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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十四章:黄莺嘀时惊妾梦 这位上古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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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王仲康在帝丘,(以前春王留下的旧都)平安地过了几个月,一些个春朝百姓、大臣陆续赶来,他们把一座旧王城弄得热热闹闹的,在四周开垦荒地,饲养牲畜,空时练练兵,准备一旦羽翼丰满,就举兵西进,赶走后羿,夺回旧都。
不料,后裔听说后,想此祸不除,定会成为大祸。马上召集将士,亲自带着三路大军一齐向春王的帝丘杀过来。春朝虽然将士们拼命撕杀,还是抵挡不住敌人的进攻。毕竟敌我悬殊,敌人二十万精兵,春王只有五万残部,力量悬殊太大,不是拼死就能抵挡的了的,眼看帝丘要失守。
仲康、少康与母亲夫妻三人抱成一团放声痛哭起来,哭着哭着,仲康突然眼睛一亮,停止了哭声,对妻儿说:“敌人就在眼前,危在旦夕,我的性命已经难保,你们快快混入百姓之中,逃出城去,现在为时不晚。”
“父王、母后,你们逃吧!我去抵挡一下。”少康并不怕死,自己已经得不到如玉,活有何欢?
“不,儿子,我是春国的国王,我在,将士们还能抵挡一阵,你现在还不是什么?怎能号令将士,再说,我们春国只剩下你唯一的根苗,你死了,我们春族就没有希望了,快走,康儿生得似女孩,穿上宫女的服装,混入百姓中,想必没人认得出。快走!好好照顾你母亲,她怀有身孕了,逃到有仍国去,快走,再慢,恐怕来不及了。”仲康急促地说道。
“大王,臣妾不走,我们夫妻恩爱一世,理应生死与共,大王怎么说出这样的话来?”后缗抱住丈夫,哭得伤心不已。:“大王为何不能一同出去呢?”
仲康见妻子没有省过神来,便说:“夫人不知,这次有穷国来犯,不单是强占领地,而是要灭掉我春后氏,除掉他们的心腹之患,所以我在城中,他们就不会去追出城的妇孺儿童,你带着康儿快逃吧!敌军堵住正门,时间紧迫,赶快翻墙逃走吧!春国的复兴就靠你们了。”
复国的希望就靠自己与母亲了,怎能缠绵在儿女之情上呢!少康与母亲擦掉眼泪,换上了宫装,告别了父亲,便向王宫的后墙翻去,少康的随从拿七彩宝玉挂在身上,换上少康的衣服。
他们来到高高的宫墙下面,不免叫苦起来,好在宫女们年龄不大,腿脚灵活,你拉我拖,都相继上了宫墙,后缗怀有身孕,身体笨重,少康他们使尽了力气也拉不上来,她急得沿着宫墙跑,突然见一处有个狗洞,顾不得王后的尊严,急忙从洞中爬了出去。
春王仲康手持长矛,将士们拿着戈带领宫中武士,在宫门处堵截着敌人,敌军虽多,但是宫门狭窄,无法施展,你杀我砍,互有伤亡。双方厮杀了一个时辰,敌人翻越宫墙,里外包抄,将士们腹背受敌,不多时,全部倒在血泊中。
后羿率领着有穷国的士兵攻破了帝丘,杀死了春王仲康,找到了春王儿子的尸体,并把春朝的传国玉配七彩之玉从仲康、少康身上解下,放入自己囊中。后羿以为根除了后患,大功告成,俘虏了城中来不及逃走的青年男女,然后放了几把火,烧了帝丘。就得意洋样地返回了斟寻。
后缗从宫墙中爬出,在少康与几个宫女的搀扶下,仓皇逃命,他们逃了一段路,停下脚步,回头一看,见城中烈焰腾空,火光把天空照得红彤彤的,顿时嚎啕大哭起来,幸亏敌军没有追来,他们哭了一阵,擦了擦泪,又继续赶路。
如玉在花园里静坐。
静静地想着自己的心事,想着自己的处境,不知道对手出什么招数时,最好的动作就是静静的等待,会来的一定会来的。
一只鸽子在她的面前停下来,“咕!咕”地叫着。
“小花”如玉看到是小花,欢呼道。
小花仿佛听得懂似的,飞到如玉张开的玉臂上,“小花,小花”。如玉轻轻地抚摩着小花的羽毛。
“咦!”如玉发现一根羽毛有点异样,那里卷着一块白绫。
轻轻地展开,见上面有几个字:“速来天字街珠宝铺,大哥。”那字是寒浞手迹,发生了什么事情?
