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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孪生姐妹 此时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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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黑衣女子已抵达练武场,看到练武场中正在挥舞大刀的女子,难掩眼中的兴奋与激动之情。
“玉锦。”
很显然,玉锦并未料到她的到来,先是微愣片刻,随后便扔下手中的刀向玉妆跑来。
“姐姐,你怎么来了。”
“怎么?不欢迎我啊?”
玉妆带着酸气调侃着玉锦,而玉锦却是许久不见姐姐而手足无措。
“哪有哪有,姐姐你在那一切可好?”
“放心吧,少主待我极好,在那吃穿不愁,也不会虚度时光,我也总算找到了我的价值。玉锦你在这还好吗?”
“自然,我现已是少主的贴身侍女,但少主也是待我极好,平时也不需做什么侍女该干的活,就来这练武场练练武,倒是惬意。”
两人是孪生姐妹,容貌生的到是也不错,宁落与鬼王几年前在南疆时,这两姐妹中了蛊毒,有几个流里流气的男人想要图谋不轨,宁落也是个想要闯荡江湖的小侠女,自然容不得此事发生,而当时的玉锦已昏迷不醒,玉妆因反抗身上已布满了刀痕,奄奄一息。宁落却并未杀那几个男人。
在宁落的要求下,南疆的村民为两人解了蛊,也是因为宁落在南疆有一定的威信,玉锦很快醒来,眼中充满愤怒与防备,当然,还有恐惧。
“爹爹,我能把他们带回去吗?”
少女问面前的男人,男人的声音算不上多好听,但却是个有磁性的声音,带着点经历过的沧桑,听起来倒是别有一番韵味,但遇到宁落,这语气,总归是有些宠溺的。
“带回去能如何?”
“让她们习武,若是她们无法保护自己,便让她们重回南疆,我们魔道不养闲人和废物。”
“好,你若带想便带吧。”
这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又带着几分放纵,少女挽上男人的胳臂,显然是料到了,也是,何事不由着她呢?
“爹爹你最好了。”
父亲的宠溺与女儿的俏皮撒娇倒像是普通人家的父女,纵然他是魔教的统领者,是让人闻风丧胆的鬼王,但他也有一片柔情,属于他的女儿,还有……妻子。
宁落原以为会像她所想,但很不巧,玉妆还未醒来,路途遥远且山路颠簸,她的身体无法坚持到抵达鬼王殿,只好先让她留在南疆养伤。而玉锦则被待会鬼王殿。
待安顿好玉锦后,宁落将玉妆带回落堂,请来落堂的大夫替她疗伤。玉妆的身体这慢慢恢复,远在鬼王殿的玉锦却因醒来未见到玉妆而极其不配合。
玉妆恢复好的某天夜里,宁落将两人带出来,回到南疆,下着雨,宁落走在前面,两人跟在后面,两人看着前面的红衣女子,心中是敬佩,羡慕,又或是别的感情,但心中,都有感激。
三人来到一间茅草屋,屋中绑着的,正是欺负姐妹二人的那三个男人。两人惊恐害怕,都不知宁落是何意。
“还记得这三个人吗?”
“记……记得。”
“恨他们吗?”
“当然。”
“呵,倒是毫不犹豫。”
这一声嗤笑,让两人无法直视宁落。
“恨又能如何?”
是啊,恨又能如何,还不是只能任人宰割,难倒姐妹二人不想杀了他们吗?难道她们想受这样的屈辱吗?
“是啊,恨又能如何?”
“若我现在给你们一次机会杀了他们,敢吗?”
敢吗?姐妹二人在心底嘲笑自己,都是死过一回的人了,牵挂的也只有彼此,还有什么比报仇更能让人痛快呢?
宁落扔给她们一对匕首,一对上好的匕首,这对匕首是南疆最好的铸器师铸造的,送给了宁落,现在倒是派上了用场。
两人颤颤巍巍的走过去,拿着匕首的手还在发抖,但严重的屈辱与愤怒已经要溢出来,宁落看着她们一刀一刀的插在三人身上,听着他们的求饶叫喊声,尽管这场面足够渗人,但宁落始终面无表情的看着。仿佛在看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两人发泄完已是几个时辰之后,此时的两人双手已布满血迹,双目猩红,手中还握着那匕首。
“你帮我们报了仇,你想要什么?”
“我可不想要什么,你们大仇得报,现在有两个选择,一留在南疆继续这样的生活,二去到鬼王殿和落堂开始新的生活。”
“你为什么要帮我们?”
眼中的防备并未消散,带着恐惧,问出了这一句。但是宁落好像毫无在意。
“本姑娘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惩恶扬善不可以吗?你们不用怀疑我的来意,你们身上还真没有我想要的东西,也不值得我去浪费如此多的时间,所以,赶紧选择吧。”
两人对视一眼,确实啊,有什么她想要的呢?她可是南疆的公主啊,虽不是南疆女王亲生,但南疆女王无子,她在南疆的威望又极高,南疆女王待她如同亲生女儿一般,她已被南疆子民默认为南疆的继承人了。不久前她们才知道,原来,她还是鬼王的女儿,魔教的少主。
“我们,选第二个。”
天要亮了,雨还在下,雨水的冲刷,冲刷掉了她们身上的懦弱无能,太阳也要升起,带着点重见天日的雾气,而这光啊,确实是进到她们的心里面了,这太阳,也就是宁落了。一夜过后,两人,终究,是不一样了。
再后来啊,玉妆被宁落带回落堂,替她打理事物,玉锦则被带回鬼王殿,靠着她的努力,走到现在这个位置。
没人知道她吃了多少苦,没日没夜的练习,但,不悔。
宁落走向鬼王殿中,看见两人品茶饮酒,还有一位女人,她正在绣着手中的方帕。
这三人是她爹爹属下,说是属下,其实是朋友,多年前就已跟随着鬼王,直至今日。
“看你,不能让着我点吗?”
尧琅拿着一壶酒,盯着棋盘,气急败坏的对映弦说到,可他早已习惯,拿起手边的酒杯饮了一口,道一声:“好酒。”
尧琅得意洋洋,道:“那可不,你也不看是谁酿出来的。”
尧琅是个老顽童,虽说他并不很老,这酿酒,可是一绝,他所居住的璃阁,藏了不知道多少好酒。映弦是个风骨老头,总是一副仙人的样子,善棋,所以总能看到尧琅气急败坏的说出那句话。而千绯啊,虽已是中年,但,岁月从不败美人,她虽没有绝色的容颜,但也确实是一位美人了,她的美与朱雀的不同,朱雀是温柔,而她,就是久经风霜后的风韵。
她掌管魔教的绣坊,这绣坊算是教道的经济来源之一,更多的,也是从姑娘们口中打探消息,有些时候,女人知道的可比男人知道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