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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不平静的一夜(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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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童夏把躺在地上的人往自己家的方向拖,没错,就是拖,就是那种后背和水泥地有着亲密接触,并且不断摩擦的那种拖!如此暴力的手法,不禁让人觉得后背发凉,哦不,是后背发疼。
累了个半死,终于是把人给拖到了家,叶童夏喘着粗气看着躺在地板上的人,脸上露出一丝带着邪气的笑。哼哼,叫你算计我,不能把你弄死,让你吃点苦总还是可以的。这样想着,顺便往躺在地上的人身上踢了一脚。
直到自己虐得满意,叶童夏才拍拍手,然后,连个眼神都没有分给地上那个半死不活的人,转身就步入浴室。经过这么一个不平静的一夜的折腾,叶童夏身上沾满了灰尘和血迹,再加上被汗水打湿的头发,真是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感受到隐藏在浴缸里的小心脏扑通扑通的跳,叶童夏瞬间觉得满血复活,心情大好,心情好了,自然看什么都好。于是,那个昏迷不醒的,躺在自家地板上的男人终于是被她想起来了。
“喂,落雁啊,”裹着浴巾的叶童夏坐在沙发上,一手拿着冰镇可乐,一手拿着手机,半睁半眯的眼睛看着茶几上的电脑,“你家‘沉鱼’在吗?我这儿有人命攸关的大事找你和你家的‘沉鱼’。现在!”
“陈宇让我告诉你,不要叫他‘沉鱼’。不过,我说夏夏啊,你确定是现在去你家吗?现在已经很晚了,明天不行吗?我们明天一大早就去。”手机里传出一个温柔的女声,落雁,叶童夏的好闺蜜兼死党。
“不行,现在就是现在!你们要是敢明天早上来,那就等着给我收尸吧。顺便,别忘了让‘沉鱼’带上医药箱。”
“我都说过多少遍了!不要叫我沉鱼!给你收尸,哼!你放心!我不光给你收尸,我还给你烧纸钱!”电话的另一端,陈宇恶狠狠的说完就果断挂掉了电话,也没等叶童夏再补上一句“沉鱼落雁之姿,闭月羞花之貌”。
被迫闭上嘴的叶童夏对着手机讪讪一笑,转头间视线再次落面前的电脑上,脸上露出少有的严肃和思索,直到门铃的响起,才打断了她的专注。
叶童夏听见门铃声,红唇微微勾起,脸上浮现出一抹诡异的笑。她就知道,沉鱼落雁一定会来的,这么多年的友谊,就是在这种情况下才能体现出来。
背对着地上的人,开门迎接好朋友的叶童夏并没有注意到,那个一直是挺尸状,没有存在感,默默躺在地上的人,睁开了那双紧闭的双眼。如墨的瞳孔里,闪烁着复杂莫辨的光,像一个黑色漩涡般,吸纳着叶童夏的背影,并将其深深印在灵魂的深处,直至生死分离,阴阳两隔,也不会忘记。
“夏夏,这么晚叫我们来到底是什么事儿?非要在今天晚上?”落雁一边走进屋子,一边问道。因为陈宇间接的阻隔了落雁的视线,所以,她并没有看到躺在地上的人。
听到落雁的话,叶童夏向陈宇的方向撇撇嘴,表示示意,然后,走向卧室去换上睡衣。毕竟,陈宇无论从那个方面来说,也都算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况且,还是朋友的男友。秉承着朋友之妻不可欺的原则,叶童夏果断转身向无视走去。
等到叶童夏从卧室里走出来,陈宇已经对地上的男人进行了简单的检查和包扎。作为一个负责任的医生,陈宇的职业素养是很高的,所以,陈宇在看到地上的人的时候,连招呼都没来得及打一个,就已经开始了对地上的人的初步的检查。
其实,只有陈宇自己知道,他并不是一个良善的人,更没有同情心泛滥,见一个患者救一个患者。他之所以这么勤奋迅速的救躺在地上的人,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把他召唤过来的那个人是自己女友的好闺蜜,同时也是自己的初中同学。当然,后面一条是无所谓的,最主要的问题是前面一条,要知道闺蜜的威力是很大的,她能够左右当事人的选择,为了自己今后的□□,怎么能不敬业点!
“怎么样?死没死?”叶童夏一遍擦头发,一边无所谓的往地上看了一眼。
陈宇擦了擦手,说:“听你的语气,怎么像是巴不得他去死呢?不过,这人谁啊?”
