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女的心脏》喵米爾

16、外婆 艳阳高照的

　　艳阳高照的午后突然下起了倾盆的大雨，斗大的雨水哗啦哗啦地打湿了老旧的木房，一股沉甸的桧木气味让人彷佛置身于阴郁的森林之中。
　　拖着腮帮子，金发女骑士无神的看向窗外在大雨之中奔走的人群，翠绿的瞳眸之中闪过了两个熟悉的身影，那是自己拉着黑发女人在大雨之中奔跑幻影。
　　透过魔镜与Regina会面也有好几次了，原本对自己总是一身警戒的女王也开始卸下自己的武装，也许两人之间的距离还能在更靠近一些。
　　薄唇的嘴角微微扬起，笑的出神，也笑的甜蜜。是不是在未来的哪一天，眼中的幻影能有成真的时候。

　　「一脸傻样的，在想什么啊？」熟悉的声音将Emma的思绪带回了现实。
　　「没什么。」有些心虚的女骑士赶紧将桌上的拿起来灌，好掩饰自己的困窘。
　　站在Emma桌边的是一名身型高挑火辣的妇人，虽说有些年岁了，但过往的风华却依旧犹存：「听说妳最近似乎恋爱了，我本来还不相信，但是看妳这模样...」往Emma对面的椅子一坐，妇人一脸的兴奋样：「那个人是谁呀？」
　　无奈地翻了个白眼，果然女人家就是喜欢八卦：「今天这么忙，身为店主的妳来我这打混这样好吗？」
　　撇头看了一下满堂的小店铺，Red笑盈盈的再度看向Emma：「不用担心，外面的雨一时半会是不会停的，客人们是不会走太快的。」一双兴奋的褐色大眼期待的看着女骑士。
　　「对了，最近怎么都没看到Belle。」无视妇人的期待，Emma赶紧找个其他话题。
　　提到Belle，Red收起玩心的表情，美丽的脸蛋上呈现的是担忧的神色：「前几天Belle收到说家乡的父亲得了瘟疫，所以我放她几天假回去照顾她父亲。」
　　「Belle的家乡好像是在边境吧。」身为友人的Emma听见这消息自然也是替Bell感到担心：「但城内并没有哪个村庄出现瘟疫的消息，因该不是很严重，妳就别太担心了。」
　　可Red深锁的眉间却没展开：「妳是从别的国家来的，瘟疫这中天灾的传染病对妳而言是很平常之事，但这个国家不一样，不该会出现任何天灾的。」
　　听到这Emma马上明白Red这句话的涵义，这个国家有巫后的魔法在保护，是不可能出现任何灾害。

　　察觉自己似乎说了太多了，巫后的存在对于国人是保密的，Red赶紧打住这个话题：「妳要的派外婆做好了，她老人家还说想见妳，妳愿意跟我来吗？」
　　「嗯...」

　　越过餐听的厨房，Red将Emma带到店铺的后门，辽阔的篱笆为成了一个圈，不远处便有一座与这城市极为不符合的木屋，这便是名为外婆的老妇所居住的地方。
　　「外婆，我把Emma带来了。」
　　Red的声音叫醒了坐在摇椅上打盹的老妇人：「听见了，妳出去吧。」
　　「好好好，妳的孙女难得回家一趟，妳却只想见外人，真够让我难过。」
　　「妳还是快找个男人，一把年纪了还一直找我这个老太婆撒娇，唉......」
　　「呃...店...店里又忙不过来了，我先走了，妳们慢聊啊。」语毕，女人一溜烟就跑了，看来真的很不想面对结婚的问题。

　　待孙女离开后，老妪站起身子从灶炉那提出已经准备好的竹篮。虽说老妪因当是上了年岁，但身子骨却没有该年纪的残弱，行动上依旧健壮。
　　「来，这是妳要的苹果派，最近难得了几颗脆蜜，我酿了些苹果酒，希望妳朋友会喜欢。」
　　接过提篮，苹果的香气四溢，Emma想象着女王看见这派嘴馋的模样，毕竟已经有几天没给她送派去了，前阵子皇宫不知道在忙什么，害的女骑士好几天出不去城堡，被贪吃的女王埋怨了好几天。

