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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宴会(上) 白叶:世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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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那边那个说书人,现在可否讲几个江湖传闻给哥几个听听?」
在一间热闹的茶馆里,有一个拿着扇子说书的中年人,听到这句话时,抬起手边的凉茶喝下,用衣袖擦了擦。
「唉!这位公子你可是问对人了。说到这江湖啊,那正所谓风生水起,传奇不断啊,不过要说到这个,莫过于以舞为武以乐为刃的钰乐阁和第一杀手门派的墨阎门的恩恩怨怨最为精彩!」
「那!那两派的人有何为特征?」
「听闻,钰乐阁的人,每人身穿红色为主而且都佩戴有一副精致的细玉镯,而墨阎门则是黑色为主每人一副半面银色面具,但是都有一个共同特点!」
「什么特点?」
「那便是都必须送给命定之人,一旦拿走,人家怎么样都是要给一个名分的……」
中年人说到着时,大家都不约而同的唏嘘起来,有一个少年突然提问。
「那请问,现任两门派当家都是何人?」
「钰乐阁现任阁主名为白叶,传闻生的极其好看,但是谁都不曾见过,而墨阎门主宋秉文更是面具掩面冷若冰霜。」
「是么,多谢解惑。」
「那来继续说说江湖那点事啊……传闻啊……」
——
「白!!!叶!!!你个狗东西!这都申时了太阳都要落山了你要睡到什么时候?」
一个身穿红色裙样的少女一脚踢开了此处紧闭的房门,看着床上的凸起都不好意思承认这是钰乐阁的现任阁主白叶,搞不懂上一任阁主为什么会收这样一个关门弟子,简直气的牙痒痒。
「苏言师姐,摆脱让我继续睡啊!我好困啊!」
「还睡?信不信我打断你的腿!」
苏言是上一任阁主师妹收下的徒弟,即便白叶年龄比她大那么一两岁也是要喊上师姐的。
白叶话音刚落,一道黑色的身影冲房里飞了出去直径挂在了树上,白叶委屈,能不能换一个温柔的方式喊自己起床。
「嗯?白叶又惹你生气了?」
来者穿着红色的衣服却一副平若书生的模样,把白叶从树上拉了下来,这下倒好,本来不用着地,这下一下子跟大地来个亲密接触。
「哼,你自己看看他,哪里有阁主风范,天天去找那宋秉文切磋,现在又看上了那国师,之前是拿酒去跟宋秉文喝,上次是拿玉送了那国师,你说这家伙是不是特别吃那种脸都不动一下的人?」
「樊宇,你们两个…疼死我了。」
「得了吧,苏言,只要他能管的住这钰乐阁便好。」
樊宇说罢便转身离去,白叶看了看樊宇的背影又看了看苏言。
「看出来了,没啥进展是不是?」
「闭嘴。」
「我还不是一样…今天晚上老地方见?」
「嗯。」
说完苏言就离开了,白叶换了衣服准备去一趟墨阎门,这宋秉文为啥突然间不理自己了?莫名其妙的不就是前不久告诉他自己想追国师然后还被宋秉文好好的贬低了一番,才更拼命的钱追国师,结果这倒好,两个都不怎么理自己了。
「唉?你说你们家宋门主最近怎么了?为什么都不来找我了?」
「这,门主说了不让你进去,更不想见你。」
白叶来到门口就被拦了下来,更气了,大喊了一声。
「好啊!宋秉文!你爱见不见!小爷还不稀罕呢!略略略!」
见还是没动静,白叶嘟起了脸气鼓鼓的回去了,就在白叶消失在视线时,一个身穿黑色衣服的男人推开了门。
「门主,这……走了。」
「嗯,我看到了。」
虽然说钰乐阁跟墨阎门是世仇但是宋秉文却因为白叶过去的一点一滴无可救药的喜欢上了,可是白叶脑袋却不开窍根本没注意到,但是几乎全墨阎门上下都知道的事情,就是想瞒着他。
「唉,宋秉文我跟你,我看上了一个美人!我想跟他在一起……」
白叶那时的神情深深的刻在了宋秉文的眼里,那种表情,对自己不曾有过,所以嫉妒,但是又怕一时不忍伤害了他,到时闹得不得安宁……
宋秉文回到了自己的房,看着师父临走之前留下的盒子,里面是一副精致的手镯,可是却被摔的支离破碎,却又被细心的粘了起来,就连小丝的裂痕都被细心的补上。
