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师傅 ...
-
这事要是经过余敏的各种“修饰”再传到学校,怕是彻底洗不清了,乔欣连忙把这尊大神请进来。
“不好意思,不会打扰到你们吧?”余敏笑着,自然而然地坐到乔欣旁边。
“不是你想的那样。”乔欣急忙解释:“今天是我请他吃饭,待会还有他几个朋友过来呢。”
“哦?是么?”余敏似笑非笑,她的眼神仿佛已经认定了,面前的两人就是在约会。
乔欣快急哭了,一旁陆宇川却不为所动,看着他事不关己的模样乔欣就来气:“你倒是说句话啊!”
“你不已经说完了。”陆宇川怡然自得地翘起脚,端起水杯抿了一口。
看样子他是没放在心上,乔欣一阵头大,不过转念一想,作为老师都不在乎,她还有什么好说的。
差点忘了陆宇川本来就是个特立独行的人,能在上课时间趴着睡觉的老师仅此一家。再说了,长的帅的人不讲道理你又能拿他怎样呢。
一时间没人说话,空气似乎变得凝固,乔欣不停地转着杯子,晃荡地里面的冰块发出阵阵脆响。
忽然,陆宇川看向她打破沉默道:“对了,你是不是忘了一个事。”
“嗯...啊?什么?”
“之前说好拿到资格证后,就告诉我有关你身上灵力异常的秘密。”
“哦,这个啊。”乔欣面不改色,她早就准备好了说辞。
实话实说是不可能的,被一只神兽附身了说出去谁信,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她又不是不懂,单单是它那一手点石成金术,就能迎来一大帮人觊觎。
况且犴巴的身份乔欣自己都还没能看透彻,查阅了能找到的资料,没有丝毫关于它的记载,就连神兽的说法也仅存于传说中。
是不是神兽还是个未知数,万一是只凶兽,泄露了秘密鬼知道它会怎么报复自己。
无论是与不是,秘密说出口都对她不利,所以这问题提前就想好了对策。
她把头发捋到一侧,露出后颈上的印记:“的确有道封印,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存在了。”
陆宇川靠了过来,打量地很仔细:“你记不记得破开封印的条件是什么?”
“这我不太清楚,有时它自动会消失,不久又会出现。”乔欣装作不懂,其实这道印记只是让犴巴临时幻化的。
余敏也凑过来,用手搓了搓乔欣手上的魔物契约印记:“眼光不错,你这两个纹身还挺漂亮的。”
乔欣抽回手顺道白了她一眼:“地下商场有卖,五块钱两张贴纸。”
“这能和纹上去的比么。”
“额,贴上都一个样,还可以粘在额头,谁知道又知道真假呢,派头做足就行。”
两人打趣间,一个眉清目秀的和尚进走门,扫了一圈后,径直走了过来:“今儿个什么风,居然要请我吃饭。”
最令人印象深刻的是他那双眼睛,桃花眼角,整个眼眸如若璀璨星辰,乔欣暗自叹息,这种眼睛长在一个和尚脸上,可惜了。
陆宇川朝乔欣扬了扬下巴:“有人请,这顿随便吃。”
“既然你都发话了,那我恭敬不如从命了。”来人倒也不客气,立马点了两个超大份的牛排。
乔欣瞪大了眼:“你..你不是...吃肉真的合适么?”
那人摸了下自己的光头,笑道:“为什么不合适?”
和尚吃什么肉嘛!当然乔欣没有说出口,只是在心里嘀咕了句。
陆宇川像是看穿了她所想,似笑非笑道:“秃子,你看大多数人都会误会吧,所以说光头就别穿长袍子,误会也是自找的。”
搞半天这人不是和尚,乔欣歉意地笑了笑,但仍控制不住地看向他那灯泡般的脑袋。
为了避免再误会,陆宇川做了个简单的介绍:
眼前这个光头真名江承栎,外号秃子,因为头发掉的差不多索性剃光了头发,可不是因为想不开。别看他笑起来和蔼地像个沙弥,却是个不折不扣的实力派,安阳市仲裁委员之一,能排的进前十。
一番话把江承栎老底揭完了,陆宇川接着正色道:“今天把你请来,就想你这个仲裁委员透露下,整个委员会是个什么意思。”
“就知道没有免费的午餐。”江承栎别有深意地看了一眼乔欣两人,缓缓道:“不过你算是问错人了,我还真不知道。这决定和本市委员会无关,是联盟上面直接下达的。”
现在不仅没解决问题,反而变得越来越扑朔迷离了,陆宇川皱起眉头一言不发,乔欣见状,连忙问了她最关心的问题:“那个...上面拨了多少款作为启动资金?”
江承栎抬手比了个五:“这个数。”
“五千万?”乔欣惊呼出声,联盟就是联盟,财大气粗,道法协会这种下属单位根本没法比,没个千把万都不好意思拿出手。
回过头仔细想想,一切要从零开始,连办公楼都要自己修,五千万也不算太多。
江承栎摇着头:“去三个零。”
“什么!?五万??”乔欣撑起身:“这点钱连发工资都不够。”
江承栎示意她坐下有话好好说,语重心长道:“资金嘛,一步一步总会到位的,工资嘛,三个人怎么可能不够发。”
“等等!”刚坐下,乔欣又撑起身:“你意思是说,禁区管理组加上我这个组长,总共才三个人?”
“兵贵精而不在多,人多了反而会坏事,能被任命为组长,想必有过人之处的你比我更懂这个道理。”江承栎理所当然道。
乔欣点点头,这光头说的很中肯。
敞开天窗果然够灵光,头发真不是白掉的,一眼就能看出她优点所在。
关于禁区管理组的更多细节,江承栎也不知道了,自从牛排上桌以后,他的眼睛就没挪开过。
看他吃了一盘接一盘,乔欣表示非常心痛,这是对佛法的心痛,绝不是心痛钱,这么一棵好苗子不去学佛可惜了。
值得庆幸的是,陆宇川浅尝辄止动了两下刀叉,旁边余敏这个小花痴就更别提了,自从江承栎走进门后,她的眼睛同样没挪开过。
最后在乔欣的提议下,四人拍了张用餐合照。只是在离开的时候,陆宇川仍紧锁着眉头,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乔欣倒是没想这么多,毫不客气的说,在禁区中以她现在的势力还真不会怂。
附身的魔物是禁区的老居民,深不可测的神兽和她穿同一条裙...裤子,班导是曾经的仲裁委员,关系已经达到约饭能随叫随到那种,有照片为证。
而且还有一个实力同样非同寻常的师父,差点忘记了,她得把取得资格证的好消息告诉老人家去。
前进东路的利达天桥,就是马道长摆摊的地儿再左转五十米,一栋上世纪六七十年代的红色居民楼,顶楼就是她师父张弘一天师开办的除灵事务所。
现在正是太阳最火辣的时候,大街上没什么人,路过利达天桥乔欣张望了一眼,马道长果然没在。
一般周日大清早她来事务所帮忙时,马道长那摊子周围就已经很热闹了,据旁人说除了那个点,平时基本看不到这位讳莫高深道长的身影。
种种细节乔欣打听的非常清楚,全部都是不可多得的经验。
算命这门生意靠的是什么,概括来讲就是神秘感,不然成了烂大街的货色还拿什么挣钱。
所以由此可见,马道长不仅论道算命有一手,营销手段也是一流的。
如果有机会倒是得好好讨教一番!
乔欣想着便走进楼,发现大门半掩着,隐隐约约的交谈声传来。
不好!事务所里该不会是进贼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