如玉一身侍卫打扮,混出了王宫。
前面就是天字街了。
走在街上,只见人来人往,一派繁华景象。
在转弯处,发现了不起眼的珠宝铺,门口的寒甲眼尖得很,老远看见就迎过来:“这位官爷,里面有珠宝首饰,给你家夫人挑一挑吧!”
寒甲带着如玉走进珠宝铺里面的院子。
寒浞与一位妇人在院子里等候自己多时了。
从进院的一刻起,那妇人紧盯着如玉。如玉觉得那妇人瞧着亲切,仿佛早就认识一般。
“小弟,这位是左秋水,是大仍国的名妓。”寒浞道。
“卑妇见过公子。”左秋水道。(在见如玉前,寒浞与她挑明了如玉的身份,为了顾全如玉,秋水只得忍痛称呼如玉为公子。)
“小弟,这位妇人与小弟有些渊源,让她说说她的身世,小弟好有防备。”
“卑妇名叫左秋水,是有仍国人氏,自小家贫,父母双亡,叔父把我买与官家,入了妓籍。卑妇生有一女,也入了妓籍。唉!”说到这里,秋水的眼泪“哒哒”地流下来:“卑妇怕女儿与我一样下场,就设法送人,十几年过去了,卑妇无时无刻不在想她。十二年前,有仍国有位大臣爱慕卑妇,替我赎身,脱离妓籍。只是那主妇容不得卑妇,几年前,卑妇搬到一个小村庄,到也清净。不想十几天前,有人到民妇家里,说,卑妇的女儿知道了事情的缘由,想念卑妇,还说女儿在伯封国成了夫人,民妇想女心切,就赶来了,想不到竟然中了别人的算计。”
“小弟,这妇人身世坎坷,念她想女心切,不要奇怪才好。有人别有用心,说她是小弟母亲,小弟可要注意了。大哥我将送她去春国,我处理完事情后,也会离开这是非之地,与小弟告别,望小弟勿念为好!”寒浞道。
“这夫人可怜可叹!大哥要多多照顾,拜托了!念她思女心切,人之长情,小弟不会奇怪的,春国,山高路远的,大哥一路小心为好。一路保重,小弟我不送了。”
刚见面,就要别离,这一别,不知道何年何月再能一见?想到这里,如玉的眼眶不禁湿润起来。
这眼里秋波飘来,让寒浞心里一动再动。
“寒甲,马上带这位妇人去春国,安顿好了,本官处理完事情后,也会赶来与你回合,马车就在门外,去吧!”寒甲从院外进来,与那妇人朝院外走去,一路走,那妇人一路回头,回望着如玉。
如玉也注视着这位妇人,想到别人说,她是自己的母亲,不免又多看了几眼。
这妇人的一双眼睛尤其漂亮,像一潭秋水,清澈见底,虽然眼角添了皱纹,也不减她的风姿,粗粗一看,她就像自己的影子,自己难道真的是这位妇人所生?这句话突地冒出来,吓得自己一跳。不会的,自己有父有母。怎会?不过老天也奇怪,把两个不搭界的人生得如此相象,怪不得有人要大做文章。
“小弟,我走了,你马上回宫吧!久了会生事的”
“好的,小弟告辞,大哥保重!”
