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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出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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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好眠无梦到天亮,岘伸个懒腰,吩咐紘翘带自己去坤宁宫的小厨房,让繂茝和卓公公先去准备点材料。走进厨房,岘含笑的示意御厨退下:“昨天皇上又是子时才睡今天未到卯时就去上早朝了?”
“回禀娘娘,正是!”
“真是的,这身体好了才能做事,皇上就是再想勤政也不能坏了自己的身子啊!”捋起袖子扎好,净了手,开始将天门冬切块,火腿切成薄片,萝卜切丝。
“皇上昨夜点的是华贵人的牌,睡的是淑妃娘娘的宫,这才睡晚了,而今天是韩王将王位世袭给王子的大典,皇上不得不早起参礼!”
“哦!御府可曾记下?皇上有吩咐留下吗?”将天门冬块放进约有两碗水的小锅中用中火炖煮。
“有吩咐留下。可是,华贵人身子柔弱,怕是不易着床。娘娘可有什么好法子吗?”
“有让御医看看吗?以后本宫要仰仗她的地方就多了,可不能让她的身子垮了啊!传话给御医院一定要好好给华贵人好好调理,她要是有任何不爽之处一定不能等闲视之,明白了吗?”在锅中放了大半锅的鸡汤,将火腿片下锅,等煮沸了将萝卜丝放入,同时将煎煮的只有一碗水的天门冬汁,盖上锅盖等它慢慢煮沸。
“是,奴才这就让人去传口谕。娘娘这是••••••”
“本宫自幼嘴挑,所以也就会了一些厨艺,准备给皇上送去尝尝鲜。”嗯,已经沸了,加入少许盐,稍煮片刻,然后加入胡椒粉。可惜啊!没有鸡精之类可以提鲜的佐料,味道怕是差了一点啊。好像可以用鱼露和耗油代替,就不知道皇帝能不能吃啊,算了,今天就先这样好了——起锅,装入一个碗内纹着白底青莲花的浅口小碗。最后洒上一点葱花,虽谈不上也相应成辉,倒也雅致。“紘翘啊,和本宫一起去••••••呃,卓公公,皇上现在在哪啊?”
“这••••••奴才先请罪方敢回话!”
奇异的,难得见卓公公有此窘态啊,皇上怕是回哪个嫔妃宫中放肆呢。岘摇摇头,这面具带久了怕是连自己都忘了最初是什么样子了!“公公带路吧!”
一路奢华的景象让岘不由想起: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这皇帝若再装下去,怕真的忘了当初初登大宝的雄心啊!想起初见皇帝,眼中固有雄心压抑在最深处,但已经浮有享乐不问朝政之意,也是——这谁人不想过舒坦的日子啊!多少英雄豪杰就这样庸碌在凡尘俗世了!也莫怪••••••
“皇后娘娘驾到!尤美人前来接驾!”卓公公刻意大声喝道。这个公公倒还是一心想让皇帝振作,对这些美人尤物很是反感,总认为是她们误了皇帝。
“哼!皇后好气派啊!是不是朕也要前来接驾啊?”身着明黄色帝服的皇帝有些愤愤的走出来,岘看着他有些恍然:这就是自己要托付一生的良人吗?身为男子却雌伏男子身下,虽名为最尊贵的人儿,却是最可怜最身不由己的人啊,自己一心想要的幸福他可以给自己吗?心里没有任何底!茫茫然的行礼:“皇上大安!臣妾听说皇上一下朝就到尤美人这里来,还以为有什麽事情发生,赶来看看臣妾是否能帮上什么忙。”
