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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我的新生 我拥有了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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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木家的葬礼很隆重。
纲吉见到了躺在棺材里的少女最后一面。
巴掌大的脸上还没有留下狰狞的伤痕,她紧闭着眼,看起来就像睡着了一样。
将手中的白花投入棺材,纲吉回到了客人该呆的地方。
据说尸体过几天就要送去火化,这之后的捡骨只有亲近的人才能参加。
瓦利亚没有一个人来呢。
纲吉扫了一眼周围的客人。
瓦利亚的人没有来。
XANXUS果然一点都没变,对部下还是这样不在意的态度。
“你跟真央是什么关系?”
穿着正装的少年走了过来,他脸上的表情看不出悲喜。
“啊——”
他记得这个少年,前天晚上见过,似乎是青木真央的朋友。
“非要说的话……她可以算作我的部下。”
“是吗,”少年玖红色的眸子闪过一道说不清的情绪,“真央她很早以前就在做很危险的工作。”
“这一次也是。”
“她是我非常重要的朋友。”
“对不起。”
除此之外,纲吉想不到还有什么能说的了。
他去查了那一通任务——暗杀“死神”——目前的世界第一杀手。
委托人是一个□□家族,他们的首领被杀死了,所以要报复凶手及帮凶。
青木的死因也被调查出来了,是过敏,水银过敏。
“这句话去跟伯父说吧,真央是独女。”少年的视线移到了还在玩主持仪式的中年男人身上。
“失去亲人的痛苦,不是一句对不起就可以磨平的。”
好痛苦啊,不能呼吸的感觉。
死亡比我想象的要难过一些。
虽然只有一瞬,但我再也不想经历了。
不知道那些被我杀死的人是否也有过这种感觉。
在结束的一刹,毫无特色的一生宛如走马灯花般浮现再消失。
Boss他们是不会为我悲伤的吧,毕竟落得这样的结局真的很难看,我没有预料到自己的体质以及N领域的入口也是可以被破坏的,这是我能力不足的体现。
能对幻术免疫的人原来不只有幻术师这一点也算是受教了。
啊,糟糕了,我没有告别。
父亲会怪我的吧,这么不负责任的死掉,连家里事物都无法帮他分担……
“你的旧姓是柚木,那就取名叫柚木好了。”
我听见有人说道。声音离的很近,说话的人似乎就在我的身边。
“好,那就这么定了。”
另一个声音也响了起来。
我试图睁开眼睛,却只是在白费功夫,双眼像粘了强力胶一样,怎么也睁不开。
我感觉我在失去一些东西,但具体是什么却又说不上来。
力气渐渐使不上来了。
好累啊。
得先睡一觉才行。
耳边又听见有人在说话。
内容已经听不清了,只是感觉得到是在笑,很肆意的笑。
“姐姐为什么都不笑呢?”年仅五岁的日吉若在不知道被同门的师姐撂倒了多少次后,鼓着腮帮子的问道。
“为什么要笑?”
留着一头利落短发的女孩偏着头,疑惑地看向坐在不远处看戏的男孩。
浦饭幽助想了想,说道:“一般人赢了都会感到开心的吧,开心了不就应该笑吗?”
“我很开心,但是我不想笑。”千叶柚木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襟,就近在他的身边坐下。
“浦饭哥和若才是,为什么能很轻易地笑出来呢?”
“你问为什么,这人开心不就……”
“我每天都过得明朗快活。”
浦饭幽助对上那双漆黑的瞳孔,脑海中循环播放着她说的那两个词:明朗快活。
“我又不是医生我怎么知道啊!”
小孩子就是难伺候!
他挠了挠头,直接从濡缘上跳了出去。
下午跟附近中学的人约了架,算算时间也是时候了。
“浦饭哥你要去哪里?”日吉若迈着小短腿跑了过来。
“跟你们没关系。”
踢上木屐,浦饭就准备翻墙跑路。
然而他的衣服就被扯住了。
“师傅说了,他很快就会回来,让我们不要乱跑。”
千叶柚木仰望着他说道。
“啰嗦,我去干嘛跟那个老头子有什么关系啊!”