而师父的半面面具也不在身边,结合着手镯宋秉文倒是不难猜可是,以师父的性格怎么会呢?而且当时师父娶的妻子怎么看都不是这个手镯的持有人……而且师父才刚成亲就给新娘子下了休书,有点问题必须去问白叶,可是……可是却又不想看到白叶看着其他人的那种眼神,不然自己真的会疯。
——
夜晚总是来的很快,白叶提上一坛酒,用轻功登上了房顶,苏言早已自己喝了大半,就坐下。
「哟,又不等我先喝了?」
「白叶,你说我是不是不够温柔?所以他不喜欢我?」
「啊?樊宇?我真是搞不懂,为什么你们都喜欢樊宇……我就不好么?好歹我也是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一朵花啊!」
「闭嘴吧你,你就是脸皮厚还无耻……」
「哪里有。」
「说吧,你怎么样?」
「我啊?我前不久在街上看到了楼逍,我上去救了他,然后…他跟我说的第一句话便是回宫,我哪肯啊,让他亲了我一口本来我是不想放他走的可是啊…没办法。」
「送他回皇宫了?」
「是啊,头都不回妈的,当时我真的觉得要是他回个头过来看我一眼我肯定直接把他带回来藏着了。我真怕哪一天要是我要死了,他连一句喜欢都没有的话,会不会死不……啊啊啊!疼疼疼疼!」
白叶话还没说完就被苏言狠狠的打了一顿。
「说什么死不死,宋秉文呢?」
「啊,还是不见我,我能怎么办啊,唉,你说这宋秉文,为什么跟他说了我喜欢楼逍他就不理我了呢?以前咋不是这样?」
「你觉不觉得宋秉文如果喜欢你呢?」
「噗——!」
白叶刚刚拿起的酒还没喝到嘴里就给这句话惊的。
「宋秉文?喜欢我?怎么可能?开什么玩笑!他要是能喜欢我,信不信我直接给他生个小孩?」
「话别说的太死啊,阁主,虽然说男子不可能生孩子,但是你把唤黎谷置于何地?」
白叶一听唤黎谷就头大,唤黎谷以医术著称谷主医术跟炼药更是深不可测,但是谷主极少出谷即使出了也是白纱掩面,所以说这生子药也不是不可能的……
「啊,你别打击我行不行我已经很可怜了!没人爱没人要,你又天天向着樊宇,我只能与酒相伴相依生死不离。」
「放屁,少喝点,慢点明天又起不来。对了,今天皇宫送来信了,半月后,皇宫举个行大典,也不知道庆祝什么的,而且各门派掌门均要出席,应该……」
「各个门派?」
「嗯。」
白叶把坛里最后一口酒喝进肚里,看了看月亮,全门派么?
「楼逍?」
白叶身处一片白雾间,看到眼前有一个人影背影嫩看出来是楼逍,刚想走过去。
「楼逍你怎么在这?」
「……」
「楼……宋秉文???」
没想到那人转头过来确是宋秉文,差一点吓到一屁股坐地上,宋秉文看着自己。
「白叶,我…」
「你说什么?」
听到一半听不到总觉得是很重要的话,想拉住问清楚时猛的惊醒,这…这是怎么了?白叶起来后推开窗一看,这一片黑色都没过去,清晨的空气袭来,看到窗户边放着一张纸条。
「今日巳时,在上次决斗后山涯见——宋秉文。嗯?!宋秉文?」
宋秉文居然约自己打架?什么鬼,那家伙开窍了么?不过还好自己起得早,看到宋秉文主动约架心情自然大好起来。
「你说,这阁主知不知道咱门主这封信是告诉他,门主在决定要不要放弃他?」
「唉,你说这全墨阎门都知道的事情,我觉得阁主可能不知道。」
两个黑色的身影隐藏在朦胧的清晨里,看着白叶哼着小曲去换衣服两个人不约而同的摇摇头就离开了。
——
「哟!宋秉文这里!」
白叶已经烤好了一直野鸡宋秉文就来了,看着宋秉文跟往常一样冷冽的脸。
白叶站起来给他挥手,宋秉文却一剑刺入烤好的鸡中自己也吃了起来,白叶一愣立马一起去抢吃,吃完两个人才准备开始打架,这一打就是到晚上,白叶直接躺到这地上。
「打不动了打不动了…我没力气了。」
宋秉文却是站在旁边,白叶一趟听到了树丛沙沙的声音,警惕的坐了起来,顿时数十个飞镖飞出来宋秉文立马抱住白叶躲开。
「谁!」
白叶站稳后喊到,依然是一片死寂,突然又出现了一个带链子的镰刀勾来,之后跳出将近二十人的黑衣人,白叶猛的回头看向宋秉文,宋秉文也是皱着眉头。
「不是我的人。」
白叶一听转头,的确没有面具,对方的人还在进攻,自己跟宋秉文的力气早就在之前的架用的差不多了,白叶这边围上来不到十人,而宋秉文那边人数较多,白叶一想,到底是谁?