“皇后娘娘大安,臣妾这里一切安好,娘娘不必多虑!”声如黄鹂啼叫般的甜美悦耳之声传来,起身看到一个面若芙蓉,肤如凝脂的娇媚女子俯身请安。果然不负其姓,好个美人尤物!斜斜上挑的丹凤眼中有着些许得意和示威,嘴角却安分的低垂着,身体也因未得许可而低俯。
即不可见的一声冷笑,这后宫当真不能小视啊!女人只敢为难女人,却不见一人胆敢与这始作俑者示宠夺爱。“听说皇上最近匈奴侵犯我朝边疆忧虑,臣妾担心皇上的龙体,亲自下厨给皇上煮了一碗养生驱疲劳的清汤,请皇上趁热喝了。紘翘,还不快点请皇上饮用。”
“有劳皇后费心,汤可以稍后再饮。你现在赶紧让娍洛起身,她身子弱,长俯会累着她的。”皇上急急的就要去扶起尤美人。耶?难不成这个美人倒真让皇上动情了吗?细细观来,岘明白皇上大概只是不乐意自己来扰了他的好事。
“皇上恕罪,可是臣妾有事启奏,烦请皇上起驾去御书房。”岘低首示意卓公公。
“皇上,龙将军正在御书房侯驾,有要事要与您相商,请皇上以国家大事为重。”
“这••••••娍洛你先起来吧。让尤美人一起来御书房朕就过去。”堂堂一国之君竟然这时耍起小孩脾气。愕然之余,岘肃颜:“皇上请听臣妾一言,皇上要真是为尤美人好,千万不要这般。若真带了尤美人进了御书房,只怕不到下午尤美人这寝宫就要被有心人探个究竟了。您可要三思啊!”
“那••••••那••••••娍洛你要好好歇着。朕有空再来看你啊!”三思过后看似咬牙忍痛离开的皇帝在转身之后一改刚刚缠绵的容颜变得有些严肃到森冷。晋王说的真是不假,这个皇帝还真是能忍,看这容色恐怕也是个刘邦朱元璋之辈啊!
摇首转身面对尤美人:“起来吧!紘翘,你随皇上把汤送过去,让皇上饮了。尤美人,这远来是客,本宫难不成要在这宫门口立着进不去了?”
“不敢,娘娘请进!是臣妾失了礼数,请皇后娘娘降罪。”言辞卑微可惜这腔调多了三份不以为然。一个不懂自保的人儿,岘一笑自己还没有掉价到和这样一个不知进退的人计较,只是淡言:“算了,妹妹也不是新人了,也是这宫中的老人了。怎么今天这么不知进退呢?朝中最近大事频发,皇上一下早朝就到妹妹这里,若是有心人说了不是,妹妹岂不成了那褒姒妲己。妹妹下次行事可要多思量啊!本宫就不进去废话了,不过妹妹本月的月奉就先削去一半以示后宫禁戒,同时告诉御府妹妹的牌子暂停一个月。妹妹可有话说啊?”
“没有,多谢娘娘明示,臣妾今天差点就犯下大错,多谢娘娘提点和小惩。”咬牙切齿的声音和几近掩不住暴怒的脸色都说明了眼前这个可人儿的不甘心。
看来这个孩子知道一点进退之礼了,无声的笑笑,抬手,卓公公立刻将手臂伸前,搭上,转身上了凤辇,“娘娘起驾。”
“恭送娘娘!”
“去御书房。”
“娘娘,先皇有令,后宫嫔妃不得入御书房。娘娘这是何意呢?”
“呵呵,卓公公啊!听说贵嫔经常进出御书房啊,怎么这条先令妹妹不知道吗?还是••••••”颜色转厉,声音也变得冷冽起来,“还是贵嫔去得,本宫就去不得吗?嗯?”
“奴才不敢有此心,只是此前贵嫔娘娘是为皇上分忧才入的御书房,而皇后娘娘您••••••”卓公公隐约猜到岘的意思,有些激动。
“本宫知道了,去御书房。对了,今天贵嫔也去了吗?”
