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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都是贪图美色惹的祸(修)   夜 ...


  •   夜黑风高夜,杀人放火天。咳咳,严重了,是行侠仗义天!

      某“侠”一身紧身夜行衣,照着规划过的线路图,灵敏的穿梭都旻城中,与夜色融为一体。

      “呼…可真累”

      被一分钱难倒蔚焕焕转念一想,干起来老本行,没关系,上辈子的金盆洗手跟这辈子没有关联,她不算违背师训,嘿嘿。

      看着眼前圆鼓鼓的几个大麻袋,蔚焕焕心情尤为顺畅,这满肚肥肠的李员外家底不少嘛。

      看着眼前四袋半人高半米宽的大麻袋,蔚焕焕眯了眯眼一手摸着下巴,想到刚刚那些个闪瞎人眼的金库银库。

      心里越发不得劲,于是她顺从本心做了一个决定。

      蔚焕焕穿梭在屋顶之上,不时的在穷苦人家扔下金子和银子到后面甚至是一般人家都有份,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她将散财仙子诠释得淋漓尽致。

      钱真是好东西,这挥金如土得感觉简直不要太好。

      她都是挑着闷土扔的钱财,尽可能不惊扰到人家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尽管如此还是有睡眠浅的发现了异常。

      有拾得意外之财后对月叩拜感激涕零的,有拾得钱财后偷摸回屋锁紧门窗的,有捡到珠宝后心中忐忑不明所以的,总之,这是一个不寻常的夜晚。

      蔚焕焕一身愉悦的回到藏匿点打算搬运出城,这一看就黑了脸。

      一袋,两袋???怎么只剩袋?她明明只撒了两袋!还有两袋去哪了?

      她忍着怒火查看四周,没人,但有人来过得痕迹。

      她行动隐秘,也有那个自信不会惊动什么绝世高手,且谁会坐这种黄雀捕蝉,螳螂在后的事情?

      更不用说,他身边这厮武功出神入化,旁人很难胜过他。

      是谁呢?

      等等,那个狗男人呢?蔚焕焕眸光一历,到处查看果然没看到那个狗男人!

      她紧紧掐着了自己的人中,不气不气,气出病来没力气!

      那个该死的贱人!

      呜呜呜,心口好痛,抚着胸口,摸到那孤零零的一两银子心口更痛了,她眼前阵阵发黑,扶着一旁的石头,只觉天旋地转。

      呜呜呜,她虽然做过小偷,但偷的都是为富不仁的奸商,她有错能不能让她接受法律的制裁,而不是派个磨人精搞她!

      恼怒间她忽而又想到,事已至此,为何不趁此甩开他?反正不是她的钱她也不心疼,最多是气废了半天劲做了无用功,就当散伙费好了,眼下还是先出城要紧。

      ……

      城门守卫打盹的时候,只觉一阵风吹过,哆嗦了了一下,见没有什么异常又紧了紧衣领靠着墙打盹了。

      “哎哟,爷,你可算是来了”一名精瘦的车夫自一辆不起眼的马车旁走出,迎向两手各抱一个麻袋的蒙面男子。

      车夫见那蒙面男子两手抱着半米麻袋走来,自认为不动声色的打量。

      蔚焕焕眉峰一挑,由着他的小动作,见没有异常后,走向马车。

      嘿嘿,趁着出城前她又搞了两家,只简单拿了点,没有上一次多。

      蔚焕焕不冷不淡的飘了车夫一眼,车夫只觉后背一凉,收回小眼神,嬉笑上前。

      “爷,这位爷来了小一会了,说是您的相识,小的起初不信,但这位爷详细说了我们得交易过程以及安排,小的…”

      蔚焕焕瞬间警惕,“相识?我哪有什么相识”。

      手中的麻袋滑落在地,她突然上前扒开车帘,果然……

      可以横躺三人的大马车上像个小媳妇一样双手握拳放在膝盖上,乖乖巧巧坐着的人不就是那个天杀的。

      蔚焕焕以前一黑,踉跄这后退几步,身后的车夫赶紧上前一步扶住她,“爷您小心些,仔细摔着了”。

      蔚焕焕推开他,滑跪在地,对着站在马车前的高挺男人哭道:“祖宗,青天大老爷,求求您放过我吧,别再跟着我了!”。

      男人看着哭的涕泪横流的女孩眸光闪了闪,在她的注视下缓缓摇头。

      然后他被人恶狠狠的拽住领口,收到了意料之中的一顿毒打。

      车夫讷讷的站在一边,看着完事后龇牙咧嘴摔着手的那位爷,还有被凑的跟猪头一样完全看不出一丝神仙公子面貌,气若游丝靠在车辕上依然目光紧紧缠着另一位爷的公子。

      车夫仿佛勘破了什么天机一般吓得赶紧低下了头,他千不该万不该贪那几两银子啊,这两人看着都不像善茬,焉不知能否活着回去,可怜他家中还有九岁稚儿,八十岁老母呜呜呜。

      蔚焕焕转头看到一旁抖如筛糠的车夫,脑袋发胀,她冷着脸将东西放上车,递给车夫一张百两银票,用粗历的嗓子说:“去吧,记住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精瘦的车夫点头哈腰应是,点了一把灯一照银票,吓得差点差点将油灯摔倒在地“这这这,大人,当初说好的40两,这太多了,小人这没银子找啊”

      蔚焕焕只看了他一眼就跳上马车,拿起缰绳,这才对马夫说“记住,今晚什么都没有发生”说完就驾着马车离去。

      车夫呆呆应是还沉浸在逃过一劫,然后又被天上掉下的馅饼砸中的美梦中,看着绝尘而去的马车,站了一会才像忽然回魂般抖着手将银票塞进怀里,又不放心的塞进最里面,贴着肉,拍了拍,眼神犀利的左右打探,舒了一口气,打着灯转身离开,今晚!什么都没有发生!

