咖啡馆,很可能是向恒旧来。
这样一个店名,这样一种景致环境,也许昔日独来,向恒微微低头,手中搅动液体,慢慢咖啡香弥散,留在镜面片上一拢婉约的朦胧,唇角带笑,眉眼舒展。仅是这样一种假设在想象中的画面,就如此让人感动,又心动。
更或者,昔日夕阳落下,这个“俊雅”男子坐在咖啡馆的玻璃门面后面,一边唇缘扣在陶瓷杯沿,一边眼神透过镜片和玻璃这双重的距离来沉沉观看咖啡馆之外的人生百态。
向恒是和以琛截然不同的一种存在。以琛坚忍,独守情深;向恒轻逸,能品哀乐。以琛寂寞而寂,向恒情绪有致。向恒具备太多以琛从未拥有或者拥有之后又失去的态度和品性。比如向恒健全的喜怒哀乐,和不见残缺的身世背景。
某种程度上,以琛和向恒又有一种共性。他们其实都不好亲近,即使向恒喜怒快意,但其实身上依然有气质自成的有度,和恰恰的距离感。若不是两人在这种本性上的理智、理性,对于世事的判断、把握,以及处理问题所坚认得原则,是有着本质上的共通处,向恒绝对无法在合适的时候成为打破以琛默笙之间僵持的策动力,也不会在某时主动选择摊开一些真相,说出一些事实,更不会恰到好处的把握住询问以琛是否介意七年孤寂的程度,更不用说,向恒微微迷眼,对这以琛训斥默笙乱穿马路的画面说好怀念。
向恒这一角色的设定,是为以琛说出心情,为观众讲述属于别人的爱情当年的那个曾经。他是游离在感情以外的旁观者,但是投入了清淡以外的关心,对以琛几乎是身为长者的关怀(尽管两人年岁相当)。
何以中间,很多个主角以外的存在,大多跨越了等待的七年,其中,自然不少向恒。然而无论那时大学,正值青春灿烂,无论七年之后事业有成,更是男子方华正胜,向恒都是一个人。与其不好理解他在感情上的空白(虽然有可能漫漫的解释只是未曾交待),不如说,怎样的女子能般配这样一个向恒?当然不是说向恒完美至高处不胜寒,我只是想说,这一个向恒的姻缘,若在三言两语间道明,无论如何都显得敷衍可惜了些。作者恐怕也是不忍怠慢,不忍随便了这样一个向恒。宁可让他独看风景,也不愿在他的身边随便配备一个红颜。
向恒身上,是一种至情至性,这样一种性格的人,哪天若为爱,我不相信他可以止于微澜,可以只见平淡。
更相信的一种说法,向恒其实倒是更随“心”所欲,该怒则怒(对着默笙说,赵默笙,你真的心狠),该喜则喜(由衷道出恭喜),该调侃时不会客气(讽笑默笙,我还以为你要让以琛苦守寒窑十八年呢对默笙说,),该正经时决不少收敛(评价以琛,你自控能力一向好),该嘲笑时也会朗声一笑,该疑问处会问出声音(这七年,你心里真的一点不介意了?),该关怀处决不遮掩(坦荡荡地指出以琛:你今天心不在焉),——自然该爱时也可爱得全心全意,爱得入心入骨。
宁可相信是向恒尚未遇到爱,或是在不为我们知的情况下以另外一种面貌爱得深沉。向恒若为爱,可能爱得生动,爱得剧烈,哪怕爱得压抑,也不敢相信会是爱得平静,爱得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