“这奴才就不知了!”卓公公狡黠的一笑。
这些个人,真都是些老人精了。闭目思量,贵嫔竟然进的御书房为皇帝分忧?哼哼!分忧是假只怕是干政是真,还真有些错综复杂啊!不过既然她进的去,本宫就有法子也进去的,只是这贵嫔能进去,看得出丞相的势力已经到不得不除的地步,连在后宫去了她和淑妃的权皇帝都没有说什么就看得出皇帝也有意出击了。只是淑妃不进这房所谓何呢?虽说贵嫔名列三夫人之首,她只是九嫔之首,名分有差以外,这其他到没有什么不可抗衡之力,这为什么呢?那天见了太后知道她实际上是太后手上的一招底牌,可是她不更应该跟随皇上好协助皇帝吗?怎么对这些从不插手呢?这些天听来她在后宫的作为可不等闲呢!头疼中已经到了御书房门外,岘有些愕然的听着里面几近菜市场的架势,转头问卓公公:“皇上就是这样处理政事?臣下居然这样顶撞皇帝?当真不知什么叫君臣之礼啊?”“回禀娘娘,皇上一直没有真正••••••所以朝中大臣多是看丞相和太傅的颜色行事,皇上••••••皇上••••••他太苦了。”盯着他有些愀然的面孔,轻声问道:“今天是皇上的生辰吗?”只见卓公公诧异的抬头:“娘娘,您••••••”原来如此,岘温言:“皇上不还是有像卓公公这样忠心耿耿的人吗!皇上不是不知,只是现下并非良机不得不掩埋势力以待一击制胜。公公还要多谅解皇上的苦衷,再说本宫不也是进宫协助皇上的吗?传令吧?”“是!”
“皇后娘娘驾到!”岘稳稳正要进门,谁料门口的两个侍卫竟然拦住不让进门。“娘娘恕罪,请留步。先皇有令后宫嫔妃不得入御书房。”“哦?”岘看着已经打开的门,在门内一个着宫装一身紫衣尽显贵气的女子坐在皇帝的身边,看似无聊的把玩着自己修长的指甲,眼含笑意的时不时瞟一眼过来。那大概就是传说中的贵嫔了,从容不迫的一笑:“那谁来告诉本宫那女子是谁?难道不是后宫嫔妃吗?”
“这••••••”侍卫迟疑为难的看着,小心翼翼的用眼睛的余光瞄向丞相。
“回禀娘娘,那女子正是贵嫔娘娘。”卓公公一个俯身回道。
“哦?小宁子,搬个椅子给本宫坐着。这么说来贵嫔姐姐能进的这御书房,本宫却进不去啊?你们好大的胆子!”坐在椅子上,原本温和的口气瞬间肃冷了起来,“你们这是无视姐姐在后宫的地位还是蔑视本宫的身份啊?姐姐这么多年辛辛苦苦为皇上打理后宫,为的就是能让皇上专心朝政,这般辛劳,你们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竖子竟敢这般蔑视姐姐的心血?”
“属下不敢,属下不敢”两个侍卫急忙跪下。
“不敢?那看来就是欺本宫才进宫不知道宫中礼数故意为难本宫了!本宫好歹也是皇上三媒九聘十六大轿从正门抬进坤宁宫的,你们是这样轻慢皇上的旨意?还是你们觉得本宫当不起这皇后的重任啊?”肃冷的声音慢慢转低,细心的人隐约听到一丝哽咽,“若当真如此,本宫自会向皇上请出休书一封,再由你们朝中大臣选个能当此大任之人。虽说,本宫这个婚约是先帝定下的,可是先帝仙去多年又怎知本宫是这般无能呢。这后位本就该能人居之。本宫••••••”小小的泣声传出,岘转身背向众人,身体微微颤抖,如若不是有椅子支撑只怕早已跌落地上。
“娘娘恕罪,属下绝无此心,请娘娘明察。”侍卫忙不迭的磕头请罪,哀求的余光也不停的向丞相投去,只盼着一声解救。
岘的余光看到这一切,冷笑连连。我倒要看看这丞相有何起死回生之法。
“娘娘切莫伤身,这些个侍卫总爱托大夸张,来人还不快将这惹恼皇后的不知死活的人拉出去。”悄然扬眉,就这样?“先帝圣明,知晓皇后娘娘贤良淑德,又才貌出众,这才为皇上和娘娘结下这令人羡慕的百年之缘。娘娘可莫要再提休书之事,这启不伤了皇上的一片赤忱之心。再说贵嫔娘娘愚昧无知不过伴于皇上左右为皇上解闷开怀罢了。倒是真忘了先帝之言,微臣等该死!还请娘娘责罚!”
