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肖白离开 齐蔓 ...
-
齐蔓说完,齐琛就一脸欣慰的看向她,“蔓儿长大了,你既然如此想以后就要好好的待他。”
“嗯,我会的。”
“哎哎,我说你们两个,别这么旁若无人好吗?不是要打听晋阳侯府的事情吗,还要不要听了。”李隋义觉得这齐蔓今天看起来挺顺眼的,自己就大发慈悲的告诉她好了。
“这晋阳侯里现在后院当家的是陈启的侧君柳氏,膝下有一女一子,不出意外女儿就是以后的晋阳侯了,至于你那小夫郎是晋阳侯唯一的一个嫡出,正君林氏在生陈叶清时血崩去世了,可因为林老将军之故,圣上曾下旨晋阳侯不得再立正君,所以那位柳侧君对陈三公子的怨恨可想而知,再加上你这未婚妻主不闻不问,陈小公子的日子,唉,难过呦。”说完还还一副摇头叹气的做作样。
“这样啊,我知道了,看来要去拜访一下我这位未来的岳母大人了,再怎么样我齐蔓的未婚夫郎,还轮不到一个没落侯府的侧君欺负。”看来今天这件事就是那位柳侧君的手笔了,哼,还真是胆大,就是不知那晋阳侯是否知情,虽说现在的将军府大不如前,可军中还是有不少将领是当年林老将军的下属,倘若自己真退了婚,军中怕是就再无三姐的立足之地了。
将今天之事以及自己的猜测告诉了她们二人,当然又得了李隋义几个不可置信的眼神,然后三人商量了一些日后的谋划,便散了。
再说陈叶清这边,尚祯送二人回府后,便有小厮麻利的禀告了晋阳侯。
“主子,蔺亲王身边的尚侍卫在府门外求见。”
“尚侍卫?尚祯,她怎会突然到府上来?”晋阳侯大惊,要知道她虽是这蔺亲王的未来岳母,二人可从来没有打过交道,她身边的人怎么会突然到访,且来的人还是尚祯,那可是蔺亲王身边最信任的人。
“回禀主子 ,尚侍卫说是奉四殿下之命护送三公子回来的。今日侧君让三公子出府挑选几样合心意的摆件放在及冠礼时使用,可据说在路上时马匹受了惊,公子被刚好路过的四殿下所救。”这件事在外面可都传开了,她也听到了些。
“什么!怎么会这样,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快请尚侍卫进来。”晋阳侯焦急的说道,这里面可千万别有柳氏那蠢货的手笔,这四殿下的怒火可不好受啊。
晋阳侯看见尚祯进来,脸上立刻挤出了一个特难看的笑容,“尚侍卫,劳烦您亲自跑一趟送小儿回来,快快请坐。”
“晋阳侯不必如此客气,在下只是奉殿下之命罢了。”尚祯绷着脸说道,看得晋阳侯脸上的笑容更僵了。
“是是是,还要劳烦尚侍卫回去后,代在下多谢殿下对小儿的救命之恩。”
“殿下作为陈公子的未婚妻主,出手相救自是应该的,晋阳侯不必如此多礼,只是那赶车婆口无遮拦,对殿下出口不逊,在下想将其带回蔺王府亲自教训,还望晋阳侯应允。”尚祯说完便直直的看向晋阳侯,但见其只一脸惧意,并无其他表情,想来此事她并未参与。
“尚侍卫尽管管教,这等有眼无珠的奴才要她作甚。”晋阳侯赔笑道,腰也弯得更低了些。
“那在下就多谢晋阳侯慷慨了,只是,这府中晋阳侯还需好好看管才是,这等奴才可不能再留了,若下次陈公子再有任何事,殿下可就不会如此好说话了,我蔺王府以后的当家主君可是不能有任何闪失的。”尚祯说完,再表达了一下日后殿下会亲自过来的意思,便告辞离去了。
送走尚祯后,晋阳侯就再也笑不出来了,总觉得尚祯刚才的话里有话。难不成今日之事真是有人指使?若真是如此,柳氏这是要害死她不成,当真是胆大包天,然后便气愤的往后院走去。
齐蔓刚回府,尚祯便向她禀告了晋阳侯府的事情。“如此说来,这晋阳侯并不知情,看来是柳氏自作主张了,哼,真是好大的胆子。”
“另外,还有一事,这是今天椅兰园传出来的消息。”尚祯边说边拿出了一张纸条。
“阿枫?哈,这是恐怕别人不知道是跟谁在通信吗?”齐蔓都有些无语了,这是多有自信不会被别人看到啊。“你去把他带来吧,总是要解决的,也不能把他一直放在王府里不管。”
“可是,殿下,这不是明摆着告诉六皇女我们知道她的算计了吗?”尚祯有些迟疑的说道。
“知道又如何,她跟我差不了多少,没有强盛的外家支持,蹦跶不起来的。”齐蔓是无所谓,陛下心里明镜似的,不会让她有机会的。
“你唤我来所为何事?”肖白还是跟以前一样,架子摆的高高在上,看向自己时,眼中是深深的不屑,可齐蔓总觉得他现在的高傲很空,只有一副空架子,内里却虚的不行,看来自己近些日子的行为让他有些没底了,若搁在以前,自己估计请不动他前来,怎么样也要多请几次。
“也没什么大事,只是想告诉你,你可以走了”齐蔓看着他平淡的说道。
肖白一惊,有些不可置信的问道:“你放我走?为什么?难道是因为陈叶清?”肖白想不出来其他原因,果然,说什么‘只得他一人足矣’只是说说罢了,眼中的不屑更浓了,还有嘲讽。
“你消息倒是灵通。”齐蔓看到他眼中的嘲讽,不知为何有些想笑,他有什么资格嘲讽自己吗。
肖白自知说错了话,也为自己的失控有些不解,便又恢复了高岭之花的模样,“现在恐怕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了,蔺亲王阴差阳错出手救夫郎,我知道有何奇怪。所以,现在殿下是恐夫郎误会,要赶我离开吗?那殿下之前的承诺也不作数了?”
齐蔓看他一脸的嘲讽,突然就有些厌了,最后的一点怜惜也没了。
“你既已有了心上之人,又何苦说这些话来挖苦我,我本来想着你也是我真心倾心过的人,就这样好聚好散,大家面上也都好看些。”齐蔓说完不管肖白脸色如何就把那张纸条递给了他。
看他苍白着脸,还一副强装镇定的样子,又有些不忍的说道:“你自己以后好自为之吧,另外,六皇妹她并非良配,望你早日看清,好再另寻良配。”说完便不再管他,相信他自己会走的,肖白从来都是一个骄傲的人,这一点她从未怀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