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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这谁顶得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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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延放下易北然就直接出了酒吧打车回家了,刚才就应该让司机去取他的信用卡,没准易北然这一出本来是要演在那堆姑娘身上的。
信用卡……!
褚延两手空空的坐在家里的沙发上,才发现自己忘记去找谢尚了。
他今天一直睡到了下午,现在时间已经过了凌晨,他头脑清醒地仿佛回到了美国时间。
褚延坐在沙发上望着落地窗点了根烟。
外面的高楼还是灯火通明的,这块离谢尚在的那条酒吧街就几公里的距离,不堵车的话十分钟的车程,而在大半个北京城都沉寂下来的深夜,这片就是整座城市最热闹的,他愣是堵了快一个小时才回来。
褚延当时买房子的时候专门挑的这片,就是为了方便他浪。
他看着窗外拿起了第二根烟点上后,抽了两口终于还是叹了口气扔进了烟灰缸。他在心里骂了一句,拿起车钥匙再一次出了门。
良心这个东西,还是趁早让他丢干净吧!
褚延去地下车库开了自己的车,结果好像没什么卵用,还是堵了快一个小时。
他把车横在了谢尚的店门口,进了酒吧就四处张望。
Kasper刚才看易北然拉着褚延走了后就再也没见着这俩人。他现在拿着褚延的信用卡又迎了上来,说道:“延哥,你的信用卡,老板托我给你的。”
褚延接过来看都没看就装进了兜里,然后问:“易北然呢?”
“他不是跟你在一块么?”Kasper懵了,“他刚才跟你走了后我就再没见着。”
不会是真晕了吧,他有点担心易北然被他扔下后现在是死是活。
褚延凭着记忆推了两个包厢的门都没进对,直到他推开第三个门的时候,才看到了沙发上那两条他熟悉的大长腿,不过此刻易北然身上趴了个男的,正搂着易北然不知道在亲他的什么地方。
褚延开门一秒钟看了一眼就把门甩上了。
操!自己真是瞎了眼,还担心他?这他妈才多一会,就已经跟别人抱一块亲上了,真是小看他了,业务比陪酒还广啊!
等等,易北然的姿势,好像跟被他扔下的时候差不多啊。
褚延刚走到吧台前面又“蹭”地转身,回到了那个包厢,再次踹开了门。
这次他停留的时间长了点,那个男人来得及回过头看他了。
“你他妈的谁啊?进错屋了吧!”那个男人的手还放在易北然的大腿上,回头对着褚延就骂。
这下褚延看清了,易北然分明还闭着眼睛靠在沙发上不省人事。
褚延几步走过来,抬腿一脚踩在了那个男人的膝盖骨上,沉着声音反问道:“你他妈的谁啊?这人你认识?”
易北然的外套已经被扔在了旁边的地上,头后仰着靠在沙发背上,领子被扯得露出了大片的锁骨。
那男人不自信地继续逞着能:“你谁啊你?你管得着么!”
“滚。”褚延看到那男人裤腰带都解开了,一阵阵的犯恶心,踩在他膝盖上的脚加了点力道,“别逼着我报警。”
那男人看褚延凶神恶煞的样子瞬间怂了,抓起外套就往外跑,跑到门口还马后炮地喊了一句:“你等着,我他妈这就找人去!”
“你敢回来,我就敢揍得你再也走不了。”褚延冷冷地说。
那男人没再敢回骂他,虚张声势地大力甩上门走了。
褚延站在包厢里,看着沙发上衣衫凌乱的易北然眉头紧锁。
心里的那点良知又跑出来对他进行道德教育了。
自己刚才要是没有一声不响地把易北然扔在这儿,就算是给他扔在吧台上,他都不会被那个流氓关屋里给玩成这样。
不过这睡得也太死了吧,褚延看着易北然紧紧闭着的眼睛,严重怀疑刚才那个男人还给易北然下了点什么药。
这下他实在是不能不管了,要是就这样把易北然扔给Kasper,怎么看都是他玩的,一百张嘴都说不清。
他把易北然被解开的衣服简单整理了一下,又给他套上外套,然后把人打横抱了起来,在手里掂量了两下,没几两肉,跟空心儿的一样。
怀里的人总算有了点反应,易北然嗓子里溢出了点痛苦的呻吟:“啊……”声音带着颤音打着弯儿。
“哼唧什么呢,我又没使劲儿,玻璃做的啊。”褚延对着易北然说。
易北然依旧闭着眼睛没反应,随着他的动作又哼了一声。
