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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圣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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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女大人做了一个梦。
她梦见自己化身为了龙。
梦里的自己张开强有力的翅膀，在碧蓝的天空中翱翔，
穿越云海，横跨大洋
从大地上低空掠过时，务农的人们喊着古代语向自己招手，
他们的神情兴奋而又敬畏。
仿佛她代表着绝对的权威与正义
如同神明一样的存在。
龙掠过的地方，稻穗会格外的饱满。
龙所在的地方，灾厄绝对不会发生。
在龙的庇护下，人们过着没有饥饿没有纷争的、世外桃源般的生活。
……
“呐，阿尔……”
圣女顺着龙鳞的纹路，轻抚龙的额头。
“这个梦……到底……”
所谓龙，真的是邪恶的吗？
人类自恃正义，屠杀龙种的行为真的是正确的吗？
试图将另外一方逼上绝路的，究竟是哪一边？
圣女大人不知道，
但这次，她选择遵从自己内心的想法。
即使她知道自己会有怎样的后果
圣女挥舞旗帜，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碰撞声，封印着龙的锁链——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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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觉得自己有点过于显眼了吗？”
“有吗？”
已经数不清是第几个少妇打扮的女子向贞德身旁这位暗送秋波了
贞德和阿尔托莉雅光是并肩走在街上，都能感受到刺眼的视线和巨大的压力。
本身就有一头漂亮的金发和俊俏的面容，阿尔托莉雅穿上男装以后对女性的吸引力成倍地增加了
（这么帅的小哥怎么会和这种村姑一般打扮的女人在一起！）
（那个村姑还穿着铠甲，不男不女的，丑死了）
“……以后你还是别男装了。”
贞德扶额，小声对身旁的男装丽人说道。
“我倒是觉得这身衣服挺好的。”
阿尔托莉雅坐在马车后拥挤货仓里冲她着眨了眨眼，脸上带着玩味的笑意。
二人正乘坐顺路的马车前往王城卢森堡。
“毕竟是珍妮送给我的。”
“…不许这么叫我！”
贞德恶狠狠地瞪了回去，红的发烫的耳根却出卖了她。
“啊啦～莫非是昨晚折腾的太久没睡着所以才脾气这么大吗？真是爱乱叫唤的小猫呢。”
阿尔托莉雅凑过来，一脸痞样。
“……你这都是跟谁学的？”
要换成人类男性，说不定真的会被撩到
她不停地在脑子里告诉自己这家伙是龙
“是旅馆提供的小说哦。”
“……少看那些乱七八糟的…等等，你居然会认字？”
“龙是精通所有语言文字的。”
“……那还真是方便啊。”
在神父那里的时，贞德花了好久才会写自己的名字。虽然到现在也仅仅会数字和一些简单的常用词而已。
“对了，贞德，‘左艾’是什么意思？”
“？？！”
“那本小说里，交换了□□后，最后两个主人公在床上进行了很复杂的运动，之后的就看不懂了。”
阿尔托莉雅少见地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
“呐，到底是什么意思？”
阿尔托莉雅凑的更近了，近到贞德的脸上能感受到她呼出的热气，眼睛里写满了求知欲。
“告诉我好不好？”
“……你昨天晚上把我乱摸一通就是因为这个？！”
贞德猛地想起了什么，面色潮红地护住了胸口
为了节省路费，贞德本来打算和小只的那个阿尔睡一张床，
结果这龙一言不合就变大了。
“的确是想实践一下……但是总感觉我缺少关键的东西，比如说那个不知道是什么的roubang———唔！！”
不行，不能再让这个家伙说下去了！再这样下去这个故事会被不知名的外界作用力屏蔽的！
这家伙……很危险！！
贞德的贞操出现了危机！
“你看，你作为一只龙其实也没有必要懂……”
“可是…书上描写的两个人都很开心的样子。”