等如玉离开后。
寒乙忍不住问:“少爷,有人指证白玉少爷是妓籍,不是好事吗?这样,白玉少爷做不成妃子,就做少爷的夫人不是更好。”
“寒乙,你怎么知道厉害,你懂些什么?”寒浞道:“回去吧!收拾收拾好,很快我们也会去春国的,投靠春王,他现在是万国之王了。”
半月后。
如玉的封妃典礼放在初二。
初一是王后的日子,所以就放在了初二。
初二这一天,如玉穿上了粉红宫装,吉时到了,由着宫人领路,从王后的侧室里出发,经过朝阳殿,走向中翠宫。
中翠宫里,欢歌笑语,鼓乐升天。
伯封王穿着喜服坐在宝座上,两旁竖立着七只宝鼎,七鼎代表伯封的地位,九鼎是天子,放眼天下,现在,这有后羿才可以用九鼎。宝鼎里盛放着烧好的牛、猪、羊三牲,宫里摆放了几百坛美酒,封妃后举办酒宴岂能没有美酒佳肴?百官的肃立两旁,可见伯封对如玉封妃的重视程度,当作是国家的大事来办。。
“玉美人到!”礼官报到。
玉美人款款而上,只见她黑发如云、长发拖地,腰如杨柳、皮肤白皙,如同无暇的美玉,更像一朵初开的鲜花,一双秋水一般的眼睛,总是含着柔情,似潺潺流水,引起大家心底的颤动。一步一留香,一步一婀娜。这位上古最美的女人朝着中翠宫、朝着大王款款走来,盈盈跪拜在地上,准备接受册封。
百官林立两旁,寒浞也在列,目光从如玉出现在殿上就一直跟随着,心底发出“蹦、蹦”的声音,他知道,他的心脏受不了。
百官们的眼睛也追随着玉美人,所以寒浞的出态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所有的目光扫到了如玉身上。
伯封国的大王目光温柔地追随着如玉,王后发现,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能使得大王的目光如此轻柔,不禁恨从心底涌来,心想,还好,今晚,等不到今晚,玉美人就会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一切我都安排好了,只要她一出王宫,等赶出王宫后 。就不会给她再见大王的机会。
“玉美人,贤德淑良,精通音律,能歌善舞,深得寡人之心……”李公公宣读着大王的旨意。
“慢着”右丞相从百官列队中跨出一步,左相也从百官列队中跨出一步,他俩高举着玉硅,表明有事情要禀告。“微臣有事禀告。”
“什么事情?等典礼结束后再告也不迟。”大王有点不悦,想自己等了这八十一天才等来的好事,最怕有人搅和。
“微臣的事情跟封妃有关。”
“好吧!准奏!”
“问大王,奴隶的儿女怎么处理?”右丞相问。
“依照法律,奴隶的儿女仍是奴隶。”
“问大王,娼妓的女儿怎样处理?”周伯虎问。
“仍然是娼妓了。”大王有点不耐烦,尽问些无聊的问题。
“微臣也问大王,如果是娼妓的女儿,能否封妃,或者贵为夫人?”左丞相问。
“娼妓的女儿一旦发现,赶出王宫,充当官妓。以律如此。”大王想,你们有完没完,亏你们是朝中左右丞相。
“大家都听见的大王的话,是吧!”
“吾王英明。”
“有仍国的名妓,名字叫左秋水,大殿里的许多官员都听说过这个名字吧!”右丞相对底下窃窃私语的众大臣看了一眼。
“她在十四年前把女儿偷偷送走,微臣怀疑她的女儿就是玉美人。”左右丞相一齐奏道。“事关国事,微臣不得不报。”
“无凭无据,大殿之上怎容尔等信口雌黄?”大王很不高兴。如果是一般的大臣,早就拖出大殿,永远不要上殿了。念在你们是当朝丞相,三朝元老,不与你们计较。
“微臣有证据,微臣请来了有仍国的户籍主事,他在宫门外等候呢!”右丞相已经把一切都安排妥当了,就等着封妃大典这一天了。
“有请有仍国使者!”大王道。
“请有仍国使者上殿。”李公公喊道。
有仍国的使者走上大殿,给伯封国王请安。
“微臣是有仍国户籍主事,微臣带来了纳入妓籍女婴的名册,大王想问哪一个,都有记录。”主事说道。
“周丞相,你问吧!”大王道。
“谢大王恩准,微臣斗胆问了。有仍国主事,你国的妓女可有名册?”周伯虎问。
“有,而且录有手迹。”
“婴儿呢?”