“那傻逼不会给你下的是催情剂吧。”褚延不自然地把眼睛从怀里易北然紧抿着的唇上移开了。
他就这么打横抱着易北然,光明正大的再一次从吧台面前走过,Kasper看见这场面,吓得手里的酒杯都掉在地上摔碎了,赶紧追了上来。
“延哥!然然他……”Kasper欲言又止,好像在组织着语言。
“放心。”褚延已经把人放进了自己的车里,“我伤不着他。”说完坐上驾驶座,一个巨噪发动就开着车扬尘而去了。
Kasper打了易北然好几个电话都无人接听,急得他直打转。易北然看着在台上表演时游刃有余的,其实就是个打工给自己赚学费的小孩子,落褚延手里,还不是骨头都不剩了啊。
最后他只能上楼去把谢尚叫了起来。
这绝对算大事啊,天大的事儿。
谢尚揉着眼睛听Kasper讲完了这一晚上的所见所闻,对他说:“放心吧,我一会问问。”
把Kasper送走后,谢尚翘着二郎腿忍不住笑出了声,一副兴趣盎然的样子。
有意思。
他把手机调了静音,关了灯又躺下了。
别人的事儿,他才不管呢。
褚延把人带回了自己家,不管是喝多了还是被下了药,一晚上过去应该都没事儿了,就这样去医院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估计还得被指指点点道德教育一顿。
到了地下车库,他把人抱着回家的时候,易北然又在他怀里哼唧了一路,哼的他浑身像被猫爪子抓一样,心里直蹦脏字儿。
都迷糊成这样了还丢不了撩人的本性。
进了家门,他本来想直接把人扔床上完事儿的,但看着易北然身上皱了的衣服和冒着虚汗的脑门儿,再结合一下易北然被那个变态玩弄了的原因,他还是良心发现把人抱进了浴室。
褚延把易北然放进浴缸里,把他的衣服一件一件的脱了下来,直接扔进了垃圾桶。他这才看到易北然肚子上的一大片淤青,挺新的伤。
这是跟人打架了吧,就他这小暴脾气倒也不奇怪了,合着刚才是因为这个伤才一直哼哼啊。
易北然□□地靠坐在浴缸里,全身上下白的发光,纤瘦的腰,修长的腿,还有尖细的下巴和泛红的脸,嘴巴紧闭着都是微微上翘的形状。
褚延打开花洒给易北然冲着身体,水流哗啦啦地流过他白皙的皮肤,留下了一道道的痕迹,随着身体凹凸的线条四处流下。
易北然靠在墙上皱着眉头轻哼着,身体在水流下不舒服的扭了扭,一副隐忍的模样。
这谁顶得住啊。
都这样了他能不想入非非么!
褚延强迫着自己移开了视线,手尽量不去碰易北然的身体,努力压制着脑子里图谋不轨的小恶魔。
他要是现在对易北然下手了,跟刚才那个变态有什么区别。
最后三下五除二的随便给易北然冲了冲身体就拿浴巾裹成粽子抱到了床上,还是自己的大床。
易北然这个样子他现在可以断定肯定不只是喝多了这么简单,水都冲不醒,脸红得也不正常,可能是致幻剂之类的,他得看着点,有什么问题赶紧上医院。
这事儿他责任不小,还好没有酿成什么不可挽回的大错。
要想药效快点过劲儿好像得多喝水吧?褚延又把易北然拽起来灌了两杯水,才把他在被窝里塞好让他睡下了。
褚延叹了口气也在旁边躺下了,心里默念色即是空,空就是空,空空的心里只有忍耐。
他这么多年,别说忍着了,自己动手的次数都少之又少,什么时候让自己的小兄弟受过这个罪啊。
易北然恢复意识的时候,感觉脑袋很沉,想醒但是怎么也醒不来,眼皮重的像铅。在昏睡的边缘挣扎了好久,才终于成功睁开了眼睛。
先是一阵天旋地转,直到眩晕程度从十级变成三级了,他才看清了眼前的东西。
外面的天还是黑的,陌生的天花板,陌生的陈设。
易北然慢慢扭头……不陌生的人!
他看见跟他睡在同一个被窝里的褚延的时候,着实吓了一跳。
紧接着又发现自己在被子里的身体触感异常顺滑的原因是——他没穿衣服,连内裤都没有!
易北然顿时被吓得一个激灵,撩被子就想跑。
可大脑这么想,身体却没跟上。
他猛地坐起来想下床,可下半身却不听使唤的一动不动,然而探出床外的上半身已经刹不了车了,易北然手脚发软一阵眩晕,沉重的脑袋冲着地面就砸了下去。
“咣当”一声带翻了床头柜上的台灯,易北然脑门着地,手都来不及撑一下。
旁边的褚延听到这动静一下子坐了起来。
然后他就看到了倒趴在床边的易北然,下半身还在床上,上半身已经拖到了地上。
看不到头,眼前只有两条白花花的长腿,和硌在床沿上正对着他光溜溜的白屁股。
褚延愣了愣,说道:“这姿势……是在邀请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