“不认识,捡回来的。不过,我被下套了,他死我也就得死。”叶童夏满不在乎的说,说真,她对生死着实没有太大的感觉。
“嗯,我明白了。为了你的小命,这人我就先带回去了,回头别忘了给我今晚的加班费。有时间的话,明天来趟医院,我来给你检查检查,以防万一。”说完,就背起地上的人,准备离开叶童夏的家。
叶童夏打着哈欠,向准备离开的陈宇挥挥手,“嗯嗯,回头让雁雁给你一个香吻,算是今天晚上的加班费。既然你今天晚上要忙,那雁雁今天就留宿在我家了,慢走,不送。”在陈宇还在愣神,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叶童夏就猛地把他推出门外,“嘭”的一声,把门给关上,独独留下和黑漆漆的铁门对视的黑着脸的陈宇。
送走了陈宇,叶童夏有和好盆友落雁进行了半夜促膝长谈后,才沉沉睡去,和周公进行了一场直到天亮的博弈。
太阳的金边擦过地平线,人间迎来了第一抹曙光,光明重新回归大地,似乎是在宣告着昨夜那场闹剧的落幕。
陈宇带着满脸倦色走进病房,看到病床上的人已经坐了起来。清晨的阳光略带着些金色,从窗帘的缝隙中穿过,撒在那个人身上,让人不敢随意侵犯的神圣气息结合着金色的光辉,从那个男人身上传来。
“你醒了。”陈宇走到床边,俯看着男人,眼睛里露出不加掩饰的探究,“我本来还担心你撑不过这次手术,没想到……你的求生欲望很强,以至于,靠着意志力坚持下来了。”停顿了片刻,陈宇把心中的最大的疑问问了出来,“唔,如果方便的话,能告诉我你是谁吗?”
“嗯。”男人的视线落到窗帘的缝隙上,轻到几乎听不经的回答从空气的震动中准确的传达到陈宇的耳朵里。“谨天凤。”
陈宇楞了一下,脸上露出古怪的表情,然后顺着男人的视线落到窗帘上,不动声色的走过去,一边拉开厚重的窗帘,一边说:“你身上的伤已经处理好了,没有必要再待在这里,把叶童夏的解药给我,你就可以走了。”
听到陈宇的话,谨天凤的眼睛里划过一抹暗光,问道:“叶童夏?”
“啊,就是那个你昨天晚上劫持的女人。”陈宇解释说。
确认了自己所猜想的答案,谨天凤脸上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刹那间,天地失色,日月失辉。离谨天凤最近的陈宇,却仅仅感受到了令人心底发寒的凉意。
谨天凤薄唇轻启,沙哑的嗓音从喉咙深处挤出:“让她自己来找我要,我就在这里等她。”
陈宇心中为叶童夏默默烧了根香,真想不明白,叶童夏是怎么招惹到了这个恶魔,不过,这些都不干他什么事,刚好,少了叶童夏,他和雁雁之间的两人世界能够更稳固了。这样想着,陈宇高高兴兴的走了出去,留下了沐浴在阳光的谨天凤。
叶童夏,叶童夏……谨天凤的嘴里反复咀嚼着这三个字,心里想到的却是昨天所受的屈辱。先不说被那个女人来了个过肩摔,就单单说她把自己“拖”回家的壮举,就足以让他把她进行五马分尸了!
我在昨夜所受到的所有屈辱,都会加倍奉还给你!女人,你给我等着!谨天凤低垂着头,长发柔顺的垂下,遮住了那如恶如狼的凶狠眼神。
叶童夏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恶魔盯上了,而此时的她打了个喷嚏,迷糊间揉了揉鼻子,想着又有谁在骂她,然后,翻了个身,又沉沉的睡了过去。
作为无产阶级的劳动者,旷班是可耻的!但是,叶童夏童鞋就那么光明正大的睡到了日上三竿,逃掉了上午的工作。为什么没有被发现呢?原理其实很简单,首先,叶童夏费尽心思的留在了一个,几乎每天都没什么工作的岗位上,其次,叶童夏在一个女同事的卡上做了手脚,每天的上下班打卡,就让其“帮忙”代劳了。综上所述,叶童夏其实是钻了公司的空子,拿着公司的钱,却什么正经事儿也没干。
叶童夏起床,看到旁边叠放的整整齐齐的凉掉的被子,她立马就知道落雁已经离开多时,毕竟,并不是所有人都敢像叶童夏这样光明正大的翘班的。
洗洗刷刷,吃了个午饭。叶童夏站在门前看到门上贴着的落雁临走时留下的,让她去找陈宇做检查的便条,心里不禁觉得暖暖的,还觉得有些感动,真不愧是和她在一起多少年的盆友,真的是很关心她!于是,原本是打算到公司报道的叶童夏,瞬间决定,先去一趟陈宇的医院,之后再去公司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