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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th 邝露过分能干但是眼光不好 邝露夺门而 ...

  •   邝露夺门而出之后,失魂落魄地在路上走着,路上有小仙娥见她不太对劲上前问候也没有丝毫反应。她想,自己该下定决心了,曾经她在看到殿下屡屡为了他人受伤时,她就下定决心:谁都不能把她和殿下分开,就算是殿下也不能。但是…若有一日,她留在殿下身边没用了,甚至会让他受到伤害,那这一日就是她离开的日子。

      不知不觉,她已来到璇玑宫门前,门口的冷清一如往日。殿下成了陛下,那就不是她一个人的殿下了,但是这璇玑宫,无论是她还是润玉,都心照不宣地希望能保持原来的样子。对他或许是一种警醒,对她,却满载着永恒的回忆。

      她跨进许久没有去过的正殿的门槛,环顾四周。这一处他读书睡着了,她为他添衣,那一处他下棋口渴了她为他奉茶,书桌前他一边写字她一边磨墨,时不时的偷看,如今想来,他是知道呢?还是不知道呢?

      罢了,无论他是不是清楚,是不是明白,时候到了。

      ————————————————

      冰夷身着水波暗纹白袍乘着一头鲤身双翼的蠃鱼在最前方,润玉和旭凤锦觅等人紧随其后,分水破浪,不多时,东海水君的府邸很快就出现在众人眼前。

      只见宫门紧闭,水族守卫跪了一地,迎接众神驾临。冰夷将手一指,海底万年玄冰制成的两扇巨门缓缓开启。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举步便往里行去。众人不知道她发现了什么,只好继续跟上。

      待入了仪门,转过正堂,又穿过较武场,冰夷还是只管向花园内长驱直入时,破军却发现身后被缚着的二皇子湃开始发抖得厉害,心里疑惑,于是只好上前禀报:“陛下,这湃似乎有些不大对劲。”

      润玉回头看了湃一眼,“看来,冰夷大人是觉察到了关键之所在,”又问旭凤道:“你们是发现了什么?”

      锦觅抢先说:“此事说来确实很怪,叫人难以置信,不过,我们快到了,等一会儿,陛下自己看吧。”说罢给了润玉一个表示至今觉得不可思议却又很肯定的眼神。

      润玉被她逗笑,只好继续往前走。

      现在他们已经来到了花园的最中心,这里没有什么好景致,却是一片乱石林,他们跟着冰夷在石林中三晃两晃的,却发现整片石林都不见了。

      “龙徊阵法,”润玉在梦陀经中见过,却不知道真的存在于世。

      “不错,这却是龙徊阵,还是从前留下来的。倒叫这对父子白白用了一场。”冰夷冷笑道:“哦,不对,似乎,不该称作父子啊。”

      此时湃从后面挣扎着上前来:“让我过去!让我过去!不要伤害我父王!”

      冰夷勾勾手指头就将他从后面扔到前方地上,指着亭中安坐着的东海水君道:“你管这个东西叫父王,呵,你可真是你父王的好儿子。”说完猛地往他头上一拍,“去!”

      锦觅吓了一跳,被旭凤拉住:“锦觅,静观其变。”

      “这样看来,此水君非彼水君也。”润玉厉声喝道:“你究竟是什么东西!竟敢强占水君之身,迷惑二皇子神志,教唆水族反叛!”

      “对啊!他怎么见了冰夷大人不跪啊!”此时锦觅才反应过来。

      湃方才清醒些,认出锦觅:“水神?我这是,等一下,我们现在,这,这是什么意思?”

      “你是欠拍呢?还是不禁拍?你且仔细看看,这是不是你老子。”破军也发现了端倪,上前喝到。

      亭中那人放下手里的酒杯,站起身来面对着他们,只见确实是水君的模样,身宽体盘,一把火焰状的长须。只是朗声一笑,却发出女子声音:“看来是有厉害人物来了啊,妾身这厢失礼了。”下一刻却像是被谁按着似的直挺挺跪在了地上。

      “我不喜欢有人在我面前太狂妄。”冰夷冷冷道。

      湃此时已经傻眼:“这是…丽姬?你何时变成我父王的!他人呢?你说啊!”

      “他?哼!早就不知消散到三界的哪个角落里去了。也就是你,乖儿子,那么蠢,那么听话!啊哈哈哈哈哈哈。”那丽姬继续笑道,“不过我倒是好奇,你们怎么像是一早就知道了的样子?”

