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的救赎》若水君

13、第 13 章 第十三章

　　第十三章
　　宇智波佐助缓缓醒来，他的头有些疼痛，晃了晃脑袋，竭力睁开眼睛。
　　“啊！爸爸，你醒了！”一个熟悉的清脆女声传来，十分欣喜的样子。
　　随即一个阳光的少年音也加入进来，“师父终于醒啦！”
　　他定了定神，阳光刺到了他的眼睛，他眯了眯眼睛，看到了面前绽放着大大笑容的博人。忽然想起自己晕倒前发生的事情，他抬起头，“鼬呢？”
　　“有人在后面照顾他，”佐良娜端来一杯水，“他现在十分安全。”
　　“嗯。”佐助简单地喝了一点水，起身就要走。
　　“爸爸，”佐良娜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颤抖，她冲着佐助的背影缓缓喊道，“听说...宇智波鼬是爸爸的兄长？”
　　佐助停下来，他转过身，认真地看向佐良娜，轻轻地点了点头。他没有问是谁告诉她的，世界上没有被永远保守的秘密，更何况这也不能称之为秘密。
　　佐良娜的声音更加颤抖，她的眼睛深处仿佛某种不知名的火种被逐渐点燃，她聚精会神，密切地注视着佐助的一举一动，缓缓说道，“那...宇智波一族灭族是不是和他有关系...？”
　　然而佐助没有任何反应，他只是淡淡地看向佐良娜，凝神说道，“你的判断呢？”
　　佐良娜有些吃惊，“我的判断？”
　　佐助蹲下身，“优秀的宇智波族人要学会对别人口中所谓的‘事实’中提炼信息，形成自己的看法。”
　　佐良娜大概没有预料到自己的父亲的回答，她皱了皱眉头，许久，她才张口，“我需要长时间的观察。”
　　佐助嘴角出现一抹难以察觉的微笑，没有擅自选择相信别人的话，亦没有相信自己和鼬产生的感情而做出的十分准确的判断，姑且算是合格了。
　　“你将会有足够的时间。”
　　佐助撂下这句话，随即便匆匆消失在佐良娜的视线之中。

　　佐助的眼睛暗了暗，佐良娜的事情先放到一边，他现在需要立刻见到鼬。当时自己来的太过突然，一下子看到和当年月读世界中别无二样的场景时大脑一片空白，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做什么以及要做些什么。他啧了一声，自己这么多年，在鼬的面前，还和当年那个推着千鸟冲他大喊大叫的孩子没什么两样，永远都是受保护的那一方，这令他极其烦躁。
　　莫大的失败感，鼬再度，再度在他面前倒下...
　　这大概已经是第三次了吧...
　　说什么保护好哥哥...
　　他闭上眼睛，竭力摒除这些杂念，凝神感受着鼬微弱的查克拉，来到了鼬的面前。
　　令他有些惊讶的是，佐良娜口中所说“有人照顾鼬”的那个人，竟然是春野樱。
　　不过他的注意力很快被地上的鼬吸引住了，鼬的状态看起来很差，他的额头布满汗珠，打湿了额前的碎发，他双目紧闭，那十分微弱的查克拉的运行也十分紊乱。
　　佐助的心沉下去，他整理好鼬的头发，“他怎么样？”
　　“情况不明，可能是中了某种幻术。”春野樱沉声说道，她的表情十分专注，并源源不断地往鼬的身体中注入查克拉，“不过，我推测可能是和复活时的某个环节是直接相关的。”
　　“确定吗？”佐助看着鼬，咬了咬嘴唇。
　　“有很高的可信价值。”樱轻轻瞥了佐助一眼，心中的某种感情忽的浮出水面，不过她很快把它压制下去，她严肃地说道，“鼬桑是幻术高手，会中别人的幻术的可能性几乎是零，但是如果是在他没有复活之前就提前在他的身体运行之中设置某种幻术，等到一个契机便会自动施术，这样他也就理所当然的会中幻术了。”她顿了一下，说道，“顺便提一下，叫我来的是巳月。”
　　“大蛇丸想要威胁我？”佐助的声音沉下去，令人捉摸不定。他忽的向后伸出手，勾了两下手指，拽出缩在远处的一个身影，他把那个身影悬在空中，佐助头也不回地淡淡说道，“告诉他，我可以随时让他生不如死。”
　　巳月瞬间感觉喉咙上一股强大无比的力量紧紧掐住了他，他立刻想变化成蛇的样子逃跑，但是佐助直接遏制住了他全身查克拉的流动，一时之间，他竟无法发出声音，双脚无力地在空中蹬踹着。
　　“告诉我，你对于鼬的事情知道些什么？”佐助散发出强烈的杀气，他的目光一直注视着鼬，对于一个小鬼，还用不着动用写轮眼。
　　巳月忽然感觉喉咙上无形的枷锁似乎松了一点，他大口喘着气，“他只告诉了我，宇智波止水的眼睛...”
　　“哦？”
　　巳月看着佐助，用力扯出了一个微笑，“那个能救那个人。”
　　佐助把巳月放下，吩咐他，“不要对佐良娜和博人说些奇怪的话。”
　　巳月摸着自己的脖子，有些害怕地看向佐助，“...嗯。”
　　止水的眼睛吗...
　　佐助凝神，大概只有鼬知道它被藏在哪里，而要找到止水的眼睛，就必要进入到鼬的记忆之中。
　　再度进入鼬的记忆之中吗...
　　佐助叹了口气，他承认，还是有些抗拒的。上次进入到鼬的记忆之中还是十分久远的事情，但却十分深刻地烙印在他的每根神经之中，感受到鼬被逼迫到无路可退时的痛苦时自己却什么都不能做的感觉真是糟透了。
　　佐助吸了口气，随即张开双眼，进入到鼬的精神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