好,好啊!当真滴水不漏呢!自古法不责众,好个丞相,好个伶牙俐齿的丞相啊!“本宫一时感伤罢了!本宫来此也别无他意,不过是先前吩咐了丫头过来给皇上送来汤水,不知皇上可有饮用,若皇上不嫌弃觉得尚能入口就烦请皇上今晚到臣妾那里再饮。就不耽误列位臣工。”岘故作无碍的按按眼角,掩悲含笑道,“皇上恕臣妾今天行为无端,臣妾现行退下。”看向一直不曾开口脸色越来越晦暗的皇帝,看来今晚皇帝一定要有答案,正好与皇上商量如何开始。依旧行礼退下,一来吩咐卓公公速将刚刚堂上脸上微露不忍和愤然之色人的名单列出送给自己;一来也吩咐紘翘回趟晋王府,告诉晋王夫妇二人今日的交锋,顺便听听他们有什麽建议;最后让繂茝再去小厨房准备点东西。最后再施施然的独自走向慈宁宫。
“母后啊,您可要告诉我为什么不让淑妃也进那个房间呢?”一关上门,就见岘歪倒在小榻上。
“你这孩子,快起来,看你这样还不把这衣服弄皱了啊?待会儿出去有心人看到还不说些闲言风语啊?”嗔怪的把岘扶正,“听说你和丞相抗上了?觉得这人怎么样啊?”
“聪明的人啊!这要是一心为朝廷啊,那可是这南宫之福。可惜~~~”
“呵呵!是啊,那人,其实,当年先帝在的时候,他当真也是一心为皇帝围着南宫的天下呕心沥血过的。只是此一时彼一时啊。皇帝虽说早已不是年幼,但是当年先帝离开时留下他和太傅两人辅政,哀家也垂帘听政协理国家大事。如今哀家是还了权,他们两个尝到了甜头回不了头了。哀家也只能偶尔跘跘他们的脚步,却阻止不了丞相意欲夺权的脚步。哀家费尽心思才将自家人扶持成朝廷大员,无奈啊!先帝当年差点就想让他承了睿王之名,他谢绝了,如今却又••••••一步错,步步错。他想回头怕早已不是当年那个身了。”太后哀叹的陷入沉思,脸上有些甜甜的恍惚。“岘啊!你是不是想问哀家么不让淑妃入主御书房啊?不是哀家不想,而是淑妃已经是败者被逐出了御书房。那个妦儿,啊,就是贵嫔,和她爹爹一样也是个心思千回百转的人啊,其实论起来也算是个贤内助呢。”
“我说呢,母后干嘛不想法子削权。原来是争不过啊!”岘有些吐吐舌头,顽皮一笑。“嗯!母后这里应该有他们的名册吧。”
“哦?就知道你要这个啊!你找辉儿要,以后要什么悄悄的问辉儿要就好了。免得有人说闲话。哀家可是真的想潜心修佛的。回去吧!这个时间,哀家要去浇花了。”
“皇后娘娘,繂茝姑娘传话过来说皇上在坤宁宫等您呢,您看••••••”清辉轻叩门。
“知道了。本宫这就回去。辉儿啊!你把那个给繂茝看看就好了。等她看完了就毁了。”
“是。奴才遵命。娘娘,要人送您回去吗?”