      冰夷自不必说,她一打开水君府的大门就知晓了。

      旭凤正想说话,看到冰夷,只好将锦觅往前推了一下子。

      “丽姬本是魔界焱城王的宠姬,只是从不露脸于人前,一直在背后撺掇焱城王攻打天界,当时就已经和不满于先帝亏待水族的老水君密谋过此事,但陛下登基之后,老水君渐渐没了起兵的想法,但后来焱城王被固城王杀死,丽姬又知道了…便觉得焱城王的死与天界有关,因而要求老水君起兵攻打天界。”

      锦觅说着看了润玉一眼,见没什么反应才继续说道:“然而老水君已经不想起兵了,又觉得愧对故友,便趁她来此时将她以禁制锁在这亭中,偶尔会过来和她说话,但是在上一次来此地的时候,估计是疏忽大意,被这魔女钻了空子,以魔族密法强占了肉身,后来又蛊惑了皇子湃的神志。正巧南海水君的女儿倾慕湃君,便通过湃,以谈婚论嫁之名义将南海也拉上了贼船。”

      “你,是怎么知道的!”丽姬却没料到她连前因后果都知道的这么清楚。

      锦觅拿出来几张被叠得不成样子的纸:“这是焱城王、你与老水君的来往通信,其他的都被你销毁了,只不过还有几张……被焱城王那两个傻儿子拿去叠了纸玩儿。你算是运气差吧,正巧,皇子湃上回在东海边与天界的那一仗,陛下身边的上元仙子也在,被她看出来些端倪,告知了我,我才往魔族密法上查去,哪里知道一查一个准。”

      “邝露?”润玉疑惑道:“干她何事?”

      “额,上回凤凰在那儿打架,我正想上去帮忙,结果被她扯住,她与我说,湃方才明明看见她了,却无什么反应。”

      “该有什么反应?”润玉又问。

      “额……湃此前曾向邝露求过亲。”锦觅挪到他身边低声道。

      润玉看了皇子湃一眼道:“原来如此。”

      “但是被拒了,于是从此之后,只要见着邝露便是一副幽怨神情。那回见着她了依然专注于打架,这事便有些不寻常。”她继续低声道。

      “本座知道了。”润玉又看了锦觅一眼,心想,这事有什么要遮遮掩掩的,倒是显得不磊落。

      丽姬此时低声咒骂了几句,冲湃发怒道:“原来是你这个不中用的情种坏了我的好事!”

      “你似乎脑子有些不灵光?难怪要坏事。”冰夷一抬手闭上她的嘴。莫名其妙,坏了她事的人不该是自己么?就算不知道前因后果,失败的结局难道不是注定的?不过,上元倒却是是个人才,想到这里看了看湃和润玉,对比了一番,眼光倒是很好,皆是一表人材,只不过一个是表里如一的白痴的白,一个是芝麻馅儿的小白脸的白。

      “事情都清楚了,”润玉被她看得颇不自在,转身道,“东海水君虽交友不慎,但无心叛逆,又被占去身躯致使神魂分散,因而不论他的罪过。二皇子湃,虽然起兵是被蛊惑了神志之后的混沌之举,但此事致数十万人流离失所,伤亡惨重,且着实蠢笨不堪,竟被人以简单法术欺瞒,因而格去神籍,贬下凡间,历九世洪水之劫再得回归东海。南海皇族,仅为姻亲之约就举兵叛逆,可见本有反心,罪无可恕,格去神籍,从此迁至极寒之狱,世代做那守门人。至于丽姬,从东海水君身上取出之后,交给魔尊吧。”

      思索一番之后又道:“另,传我口谕,从此四海水君,三千年一轮转,一万二千年轮转期到,便从子嗣之中择优继任。” 破军迟疑了一下:“陛下,此类口谕…一向都是上元仙子再拟圣旨。”

      “罢了,我回去与她交代吧。”润玉如是说。

      “陛下!陛下!”这时玉轸从外头急匆匆进来。

      “何事慌张?”润玉疑道。

      “属下方才前往璇玑宫看望上元仙子,久叩门不应,想起陛下嘱托,因而斗胆擅自入内,却见上元仙子睡在正殿门槛上,怎么叫都叫不醒,属下找了岐黄医官,也查不出因果,故而赶来通报。”

      “什么?邝露!邝露她怎么了?”那头湃跪在地上大惊失色,却被润玉一摔袖子震晕过去。

      “回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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