看着宋秉文那边人数较多,响起了利刃碰撞发出的声音白叶草草搞定那些人准备去帮宋秉文时被白叶打倒下的一个人突然丢出来一颗黑色的珠子,珠子即刻爆炸,白叶连忙抱住宋秉文两个直径滚下山顶。
而那几个黑衣人站了起来,其中有一个人开口。
「不要命了?自己人还在,而且少爷说要活的!」
「抱歉。不过他们也受伤了应该跑不远。」
「废物,追!」
——
宋秉文醒来时发现自己平躺在草丛里,而白叶倒在自己的身上,两人滚下来时都被小石子刮伤还好这里没有大石头,不然后果不可收拾,宋秉文把白叶挪到一边自己起来蹲下拍拍白叶。
「白叶?叶儿?醒醒?」
看白叶毫无动静就将人抱起来扶到石头靠住,费了一会时间才将人背起来。
「那么啊你……那么轻。」
宋秉文把白叶背起来也不知道往哪里走,总之先给白叶处理一下伤口,白叶脚上的刀痕便是刚刚冲过来时被割开的吧?还好不深。
到了河流边把白叶放下来看了看河水看了看白叶。
「不是我故意看的啊。」
拿出小刀割开了白叶的裤脚边,用溪水洗干净,看到对面有一小撮的药材,跨过小溪拿了回来,放进嘴里咬碎涂抹上,又撕下自己的衣服给包上一气呵成。
「我果然没办法放弃喜欢你……」
继续背上白叶走路。
——
「白叶,你还不起床……人呢?」
苏言推开白叶的房门,这一个人都没有,不禁担心起来,这家伙绝对不会这个时间段不回来的,但是转念一想会不会是去找宋秉文了,找宋秉文的话,由他去吧。
「唉?白叶呢?」
樊宇出现在门口,苏言吓得整个人都快跳起来了,涨红着脸摇摇头表示没找到,樊宇看了看就走掉了。
而白叶这边的情况不是很乐观,时间流逝已经三天过去了,宋秉文背着白叶落在一座小寺庙里,生起了火,真的是跑不动了,基本上没怎么好好睡觉过,看着火光映射出来白叶的脸,宋秉文喝了一口捡到的水壶的水,直接就着白叶的唇渡过他的喉咙。
「……」
这几天只能这样给白叶喝水了,自己也满足了点自己的私心,整个人可是自己心心念念了八年的人,没有私心是不可能的。
这时白叶意识开始恢复,觉得嘴里什么东西流下去喉咙,甘甜,本能的钱寻找水源却是按住宋秉文亲了一阵子才睁开眼。
「唔啊!!!」
刚刚想吼出来就被宋秉文捂住了嘴。
「不想死在他们刀下别说话。」
白叶才发现他们原来没逃脱他们的追踪啊,还是在穷追不舍真的是粘人啊!白叶拍拍宋秉文的手示意他放开自己,宋秉文也把手拿了下来。
「宋秉文,我觉得我们先找出是谁想打我们的主意。」
「没问题啊,其实我已经搞定了。」
「昂?」
「我身边一直都有人防偷袭,而且我早已怀疑墨阎门有内鬼,所以今天设计了他们,但是他们什么都没说。」
「是么?」
「但是,我找到了这个。」
宋秉文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玉佩,白叶看了看,好家伙这不是这附近的城里的一个小王爷的玉佩么,上次来这方游玩那家伙让自己去陪他喝两杯拒绝了难不成恼羞成怒请人来弄死自己?