“不用了,好好侍奉母后就好了。”
先去了小厨房,看繂茝已经按要求煮好了萝卜汤,岘盛了半碗款款向坤宁宫的后殿走去。“皇上万安!臣妾给您带了一碗清汤,您尝尝!合不合您的胃口?要是喜欢的话,下次我让紘翘她们经常给你送一碗过去。”温柔一笑,记得原来总是想着要是真的嫁人了一定要为夫婿洗手作羹,可惜没有来得及就离开了,想不到现在到实现了自己的希望,虽然面前这个脸色已经暗沉的男子不太配自己的梦想中的那个良人啊。
“你到底想做什么?你不会不知道什麽现在朕处在什么样局面吧?你居然还这个时候争风吃醋?还在这个时候想着怎么夺后宫的权吗?”眼前这个男人怒气勃发,却硬是按下以平缓的语气质问。
“皇上息怒啊!皇上知道的,臣妾也知道。可是您也知道什么叫做人心不足蛇吞象吧,皇上再这样纵容下去,恐怕江山有变。”将碗递给眼前的人,示意尝尝。
“放肆,你以为你能想的到,朕还会想不到吗?可是••••••朕手中的牌不够啊,现在还不能够打草惊蛇。”用勺子轻品一口,眉宇间的褶皱瞬间张开,一种神清气爽之态顿现,“听说你刚从太后那里回来,怎么?想和太后一起联手吗?朕这个靠山还不够吗?”
“皇上,请记住臣妾一句话:天下无不是父母。”岘接下已经喝完的汤碗,正色道:“皇上,这宫中有多少可以信任的人手?尤其是大内中和近侍卫队之中。”
“大约有三分之一的人手直属朕,还有三分之一是太后的心腹,剩下中还有一半是你父王的人马,剩下的就是丞相的人了。”沉吟着告知,可是脸色依旧晦暗,眼神也开始变得暗沉许多。难怪晋王说此子非凡俗,有滔天之志,是可以承担大任之人。
“太后总归是皇上的生母,天下只有儿子将母亲的牌位放进宗庙之中,没有听说娘家人将已经嫁出去的女儿的牌位放进祠堂之中。皇上你说是吗?再说父王既然将我送进宫来就已经表明自己的立场,皇上应当用人不疑啊!”转身走向洗漱架,伸手将丝巾打湿,回身细心为皇上擦拭,“再说了,丞相已是两朝元老了,年事已高,皇上总要自己做打算不是?不能这样不体谅人家老人家,再说贵嫔一个女儿家的本来应该在宫中享享清福,有事没事的时候和臣妾等后宫嫔妃们聊天看戏,玩玩投壶绣绣花。皇上怎么忍心让她协理您处事,置她于水火之中呢。您啊!自己贪玩还连累这些个忠诚义士,当真不该了。”
口气转为孩子气:“可是朕好累,天天都是这么无聊的事情,朕不想管啦。”手在桌上迅速的写着:君有制敌之策。
“皇上,您啊?难怪太后娘娘说你还是个孩子呢,您是皇上,怎能这么想呢?如果您实在不想管了,臣妾可以帮您,可是你大部分还是要您自己来哦!”先发制人,只斩首大赦天下。
“皇后是说真的?你可以帮朕,那朕要把奏折带到这里来,皇后不会向监察打报告?如果朕累了,你可以帮朕?不可以骗人啊!”名单和人手。
“真的,皇上金口玉言,臣妾也不是空口白话啊。”近侍卫队和晋王兵马,名单繂茝知道。
“那朕玩去了。你不可以食言,否则••••••否则朕一定灭你九族。”最后一句瞬间清冷无情。不成功,便成仁。
“臣妾拿自个的性命担保。皇上可要玩好。臣妾晚上就恭迎您的大驾了。”悠然行礼,岘自信一笑。这个皇帝肯定有自己的兵马,但还不想拿出来啊。自己还不得他的信任呢!
“告诉紘翘,传话给府中,说本宫想念母妃做的汤圆,请母妃明日到宫中一叙思念之情。”对着已经空无一人的宫殿,岘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