“………………”
“告诉我嘛，到底是什么、会让人类这么开心？”
“啊啊啊啊啊啊啊！！！”
贞德被阿尔托莉雅这些莫名其妙的问题折磨了一路。
……总感觉这家伙是故意的！
不管怎么说，小孩子是从咯吱窝里生出来的，这点贞德还是很清楚的！
——！
马车货仓在经历了剧烈的晃动后停了下来
“吁——！两位少爷和小姐，主城到了！”
车夫大叔豪爽的震声打开了货仓的门
“谢谢您愿意载我们一程。”
贞德晃倒在阿尔托莉雅怀中，有些局促地向大叔道谢
“哈哈哈哈哈不用客气！毕竟小姑娘和小少爷这么般配，话说二位莫不是出来私奔的？”
“不不不我们……”
“你们可来对地方了，这里找生计、要口饭吃，绝对是最好的，而且王城又安全，有那么多骑士团把守，绝对不会有该死的龙闯进来！小两口就在这安安稳稳的过日子吧———”
年轻真好啊！
车夫大叔爽朗的声音随着马蹄声风一般的远去，只留下贞德和阿尔托莉雅在尘风中凌乱。
“嘛，起码不是什么坏人…我们就先去……”
“小两口是什么意思？”
“……够了！”
———————
两人前往王城，主要是来寻找“圣杯”的线索
阿尔托莉雅残留的为数不多的记忆中，圣杯似乎是很关键的东西
虽然贞德一开始是拒绝的，毕竟自己还在逃路中，要是又被盯上了该怎么办？
“不是说过了吗，我会保护你。”
阿尔托莉雅淡金色的瞳孔直视着贞德说这话时格外的认真，贞德情不自禁 就点头同意了。
……
“为什么我要参和这种麻烦事……”
“谁叫你已经和我签订了契约？有关圣杯的战争已经开始了。”
阿尔托莉雅点了一份鹅肝酱，四人份的面包还有洋葱汤，学着隔壁桌的老绅士的模样把鹅肝酱涂在切开的新烤好的面包上。
“契约？”贞德抬起右手，三道红色的纹路依旧清晰地印刻在她的手背
“你是说这玩意吗？”
“者素令咒。”
阿尔托莉雅嘴巴塞满了食物，
“……这个，出乎意料的美味！！”
“记得给我留点！！啊，说到哪了，这个令咒有什么用？”
“可以强制命令我做三件能力范围内的任何事情。”
“……那我现在以令咒下令———”
“令咒很宝贵的，”
阿尔托莉雅连忙压住贞德的手，
“最好不到危急关头不要用。”
“会有什么危机……难道说除了我们之外还有其他的人会参加这个什么该死的圣杯战争吗？”
“当然了。我能感受得到，幻想种不止我一个。”
“像你这样乱来的家伙还有一个……那还真是大危机啊。”
“哼，随你怎么说好了。”
自己的那份已经吃完了，阿尔托莉雅直直地盯着贞德的那份。
贞德无奈地晃动了传侍铃，
“不好意思，追加一份这个套餐。”
“总而言之，虽然记忆模糊，但我记得对我而言最重要的事———毁掉圣杯。我们要做的就是参加圣杯战争，见证圣杯的诞生的瞬间———毁掉它。”
“……为什么要毁掉？”
贞德不解，如果阿尔托莉雅说的是真的，那么圣杯就是传说中的万能的许愿机，如此梦幻的东西，所有魔术师的毕生的追求，居然说要毁掉。
阿尔托莉雅沉默了，只是摇了摇头。
“我也想知道理由，但是比起理由，身体和灵魂一遍一遍地告诉我必须这样做。”
“……”
贞德陷入了沉默
如果真的有这样的许愿机，
是否能向它许愿解除自己的诅咒？
又或者、是否能让死的不明不白的吉尔神父复活？
亦或者、还自己一个本该平凡幸福的人生？
“我大概能猜到你在想什么。”
追加的套餐端了上来，阿尔托莉雅却视之为没有看一眼。
“不要把那个东西想的太好了，所谓许愿之人，最后都会被愿望的反作用力所吞噬……
喂，你有没有好好听人家讲话？”
“不是……阿尔，你看外边——”
愤怒的群众们将道路两边围的水泄不通，不断向着囚车上投掷着一些污秽的物品，少女带着镣铐站在木制的囚车上，扎成长辫的金色长发虽然变得凌乱却依旧美丽，身上白色的囚服变得肮脏不堪，却依旧难以掩盖少女的纯洁与神圣。
“什么狗屁圣女！你这和龙同流合污的魔女！！”
“说什么受到神的启示获得的力量啊———原来那异于常人的力量原来是从龙那里得来的！！”
“她欺骗了我们所有人！！”
骗子！
魔女！！
去死吧！！！
身处一片恶毒的咒骂当中，不知道为什么，少女无论遭到怎样的对待，都保持着祈祷的姿势。
在人们涌动的愤怒之中，囚车驶向了不远处的中央广场。
“…这不是圣女大人吗，这还真是相当热闹的仪式啊。”
阿尔托莉雅眯起眼睛盯着渐渐走远的囚车，起身拉过贞德。
“我们走，去救那个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