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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Chatper74.愤怒 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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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墨菲定律”吗?如果有些事你担心它的发生,那么它真的有可能会发生,即将是下一秒,即将是现在……
而主掌命运的小丑官一旦打开命运的齿轮,让它们相互契合旋转,那么这场生死游戏必然是无法停止了,除非必有一亡!
唐酒做梦也不会想到自己算计别人这么多次,而这次却被人反将一军,而他也不得不佩服寒泽的演技,自己刚出电梯,就被人拿着枪指着命门,并且现在将他如同小鸡一般的提起丢在坚硬的地板上,丢到那个正闭目养神,养精蓄锐的男人面前,唐酒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屈辱!
“哼,寒泽,事到如今,别以为我会怕你!”
唐酒舒展开被丢到地上而疼的深皱的眉,他心中的不甘溢于他嘴角上扬的冷笑,溢于他骨子里渗透的高傲。
寒泽的面无表情总算在听到他那句杂糅着警告和威胁的不屈服时,总算有了清清浅浅的改变,不是恼怒,也不是动容,而是与之前的嗤之以鼻相比又多了视如敝屣的轻蔑,而这一切仅仅表现在他微咪着的星眸,笑中带着杀人不见血的利剑!
而被睥睨的唐酒是最憎恨这种神态这种眼神,这种仿若被当做不值一提甚至可以说是随时处死的蝼蚁一样被人投以鄙夷的目光来践踏他的尊严,还不如一枪毙了他反倒来的痛快。
唐酒了解寒泽,寒泽同样也是最了解唐酒的,彼此都知道对方最憎恶的东西,毕竟“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寒泽,怎么不说话?装哑巴了?”
他们同样知道用什么方法可以激怒对方。
寒泽的脸色明显阴沉了下来,这是唐酒乐意看到的结果。
“你最好给我老实点。”
神翼用穿着长皮靴的脚狠狠踹了唐酒几下屁股示意他少废话,不然下次招待他的就是其他的了,并接过下属递过来的麻绳,将唐酒的双手反绑在身后,紧紧的打了一个死结,勒的唐酒疼的龇牙咧嘴的。
寒泽起身,从身后的长木盒子了拿出了一个皮鞭,将它挥在唐酒眼前的地板上,唐酒只觉得那皮鞭在耳边带过一道狠劣的劲风,然后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吓得他当场老老实实的闭了嘴。
鬼都知道如果他这一鞭子抽在身上,一定会开花!
刚巧这一幕被闯进来的李暖阳看在了眼里,他担心寒泽真的会做出什么事,立刻跑上前去。
“住手!”
“怎么,想当圣母白莲花?”
寒泽强烈的气场不减徒增,冷峻的面容冰冷如霜,霸道的气场在宣示主权的同时也在告诉所有人谁都别想插手此事,就算是他喜欢的人也一样。
可是李暖阳天生就有那种不怕死的心,虽然被寒泽那冷言冷语给讽刺的快气死了,但是既然被他撞见了,他还是想出手阻拦一下,就算冒着会被肏翻的危险,毕竟他也有不得已得苦衷才为之的,不然神经病才想当白莲花。
“我没有想当白莲花……我……”
李暖阳的欲言又止让寒泽有点不爽。
“你什么?难不成你喜欢他,让我成全你们?”
“才没有!”
“那是什么?既然你说没有,那么证明给我看!”
“怎么证明?”
寒泽颇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地上的唐酒,走近李暖阳,笑道:“那么你来抽他!”接着将鞭子塞到了李暖阳的怀里,便跑去坐着喝茶,等着看好戏了。
李暖阳你看了看塞在手里的长鞭,又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唐酒,最后对上寒泽意味深长的视线,撅着小嘴,气呼呼的反驳:“我……我害怕!寒泽,我害怕!”
“宝贝儿~把眼睛闭起来就不怕了~”
说实话再次听到久违的那个昵称,原本寒泽的声音就极其富有磁性,而此刻却又多了一点清冷,就如那山间响起的钟声,清幽舒缓却能传播到大山的千里之外去魅惑人心。
李暖阳最是听不得寒泽那样喊他宝贝儿,骨头当即就酥的不行,甚至还想不要脸的让寒泽多喊他几声。
可是一想到刚才父亲在电话里说的话,他怎么也静不下心,握住鞭子的手更紧了一些。
“我还是做不到!”
寒泽眼见那可爱的人儿秀气的眉峰此刻竟有层峦叠嶂的趋势,笑意浮眼,面上却是寒冬未眠。
“宝贝儿~那戴上眼罩,你只需要听我的指挥就好。还是说你希望看到我亲自动手,我可不敢保真能不能一鞭子把他抽死!”
寒泽说那话的时候整个人又变得温和了起来,笑盈盈的目不斜视的注视着李暖阳,直到盯的对方羞红了脸。
“寒泽!别欺人太甚……”唐酒终于忍不住开口了,可下一秒他那个寒字还未说出口,就被神翼用胶带纸黏住了嘴巴,让他只有用鼻孔出气的份。
不容李暖阳反驳,寒泽早已近身与他,将手上的黑色布条笼罩住对方的眼睛,一手握着对方的拿着鞭子的手,一手搂着对方的腰,在他耳边蛊惑道:“宝贝儿,这个游戏可好玩了,来试试挥一下!”
这话听在李暖阳心里是温柔的,可听在唐酒心里只觉得毛骨悚然,他是再清楚不过寒泽的手段的,得罪他的人从来没有好下场,而他之前之所以这么对寒泽,是因为他从来没想过会让寒泽活着,可现在现世报了,还是怪自己太大意。
唐酒那诚惶诚恐的小眼神,寒泽简直喜欢极了,握紧李暖阳的手狠狠的一挥,那清脆的声音混合着衣服破碎的声音和落在实物上感觉结实的声音,一下子拉回了李暖阳的神智,唐酒那被压抑在嗓子眼的闷哼告诉他,他在做一件极其残忍的事情,被蒙住双眼的不安,还有那不知所措的恐慌都让他紧张到身体发颤。
这点寒泽是明显能感觉到的,他知道对方在害怕,可是一想到唐酒对李暖阳做了那么过分的事,寒泽就有点怒火中烧,松开李暖阳的手,将鞭子重新拿回自己的手里握好,提鞭就直直的打在唐酒的背上,撕心裂肺的叫喊被唐酒硬生生的吞咽在喉咙里,疼痛的他眯着眼睛不断的发出沉重的闷哼,额头的汗水早已将他的刘海打湿。
再寒泽准备挥下第五鞭的时候,李暖阳摘下眼罩,满脸泪痕的冲到唐酒前面,寒泽幸亏收了鞭,否则那一鞭要是打到他身上,那么嫩的皮肤肯定会皮开肉绽的。
“寒泽,放过他好吗?”
“李暖阳,你知道你在作什么吗?”
“寒泽……我知道,我求你别打他了好吗?”
“好啊,你竟然为一个外人求我?你忘记他怎么对你的了?”
“我……寒泽!”
“别喊我……”
寒泽将手中的鞭子狠狠摔到地上,鞭子与地面接触的那一声响亮的整个房间都能听见,所有的人都不敢发声,而后寒泽丢了手里的那根长鞭,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