　　「呃...小丫头，妳那爱吃苹果派的朋友近来过得如何？」
　　不同于对其他人强势的态度，有关Regina的事情，外婆总是表现得很委婉，但Emma从没跟任何人说过这篮东西是要送去给谁，只用『皇宫内的朋友』这样含糊的讯息带过，可总觉得眼前的老妪对这个不认识的人特别上心。
　　「老样子，脾气大、又爱绷着脸，但最近可爱很多了。」
　　「这样啊，那就好、那就好......只要身体健康就好了。」老妪的模样像是在打听自己好几年没见的孩子一样，听见孩子平安的消息便足已。
　　突然一阵风刮过，腐败的木门就这样轻易的被吹落，上面还有着被蛀虫咬的坑坑巴巴的痕迹。
　　将破烂的木门拾起，Emma抬头望了一下早已老旧不堪的小木房：「外婆，妳为什么不搬去跟Red一起住，非要坚持住在这里，这种房子根本不能住人吧。」这也是Red常常跟自己抱怨的话，实在不明白外婆在想什么，好房子不住，死活都要窝在这种随时都要垮的破房子里。
　　垂下眼帘，老妪的脸上挂着复杂的笑颜：「这种房子就行了。」其他的我没资格啊......
　　「别管那个烂木头了，妳朋友还在等妳吧。」
　　「不要紧的，还有些时间，我帮您修门当作是派的回报吧。」
　　看着Emma的背影，外婆的视焦有些恍惚，模糊的视线出现了一个久违的身影。
　　「真是个善良的孩子。」
　　老妪的声音很微小，也很含糊，因为......这句话背负了过于沉重的......愧歉。

　　夕阳西下的傍晚，少女提着刚从城镇买来的药一步一步艰难的走在烂石子路上，余晖将少女的影子照的拢长，背光的阴影使得那张美丽的脸蛋显得憔悴不堪。
　　好不容易走到自家的门口，却看到一群村民聚集在那。
　　一脸大胡子的中年男人见到归来的少女立即大声喊道：「Belle回来了！」
　　一声际出，所有的人纷纷转头围到Bell的眼前：「ㄚ头妳可回来了，妳父亲还有哥哥病得更重了。」体态有些臃肿的妇人率先发话，其余人则是纷纷点头。
　　听见这消息，少女原本沉重的心更是凉了一片，提在手上的药瞬间落地，险些撒翻：「爸爸！哥哥！」
　　吶喊完之后，Belle拔腿就想往屋里冲，周围的人见状赶紧将少女拦下：「瘟疫是会传染的，不可以进去啊！」
　　「我弟弟已经病死了，我不能再失去爸爸跟哥哥！」少女发了疯似的不断的挣扎，但一个柔弱的少女哪挣脱的了两个男人的臂力，没过多久感到疲惫的Bell只能放弃挣扎，在某个村妇的搀扶下勉强垂首站立。
　　「不是说吃药就会好吗？...为什么会这样......」悲伤的泪水溢出眼眶，无助的少女只能放声大哭，宣泄情绪以及渴求着他人的帮助。
　　见此景象众人也是显露出不忍的模样垂首保持沉默，但其中依旧有人忍不住将沉默打破：「不...不如向城管禀报吧，国医的话因该有办法。」
　　谁知此话一出便遭到众人的指责，一名两鬓白须的老头更是气得大骂：「愚蠢！瘟疫可是无药可抑的病灾，在其他国家的村庄不论大小只要一有瘟疫发生，一律封锁烧毁。」扯着发话青年的衣领，老头愤怒的眼珠子简直要夺眶而出：「臭小子！你是想让我们全部的人都跟那家子一起陪葬吗！」
　　此话一出，依偎在村妇胸前的少女瞪大了双眼，无法置信的直视眼前的老人。
　　这是什么意思？村长为什么会说出这种话？
　　充斥着惊恐的绿色大眼望着身边周围的村民，每个人见了自己的视线皆不安的闪过。
　　捉起村妇的手，布满血丝的红肿双眼直揪着妇人：「你们想做什么！快告诉我！你们想对我爸爸还有哥哥做什么？」
　　见自己老婆的手被Belle握的有些生疼，壮硕的中年男人赶紧上前将两人隔开：「抱歉...这场瘟疫已经死了两户人家还有众多家畜，在这样放任下去村子会毁灭的，所以我们只好...」
　　「你们想把我家烧了！？可是我家人还没死，持续吃药就会好的，而且这里是白色王国，天灾病害这种东西...」不存在的...
　　「Belle...认清现实吧，瘟疫的确在白色王国出现了。」躲在丈夫身后的妇人哽咽的说道：「对不起，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原谅我们Belle。」
　　「怎么可能原谅呢...他们是我最爱的家人啊。」
　　看来这女孩是不可能妥协的，村长无奈地对其他人说道：「先把Belle关进牧草房，万一让她跑去城镇就糟了。」
　　「放开我！我求你们住手啊！求求你们！」
　　村长话一说完，两名壮硕的村民便不顾Belle如何死命的挣扎，硬是将哭喊到嗓子都哑了的少女锁进黑暗的牧草房。

作者有话说

　　我突然发现原来我都把贝儿的名子拼错了，是Belle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