浦饭幽助对自己师妹唯一的不满大概就是对方整天都是一副好学生的做派。
“师傅不会同意你去打架的。”
他们的师傅这个古武术道场的道场主,也是日吉若的父亲。
浦饭幽助是单亲,他老妈开始也并不打算把他往这个规律多又耗钱的地方送,但奈何他有一次打架被路过的道场主撞见了,在听其说了一堆他听不懂的话之后,就莫名其妙地成为这家道场的头号弟子。没错,就是头号,外加学费全免。于是老妈她立马就拍板让他在这里待着了。
跟自己不同,师妹千叶柚木则由于父母意外双亡,而被这个家庭收养,用师傅的话来说,他捡到了两个百年难得一遇的天才。
嗯,师傅夸他是天才,他可以脸不红心不跳的收下这句夸赞,毕竟他从小打架就没输过,至于师妹——别的不说,这丫头的力气是真的大,每次扳手腕自己就没赢过。
“松手。”
“不要。”
面对师妹强硬的态度,幽助决定祭出最终奥义。
“我回来给你买冰激凌。”
千叶柚木严肃的表情出现了一丝裂缝,她低头犹豫了一下,然后松开了手。
“一言为定,你走吧。”
原本自信千叶一定能拦下他的日吉若在听见那句话后,充满稚气的脸上满是错愕:“诶,姐姐怎么可以这样!爸爸会生气的!”
他毫不在意地往外走着,只要搞定了师妹,小师弟根本不足为惧。
在外面逗留到下午四点,幽助在回程的路上碰到了老对头桑原。
照旧踢飞了对方,他悠哉悠哉地回到了道场。
显然门口坐着一个比他更悠哉的人。
“老头子……”
“叫什么老头,”日吉刚给自己灌了一口水,“我还年轻着呢!”
“我说你今天又跑哪去玩了,我不是说过有事要说的吗?”
“啧,反正又是些鸡皮蒜毛的小事吧。”
幽助想去他上一次也是用这个理由把人留在道场,摆出一副严肃的态度,最后要说的却是关于秋游的事情。
“全国大赛怎么能说是小事呢!”
日吉刚一个爆粟敲在了自家大徒弟的头上。
幽助被打得有些懵。
他瞄了一眼道场上有些破旧了的牌匾,上面的字已经变得有些模糊了。
“全国大赛?”
就他们这只有三个弟子还名不见经传的小道场?
“老头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说什么话呢!”
又一个爆粟落在了他的头上。
“你对自己没信心?”日吉刚眯着眼睛问。
“怎么可能!”他怎么说也是上至八十岁老妪下至八岁孩童三途川县没人敢惹的小霸王。
“有信心就好,振兴咱们道场就靠你了。”
“小意……等等,我?我一个?”
“是啊,”日吉刚点点头,“你师妹她才六岁啊,离参加比赛的年龄标准还差六岁,”他露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我还不容易养出来的得意门生啊,还不能拿出去炫耀。”
“不是还有若吗?”凭什么就他一个人受苦受累。
师傅一脸看智障的表情看着他:“你傻了吗?若比柚木还小一岁。”
“……”
所以这个只有三个门生,还有两个都没资格参加大赛的道场到底为什么要执着于去参赛啊!
“你也别不情愿,你那什么中学的制度我听说了,照你这个出勤率,八成得留级。不过要是能抱回个大奖——”
幽助见自己的师傅先是“嘿嘿”一笑,紧接着他脸上的表情阴沉了下去。
“我保证让那些在背后说我徒弟坏话的人彻底闭嘴!”
“老头……”
“你当初忽悠我入门的时候怎么说的都没这么好听呢。”
虽然嘴上各种不乐意,但幽助最后还是去参加了比赛。
然而就在他拿到冠军的称号没多久,改变他一生的事情发生了。
他出了车祸。
被救的小孩只是简单的擦伤。
自称为黄泉的使者的少女笑吟吟地戳着自己的痛脚。
“你要尽快考虑好哟。”
对方留下这么一句话就消失了。
幽助一个人回到家里,看着来来往往的人进出自己的家门。
他们中有真正为他悲伤的,也有幸灾乐祸的。
他看见老妈颓废的坐在他的遗像附近,像个小孩子一样嚎啕大哭起来。
如果说开始他还有心情调侃自己的死亡的话,那么在目睹了其他人的态度后,幽助改变了主意。
他听从牡丹的建议,打算去找青梅竹马的萤子。
“幽助啊,你这死法让我怎么说呢……”
日吉刚步伐慢姗地走了进来。
幽助在他的身旁停了下来。
“师傅……”
虽然是个大多数时间都在自说自话的老头,但终归是教了自己很多东西,也愿意倾听自己烦恼的人啊。
幽助看向他身后跟着一起来的的两个小不点。
“多少难过一点啊……”
比起小师弟日吉若的茫然,师妹千叶表现出来的却是一种单纯的不解。
“灵魂不在身体里面。”
他突然听见师妹在喃喃自语。
“那么就算拿到骨灰也没有用呢。”
——卧槽!师妹你想对你死掉的师兄我做什么啊!!!