「我有主意了,我非要把这个小王爷弄死不成,当初饶他一命没想到这小子看不懂。」
——
「唉,客人您是打尖啊还是吃饭啊?」
白叶跟宋秉文走进一家客栈,那小庙里这本不远两个人来到后肯定要先住下,路上听这里的人八卦说那小公子蛮横得很,而且常来这家客栈。
白叶特意乔装打扮带上白面纱跟宋秉文前来。
「抱歉啊,客官,这小客栈就一间房了,要不你跟这位大侠,凑合凑合?」
白叶一听只有一间房刚想发飙宋秉文却先开了口。
「一间就一间吧,总比没有好。」
宋秉文刚说完,就猛的搂住白叶的腰肢笑到。
「抱歉,我这天生残疾脸部有缺陷加上我娘子刚刚与我吵架了肯定不愿与我一间,给你添麻烦了。」
「哪里哪里,大侠慢走啊。」
白叶气不打一处来,这宋秉文……
「来人啊,给本少爷抬上好酒来。」
白叶闻声回头一看,好家伙还愁怎么找到这个人,居然自己送上门来了,白叶看着那个小少爷搂着一名女子,身边跟着一个拿着扇子的人。
「斯文败类。」
白叶嘀咕了一句,那个拿着扇子的人往白叶这看了一样然后勾起一抹匪夷所思的微笑,贴去小王爷的耳边说了什么,小王爷突然一愣然后开始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天助我也!此话当真?」
「那是,我怎么敢骗您?」
「来人啊……给小爷搜,搜一个带着玉镯穿着红衣的小美人,记住别给我伤着了!」
王爷一句话下后面的护卫边散开来,宋秉文见状立马拉着白叶进房。
「那个人有问题!」
「看出来了,那么叶儿,来演出戏怎么样?」
「什么…啊啊啊!你脱我衣服干什么!」
「嘘。」
宋秉文话完搂着白叶直接扑倒在床上,把白叶的衣领拉开,自己也扯开衣领被子盖上开始亲白叶的颈部,白叶吓得各种乱动双手却禁锢在头上。
「别动。」
白叶一愣,瞬间门就被踢开,宋秉文抬头一看。
「滚出去。」
站在门口的少爷往前一步,带着扇子的男人也同时往前。
「抱歉,我们家公子在搜查一个人,这…大侠可否借一步说话?」
「滚,没听到么?」
这时那位小少爷便更上前一步就要拉开盖在宋秉文身上的被子,却被宋秉文反手一抓按倒在地。
「再说一遍,滚。」
「翎羽!救我!给他点厉害啊翎羽。」
少爷喊着的人想必就是那个那扇子的人,翎羽一笑。
「抱歉,大侠我们家小公子也是找人心切,敢问大侠……」
宋秉文亮出了一块玉佩,让在场的人都脸色大变,这块玉佩,中间印着一朵妖娆美丽的彼岸花,像绽放在这块美玉里舞蹈一般,这便是墨阎门的标志,这人手里的花在牌子上粘着鲜艳的红色,这就是墨阎门主特有的玉佩。
翎羽眉头一皱,这江湖三大门派,钰乐阁、墨阎门、唤黎谷,居然今日碰到墨阎门主据说实力深不可测性格也是阴晴不定,今日若是触了这个大人的眉头,这小少爷家一瞬灭门也不是不可能的。
「恕翎羽冒昧没认出门主大人,门主大人可行行好放过我家小公子,翎羽必定不来扰烦大人。」
「滚吧。」
宋秉文放开了被压制的小公子,小公子立马跑回翎羽身边缩着,翎羽一看公子回来,给宋秉文鞠了个躬。
「那,翎羽等人便不打扰大人了,告辞。」
翎羽拉着小公子跟护卫出来,这今日还好小公子闹得不大要不然这墨阎门……
「翎羽为什么不看看他床上的人?」
「公子,你是不长脑袋么?那个可是墨阎门的门主,一个不慎你家都没得回,现在你还是祈祷你之前追的那个小美人身边的那个人,不是他,不然……明天你就看不到太阳。」
——
「宋秉文,可以啊!」
白叶从被子里探出头来夸赞了下宋秉文。
「一般般,我觉得那个翎羽……」
「你看上他了?」
「不,我觉得他是个可用之才。」
「也是,聪明懂礼数可是你墨阎门不是都是你自己管理么?」
「对,是我管理,但是他也会有发光的机会,只不过等个时机而已。」
「哇,我好难过啊,老宋你有了新欢忘了旧爱,我要休了你。」
「这旧爱都没弄到手哪里来的新欢?」
「嘿嘿,放屁……」
