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维度 佐樱[综]》hexi

10、第四章 量子缠绕

　　樱不知道自己在这里多久了，或者由于没有任何凭借她已经不太清晰时间的概念，甚至也不清楚自己目前的状态，算不算存在。

　　她记得那个辉夜创造的沙漠空间的窗口关闭时，佐助好像看向自己，尽管除了维持时空间忍术的吃力外，他的表情丝毫没有不舍，但不知怎的她就是从中读出来，他好像在说再见一样。原因，她大概能猜到十之八九，所以她停了下来，空间窗口果然同时迅速关闭。

　　那一刻她大概想过自己的几种结果，侥幸得到了其它帮助再次有机会出去的可能性微乎其微，更何况外面几个人时刻都在进行关乎忍界存亡的殊死搏斗，她也不希望自己成为那个累赘，所以最多的可能性大概是在这个沙漠里寻找能否勉强生存的地方，如果运气不好就在沙暴或者脱水情况下从此人间蒸发吧，不对，谁知道辉夜这里算不算人间，应该是空间蒸发。

　　想到自己可能变成一具干尸或是木乃伊，心中不合时宜地突然怀念起沙瀑我爱罗来…至少可以给个痛快啊。

　　但是这种没心没肺的神游没能持续太久，她还在尽可能地寻找沙漠求生方式时，整个空间突然开始剧烈的震荡，视线蓦地模糊甚至扭曲，也许是狂风也许是沙尘自己悬浮起来，一瞬间的事情她来不及分辨，继而就是脚踏实地的感觉没有了，但自己也没有下落。还没等她感到害怕的功夫，好像天地之间包括自己整个蒸发了一般，就像突然没了信号的电视机。全身细胞炸裂般的疼痛又近乎疯狂的感觉只维持了不到一秒，一切就都恢复了宁静。

　　宁静，而不是平静，如果夸张点说，是慎人的死寂，因为除了她以外没有任何人，任何物体可以掉落或碰撞，而她自己也说不出话。

　　不知道还是不是视力的结果，因为她已经感觉不到自己身体的存在，但她就是知道——周围是无边无际的虚空，但又好像被一切填满，她并没有一个自己所在地方，就好像她在任何地方。这个陌生的环境是有色彩的，甚至有光，就像刚学画的小孩天马行空的涂鸦，但是立体的，或者说立体这个词也不够形容。

　　她甚至一度以为自己是不是就是死了，但持续了好一会儿她仍然还有自己的意识。而且从各种医学禁书和禁术书上读来的，死后的世界貌似也至少不是这样…

　　待她稍微定下神来，樱尽可能压制自己不安的情绪，“既来之则安之”脑内的另一个二次元简笔小人，像对话般给自己壮胆。

　　她感觉到，空间中弥漫着类似于查克拉的存在，也许是辉夜创造的空间，因为辉夜被杀死了或是成功被封印而回复了原始状态？

　　想到这她竟蓦地有些欣慰，加上她本就已经沦落在此，心里就更希望真能如她所猜测的那样了。至少这样鸣人和佐助那家伙，卡卡西老师，应该都会安全吧？无限月读能顺利解开吗？

　　……

　　樱没有神游多久，在这样一个颠覆认知的状态下，她也还有着一点求生欲，大概想着如果那个世界的人们都还在，就好像有一个地方可以成为她在这茫茫未知中能够向往的归处。

　　所以，如果自己确实还没有死，她决定尝试一切方式“活”下去。

　　她确实感觉到除了恐惧之外的一点威胁，周围如查克拉般的能量有时稳定有时紊乱异常，她似乎能察觉自己的意识有时会随着扰动而消散一些，就像空气中刚吐出的烟圈，飘忽不定，一阵微小的气流可以带走一个边角，一阵风说不定就烟消云散了。

　　于是她尝试发挥自己对查克拉的精准控制，用练就百毫之印时的办法集中精力凝聚查克拉，虽然凭目前仅有的意识这种东西能不能控制查克拉她也无从确认。坚持了很久，她感觉好像是有效果的，甚至有时候还能通过从周围吸收那种类似查克拉的存在，让自己的意识更稳定一点。她甚至有一点点满足感，自己不会在这种状态下开发出什么新的忍术了吧？

　　这种乐观刚一冒头就被自己理智的冷水浇灭，在这样一切都不知道的状态下，即便有了新忍术又能做什么呢？

　　樱理了理变成这样之后目前的情况：

　　自己已经变成一种超过现实的存在方式；

　　意识确实存在着，而且能通过自己的努力维持；

　　她没有痛感、没有触觉、没有嗅觉、没有任何通过物质接触所产生的那些正常人类会有的感知；

　　但是她还能感知到一些东西，虽然说不清是什么感知途径，比如她知道自己所在的这个空间，知道能量的流动和生灭，知道自己存在着；

　　……

　　她忽然有点想念真实的感受，哪怕只是佐助关闭空间窗口时那种冷静的目光，那是她最后见到自己的同类，或者说自己真正应该存在的那个世界与她最后的一点联系。

　　她有点害怕自己持续这种状态久了，会忘记自己是谁，忘记父母，忘记以前的喜怒哀乐，忘记七班忘记木叶忘记纲手师傅……忘记那双对她来说曾在脑海如魔咒一般挥之不去的眼睛……

　　甚至，逐渐忘记要凝聚查克拉，然后在无尽的虚空中随着能量扰动渐渐彻底消失…

　　怎么可以这样？！

　　想到这，倔强如春野樱再次精神振奋，至少在她觉得精疲力尽之前，她要坚持住，用她所有的能力和意志，不断提醒自己作为春野樱存在的所有痕迹。

　　就这样，她一直持续凝聚查克拉、回忆自己从小到大的经历、读过的书、做过的事、喜欢的人……“确实，还不是那么容易忘的”她想。

　　这样大概从有记忆开始……一直回顾到忍界大战之前，春野樱除了自己还存在着，已经完全不知道过了多久

　　哪怕再想着些有的没的自己可以发散出十种可能的那些少女心情，也完全不够抵挡这浩淼无尽的存在所带来的恐惧。因为这意味着，她的精神永远不能休息，没有一刻安全感……

　　有那么一瞬间，她好像感觉自己心忽地紧了一下，虽然很短，但在这茫茫没有任何感觉刺激的意识放逐中，简直再明显不过。随之而来的，是莫名扩散开来的存在感，好像打了一剂强心针，短暂的功夫中不需要勉强凝聚查克拉也不会担心受到扰动。

　　后来，她陆续又感觉到几次心脏更强烈的刺激。虽然没什么规律，但是越来越频繁些，持续的时间也久一些。从前觉得心塞的感觉很糟糕，但在这种状态下，能够让自己从紧绷的精神中放松一下的存在感，却像一根救命的稻草。

　　樱自己也很奇怪，为什么已经没有□□存在的状态下，会感觉到鲜活的心脏的收缩感，好像是自己的，又好像不是，总之莫名熟悉，莫名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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