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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十六章 宰予是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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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我的上等座位呐,桓景云欣喜地四下张望,上等座位在哪儿啊,我的软垫和瓜果点心呐?对了,她一拍脑袋,文才兄也是上等座位,我找他不就行了,文才兄,文才兄呐?这时桓景云才发现,在第一排独坐的马文才正十分鄙夷地看着她。
咦,第一排?第一排就是上等座位?桓景云内心大叫上当受骗,这可让她以后还怎么打盹儿开小差!“桓景云,”夫子指了指马文才旁边的位子,“怎么还不入座?”夫子的问话将她的思绪拉了回来,“是,夫子。”
哎,第一排就第一排吧,幸好有文才兄作伴,桓景云安慰自己,以后就权当苦中作乐了。
“朽木不可雕也,粪土之墙不可污也。”夫子念一句,学生们跟着念一句,“朽木不可雕也,粪土之墙不可污也。”
桓景云举着课本,好像也不是很难,虽然书上的字她没几个看得懂,但是这几句话还是知道的,以前学过,多少也能猜出来。
“甚矣,吾衰也,久矣,吾不复梦见周公。”
“甚矣,吾衰也,久矣,吾不复梦见周公。”
读得时候一定要这样摇头晃脑的吗,桓景云觉得这个动作实在是奇怪得很,她侧头一看,见文才兄也在摇头,哎哟真是奇了怪了,怎么她看文才兄摇头晃脑的,就一点都不别扭呢?果然颜值即正义。
“看书。”马文才突然转过头来。
“哦哦哦。”桓景云立马心虚地垂下脑袋,偷看又被发现了···
“久矣,吾不复梦见周公。”“久矣,吾不复梦见周公。”
“久矣,吾不复梦见周公。”“久矣,吾不复梦见周公。”
哎呀,桓景云忍不住发牢骚,这一句要念多少遍啊!“梁山伯!祝英台!”嗯,怎么回事?她连忙转过头去,有热闹看?这时她才注意到,梁山伯和祝英台坐一桌呢,夫子站在他们二人面前,屈着背问道:“你们二人,梦见周公了没有啊?”
不会吧,她还没打盹呐,梁祝就打盹了?桓景云不敢相信,这一对楷模情侣难道也是来浑水摸鱼的?
听见夫子责问,梁山伯低着头说道:“是学生的不是。”
“我问你梦见周公没有,回话呀!”
梁山伯头低得更低了,“没有。”
四周响起了一些哄笑声,其中属王蓝田笑得最大声。
夫子对着梁祝摇了摇头说道:“梁山伯,祝英台,我不求你们做勤学的颜回,但万万没想到你们却是昼睡的宰予!”
宰予?“宰予是谁?”桓景云轻声嘀咕道,颜回她倒是如雷贯耳,这“宰予”又是何方人物?一旁的马文才听见了,一脸难以置信地瞧着她,那眼神仿佛在说‘你连宰予都不知道,怎么有脸来这里读书!’桓景云只好无辜地转了转眼珠。
那厢夫子还在叨叨,“真是朽木不可雕也,粪土之墙不可污也!”
祝英台坐不住了,开口道:“夫子,我们是因为昨夜一直不得安眠,所以才···”
“哦,”夫子立马打断了祝英台,“是嫌住的地方不够舒服,是吗?”
夫子的话让桓景云想起了她那吊了一夜的头皮以及呼吸不到新鲜空气的大胸,她便忍不住点了点头,无比赞同地说道:“是挺不舒服的。”
哪知又被马文才听见了,马文才挑了一下眉,直勾勾的看着她,桓景云连忙摆了摆手,傻笑着说:“嘿嘿嘿文才兄,没有的事,没有的事。”
夫子那边还没完事,“那都是因为师母没有把你们二位安排好,原来这一切过错,都是师母一人所为,是这样吗?”
哇,夫子好机智啊,不对,是好狡诈啊,桓景云又忍不住感慨了一下“厉害厉害,为夫子鼓掌。”
马文才微微翻了个白眼,听夫子这样说,祝英台连忙否认:“不是,不关师母的事,是因为我一直睡不好,山伯他一夜都在替我···”
祝英台话还没说完就被梁山伯打断了,“是我,打呼噜,闹得英台一夜无法成眠。”听着梁祝互相为对方开脱,桓景云也相当好奇,这梁山伯到底一夜替祝英台干了什么,不会是···“打呼噜,鬼信哦!”桓景云撇了撇嘴吐槽道,这次马文才没有任何反应,显然已经见怪不怪了。
“英台是无辜受累,学生愿承担一切过错。”
在此次事件中,梁山伯表现的很爷们儿,可惜夫子根本不吃这一套。
“哼,梁山伯,祝英台,本席不管你们昨夜究竟如何,你们藐视书院的规矩,就该受罚,祝英台,本席罚你,今日为众学子打饭,梁山伯,你今日要挑满一缸的水,供书院师生饮用,任何人都不准相帮,听到了没有!”
听了夫子这话,桓景云觉得有些不妥,打饭就算了,可是挑满一整缸的水是不是过了,梁山伯看着就瘦瘦弱弱的,一想到梁祝那悲惨的结局,桓景云心底生出些伤感来,他该不会正是因为在书院积劳成疾,所以生理心理那么脆弱,以至于一听说心上人许配他人,立马就吐血身亡,挥手告别人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