第二天白叶买个拖草的马车回去,宋秉文居然要求一起回去。
而草丛里得人说。
「你说,这咱们门主啥时候能娶到阁主?」
「说不好啊。」
白叶算是顺利的回到了钰乐阁,而墨阎门这边……
「门主,人我们带来了。」
「嗯,翎羽是吧?」
宋秉文看着下面被压上来的人他跟白叶回来时直接拒绝掉那个小少爷家时留下的人,翎羽身上全是被火烧了的痕迹。
「是。」
「可愿为我效命?」
「……」
「不愿?」
「不,翎羽愿为门主效命。」
「我说你这戏演的不错啊?翎羽,去小公子家不错吧?」
宋秉文说着撤走了护卫,翎羽一笑。
「那可不,为了门主你的未来娘子,我可是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潜入他家不过门主,您可以啊,我这开门进去差点没给您鼓掌。」
「得,去干活吧。」
「告辞。」
翎羽本是墨阎门的刺客,就因为知道了白叶被那个小公子调戏而安插的眼线,白叶……只能是自己的,但是那个国师……
——
「白叶,你……在干嘛?」
苏言看着白叶一脸蜜汁微笑的看着铜镜的自己,不知不觉感到瘆得慌。
「想到能进宫看到楼逍我就开心,但是……我总不能用阁主的身份去压他吧?所以我决定穿女装去。」
「拜托,你的女装还少么?」
苏言恨不得一拳打死这个人,一看到自己喜欢的人就像饿虎扑食一样留着口水。
「…你懂什么!这叫为爱牺牲!」
「放屁,你有什么可以牺牲的啊?」
「也对。」
「白叶,该去看看他了……」
「走吧。」
白叶抿了一口放在旁边的胭脂,起身跟苏言说到。
「七天了,我们去见见师父吧。」
——
在钰乐阁后山的竹林里有一个立起来的墓碑,墓碑上仅仅写了“韵默玉”三个大字,其余的什都没有,白叶来到这里,蹲着抚摸了一下墓碑上刻着是字眉眼都温柔了不少。
「师父啊,我是不是超棒的啊!今年我也是稳坐于阁主的位置哦,但是很可惜,我还是没打过宋秉文。师父……」
每一次来到这里都有一种莫名的安心感,虽然说师父的尸体当初就被人盗走,但是却留下了一片衣袖,或许是因为师父当初的收留不然没有今天的自己。
「师父!我啊,给您带了你喜欢的桃花糕哦!」
白叶把带来的篮子打开拿出了一盘桃花糕,又拿出了一坛酒。
「师父你以前啊都不许我喝酒,但是…我已经长大了!您辛苦了……」
点上几滴在墓碑的前面,又放了三块桃花糕,又走了回去,怎么样都无法忘记那是伸出的手就像救赎自己的一抹光。
——
「唉唉唉,听说了吗,今天晚上皇帝举办大典,这江湖三大派别均要到场!」
「那可不是,这下咱们可饱眼福了,三门掌门啊!」
「可惜咱不是皇亲国戚不然都可以去一赏风采。」
「做你的白日梦吧。」
路边的路人们纷纷畅谈,比较这种机会不是天天都有的,正当人们讨论的火热时一个穿着白衣的女子走过,一脚踏出了药店,跟在身后的的女子也紧跟着白衣女子。
只见白衣女子直径走向皇宫门前,楼逍身为本国国师守在门口欢迎,快傍晚了终于迎来第一个客人,唤黎谷主——洛翊清。
「谢谷主肯赏脸前来此次庆典。」
「不必多礼。」
谁人不知这洛谷主基本上都是身处深山极少见人,这次庆典一来大家肯定都要一赏芙蓉。
这边谷主进去不久,迎面而来的轿子就知道是谁,轿子四面均为红纱,四根红柱盘旋于四周,白叶身穿一袭长红裙手腕处飘落这一条披帛盘起了较为简单的盘发,红纱掩面提着裙子下了红轿直径走向楼逍掐着声音用女声跟楼逍打招呼。
「多谢国师在此等候。」
「哪里哪里,阁主辛苦了。」
白叶进去后楼逍看着白叶的背影怎么看怎么眼熟,不过还没回过神刚刚扭头就看到了宋秉文,宋秉文走来的气场莫名的冰冷,若不是看着他摸了一下手里的猫咪真的是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欢迎门主大驾光临。」
「不必了。」
白叶一进去整个人都傻了,这个位置成心的吧!!!为什么是在宋秉文旁边啊!!!特么喵啊!!!