“记录出生日期,录有手迹,脚印。”
“这手迹有何用处?”
“禀告大王,人可以有相象的,但手迹不会同,所谓一人一印,婴儿录有手印,脚印,人可以长大,但手印不会变化。”有仍国使者说。
“妓女户籍里可有左秋水?”
“有,十二年前从了良,已经脱离妓籍。”
“她可有女儿?”
“有,在十四年前,入了妓籍,在十三年前失踪了,左秋水说,孩子死了,属下四处找寻,没有找到。成了沉案。”
“可有手印、脚印?”
“有,这本是记载婴儿的,这本上记录着。”
“承给大王看”周伯虎命令道。
李公公拿了白绫缝制的户籍册,承给大王。
“在十四页上记着。”
“那是什么?你等说说看?”大王翻到十四页,把本子扔下:“这就是你所谓的一人一印?”
周伯虎拾起册子,一看,哪有什么手印,脚印?四个墨团团。使者一看:“怎么会怎样?昨天还好好的。”
“大王,微臣还有证明。微臣恳请大王恩准传证人。”周泊虎又奏到。
“大殿之上,岂能儿戏,不传也罢!”伯封王很是恼火。
“封妃是国家大事,微臣身感责任重大,理不辩不明,话不说不亮,事关国家根本,此事含糊不得,老臣觉得玉美人出身定要查得一清二楚。”周伯虎振振有辞道。
左丞相一班人也随声符合道:“封妃乃国家大事,出身含糊不得。”
“就依周丞相吧!”
“传证人。”
“证人上殿”宫门口公公应道。
一个胖胖的妇人战战兢兢地走上大殿,跪在大殿上;“民妇左秋水,见过大王,大王千岁,千千岁。”
“你就是左秋水?”大王问。
“民妇就是。”
“她不是,她不是左秋水。”周伯虎急道。
“丞相老爷,不是老爷你叫民妇上殿的吗?不是老爷你让民妇说,玉美人是民妇的女儿?怎么,现在用不着民妇了吗?大概也不要民妇说了吧!”妇人不亢不卑地说。
“她不是左秋水,一定是什么地方错了,有人可以证明她不是左秋水?”
“谁可以证明?”
“左丞相,左丞相已经见过左秋水。”周伯虎急得不加考虑就说道。
“启禀大王,臣妾有句话不知当说不当说?”如玉在地上跪了半天,静静地看着事态的发展,几起几落,现在这个田地,自己不说话已经不行了。
“美人有话就讲吧!”大王温柔地说。
“臣妾家境平常,门楣低下,是一个没有任何等级的平民百姓,但臣妾有父有母,从小父母视臣妾为掌上明珠,不想,如今大王容不得臣妾,作践臣妾也就罢了,作践这位妇人,让她认臣妾为女,如做了他人之女,臣妾无脸见父母他们老人家,臣妾也无脸侍奉大王,刚才有仍国的主事说,人可以相象,但手迹不会同,臣妾也是这样认为的,凭一妇道人家如何能证明臣妾是左秋水之女?望大王还臣妾一个清白之身,让臣妾回桃花坞,回去侍奉父母,尽孝终老吧!”
“寡人怎会容不得美人呢?左右丞相平日里不商讨国事,竟拿些鸡毛蒜皮之事充当国事,朝堂之上,视作儿戏,左丞相,哦?”大王发威起来。
“没有,微臣没有见过左秋水,微臣与右丞相只是商讨犬儿的婚事。”寒护见情况不妙,(臣僚之间哪能私结党羽?)忙改口说:“右丞相是不是?看来右丞相老了,记不清了。”
“到此为止,寡人念右丞相是王后的父亲,不与计较。这位妇人、有仍国使者回去吧!”伯封王看着如玉想,美人的腿一定青一块紫一块了,忙道:“大典继续。”
“玉美人,贤德淑良,精通音律,能歌善舞,深得寡人之心,册封西霞宫贵妃,号玉妃……”李公公宣读着大王的旨意。
“恭喜大王,贺喜大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