      而地上看着气若游丝的男人看着车轮发动,利索的跳上马车,完全看不出一丝受伤的痕迹。

      沈赋小心扫了眼身旁一脸冷酷驾车的女孩,轻声道:“我……强抢是不对的,所以…”我给人换回去了,没说出口,因为被身边人比狼还狠的目光吓住了。

      不可置信的蔚焕焕:!!!

      他知不知道他自己在说什么屁话?

      她偷…啊不是,她劫富济贫不对,他在大街上抢三岁小儿糖葫芦就很对了吗?

      “我…”试图找补的沈赋。

      “你最好拓麻的给老娘闭嘴,接下来我不想听到你的一个字哪怕是喘气声,不然老娘把你毒哑”怒不可遏的蔚焕焕不想听他任何一句废话,恶狠狠的吼过去。

      沈赋乖乖的闭嘴催下眉眼,换上熟悉的逆来顺受表情,但心里默默补充了句,毒不哑的,虽然丢失大半记忆但他直觉自己应该百毒不侵。

      这委委屈屈得小媳妇样,让蔚焕焕怎么都不能相信这就是她之前救的那个比虎狼还危险的男人,那些该死的杀手打哪里不好非要打人家头,连累惨她了。

      蔚焕焕深深叹了一口气,心累,不说了。

      后半夜她把赶车的活交流了无所事事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吃得又比诸多的闲人沈赋,然后她自己回车里睡觉了,可恶自从穿书后,日子没一天过得舒心的。

      沈赋赶着马车,尽可能的以平稳的速度行驶,月明星稀,在月色的照耀下便是不打灯,也不影响赶路,耳侧是悦耳的虫鸣,身后是轻缓平稳的呼吸声,这般仿佛时间只余她与他的感觉,在记忆缺失不知未来前景的他心中,竟是前所未有的满足。

      他舔了舔嘴角已经结痂的伤口,手法还是一如既往的快很准,身体也被人看了,床也给人睡了,打也被打了,想甩开自己,没这个可能。

      因为救人而不得不扒衣服包扎上药的蔚焕焕:?

      甩也甩不开半夜总被爬床还被人熊抱睡当抱枕的蔚焕焕:?

      因为他做事太贱而不得不抽她的蔚焕焕:?

      对这一切毫不知晓,如果知道救人会被赖上,她一定会打死刚刚穿越过来因为美色而心软救人的自己。

      男人幽暗的眸子竟比黢黑寂静的夜色更加吓人。

      唔……

      “好痛,这马车在弄得舒服仍旧不如床好睡”

      蔚焕焕闭着眼睛,翻了个身嘴里嘟嘟囔囔。

      车帘被一只修长白皙的手掀开,明亮的光透了进来,让本有点昏暗的马车亮堂堂的。

      “你醒了,起来洗漱吧,野鸡已经烤好了”

      “唔……”哼哼唧唧还处于宕机状态的某女,抱着薄被滚了一下又一下,将头钻进被子里,以此躲避那烦人的声音。

      “砰……”

      马车似乎都跟着颤了颤,啊赋有些错愕。蔚焕焕握着有些发红的额头坐起身,衣服松松垮垮的穿着身上,除却凌乱倒也没有露出什么不该露的地方。

      她眼神有点茫然,似乎对刚刚的事有点懵逼。她看了看被撞倒的麻袋,看看沈赋,样子有点呆呆傻傻的。

      “噗呲”沈赋看着她今夕不知何夕的呆傻小模样,没忍不住笑出来。

      洗漱好全,坐在火架前吃着烧鸡的蔚焕焕,戳了戳经过一晚身上伤势已诡异的速度恢复,但脸上又增添了一个明显巴掌印的沈赋后背。

      “喂,真不吃?那我吃光了?”

      见人没动静,蔚焕焕缩缩肩膀,转回身,手上一轻,她回头看见人正红着眼眶委屈巴巴的拿着被掏空了两只大鸡腿的烧鸡吃。

      咳咳,那什么,她也只是吃了两条腿剩下的不都还在嘛,不过想到今早的举动,也知道自己理亏,心里已经有些发虚。

      但又想到这些都是他自找的,她自认对他有恩无过,不仅救了他,还拿原身刚刚给的续命丸给他吃了,可恶谢谢想想心还是好痛,那可是医死人肉白骨的宝贝啊!

      “我还饿”沈赋看着她,眨巴着一双极为好看的凤眸。

      蔚焕焕:……

      就救了怎么一个只会惹她生气的饭桶,她当初怎么就被他的美色给糊住了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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