白叶停顿在自己的位置前,身后的宋秉文已经点好赠礼过来了,宋秉文看到自己的位置就在钰乐阁旁边也是意料之中,不过这一身红衣又带着面纱的女子是谁?白叶没来么?越走越近才发现这个女人便是白叶,手腕一用力,怀里的猫咪吃痛便跳下宋秉文的怀里宋秉文蹩起眉头追上。
「小东西,回来!」
白叶正愁怎么办,发现一只猫咪跑过来趴在自己的腿边,白叶低头看了看,结果小猫居然伸出了爪子哗的一下裙子裂开了三个爪子印,白叶直接提住猫咪的后颈,盯着猫咪。
「小东西,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谁的猫!」
白叶转了一圈发现宋秉文就在后面整个人一顿。
「你的猫?」
「不是我的难不成跟你姓?」
宋秉文看着团子貌似知道自己犯错了直接怂成一团,右手抵至腰侧打向白叶的手背,白叶一痛就松开了手,宋秉文眼疾手快接住了团子,摸了摸团子,看似教训的说道。
「到处跑还抓坏了阁主的裙子,小白叶该当何罪?」
还特意加重了小白叶三字,白叶一听整个人都炸毛了,这宋秉文!本来想就这样算了结果这家伙……宋秉文望着自己打量了一下。
「几日未见,阁主……竟多了如此雅好?」
「哈!!!」
白叶差一点没崩住女音,但是还是稍微捏住了。
「门主也不是,几日未见我这不是像您想的紧么?今儿不是恰好一个宴会么?这不我就打扮的漂漂亮亮来见您了啊~还有,门主你这猫咪真的是有灵性,是不是它觉得我念您念的紧,才过来我这?」
这天下人几乎都知道,这墨阎钰乐掌门相见不打也是闹上几句的。
宋秉文到觉得这白叶恼羞成怒倒是还是继续维持着窈窕淑女的贤淑,不过这样子也是有那么几分女人味道的,宋秉文一听这白叶这番话坏心思就从心底来。
「思念?若阁主并非说笑,独得阁主垂青的话,宋某也是不胜荣幸。」
「别别,倘若我要是有个哥哥,那门主有个做“妯娌”的心么?真是可惜,本阁主无兄长。」
宋秉文一听这“妯娌”二字,也不恼依旧是摸了摸怀里的团子,直至抬眸对上白叶的眼睛不紧不慢的说道。
「小白叶应是害怕宋某一人了了此生,才会在此指引宋某寻有缘人。」
「你想干什么?」
白叶突然有一股不详的预感涌上心头,越来越强烈,而四周的人都伸着头想来看热闹了解一二,而白叶又是一副不怎么愿意跟他继续周旋是模样,宋秉文的嘴角清勾一抹狡黠的笑意,这里白叶也是看的心底发麻。
「宋秉文,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只看宋秉文抬手竟然摘下了一直掩面的半边面具,白叶整个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宋秉文露出了全部的脸看着白叶,眉目清俊桃花眸倒映出灯火而灯火的前段便是白叶的脸。
「阁主,莫非便是宋某命定之人?」
宋秉文在自己面前摘下面具时,在场的人几乎都是一脸不可思议,连洛翊清抬起来欲喝的茶水都停在了原地,而苏言更是吃惊,她之前就看出宋秉文貌似对白叶有意思,没想到居然当众对着白叶脱下了面具!
白叶整个人都呆在原地,他知道宋秉文好看,但是当面具摘下来的那一刻,白叶痴了,看痴了,随后才袭来羞耻感,脸突然爆红,直接一把扯下面纱却还是掐着女声说话。
「我……我,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
「嗯?」
「你!你摘下来干什么!」
「不可以么?」
白叶看了看宋秉文,猛的抱上去凑到他的耳边说。
「宋秉文你个小兔崽子,你这是认真了要跟我过不去么?难不成你还敢拿走我的镯子么?」
白叶这一抱的确让宋秉文措手不及,女子的胭脂香水突然的一起涌入鼻息,一垂眸便是华丽珠翠,这轮到宋秉文不舒服了,不大自在的后退了一步,吃了瘪的宋秉文肯定会加倍还回,犹豫片刻又挂上深情儿郎的模样轻松捏住白叶的手腕。
「宋某有幸获得阁主所赠玉镯定会加倍珍惜。」
「呃——!」
宋秉文拿下镯子的那一刻,众人全发出了感叹的叫声,白叶整个人都红了。
这!!!我的!!!手镯!!!
白叶那一刻的内心,几乎是……崩溃的何必作这个死………OT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